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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只活了一个,沈家就有些谣言,说沈涅命硬克死了自己的哥哥。
虽有谣言但毕竟是个儿子,沈老爷跟沈夫人悉心照顾,却发现孩子到了两岁都不会开口说话,眼睛一直是呆愣愣的,明显是个傻子。
傻的就傻的,沈家家大业大不会养不起一个傻子,可偏偏在沈涅三岁的时候,沈夫人的大儿子意外坠马去世了。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加起来,沈夫人信了沈涅命硬的传言,对他日渐冷淡,不愿在他身上费心。
沈涅虽然是沈家的少爷,但在沈家跟透明人差不多。
沈涅这个名字本来是沈老爷见只活了一个儿子,寓意涅槃重生取的,但经历了这几件事情,沈涅的这个涅,人人都传是孽子的孽,有他在沈家一天沈家就不得安宁。
知道这些,安沅特意找了可照面的东西看了一眼脸,她现在的容貌相比修真界时,黯淡了不是零星半点,五官还是精致,却透着一点土味。
这就对了,要是修真界的那张脸,她可不信沈老爷会舍得把她打发给沈涅。
沈老爷把她打发给沈涅,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觉得沈涅已满二十,不想让他再待在沈家,把她给了沈涅之后,算是帮沈涅成了家仁至义尽。
所以说她跟沈涅这几天就会被赶出沈家,到外面去自生自灭。
这些不好的消息里,系统稍微给了她点好消息,就是沈涅并不是真正的傻子,若说是病症,有些像是自闭症,脑子活跃程度不比正常人低,只是跟外界有一层隔膜,无法感知外面的世界,跟人正常的交流。
所以说她只要悉心照顾,他说不定就能从自己的世界里伸出触角跟她交流?
看着沈涅快速的拿书放书,安沅试着抢走了他手上的书,就见他呆愣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片刻又去书架上拿了另一本。
安沅把书放回了他的手上,他就继续之前的内容,两本看完一起放回原处。
他做这些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安沅一眼。
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
接下来的时间安沅没有捣乱,就在他旁边坐着等他,等到藏书阁光线变差了,就见他起身开始往外走。
安沅跟在他的后面,走到了他的住处。
沈家人厌恶他的傻样,所以他都是一个人用饭,现在多了一个安沅坐在他的对面,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等到该入睡的时刻,沈涅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被人占了,眼里才像是看到了安沅。
穿着青色寝衣的沈涅站在床边,看着属于自己的位置鼓起一个包,头微微垂下像是在发愣。
安沅等了半天他的反应,见他一直发呆等的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打了个激灵醒来,发现沈涅直接把她挤出了被子外面,她半个身体在床边悬空,而沈涅在她暖的又香又温暖的被子里呼呼大睡!
安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1…03 23:58:43~2020…11…04 15:28: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57章 我的老公是剑仙5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不需要跟任何人应酬,估计人的心思也会单纯的跟婴儿差不多。
安沅看沈涅闭着眼,本来以为他是在装睡; 但仔细打量就发现他是真睡着了。
从进入被窝到睡着,沈涅一分钟都没用到。
他的肌肤是接近透明的白,衬得他发丝与睫毛乌黑如深夜; 那么多个世界; 其他世界他也不乏装可怜,但只有沈涅是真让她有种他脆弱的像是玻璃娃娃的感觉。
眼睛空的像是一张白纸,与刚睁开眼看世界的孩童相似。
不过再脆弱单纯也不该抢她的被子!
安沅瞪着他的睡颜,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枕头; 打开被子,贴着沈涅躺在他的身边。
这个被子不小,只要沈涅睡觉老实; 足以睡他们两个人。
安沅躺好特意看了沈涅有没有什么反应; 他依然规规矩矩的把手放在小腹上,睡姿完美的像是雕塑。
这一天安沅的心情算是经了几次大起大落; 躺好没多久也有了睡意,眯瞪瞪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安沅又是被冷醒的。
床上只有她躺的那块稍微有些热度; 其他地方早就散了温,沈涅不知何时离开的床,并且应该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此时端端正正的折好放在了床脚。
被子是谁折好的不言而喻。
安沅缩着肩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她换了衣裳起床; 正好赶上了沈涅洗漱完吃早膳。
“沈涅,你睡醒了我还没睡醒,你怎么能把被子给折了。”
沈涅低眸吃着饭,像是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
安沅拿过他手上的碗筷; 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三遍,不管他听懂了没,反正她算是发泄了脾气。
“我们是夫妻了,以后你做什么都要等我知道吗?!”
安沅把自己的碗筷放好了,把沈涅已经吃过的饭倒掉换了新碗筷,重新摆在了他的跟前。
“我们一起吃。”
安沅拿起了筷子,直直看向沈涅。
原本没有的饭碗重新放在了手上,沈涅顿了顿继续开始吃饭。
见状安沅松了口气,自闭症的人自有自己一套行为的规则,她本来还怕打断了沈涅用饭,他会产生不知所措的焦虑情绪,但现在看来他还是能适应改变的。
就像是昨天她拿了他的书,又重新放回他的手上,他依然能平静的看下去。
只是不知道这算是一种好现象,还是一种坏现象,说得好是他能接受改变,但是说不好就是他已经彻底杜绝了与外界的任何感知。
用完早膳,沈涅出门,看行走的方向是藏书阁。
天上飘着细雨,安沅拿了把油纸伞跟上了他。
沈涅比她高了一大截,她要给他打伞,就必须垫着脚尖行走。
“先停下!”
一边说,安沅的脚一边拦在了沈涅的跟前,把他垂着的手半抬,握着他的手打了一个卷,把伞柄插在了他卷起的手里。
第一次当然是不成功的,她一松手,沈涅的胳膊也跟着垂了下来。
但安沅多的时间跟他耗:“你要举着手,然后手握紧伞柄,这样伞才会遮在我们的头上,我们才不必淋雨。”
安沅一边操作沈涅的手,一边跟他讲解。
放下手,沈涅的手又垂下了,而且还有绕过她拦住他的脚,往前继续走的意思。
安沅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走掉,继续拦住了他,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直视前方,根本没有看她怎么叫他握伞,安沅跳起来推了推他的脑袋,让他低眸看着他们的手。
“你要这样举着。”安沅的手包裹着沈涅的手,“要举高在这个位置。”
啪……
手再次下坠。
次数多了安沅脾气来了,捧着沈涅的脸,跟他对视:“我今天非要教会你不可!我今天就要打着你给我撑的伞去藏书阁!”
站在细雨中,沈涅手垂下来一次,安沅就举上去一次,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雨水本来只是在她身上洒了糖粒,慢慢融到了她的发丝里、衣裳上。
又一次把沈涅的手举起,安沅盯着他空洞的眼:“你要这样的抬起伞,让伞遮在我们的头顶,我们才不会淋雨……”
安沅一直说着,手已经机械式的伸出打算把沈涅的手继续抬高,但伸出去的手却扑了一个空。
安沅眨了眨被雨水沁湿到朦胧的眼,发现沈涅举着伞,伞柄的青色如意结在她眼前晃荡,沈涅已经懂得怎么拿伞了。
看了几秒,沈涅的手都没有垂下来,安沅脸上的笑比院中的芍药开的更灿,撤开了拦住沈涅的腿,见沈涅打着伞继续往前走,安沅急忙又拦了拦。
“我们两个人身上都淋湿了雨水,先回屋里换了衣裳再去看书。”
安沅拉着沈涅往回走,沈涅乖顺的按着她指引的方向前进,没有丝毫的反抗。
“相公真乖。”
虽然难教了一些,但至少是个泥捏的性子,不会摆弄几下就不耐烦的在地上打滚。
“到了屋里就不必打伞了,相公我们把伞收起来吧。”
安沅半抱着沈涅借着他的手把伞收拢。
不过她一松手,沈涅又要往藏书阁的方向走,安沅只有紧抓着他不放,走到衣柜前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裳。
给沈涅脱了外裳,他好像就懂了意思,开始接着脱了下去。
沈涅开始脱衣服,安沅并没有避开,看到他终年不见阳光捂得死白的肌肤,安沅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真是惭愧,她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她这幅村姑皮囊还没有他白。
沈涅脱的一气呵成,完全没有被人盯着观赏的羞涩。
安沅挑了挑眉,她没避开其实就是想测试一下沈涅有没有羞耻感,如果没有的话,她给玄禛道君证明生孩子的事,完全可以直接强上了沈涅。
只是她想那么想,真要她做,她完全做不出。
不说玄禛道君有可能不认强上这回事,她自己也没办法欺负一个对外没有感知的人,这种情况她压在沈涅的身上,就像是欺负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孩。
也太猥琐不要脸了。
但就不知道沈涅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感知。
安沅火速地换了衣裳,拆开了沈涅的发冠,用干净的帕子替他擦了擦。
沈涅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操作,安沅擦得差不多,解了她头上的簪子,把帕子和沈涅的手都搭在了自己的头上,沈涅还是一动不动。
教会沈涅这个恐怕她的头发都要自动干了,安沅坐在圆凳上,握着沈涅的手,来回在自己头上擦拭。
擦完了,安沅瞧着沈涅甜甜一笑:“谢谢相公。”
笑完了察觉沈涅的眼珠子没看自己,安沅移了移沈涅的脸,调整方向,让他清透的眸子可以倒映她的模样。
“谢谢相公。”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小女孩玩洋娃娃。
沈涅的头发他自己会冠,而且手艺还不错,头发一丝不苟,安沅知道他不可能帮她弄头发,便拿了他的梳子,继续给自己弄了个简略版的坠马髻,把簪子又插在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