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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禛为师现在让你弃安沅择炼心剑你做不做得到?”
“两样我都不会弃。”
玄禛自己也知他在秘境有所损耗,但不代表他过不了那关卡。
想到他答应会早些去找安沅,玄禛不愿再耽搁时间谈这无意义的事:“若师父无其他事,弟子先行告退。”
“玄禛,你让为师很失望!你扪心自问,安沅是否耽搁了你的修行进程,她在秘境害你留下暗伤,又让你这几年只能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几日前你为她遮挡雷劫,你可知你这遮挡,之后你渡劫会比原本难上数倍,现在全修真界的修士都知晓,心中只有剑的剑仙玄禛有了缺点。”
“弟子修行不是为了渡劫飞升。”
玄禛微微皱眉,他师父询问,他才发现他从修仙初始就不是为了渡劫飞升。
他被带到了万朝宗,迷上了拿剑的滋味,他与炼心剑并肩作战,杀过无数以他修为无法战胜的敌人。
他享受每一次面对危险的九死一生,但他做这些从未为了渡劫飞升。
若是有一天他飞升,也是因为这个界面没了他的对手,他才会迅速的离开去另一个界面寻找敌人。
既然与安沅在一起,享受的快乐不比战胜敌人差,那为什么他不能为安沅停留。
赤极道人已经许多年没动过那么大的气。
他没想到弟子竟然因为安沅说自己修行不是为了飞升。
若不是为了得道,那为何要开始修行。
“玄禛若是你不听为师的话,我们的师徒情便到此为止。”
玄禛的眉头皱得更深,是赤极道人把他带到万朝宗,与他说他有宗门,有归宿,如今他有要他离开宗门。
“为何?”
玄禛不解,比赤极让他杀安沅还更加不解。
看着自己的徒弟,赤极道人深深叹了口气,就是知道玄禛一心修行,对世事懵懂,他才怕徒弟栽进坑就起不来了。
那安沅天资一般,人品更是低劣,等到她知晓与玄禛结成道侣,也无法让她获得飞升的机会,在妒忌之下迟早会露出真面目。
“你若是过了问心镜的考验,为师便不管你了。”
赤极道人早就料想到徒弟没那么好说服,准备好了问心镜,打算借用外力让玄禛认清事实。
问心镜摆在屋子中央,镜子边缘是古朴的上古符纹,一看便知道不是凡物。
问心镜的名气玄禛早有听说,外界传说他师父早年是靠这面镜子闯出名号,他曾主动提起想试一试这镜子的威力,当初他师父是拒了的,说问心镜对他无用,现在的意思是有用了?
玄禛不会惧怕一面镜子,只是踏进去之前,玄禛朝赤极道人道:“师父,我想先给道侣传讯一封。”
他还不知赤极道人让他杀妻证道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宗门,只是怕安沅等急,提前告诉她自己有事耽搁。
见弟子这都要特意与安沅说明,赤极更觉得自己做的事没错。
“你传且是。”
玄禛传讯结束,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问心镜。
他人融入镜中,其上的符纹运转不休,直至在镜中造出另一副天地。
赤极道人站在镜外,问心镜实则就是上古留下来威力巨大的天然幻境,幻境生了灵智,变成了问心镜。
问心镜生有镜灵,便修士没有心魔也可制造心魔,只要修士有在乎的人和事,便会受到问心镜的影响。
为了弟子,他对问心镜的规则稍稍改动,玄禛进去后一共有三关,只要其中一关玄禛做出他想要的选择,安沅就会魂飞魄散。
*
问心镜幻境的威力比上次艮山秘境强上许多,玄禛踏进镜门便忘却了自己是玄禛道君,只记得自己是沈涅。
是沈家村的木工沈涅。
他此时拿着做完活的工具,正要返回家中。
路道上不少男人见到他,都少不了朝他挤眉弄眼。
“沈四指你下工了,今日下工那么早,也不怕你家娘子不高兴!”
“嘿嘿,快活被打断,沅娘怕是能气哭咯……”
这些话沈涅统统充耳不闻,笔直地往前走。
旁人见他的样子叫了声没劲,这样的阉货,恐怕知道了自家女人给他戴绿帽,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沈涅打从娘胎生下,右手就少了一指头,小指光秃秃的,若是他在外面取下手套便会引人避之不及。
有人说他这是上辈子恶事做得太多,才遭佛祖惩罚。
这说法从小听到大,沈涅也认了自己自个恶事做得太多,注定要还债的恶人,他不理众人的打骂,只觉得自己就得如此一生。
直到他遇到了沅娘,沅娘不嫌他身负罪孽愿意下嫁与他。
沈涅现在脑子虽然浑浑噩噩,但有件事他记得清楚,他十分地爱着沅娘。
沈涅走到房屋篱笆外,还未踏入就听到了沅娘的莺啼,除却她的声音还有男人沙哑的粗吼。
他脑子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扛着做木工的工具走到门前。
屋内的两人急于寻欢,门忘了拴好,门扉半开,让两具赤/裸的□□完整地映入人的眼帘。
他的沅娘面妍如桃杏,白皙细腻的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一下下的迎合着男人。
两人沉浸在乐趣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1…20 22:23:17~2020…11…21 13:59: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78章 我的老公是剑仙26
安沅眼前的黑暗挥散一空; 但她人没回到自己的躯壳里,反倒是像被放进了什么一个“箱子”里面。
这个“箱子”是都透明的,她能看到和听到外面的一切,但却无法操控什么。
她看到一个面容跟她相似的女人在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她还看到了一个面容跟玄禛相似的男人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这是赤极道人的问心镜中; 如今在床榻上跟野男人翻云覆雨的就是宿主你的化身; 如果玄禛把那个化身杀了,宿主你也会魂飞魄散。】
安沅:???
这算是什么道理?竟然还能那么玩?
赤极道人这招数算是作弊吧?
安沅尝试着从箱子里冲出来,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是被束缚在箱子里面; 但是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 也不能感觉箱子的边际;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冲的出去。
【现在怎么办?】
床上的女人还沉迷在男女欢爱里浑然不觉火已经烧到屁股了,安沅虽然着急出去; 但都到这一步了; 也觉得出去没什么用处; 现在这状态哪里还有逆转的可能。
系统:【宿主是只能作为旁观者看着一切的发生,没有办法干涉幻境的进程,不过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留一线生机,这幻境看似无法破解,但还是留有一线生机; 玄禛忘却了前尘往事,但却记得十分爱宿主。】
安沅听着不觉得庆幸,只觉得完全死定了。
要是玄禛不那么爱,说不定她还有一条生路; 大家各玩各的,玄禛犯不着因为戴绿帽的事杀人,但是系统说玄禛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深爱着她。
那不是完蛋。
谁他妈能忍受自己心爱的人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就在安沅想着绝对完蛋的时候,情况更糟了,没有最完蛋只有更完蛋。
沈涅进入了屋中,只是他还没到床边,与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老男人冲到了床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是想气死我儿!”
冲到床前的是沈涅的生父,他拉扯着床上的两人,实际上手不停触碰着儿媳妇滑腻的肌肤。
沅娘应该已经到了最舒服的时刻,不止不愿让身上的人走,还拉住了公公的手:“公爹你也疼一疼沅娘……”
把男人的手放在胸上,沅娘媚眼如丝,瞧着门口自己名正言顺的相公:“管那个阉蛋做什么,他上辈子做了孽,活该这辈子当龟公还债。”
【太辣眼睛了!】
安沅不知道门口的沈涅是什么心态,反正她是快受不住了,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跟别人乱搞,那酸爽简直要命。
偏偏她又没有手可以遮挡视线。
【你快想办法让我不要看这些,不然这就是我死前最后的画面。】
死前最后的画面是“自己”跟一个老头和一个丑鬼乱搞,这比五马分尸还来的痛苦。
在安沅强烈的抗议下,系统想了办法,把床上那女人的脸雾化了,在安沅的视线里床上的女人变成了看不清面貌的一个人。
撇除了脸,安沅怎么看都不觉得床上的人是自己。
【玄禛应该能感觉到床上的人不是我吧?】
系统:【玄禛一定会认为床上的人是宿主,因为宿主你的神魂囚禁在这里,再说宿主你别想他认得出不是你,要是他认出不是,毫不犹豫地把她杀了,宿主你不就也死了。】
安沅:……
反正怎么样都是一死。
“我当初嫁给他,不过是贪图他傻,管不住我过逍遥日子,如若不然谁会嫁给那么一个窝囊废……”
“儿媳话可不能那么说。”
公公在儿媳的邀请下,半推半就地解开了裤腰带,解开之后还不忘愁着眉为自己的儿子说话。
“若是那个窝囊废有公公你半点威武,儿媳也不至于饿成这样。”
沅娘抛给了沈涅一个挑衅的眼神,谅他什么都不敢做。
然后安沅就看到沈涅动了,他一动安沅才注意到他肩上扛着的是做木工的锯子。
锯条嵌在老榆木的框架里,一拉一扯,血肉横飞。
安沅发现她之前说辣眼睛说早了,接下来的一切才是真正的辣眼睛,沈涅用锯子把两个人男人锯成了一条条的肉块。
沅娘害怕地尖叫,沈涅就捂住了她的嘴,带有血丝的手捂在她的嘴上,她的眼睛骇得几乎脱框。
【我竟然觉得有点爽快是为什么?】
虽然知道沈涅处理了那两个男人之后,一定也不会放过沅娘,但是见之前嚣张不停的沅娘现在瑟瑟发抖,吓得失禁,她竟然觉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