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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抬起头,泪眼婆娑,“你从来没谈过女朋友吧?你还是个处吧?那你能帮帮我吗?我父母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以做你女朋友,我可以给你睡,我可以给你生孩子——”
薛谨皱皱眉,就要甩开她。
“——我可以试着喜欢你!我实在实在实在不想再喜欢那个人了!”
…35…
啊。
…36…
“……如果你能接受,让我也试着喜欢你的话。可以。”
…37…
后来他想想,那不过是段大脑发热下一时冲动的,垂死挣扎而已。
…38…
纸一样的婚约,很快也像纸一样撕裂了。
因为似乎没有辜负任何人,所以格外轻松。
只除了那女孩临走时似乎为了她个人的声誉在大学里散布了点谣言……性向什么的……
薛谨懒得去管,人群厌恶与恐惧交织的目光与嘴里滚出来的话语,这个他从一岁起就浸泡在里面。
而且一个即将满25的男人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这也极端奇怪,被传出流言也是迟早的事。
分手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里,想了又想。
…39…
心底有只野兽,它说这么痛苦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去试着争取一下她。
不行。我从小照顾她长大。
它说那意味着没有男人会照顾得比你更好。
不行。我大她五岁。
它说沈凌孩子气的性格就适合成熟年长一点的对象。
不行。她还是个小孩。
它说你可以试着逼逼她,狠下心来,万一她能开窍呢。
不行。
薛谨对它说——
…40…
【我是个不幸的脏东西,没有什么朋友,没有女孩喜欢,没有收过任何一封情书任何一份巧克力,没有登台表演的经历,弄不到演唱会前排的门票,家境约等于零。】
【而且,沈凌不喜欢我。我在她心里不是一个男人,我只是挽着她的手臂把她送出去的那枚剪影。】
她不喜欢。
你不能违背她的心意。
…41…
它彻底安静了。
他也彻底安静了。
…42…
所以继续痛苦也没关系吗?
…43…
……不知道。
但是垂死挣扎已经结束,接下来无论如何都别再打寻找其他女孩陪伴自己的念头吧。
试着喜欢了,喜欢不上。
如果对方不是孟婉,是任何一个真正喜欢他的女孩……虽然根本不存在这种生物……那就是不负责任,伤害他人的差劲行为了。
…44…
它问:那是要继续等吗?
怎么可能。
根本等不到。
只是,继续痛苦也可以吧,因为除了那个人以外,全都行不通啊。
……等到凌凌开窍还要很久很久,她踏上红毯的那一天,我一定已经调整完毕了。
第82章 第八十只爪爪
第八十只爪爪
“薛小姐; 薛小姐?你真的非常厉害呢!”
沈凌愣了愣,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喊自己。
……在外打工时为了不被教团发现,她只登记了一个“薛”的姓; 所以店长和同事都喊她薛小姐。
沈凌当然并不知道C国有个已婚女子随夫姓称呼的传统习惯,她只是纯粹觉得“薛”这个姓很好听。
就算伟大的祭司为了挣钱必须隐姓埋名; 也要使用除了“沈”以外最优秀最帅气的名字嘛。
——除了阿谨的名字以外,低等生物怎么可能会有配得上她的名字; 哼哼。
“怎么了吗?”
她回过头,发现叫住自己的是前段时间刚到店里做兼职的女学生。
女学生看上去有些局促; 她先是摇了摇头; 又迅速点了点头。
“我、我只是非常崇拜薛小姐!”
哦。
低等生物崇拜本喵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伟大的祭司挺得意; 于是屈尊降贵地凑过去,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在听:“崇拜哪点?”
“薛小姐端水杯永远不会泼洒!”
那是因为本喵反应能力极好; 就算快泼洒出去也能转个圈把水杯稳住。
“薛小姐更换餐具也又快又好!”
刀叉这种东西只要记住顺序摆放好就OK; 比阿谨那些拆蟹工具简单多啦。
“薛小姐一手毛巾一手托盘还能‘登登登’地去给客人点菜!”
那当然,本喵向来擅长一心二用; 本喵还能一边吃冰棒一边搭乐高积木呢。
“薛小姐又漂亮又厉害,是我见过最能干的服务员了!”
本喵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厉害的那个; 就算当服务员也是业界顶尖的服务员,哼哼哼哼。
“——薛小姐真的好厉害!我也想像你这么成熟……”
听听,听听。
沈凌恨不得把这几句话录下来; 反复循环24小时在自己唠唠叨叨的仆人耳边重复播放。
【凌凌,说了多少遍; 不要把杯子故意从桌上推下去……吃饭的时候也不要玩餐具。还有,一次性拿这么多东西你会摔倒的,笨蛋凌凌。】
——本喵才不是你嘴里唠唠叨叨的这幅笨蛋样子呢!
在你发现不了的地方,本喵已经成了最能干最厉害的服务员啦!
虽然起初来这里打工是为了给阿谨买生日礼物攒钱……但逐渐地; 沈凌真正享受起了这种“成熟感”。
阿谨总是什么都知道,阿谨总是什么都明白,阿谨总是那个教导她、指正她、帮她善后的存在。
虽然沈凌对这些从来没什么意见,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对方服务——
但偶尔像这样,在阿谨根本就不知道的时间里,被根本不认识她高贵身份的低等生物夸奖“能干成熟”,拿到薪资,和每个干练勤奋的职业女性一起在六点半换下工作服、背着小挎包、踩着稍稍高一点的鞋跟、走在回家路上时——
真的发自内心,感到一种满足。
这种满足和在教团时给信徒们赐福完全不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
沈凌哼着歌穿过了漆黑的桥洞,打开小小的家门。
家里空无一人,阿谨今天的工作大概又要拖到很晚才回来,他来这儿后就没有早回来过。
口中哼唱的小调暂停了一会儿,沈凌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餐桌,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厨房。
【工作回来了?辛苦你了,凌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是说你想去洗个澡?】
幻想中的第一仆人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转出来,眉眼柔和,还揩揩手,主动将其递过来。
【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玩我的手?可以想玩多久玩多久。】
……大概就是电视里的这种感觉,嗯嗯,嗯嗯。
↑沈·伟大帅气·意图包养丈夫·沉迷于给对方花钱买东西·看电视剧时很会代入·凌:吸溜。
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画面?
要不回C国后找个长期工作吧。
直接赚钱赚到阿谨可以不用工作被养在家里等我!
这种满足感想想就太棒啦!
沉浸在幻想中的祭司大人又比对了一番自己看过的电视剧,觉得比起原句里的“先吃我”,“玩我手”更有诱惑力,便继续得意于她活学活用(?)的英明神武。
于是她立在原地傻笑了一会儿。
——接着额头就被敲了一个栗子。
“站在门口发什么愣。”
匆匆回来拿符文道具的丈夫无奈道:“凌凌,先把鞋脱……”
而且你收音机还抱在怀里呢。
沈凌惊喜地打断了薛妈妈又要开始的说教。
她把收音机随意往地毯上一抛,转过头就往他身上扑:“阿谨阿谨!你回来啦!今天回来得好早!阿谨工作辛苦了!”
“……嗯。”
“先吃饭吗?还是先洗澡呀?或者先——”
很懂这个句式、很了解接下来是什么的屑魔人急忙去捂她嘴,以免这姑娘又害他出去买速效救心丸。
几天前买的那瓶才刚刚吃完好吗。
……看得见吃不了连亲亲抱抱都没时间,委实是一个社畜最悲催的现状了。
沈凌在他的手里“呜呜唔唔”了一阵子,最终为了表达欢喜之情,直接伸舌头舔了一口。
——成功让屑魔人闪电般把手抽回来了。
堵嘴解除的祭司大人一口气迸出下半句:“——先玩我的爪子呀?”
屑魔人:“……”
他轻咳一声,为自己的龌龊。
“好的,凌凌。晚上我会玩你的爪子。只是现在我回来拿点工作用的道具,拿完就要离开,可以吗?”
什么啊,原来不是早早结束。
沈凌欢喜之情荡然无存:“哦。”
妻子向来是个极情绪化的小孩,没了心情后就干干脆脆从他身上下来,转头就往客厅走。
她蹬掉有鞋跟的小靴子,把小挎包甩在椅背上,蹭掉半只棉袜,整团面朝下扑进抱枕里滚了滚。
忙碌的社畜迅速进入斜坡式的书架墙区域拿了工作道具出来,就迅速走回玄关。
面朝下埋在抱枕里的妻子:“哼哼噜噜嘟。”
忙碌的社畜:……
抱枕里的妻子继续:“噗噜噗噜噗。”
忙碌的社畜:……
可恶。
E国的速效救心丸真的很贵啊。
他只好捂着心脏又折回去,走进厨房,花五分钟快速做了点东西。
“凌凌,这几天你一直在吃二次加热的饭菜吧?抱歉我赶回来的时间不多,只能把饭菜一次性做好放进冰箱……但今晚暂时用这个填填肚子,我结束工作后再给你带宵夜,好吗?”
沈凌从抱枕里抬头,瞥见薛谨叮叮当当地把杯碟放在了餐桌上。
她抿抿嘴唇,结束了“把脸埋在抱枕里嘟嘴吐泡泡”这种间接谋杀丈夫的手段,跑到了餐桌旁。
一碗拌着坚果的巧克力麦片粥,一份切成菱形形状的蔓越莓饼干,切了几刀后稍微被水烫出章鱼脚的罗勒小香肠,还有一杯红茶。
沈凌稍稍满意了,又斜眼瞥了瞥对方。
薛谨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无奈地耸耸肩,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从背包里掏出水杯与压缩饼干。
妻子的本性是只一点都不喜欢寂寞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