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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签字,就是将金氏家族经济命脉望崖岛拱手交出了。
玄武伯浑身颤抖,又一阵激烈的咳嗽,然后眼前一黑,直接昏厥过去。
隐元会舒亭玉寒声道:“就算玄武伯无力签字,但是契约在此,宁启王叔在此,尚书大人在此,也是可以强制执行的。”
这就相当于现代地球你欠钱坚决不还,法院就有权力查封你的房产进行抵债。
夫人苏佩佩抱着玄武伯用力摇晃道:“夫君,夫君……”
然后,她满脸泪水,满脸仇恨,望着在场所有人,悲愤道:“你们这是要逼死人吗?”
舒亭玉淡淡道:“夫人,我们也不想这样。但规矩就是如此。”
苏佩佩道:“舒亭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当时我公公借贷一百万金币,雇佣了三千武士,还有一整支舰队去攻打仇天危,但为何我们的军事部署全部被仇天危知道?还不是你隐元会将情报泄露给仇天危,这才导致我们全军覆灭。”
隐元会长老舒伯焘淡淡道:“苏夫人,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说出口是要负责的。”
苏佩佩激烈道:“那你们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沈浪道:“岳母,您赶紧扶着岳父回去休息,这里的一切交给我了。”
苏佩佩搀扶着玄武伯金卓离开大厅,返回到房间之内,并且将一个大盒子推到沈浪面前。
这里就是近玄武伯爵府,金氏家族的大印。
舒亭玉道:“金木聪世子,金木兰小姐,你们确定要把一切权力都交给沈浪?”
金木兰点头道:“对。”
金木聪魂飞天外,听到舒亭玉的话后,也点头道:“对,一切都由姐夫做主。”
这话一出,所有人冷笑不屑。
你金氏家族难怪要毁灭啊,竟然要依赖这么一个卑贱的小赘婿。
……
沈浪往后面一躺,道:“隐元会,接下来就由我全权和你们谈了。”
舒亭玉道:“也没有什么可谈了,你签字吧。”
沈浪道:“签什么字啊?”
舒亭玉寒声道:“装傻是没有用的,你签字也好,不签字也好,今日我们是一定要收回望崖岛了,如果你签字了,那么还保留一份体面。如果你不签字,那就强制执行,祝戎总督的军队就会强行登岛,强行将金氏家族在望崖岛所有人等全部驱逐。”
沈浪道:“那,我还是签了吧,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沈浪拿过契约,拿起毛笔,就要在上面签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沈浪的笔尖,这一写下去,就等于敲响了金氏家族的丧钟了。
但是,沈浪这笔就是落不下去。
你他妈倒是签啊。
沈浪忽然道:“对了,今日来要债的肯定不仅仅隐元会一家吧。你们要的也不仅仅是一个望崖岛吧,还有什么契约要我签的,要不一起拿出来?”
全场无声。
沈浪道:“今天肯定不止这一笔债务的啊,还有其他债主呢?出来啊!”
片刻后!
第一个人走出来了。
靖安伯爵府世子伍元化,他手中拿了一张借据,竟然是林默那一张。
当天晚上林默讹诈了玄武伯爵府三千三百金币,说是几万张蚕种的钱,如今加上利息已经三千五百金币了。
林默全家死绝了,而且还死得极度之惨。
没有想到这笔债务,还有人来讨要啊。
靖安伯世子伍元化道:“这笔债务是锦绣阁林默家主的,但是他已经莫名其妙惨死了,人死债不消,我作为林氏家族的姻亲,有权利为他讨回这笔债务,请问沈浪姑爷,这笔债务你还认吗?”
沈浪道:“当然认!不就是三千五百金币吗?认!”
接着,沈浪道:“还有谁,还有谁来讨债?”
片刻后,又进来了一个人。
穿着皮甲,全身都是纹身,邪异英俊的面孔上也布满了纹身。
冤家路窄,正是海盗王之子仇枭。
玄武伯爵府和他还真是仇深似海啊。
二十年前,海盗王仇天危让金氏家族全军覆灭。前段时间,仇天危又派军抢走了金山岛。
不久之前,这仇枭又派人给玄武伯爵府封地的井水下毒尸,准备制造瘟疫,杀死万人。
而且他还联手祝兰亭子爵,要毁掉金序大坝,打算水淹玄武伯爵府封地,打算淹死万人。
这个海盗王之子,可谓是毫无人性。
而眼前这个大厅内,有户部尚书,有王叔宁启,有六王子殿下。
而这位海盗王之子,竟然堂而皇之进来?众人却如同视而不见。
祝戎总督,仇天危派兵夺取了金山岛,你不是应该派兵剿灭的吗?为何却对眼前这个罪大恶极的海盗仇枭熟视无睹呢?
仇枭进来,贪婪的目光先上上下下看了金木兰好一会儿,目光恨不得将木兰的衣衫撕开,好好看个清楚。
真美啊,几乎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美了。
可惜啊,这个女人被太子殿下盯上了,没有人敢抢了。
不过,那个金剑娘却归我仇枭了,我搞她的时候闭着眼睛,就当作金木兰好了。
仇枭猛地将一张契约拍在桌子上,寒声道:“二十年前,金宇率军攻打我仇氏,结果全军覆灭,签订了怒潮城停战协定,答应每年赔我家九千金币,今年的钱还没给呢?”
沈浪道:“距离过年不是还有半个多月吗?”
仇枭寒声道:“但你家过不了年就要死绝了,所以还钱吧。这笔债,你认还是不认?”
沈浪道:“九千金币对吗?认,当然认!”
沈浪又道:“还有吗?还有谁要来讨债的吗?”
片刻后,武安伯爵府世子薛磐走了进来。
“二十年前,金序伯爵攻打仇天危全军覆灭,要抚恤军队却没有钱,我薛氏家族主动送来了三万金币,这事没有契约,不知道沈浪姑爷是不是知道?”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但当时薛氏家族说得清清楚楚,这笔钱是给,而不是借的。
而且这笔钱根本无法报答金氏家族对薛氏家族恩情之万一。
如果要还的话,你武安伯爵府和南海剑派的一切,都是金纣先祖给的,你怎么还。
现在,你又口口声声说是借,竟然要来讨债了。
“二十年前三万金币,按照隐元会长期借贷的最低利息,如今连本带利一共需要归还五万一千金币。”
这会儿功夫,玄武伯爵府就多了三笔债务。
加起来,足足六万三千五百金币了。
而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竟然是户部侍郎,尚书大人坐在哪里不动,侍郎开口说话。
户部侍郎道:“已经年底了,你玄武伯爵府要上缴国库的赋税还没有交上,原本是九千金币,但加上过去十年的积欠,总共是两万七千金币。”
金氏家族今年的赋税确实没有交,但是说过去十年的积欠,那完全就是扯淡了。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比如今年越国要建什么大工程,那下面的老牌贵族都需要出劳役的,但又不可能几千里迢迢派人过去干活吧,于是折现。
又比如越国某年要打某一场大战了,作为老牌贵族是有义务出动民夫运粮的,所以再一次折现吧。
这就是所谓的积欠了。
但是这几十年来,这些所谓的劳役,民夫等等根本就没有一个定数,绝大部分的老牌贵族选择视而不见,没有人交的。
说实在话,能够每年按时上缴赋税都了不起了。
你问问晋海伯爵府唐氏家族,他欠了多少年赋税了?至少有七八年没有缴清了吧。
反而金卓伯爵性格耿直,每年的赋税都交得清清楚楚,众多老牌家族中我金氏家族缴税最积极了。
这就是新添的第四笔债务了,几项加起来十万金币了。
很显然,对方不仅仅是要夺回望崖岛。
而且,是要逼迫玄武伯爵府把几万亩良田全部卖掉啊。
难怪池予前天专门过来说,如果要卖田的话,第一时间去找她,人家早就把这几万亩良田视为禁脔了。
失去了望崖岛,失去了几万亩良田。
玄武伯爵府还有什么?
靠什么养活两三千私军?
人家是要挖你的根呢!
沈浪道:“行,这就是第五笔债务了,还有吗?”
没有人回答。
沈浪大声道:“还有债主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
舒亭玉寒声道:“别跳了,赶紧签字,赶紧交接交接望崖岛。”
仇枭道:“剩下十万金币你家也拿不出来了,赶紧卖田吧。几万亩田卖了还不够的话,就卖房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充满了残忍的同情。
挣扎没用的!
你金氏家族注定失去望崖岛,失去几万亩良田的。
今日注定要一无所有的。
这加起来就足足八十万金币了。
你玄武伯爵府如今只怕八千金币都拿不出来了。
八十万金币,几乎两个天南行省的赋税了,仅仅一个月时间,就算是神仙也拿不出来了。
之前苏佩佩走了十几个家族,加起来只借了一千金币而已,如此绝境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你沈浪只是一个区区跳梁小丑!
“签字吧!”舒亭玉道:“我们没有时间陪你耽误。”
仇枭寒声道:“卖田吧,然后你家那个金剑娘的女子,可以抵押五百金币,天价了啊!这都算是他哪里镶金的价格了。”
沈浪望着这个海盗王之子。
宝贝啊!让你再活十天,再活十天啊!
……
“哈哈哈哈……”
沈浪拿起桌子上的契约,猛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猛地撕掉了外面黑色的布袍。
露出了里面最华丽的锦袍。
这是前所未有的华服,几乎要亮瞎所有人眼睛,足足用五百金币制成的。
舒亭玉脸色剧变,寒声道:“沈浪你疯了吗?你以为撕了契约就有用吗?还不了钱,就派遣军队强制执行!”
沈浪笑道:“舒亭玉,签你娘的姹!”
“仇枭,卖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