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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就给大花拍了一爪子。
三花原先为小叶挺身而出的时候甚是勇猛,此刻给大花拍了一下,却乖乖地躺倒在地上,俯首称臣似地不做声了。
小叶却忙道:“还还还,我这两天有点事情,一时忘了,不过绝不会赖账。”
大花儿说道:“鱼干是一件事,我另外有一件事问你。”
“什么?”小叶忙问。
大花儿说:“我怎么听说,你、你知道过去的事情了?”
小叶脸上原本带笑,这时候便敛了笑容:“是、是啊。”
大花儿歪头瞅了她片刻,终于道:“大哥跟雪球都听说了,只是它们给看的很严,不方便跑出来,所以叫我来打听打听。看看你怎么样。”
小叶感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我没事,放心吧,也转告它们两个,不用担心。”
大花儿欲言又止,终于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大哥……它交代我,让我看看你的情形,如果你难过呢,就不要说别的话了,如果你还好呢,就让我告诉你……”
“什么?”小叶好奇。
大花儿满脸勉为其难,勉强说道:“大哥说,你若是得闲,或许可以带那两只挖煤猫去咸福宫,它……”
大柚子的原话当然不会是“挖煤猫”,而是一个让大花儿无法说出口的肉麻词。
纵然如此,说到这里的大花儿伸了伸脖子,做出一个如鲠在喉的动作,才继续含糊不清地说道:“它说什么很是想念。呃……”
身后的三花猫听到这里,顺势翻了个身,伸出前爪捂住了脸,显然也觉着这话把自己纯洁的耳朵都污染了。
小叶听大花儿说起自己的身世,心里本又有些沉重愁苦,听到大柚子这份“心意”,才又笑了。
正在此刻,大花儿蓦地抬头。
小叶随着转头看去,却见是阿南在身后,他说:“王爷叫我看看你在做什么。”说着就扫了一眼那只三花儿。
阿南当然记得这两只猫,一只曾在咸福宫里三猫一猞猁相谈甚欢的让他如魔似幻,一只曾在体和殿耍拳打侍卫让他眼花缭乱。
事到如今阿南自然笃定了,要说小叶发癔症也是有的,但如果要这些猫猫狗狗陪着她一起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饭菜在翠茵庭内摆好,小叶又叫程嘉把剩下的小鱼干拿了些出来,请大花儿跟三花猫一起吃,三花猫在大花儿跟前显得非常乖巧,还时不时把自己跟前的鱼干推给大花,简直像是个人畜无害的可爱小猫咪,吃了会儿又抬头咪咪地叫,粉红色的鼻头,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把阿南也看的迷惑加倍,几乎忍不住要去伸手爱抚一把,体和殿那犀利的猫拳竟如一场错觉。
室内,祥公公跟老乔站在门口,庆王一枝独秀坐在桌边上,身旁只有一个小叶。
小叶垂着头,目光所到之处却是庆王的腿,她盯着看了会儿,不知不觉失态,早给庆王发现了。
手在腿上轻轻地一按,庆王问:“你在看什么?”
小叶一惊,待要转开话题,又觉反而生硬,于是低低的问:“你的腿,”她迟疑着:“是景阳宫那一次……”
从先前没见庆王的时候,听说他的事,只觉着遗憾,后来相见了,是这般神仙姿容,更觉着上天之残忍,竟非要让这完美无缺里头弄出些缺憾,只怕是老天也妒忌犹如芝兰玉树神仙中人般的庆王,所以故意折辱。
哪里料到,造成庆王如今情形的,竟跟她自己脱不了关系,而且是直接关系。
庆王反而笑了笑:“没什么,最难的都过去了。”
他是这样轻描淡写,就像是这些年来身心所受的那些非人折磨都不值一提。
小叶看着庆王,这会儿的感觉又跟先前不同了,她张了张口:“真的、不会好了吗?”
庆王一愣,继而微笑:“这个不重要。”
对庆王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个孩子没有出事,如今就好端端地在跟前。
就好像老天爷故意折磨了他这几年,终于大发慈悲开了恩,就好像……是用他的腿换来了自己的所愿成真。
虽有遗憾,但不后悔。
小叶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不是的。”
庆王不解。
小叶咽了口唾沫,她看着庆王,又看看他的腿:“对我来说、很重要。”
庆王猛然一震。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睛都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一阵小小的喧闹。祥公公在门口本来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正也眼底发潮,偷偷此擦拭眼角,听到响声忙转头看去。
不多会儿,是小吉安走过来,悄悄地对他说了几句话。
祥公公脸色一变,迟疑地看看外头,又看看庆王,终于还是往中间走出一步:“王爷。”
庆王垂眸:“什么事?”
祥公公暗暗叹气:“是、丰艳宫的人来,说裕妃娘娘有请。”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这章的对手戏甚甜啊,值得回味一百遍~
大柚子:没有我甜,改天看我传授小叶子两招谈恋爱秘诀~
众人:这位猫少年请你克制点~
第89章
从庆王入宫之时,裕妃就得到了消息,底下人也迫不及待地把此事向裕妃禀告了。
毕竟昨儿庆王过门不入,不仅不合母子礼数,且有异于他向来的所行,今日将黄昏了才进宫来,多半是要给娘娘的请安赔罪的。
裕妃听了,也认定是这样,心里暗暗喜欢,面上却还淡淡的。
奉常正笑盈盈地说道:“昨儿殿下多半是有要紧的急事才顾不上过来请安的,这不是到底来了?”
裕妃反云淡风轻地说道:“什么大惊小怪的,本宫原本也说那是件平常的事情,你们却张皇起来,连累我也跟着多心。”
奉常等赶紧请罪,却知道裕妃实则高兴着呢。
不料这边等了半天,仍是不见动静,奉常早又赶紧派人去探,那小太监很快回来,竟说庆王一行往珍禽园去了。
奉常听了这话差点晕倒,竟不知怎么跟裕妃回话,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谁知裕妃面上虽镇定自若,实则等不及了,便带人出来瞧瞧庆王怎么还没到,正好听见这些话。
裕妃心中震怒,差点没忍住要发作起来,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暗中隐忍良久,裕妃才冷冷地说道:“说了不许这么失惊打怪的,庆王先往那里去一趟又有什么?再等等就是了。”
奉常不敢出声,暗中又催人快去珍禽园询问详细。谁知那些小太监也说不清楚,只含糊说是祥公公陪着王爷,好像是为了认干儿子的事情。
这种话或许能搪塞住那些不知情头脑简单的,可如何瞒的过裕妃?
就算祥公公身份不同,但从没有个为了底下奴才认干儿子、还得劳动主子亲自行动的道理,而且一而再的这样。
事实虽在眼前,裕妃却仍是不信庆王竟会这样不顾一切轻举妄动。
直到御膳房开始往珍禽园传膳,裕妃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咬着牙命人前来珍禽园传话。
翠茵庭中,祥公公禀奏过后,小叶看向庆王。
庆王垂眸,沉默不语。
老乔等站在门口,也不知所措,这微妙的安静里,还是小叶打破沉寂,她说道:“就算要去见娘娘,也先吃点东西,姐姐忙活着好不容易做的。”
她打量着桌上的饭菜,夹了两个清炒时蔬的菜心,小渍青瓜,几片焖火腿:“王爷,您好歹尝一尝。”
庆王抬头看向她,半晌后笑道:“懂事了。”
小叶不知这是不是真心的夸赞,便也笑道:“不赶紧吃的话都糟蹋了,虽比不上王府的东西,到底是心意。”
庆王抬起筷子,把这几样东西打量了片刻,慢慢地吃了,他将筷子轻轻搁下,说道:“这很好,天气热,这些不用白搁着,你安排着叫人吃了吧。”
祥公公听了吩咐就知道他要起驾,忙过来伺候。
小叶本想自己动手去推,忽然想起上次差点把他推倒,又见祥公公过来了,便讪讪地停了手。
庆王见阿黄在旁边跟着,便道:“今晚上我不会出宫,阿黄跟着我有些不便,且先留在你这里吧。”
阿黄摇了摇尾巴,乖乖地答应了。
于是一行人重新往外而行,到出珍禽园大门,庆王见小叶老乔程嘉等都还随行,便回头看向她:“回去吧……别的话,往后再说。”
柔淡的烛光下,他的眸子在夜色中有清浅的光。
小叶的唇动了动,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依恋感,几乎要忍不住上去拉拉他的衣袖。
可当着众人的面儿,到底也不便说别的,于是只躬身道:“恭送殿下。”
庆王的仪仗逐渐远去,小叶早跑到门口路中间,垂手向着那边张望。
身后老乔跟旁边程嘉对视一眼,终于道:“掌案?这王爷已经走了……”
小叶回神:“啊是,”对上老乔的目光,终于道:“咱们、先回去吃饭吧。我看御膳房送了不少好东西来呢,再加上嘉嘉做的,今晚上够吃一顿的了。”
老乔满心的疑问,像是雨后的鱼池,无数的泡泡翻涌。
但见庆王跟她竟是那样与众不同似的,竟不敢多问,听她说吃却来了精神:“说的是,王爷刚才也吩咐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吃饭,站了半天我都饿了。”
往回走的时候,惊动了那几只池子里的绿头鸭,其中一只伸出脖子嘎嘎地问:“小叶子,王爷怎么就走了,我们正在补觉,还想着晚上听一听墙根儿呢。”
阿黄听见了,先汪地叫了声,问小叶:“要不要我咬它们?”
小叶却一反常态,摇摇头不跟它们计较,只默默地从旁边走过去了。
老乔见小叶似有心事,知道是跟庆王有关,但这显然超出他的所知所能,不问也罢。
目前却有一件在他所能所知的范围内,老乔追了两步:“掌案,掌案,我有一件事。”
小叶打起精神来:“什么事?”
老乔说道:“就是那个王大春嘛,其实他先前离开之后,也是很后悔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