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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敖里和五尾在屋檐下挂灯笼。两对灯笼都是去年的,伸展成完整椭圆的样子有难度。
“山川,这灯笼还能用吗?”敖里坐在人字梯上面说。
山川抬头望望他手里的灯笼,“当然了,多新。”
“哪儿新?都撑不起来,也该换了吧。”
“说得轻巧,每年换要多少钱啊。”
五尾自己翻看鼓捣,他们谈话的时候又修好一个。“这个好了。”五尾理顺黄色的流苏,递给敖里。敖里接过,把手中的一个给他。
“对了,你们看。”山川向他们展示窗花,“阿慧剪的,好看吧。”
“好看。”两人齐声。
“你准备贴哪儿?窗户不都在留步侧面吗?”敖里笑她。
山川嘟嘴:“我玩一下不可以啊,哼。”
“明天大家都会来吗?”五尾问。
“我都通知了,会来的。姐姐马上就回来啦~”山川又叹气:“只可惜小兔狲还是没有消息。”
“是啊,你给我们发消息时我真觉得可惜。”
“你们有想叫来的朋友吗?”山川换了个话题。
“有吗?”敖里问五尾。
“大家都认识的只有白曦胜沢了吧。”
“我发消息了。”
“那就好。”敖里和五尾对视一眼,“不过今年真是热闹呢。”
“是啊。”山川微笑,“大家加油哦~”
“嗯。”
第二天,门前告示牌画上了彩色烟花,写着:今日,宴会。屋檐下的红灯笼,屋子内的忙碌声,一副新年气象。
“敖里——来搬桌子。”山川站在厨房门口喊。
“来了——”敖里低头对濡濡和李子树说,“我待会儿再陪你们玩,现在屋里忙,你们去外面玩吧。”
濡濡和李子树一齐点头:“好。”
他和戕把圆桌从杂物间搬出来,侧面通过前台,盖到餐桌上。
阿慧拿着抹布从厨房出来,“各位,小生来擦桌子。”
他们让开。
千叶和山川一起走出,手里拿着大把筷子。千叶环顾了下墙壁和玻璃墙隔之间的狭小空间,问:“山川不觉得这里窄了些吗?”
“待会儿还要坐人。”戕也说。
山川食指贴脸,“嗯……那这样吧!”她并拢两指往左一划,玻璃墙隔瞬间左移三米,宽敞的“饭厅”赫然出现。
与玉探头:“还能这样……”
陆蔷薇坐在沙发上,穿着晚礼服,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远望他们。
“鱼买回来了——”白曦胜沢拎着两条不大的草鱼,五尾拎着火锅调料和蚝油料酒。
“正及时,”山川拍手开心道,“快给阿慧和童瞳送去吧。”
“好。”
他们一起进了厨房。戕和敖里转身,准备去杂物间再搬些椅子。
“我来了——”杨步提着一瓶白酒走进来。“我是不是来晚了?”
山川微笑,“不,刚刚合适。”
正午十二点,宴席准时开始。
看着满桌丰盛的菜品和精致搭配的饮品,山川止不住地微笑,举杯站起,“各位——我先来说祝酒词吧。”戕也站起。
“今年认识了好多新朋友,大家都是好妖,真的非常很高兴认识大家啊呜呜。”山川假装哭起来。
戕总结:“总之,感激之情不胜言辞,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
接下来的正餐,参与了制作的千叶却也有些眼花,一时不知从哪下筷。
与玉伸手夹了酸菜鱼放到千叶碗里,“先吃鱼。”
“嗯。”千叶微笑。
“今年又有了新CP,对吧?”山川问与玉。
与玉专心吃东西,不回答她。
“还有旧的?”陆蔷薇八卦地问。
“当然,”山川笑着说,“姐姐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哦……”
“山川你就不能吃你的吗?”敖里知道她后面的话是什么,抢先打断。
“我在吃啊,有你什么事?”山川反击道。
“就有,哼!”
“你说什么?”山川握紧拳头逼近他。
“你说什么?”敖里也逼近她。
“你们两个。”戕和五尾及时制止了他们。
杨步坐在对面,白酒下肚,和白曦胜沢谈笑道:“两位都是龙宫的栋梁之材啊。”
白曦谦虚道:“我们还是学生呢,不像您,已经工作这么久了。”
胜沢就毫不谦虚:“当然,我们可是优等生,比敖里好多了。”
“干嘛要跟我比啊?”敖里不高兴。
“你可是少爷,这还不高兴吗?”
“不高兴,又不是我能选的。”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有五老师在你身边。”
“幸福又不是这样定义的,对吧?山川。”敖里转头。
山川和陆蔷薇聊着天,不情愿地回答:“是,自己开心就行嘛。”
“是哦,我和小山川在一起就很开心。”陆蔷薇抱住山川笑道。
戕上前去拉她,“我也是。”
“你放手。”陆蔷薇嫌弃地扒开他。
“你才放手。”
“好啦,”山川挣脱开两人,“阿慧觉得呢?”
一直默默吃饭的阿慧一惊,抬头说:“小生觉得,跟喜欢的人、喜欢的物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说得对!”山川大声道:“大家都要幸福,来,我们干杯,为友谊,为自由恋爱。”
陆蔷薇笑了笑:“干杯——”
“干杯——”
饭后,山川把大家召集到前院里。
“做什么?”与玉问。
“今天这么有纪念意义,当然是拍张照啦~”山川高兴道,“这次是人数最多的一张。”
五尾敖里帮戕在石板路中央架好相机。
“以前只有我们,和他们。”戕看向敖里和五尾。
“是呢。”两人笑道。
山川跑过来央求道:“这次我来按快门,好不好?”
三人耸耸肩,“没问题。”
“那你们快去站好吧,叫大家站拢一点哦。”
“好,”五尾说,“我已经调整好了,可以拍到牌匾和灯笼。延迟十秒。”
“好的。”
他们走了过去。
山川弯腰,又站直问他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
“嗯嗯,等我一下哦。”她按下拍照键,小跑过去。
山川挤到中间,左右挽住戕和陆蔷薇的胳膊;敖里在戕旁边比V,五尾揽着敖里;白曦微笑,胜沢耍帅;杨步叉腰,阿慧拱手。与玉站在陆蔷薇旁边,千叶依偎与玉看镜头,童瞳笑着把手搭在濡濡和李子树肩上。
“来了——三、二、一茄子!”
☆、已经改变了吧
春天,朗朗晴空下,山樱树枝头一瓣樱花飘然落下。
山川伸手,接住这朵小小的粉红。“好美~好久不见,已经开好花迎接我们了吗?”她望着头顶,漏下来的微光。
戕站到她旁边,拎着棕色皮箱。“一切都没有变呢。”
“是啊。”山川微笑。眼前的留步,古朴、安静又充满新意,草坪长出新绿,茑萝松绿,夹竹桃依旧开放粉花,葡萄和玫瑰藤,生机盎然。
山川和戕走上石板路,踏上台阶。
“啊,灯笼忘记取了,对联也是。”山川仰头。
“待会儿吧,”戕把皮箱交给她,拿出钥匙开锁,“我们先看看里面。”
“呼——”
大门开,一阵微风吹进。大厅内灰暗,棕色窗帘紧闭,餐桌前台酒柜茶几沙发都盖上了一层白布,灰尘积了不少。
戕进门,右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吊灯从底层到顶层亮了起来,照亮大厅,也照亮二楼三楼。
山川后进,得意地笑道:“果然盖上布是有用的,我马上去掀开——”她拎着皮箱跑了出去。
戕预感会灰尘满天,提前捂住口鼻。
山川回头看见了,嘟起嘴:“相信我啊。”
“相信。”戕瓮声瓮气说。
山川哼了一声,把皮箱放到地上,“等我一下,我去栓上围裙。”她右转,绕过酒柜进卧室。
戕走过去,率先拉开厚窗帘,拉开落地窗,另一边亦然。
山川出来,已经换上了浅棕的工作服,拴上荷叶边围裙,盘起双马尾,戴好口罩,做好完全了准备。
“你自己都不信自己好吗。”戕无语。
“嘻嘻,我也给戕戕拿了。”她把白口罩放在前台。戕拿过口罩,“那我先去我们的房间收拾一下,顺便看看他们的。”
“嗯,我收拾大厅。”山川撸起带花边的灯笼袖。
戕点点头,低头看她:“待会儿来帮你。”
山川眯眼一笑:“好的~”
卧室和书房面积不大,基本没变化,只有一点,戕忘记把大袖衫收进衣柜里,放在书房的皮沙发上,受潮了。戕一向担心他的商业书籍和字画,都设了结界保护起来。戕走到窗前,望向后花园。后花园里一片新绿,晾衣杆临走时他收了进来,宽广的田垄上现在只有杂草。豇豆和葱姜苗又生长起来,小麦正葱郁,玉米还看不见苗头。他往下瞄,池塘里的光彩的金鱼和灰暗的鲫鱼,在睡莲叶下懒懒游动。
“终于养肥了。该吃哪一条呢?”戕思考着,“出去让山川随便抓吧。”
出书房,山川已经把白布都收起来了,家具如新,只是地板上还有灰。“地板我来清理吧。”戕说。
山川回头,停下擦墙的动作,笑道:“好啊,我们一起。”
两人干活效率高,不一会儿一楼被打扫得闪闪发光了。他们同时坐到沙发上,背靠靠枕,望着天花板。
“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山川说。
“少了什么?”
“嗯……”山川坐起来,环顾四周,“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啊,去年也是这样。”
“已经变了吧。”戕望向门外。
“有吗?”山川顺着视线看过去。
“我们的心情,山川也在等他们吧。”
“是呢哈哈,”山川笑了,“有期待的人。明天才是通知的正式返回时间吧。”
“嗯,不过我预感今天大家都会来。”
戕话音刚落,一个灰色身影就走了进来。
“老板,山川。”阿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