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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山间是黑色的森林，隐约能够看到一些生物在林间跳跃着，奔跑着，模样千奇百怪。
山脉的巅峰没有植物，却黑的发亮。甚至能够反射一丝丝黝黑的光芒。
“那是黑雪！”玉冠庭轻声道。
“黑雪？”
“我爷爷和我说的。”
“哦！”
“看，那是什么？”年庚巨突然指着下方一个方向道。
琴双和玉冠庭等修士顺着他的手指，向着下方望去，旁边还有不少修士也向着下方望去。
那是在群山环抱之中的一个小型平原，黑色的色调，但是在黑色的色调之中，却有着一点白光点。
惨白的光点。
隐约可见。
“那是什么？”有修士惊呼。
随后一个个修士都开始释放千里目道法，神识在双目中构筑了一个符纹，那符纹在双目中缓缓转动，闪烁着淡淡地白芒。
距离迅速的拉近，众修士神色都是一变。
“是一个祭坛！惨白色的石头祭坛。”有修士惊呼。
琴双的视野中，一片荒凉的小型平原上，一个惨白色的石头祭坛孤寂地矗立在平原的中间。
祭坛的周围是一片枯死的黑色的树，仿佛在诉说古远的历史，一种荒古苍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距离进一步拉近，琴双看到了那惨白色的祭坛上，有着细小的龟裂，上面还散落着黑色的枯叶。
在祭坛的中央，有着一个古朴的符纹。
符纹的中央是一张嘴的图案，那张嘴是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或者是在召唤着什么。
“这祭坛是做什么用的？”琴双凝声问道。
“不知道！”玉冠庭摇头道。
琴双又仔细地打量那个祭坛，目光现出思索之色道：
“你们说这祭坛是人工建筑的，还是天生的？”
“应该是人工建造的吧？”年庚巨道，不过随后脸色又是一变道：“不过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啊！”
星际飞舟的速度极快，那个惨白色的祭坛被群山遮蔽。众修士散去了千里目，纷纷低声议论。
“看！”又有修士呼道。
众人将目光再次向着下方望去，这次是在一座山峰的峰巅，山峰之上，被黑雪覆盖，但是那惨白色的祭坛却没有丝毫的黑雪，众人纷纷释放千里目，观察那峰巅上的祭坛。
“你们发现没有？”怒海说道：“那祭坛周围没有天堑生物。”
“对啊！”琴双双目灼灼地盯着下方的祭坛道：“可惜不能够下去探查一番。”
“以后有机会，我们组队来探查。”怒海盯着下方的祭坛道。
孙源和年庚巨连忙点头，然后望向了玉冠庭和琴双。
“好！”玉冠庭也点头。
琴双心中知道，怒海提出这个提议，并不是真的想要来探查这些祭坛，天堑是那么容易进来的吗？
连仙君都视之为绝境，不敢探查，或者是不敢深入探查，过天堑都乘坐星际飞舟。他们几个就敢组队来探查？
怒海只是以这个为话题，隐隐地表达一个想要他们五个人结成一个小圈子。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下方的祭坛不时地出现。而且他们也终于遭遇了天堑螳螂的老巢。这次琴双疯狂地祭出了四百多座小周天剑阵，消耗了一万多仙剑。而经过了外界的这段日子，镇妖塔内过去了数年，镇老也达到了仙器宗师的境界，已经能够炼制中品仙器了。
只不过，琴双还没有祭出过中品仙器，即便是这样，也让那些关注琴双的仙君对琴双更加多了一份关注。因为琴双释放出来的仙剑，已经是真正的仙器大师才能够炼制出来。
从凌天华那里得知琴双是一个仙丹宗师，而且还很可能是一个巅峰仙丹宗师。后来有从唐千手那里得知琴双的一个仙符宗师，如今琴双又表现出仙器大师的境界，这不得不让那些仙君关注。
这一日。
琴双等修士有在甲板上，靠着船舷向着下方张望。自从怒海隐隐地提出小圈子之后，琴双，玉冠庭，怒海，孙源和年庚巨就经常聚在一起交流。
在这五个人的小圈子内，琴双的修为最低，只有大罗金仙第十层后期。而孙源，怒海和年庚巨都是九天玄仙第一层，而玉冠庭已经是九天玄仙第二层巅峰。但是，每个人对琴双都很敬重。没办法，只要看到琴双能够不断地祭出那么多的仙剑，即便是琴双修为不高，也值得他们敬重。当然，玉冠庭比孙源三个人更知道琴双的厉害。
“琴双，你不会只是一个仙器大师吧？你是不是已经是仙器宗师了？”
孙源偏过头望着琴双，却发现琴双此时正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的空中。
孙源神色一楞，也不由向着前方的空中望去。
空中漂浮着黑色的云，此时有着二十几个人影从黑色的云上空飞掠了出来，而且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柄黑色的兵器，眼中满是哀伤。
那哀伤的哭声透进了防御光幕，让甲板上的修士心中顿生一种哀伤的情绪，感觉人生活着毫无意义，不如死去。
道心之内，灵轻轻拨动琴弦，清心曲在道心内回响，琴双的神智便是一清。
“叮叮咚咚……”
一阵琴音传来，所有受到影响的修士，神智都是一清。琴双转头望去，便见到甲板中央，一个青年修士盘膝而坐，一张古琴摆放在他的双膝之间，双手在琴弦杀拨动，一曲散播在甲板上空中。
“此曲有着清心效果，但是要比我的清心曲差一些。”琴双心中暗道，又将目光望向了光幕之外。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哭面人突然一个转身，继续向着星际飞舟扑来。只是这一转身，那哭脸变成了笑脸，口中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双面人！”
第1926章 裂缝
琴双心中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生物。
“嗖嗖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个仙君冲了出来。
“当当当……”
随后钟声响起，一个个修士神色紧张地从船舱里冲了出来，各自进入自己的小队，按照预定的位置站好。
经过了两次防御，这些修士都已经熟练，迅速而井然有序。
“呜呜呜……哈哈哈……”
哭笑声更加地嘹亮，随着嘹亮的苦笑声，从遥远处传来更多的哭笑声。
“呜呜呜……哈哈哈……”
以两艘星际飞舟为中心，从四面八方，如同乌云合围，向着两艘星际飞舟急速地飘了过来。
琴双望着越来越近的苦笑人，转头向着身边的玉冠庭低声问道：
“冠庭，星际飞舟为什么只有防御，而没用攻击？”
“我听我爷爷说了，最初横渡天堑的星际飞舟是有攻击符阵的，只是那样便会分去防御的威能。反而更容易被攻破防御护罩，而天堑生物的速度都非常快，不管是何种生物，攻击往往会落空最少一般。这就显得有些鸡肋了。所以，后来的星际飞舟都放弃了攻击，在防御上下功夫，让防御变得更强，坚持的时间更久。如此凭着防御，就能够冲出去很远，即便是最终防御护罩崩溃，距离冲出天堑生物的领地也不远了。”
琴双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以前她还真是没有考虑过防御和攻击共存的问题，是攻击强于防御，还是防御强于攻击，或者是攻守平衡。
如何取舍？
难道攻守平衡就不会让双方都够强？
琴双微微摇头，她知道自己有些想当然了。
所谓的攻守平衡，一定是放弃了一部分攻击和防御，不可能强于单独进攻，也不可能强于单独防御。
“轰轰轰……”
苦笑人开始攻击了，同时密集的苦笑人汇聚，那哭声和笑声，对修士的影响更加巨大。
凌天华凝声喝道：“出来一百个琴师，合奏静心曲。”
“嗖嗖嗖……”
从各个队伍中飞掠而出一个个琴师，敢于冲出来的琴师，都是觉得自己的音功很强。觉得自己差一些的，都不会主动出来。当然也有觉得自己强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出来，便已经有一百个琴师飞掠而出。
“前甲板五十个，后甲板五十个。”凌天华再次喝道。
“嗖嗖嗖……”
一百个修士迅速地分赴前后甲板，然后盘膝而坐，开始合奏静心曲。
“叮叮咚咚……”
琴音在甲板上空回荡，一百个修士合奏的琴音回荡在整个星际飞舟上空。所有的修士都不再受哭笑声的干扰。
“轰轰轰……”
苦笑双面人不断地轰击着防御光幕，星际飞舟如同流星一般向前激射，和空中的空气摩擦，形成了白色的尾线，在黑暗的天堑中，尤为明显。
一天。
两天。
所有的修士神色就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防御光幕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一条竖长的裂缝出现在防御光幕之上。一个个哭笑双面人从裂缝中冲了进来。
“嗖……”
一个仙君瞬间出现了裂缝处，一剑斩出，从光幕上裂缝的顶端劈至裂缝地底端。
“噗噗噗……”
冲进裂缝内的所有苦笑双面人俱都被这一剑斩成了两半，尸体有的掉落在甲板上，有的被劈出了裂缝之外。
“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缝连续地在防御光幕上生出。
“呜呜呜……哈哈哈……”
一个个哭笑双面人从裂缝外冲了进来。
这裂缝一旦出现，那哭笑声没有了防御护罩的抵挡，瞬间变得更加的嘹亮。
“噗噗噗……”
十几个琴师瞬间喷血，脸色变得苍白，气息变得微弱。
连续两天的合奏，原本就让他们的消耗非常大，如此哭笑之声猛然变得嘹亮，让一百个琴师都十分难受。即便是没有喷血的琴师，此时也是摇摇欲坠。
“再出来一百个琴师，现在了琴师调息恢复，两者轮换。”
“嗖嗖嗖……”
又有一百个琴师冲了出来，五十个飞向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