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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知错能改,态度良好,西西也很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西西请你吃点心。”说着,从包包里面拿出两小块桃酥,举着一块递到他嘴边。
顾南行可高兴了,立刻就吃下了那块小点心,还斜睨了旁边的人一眼,仿佛在炫耀一般。
君初云:“……”
幼稚不幼稚?
然而,更幼稚的还有一个。
少年月离江木着一张俏生生的婴儿肥的小脸,走过去将西西抱了回来,然后看着另一块点心:“这个,给爹爹吃可以吗?”
西西也不吝啬,举起小手塞到了他嘴里,还问道:“好吃吗?爹爹喜欢吗?”
“好吃,喜欢,西西喜欢的,爹爹也都很喜欢,咱们是一家人呢。”少年月离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着平日里觉得腻到不行的话,看到小闺女可可爱爱的样子,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君初云在一边瘫着,趁机插话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少年月离江说道:“最多还能呆一天半的时间,听天阁就会消失。在消失之前,会把里面所有的外来者,一同排斥出去。”
“那就明天?”君初云不太想动,在秘境里面呆了这好几天时间,她脚都走出茧子来了,感觉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呢。等待月离江的这段时间,她也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少年月离江点头:“也好。”其实他并不想等,总觉得呆的越久,就越是会出现一些很讨厌的人。
闲着也是闲着,君初云又试探着问道:“你会做饭吗?”
老年月离江都是最近才学会的几个炒菜,少年时候的天才剑客,肯定不曾进入过厨房吧?
所以说啊,男人还是年纪大一点靠谱啊。
果然,少年月离江很迟疑,十分不确定的样子:“应该,会吧?”
他对自己的练剑的天分十分自信,做饭,应该不会比练剑更难的吧?
君初云不想浪费剩下的这点食材,便说:“算了,我去找人来帮忙吧。”
“倒也不必,从听天阁到太初宗,顶多两天时间。”少年月离江努力为自己挽尊。
“我们大人当然可以应付一下,但是西西的不行,小孩子的一日三餐要营养丰富。”君初云反驳道,“在秘境里面,西西就没怎么吃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少年月离江不说话了,回头练好了再说。作为一个好父亲,给小闺女做好吃的是必然的,他不能找任何借口。
而且,母女俩进入到仙府这件事,他至今都还没想明白。是仙府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改变了规则。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已经进入过一次仙府,也大概明白里面什么状况。对于西西能在里面捡到那么多好东西,而他并没有什么太大收获这件事,在忧虑叹气了一夜之后,也坦然接受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全都是靠运气,他又没有,只能抱紧小闺女的大腿了。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君初云站在防御大阵跟前,忧心忡忡,还是没有回来,月离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西也陪着母亲一起,小手拍了拍大阵外面的防护罩,奶声奶气地喊道:“大爹爹回家了!”
顾南行在房间里,看着身边少年黑漆漆的脸色,幸灾乐祸:“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发生奇迹哦 ̄”
话音刚落,防御大阵那边就出现了动静。
西西立刻喊了起来:“大爹爹!”
君初云也看了过去,翘首以盼:“月离江?”
等了大约一分多钟的时间,阵法里面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我在。”
君初云立刻松了一口气,感觉脚都要软了。
西西兴致勃勃,踮着小脚脚趴在防护罩上面,等待着大爹爹。
月离江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母女两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将防护罩和阵法都撤去,走过去将小闺女抱了起来。
西西也搂住他的脖子:“大爹爹我好想你呀。”
虽然才分开两天的时间,但是西西却觉得仿佛很久没有见到了似的。
月离江心中柔软,蹭了蹭小闺女的脸颊:“爹爹也很想念西西。”
君初云看他脸色不太好,明显要比往日苍白了一些,就很担心:“受伤了?是不是真的伤到意识了?顾南行在呢,让他给你看看?”
一连串的问题,让月离江恍惚了一下。
想不起来有多少年,都不曾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一下子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诛魔大战之前的少年时期。
“还好,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君初云点了点头,又说:“你可千万别逞强,现在咱们可是被好多饿狼盯着呢。其余弟子都没能进入到仙府秘境里面去,我听秦长老说,他们怀疑咱们私吞了仙骨。”
月离江弯了弯唇角,丝毫不意外,便安慰她:“就算我受伤了,他们加起来,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君初云看着他,忽地一笑:“好。不过伤势也不能拖延。”
月离江点头应下:“听你的。”
少年站在窗前,绷着一张稚嫩的小脸,牙龈都快要咬碎了。
顾南行“啧”了一声:“可惜了——”
少年瞪着他:“闭上你的乌鸦嘴!”
顾南行:“哈哈哈哈哈。”
不能让月离江吃瘪,能让少年月离江不高兴,他也觉得挺有成就感。
看到少年月离江的一瞬间,月宗主就愣住了,脑子里快速闪过当时他意识受伤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随即又压了下去,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少年也正看着他,年轻稚嫩的脸庞冷冷清清,看上去颇有几分月宗主的风范,张口却是嘲讽:“这本来就是我该在的地方,倒是你,一把年纪了,心里没点数?”
君初云才二十二岁,跟他多配啊,你个二百多的老男人,识相点!
月宗主:“……”
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先给这小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就算身上有伤,要对付一个武境九阶的少年人,也不是什么事儿。
月宗主将怀里的西西放了下来,撑开防护罩,挡在了母女跟前,然后走了过去。
君初云眼皮一跳:“你饿不饿,要不,先吃饭吧?”
“稍等,片刻就好。”月宗主回头看她一眼,轻笑了一下,“别担心。”
君初云:“……”
很担心好吗?哪个受伤了都不是好事,外面的虎狼还没有解决,倒是先内讧起来了。
年纪小的那个她尚且可以理解,年轻人,爱冲动,经不起挑衅,这木得问题,月宗主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丢不丢人?
君初云站在那里默默吐槽。
然而,月宗主并不能接受到她的心声,三两步走了过去,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顾南行没敢继续待下去,他可不想被波及到,在最后一刻从窗户跳了出来,跑到君初云身边,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君初云:“……你这样不大好吧?”
“怎么不好了?这是月离江一个人的事,我插手那才更不好。”
本体和化体互殴,关他一个外人什么事?能够保守秘密,没有吆喝出去让大家都来看热闹,已经仁尽义至了。
君初云:“……”
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君初云并不知道,倒是听到家具破裂的声音,忍不住叹口气。
别的她也不怎么在乎,但是至少,能给留张床吧?这还得住一晚上呢。
顾南行眼尖,就算隔着防护罩和窗户,也依旧看到了里面惨无人道的一幕,忍不住“啧”了一声。
果然还是年轻,修为差,实战经验少,很快就被摁在地上打,但是偏偏嘴巴还不饶人。
“你以为你就比我厉害了吗?不就是仗着自己多活了二百年!有本事等再二百年后,看看谁比谁厉害!”
少年一边闪躲,一边喋喋不休,偶尔被打到了,也不吭一声,仍是出言刺激。
顾南行:“……”
他真想问问月离江,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这么多话又刺头的吗?比他讨人厌多了,都不知道太初宗的师长和师兄弟们,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月宗主目光沉沉,将人禁锢在房间的角落里,逼了过去:“这些年你就学了这些东西?还挺好意思的?觉得自己聪明无敌是吧?”
“要不然呢?”少年不甘示弱,目光直视着他,“嘁”了一声,“年纪大也就算了,不解风情又心思重,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想骗谁呢?”
月宗主眸光微闪:“我倒是不知道,年轻的时候我有这么多话,还都是批评别人的话。”
少年冷哼一声:“装什么装?咱俩谁跟谁?你能窥探我的意识,你以为我就不能反窥视了吗?就算你修为再高,咱们俩也是一体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免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月宗主笑了一下:“你说的对。”
少年顿时意识到不好,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被困于剑阵之中了,顿时睁大了眼睛,剑阵竟然能够缩成这么小的一团?!
月宗主没再理他,径自走了出去。他离开这两天的时间,想必发生了不少事,就算前头几个长老挡住了一部分,今天晚上,却绝对不能大意。
少年被独自留在阵法内,看着环绕周身的这个小剑阵,仍在一点一点缓慢地缩减,剑气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穿入到他的身体里面去,每一次都造成细微的伤害,转瞬即逝。
但他也不是毫无见识的天真少年了,原先修为上的压制,他还能说是,对方仗着多吃了百十年的饭,理所当然应当比他强,但是这个剑阵一出现,他就忽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只是单纯的岁月累积的修为。
更重要的,是对功法的领悟,以及,出手时候的力度和经验,那并不是随着时间累积,就能够学会的,必然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经历,交手过足够多足够厉害的敌人,才有可能练就。
在他的那个年纪里,太初宗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说好听了,高手众多,几个长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