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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川道:“那我也一起去吧,正好我没什么事情。”他望向团子恭敬的问:“可以吗?”
团子点点小脑袋:“可以呀。”
她都等不及要出去玩了,说完率先迈着小短腿下山去了,只是走到半山腰就又停下了,张着两只短短的小胳膊要抱抱。
唐金瓜离团子近,抢先一步把团子抱起来就跑,跟抢红包似的。
大家看的都笑了起来。
白凌川微微诧异后也笑了起来。
团子缩在唐金瓜怀里悄悄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牛奶糖。
山下施工队的工人见他们下来,连忙恭敬的让开了一条道。
其中有个工人让的急了点被石头绊了下往那一地的钉子上摔去,他吓的大叫一声,不过却并没有摔下去,有人拉住了他。
那工人松了口气,连连道谢,白凌川温和的说:“不客气。”从工人堆里出来。
王建军夸道:“白先生可真善良。”
白凌川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算不了什么。”
一行人先去了医院,等进去后发现接诊的不是原来的牙医了。
这个牙医五十多岁,有着大大的啤酒肚,看起来和蔼可亲,他问道:“孩子怎么了?”
王建军忙把来意说了下。
牙医点点头,笑眯眯的对团子道:“小朋友把小嘴巴张开让爷爷看看你的牙牙好不好?”
团子点点小脑袋“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巴。
牙医检查了一遍对王建军道:“孩子的牙齿和牙龈没什么问题了,很健康,但是千万要记住以后不要给孩子吃太多的糖了。”
王建军三人听后都是一愣:“我们没有再给妙妙吃糖了啊。”
团子有些心虚,也连忙大声道:“妙妙没有吃糖!没有吃糖!”
牙医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妙妙没有吃糖,小奶牙上为什么还沾着没有融化的小糖块呢?”
王建军三人听后都看向了李文心怀里的小团子,她把脑袋埋的深深的,小奶音也低低的:“就吃了一点点……”
唐金瓜忽然想起来:“怪不得路上总闻着妙妙嘴里奶甜奶甜的,我以为她喝奶了呢,原来是偷吃糖了!”
李文心兜兜她的小下巴:“妙妙,谁给你的糖?”
团子的小脑袋垂的更低了:“胖丫、朵朵帅帅还有文星哥哥他们给的……”
“周文星!”李文心磨了磨牙,这小子,净添乱!
怪不得下课去看团子的时候,总见她的小口袋鼓囊囊的,等放学后口袋就又瘪了,估计她知道家里不让吃,悄悄把糖都藏到了教室里,然后偷偷的吃!
这幸好是来复查了一下,不然再过了几天,团子都要蛀牙了,他们才能知道!
他十分担心的问道:“妙妙天天吃吗?”
这下团子抬起了小脑袋,摆着小手手说:“没有天天吃,妙妙只吃一点点的,一点点!”
藏着大量糖果偷偷吃的小团子说只吃一点点显然是不能让人相信的。
王建军三人互相看看。
看来今后要让幼儿园老师帮忙多看着点,他们也要时不时的过去搜搜团子的小课兜了。
白凌川站在旁边,觉得非常有意思。
那么厉害的小菩萨竟然会被几个凡人管着,而且还跟普通的小孩子一样会偷偷吃糖,然后要来看牙医。
王建军三人和牙医一起教育了团子一番,带着团子准备回去。
到门口的时候,趴在李文心肩头的团子忽然问道:“牙医爷爷,前几天给我看牙牙的牙医叔叔呢?”
李文心停下脚步,为团子补充了那个牙医的相貌。
牙医道:“你们说的是修文吧,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也没请假,不知道是怎么了。”
王建军对符修文印象很深,团子给了他一道平安符,他还特意嘱咐了他好几次,现在一听就直觉不对,问团子:“他会不会是没听咱们的话出了什么事?”
团子点了点小脑袋。
第43章
看完了牙,大家又去了动物救助站。
动物救助站的总负责人今天也在,是对中年夫妻。
他们是特意过来等云妙的,女人十分激动和感激,冲团子鞠躬致谢。
男人送上来了连夜赶制的小锦旗,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这里原本是没有动物救助站的,他们看到许多流浪猫、流浪狗无家可归,甚至生病得不到救治十分可怜,开始只是自己收养,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里收养的猫狗越来越多了,房间根本放不下,他们只好租了这个场地来养它们。
于是收容的流浪动物越来越多,也吸引了一些有善心、喜欢小动物的志愿者来做义工,渐渐的这里就变成了动物救助站。
能帮助到小动物们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同时也在拖着他们,因为他们要为救助流浪动物投入医药费、食物的费用,以及其他的费用。
已经捉襟见肘了。
团子听的赶紧扯了扯李文心的裤腿:“小心,你快把五百万块钱给他们吧,他们都要没肉肉吃了,没肉肉吃很难受的。”
李文心含笑点头,由男人领着去前台登记转账了。
大家都很高兴,团子看着那个男人嘀咕了句:“就是他不太好的样子。”
白凌川往那边看看,蹲下来恭敬的道:“小菩萨,请允许我给那笔钱施一道只能用于动物的禁术。”
团子歪着脑袋消化了下他这句话的意思问道:“为什么要下这个禁术?”
白凌川道:“人类很复杂,社会上的关系网就更加复杂了,许多捐款都很难落到实处,您年纪小不懂得这些,就说这对夫妻,她们本意是好的,女人也一直没变,男人却心性不定,您的捐款数额很大,很少有凡人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很可能会被他挪做它用亦或者是私吞,并不会真的给小动物用,甚至他尝到了甜头会再向您哭诉让您再次捐款。”
团子听后瞪大了眼睛忙道:“那你下吧。”
白凌川微微颔首,抬手曲指朝那男人弹了下,一道细白的东西射到了站在李文心身边双眼放光的男人身上。
男人似乎有感,抖了下身体,扭身看看,没发现什么后就又重新转过脸跟李文心握手感谢了。
捐完了款,也都要中午了,外面太阳炙热,路上都没几个人了。
王建军把太阳伞撑起来给团子遮阳。
团子在太阳伞的阴影下趴在李文心肩头上玩手手。
王建军对白凌川很有好感,乐呵呵的邀请道:“白先生不是要去我们道观上香吗,现在一起去吧,中午再留下吃顿便饭,也尝尝我们青云观的手艺。”
“多谢王道长好意。”白凌川显然很乐意,望向趴在李文心肩头玩手手的小团子,微微欠身:“可以吗?”
“可以的呀。”团子对他也很有好感:“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的,不用问我啦。”
白凌川笑道:“好的。”
大中午的太阳太大了,大家不准备走回去,站在路边打车,只是出租车没等来,却等来了一场雷阵雨。
大家连忙到附近的咖啡店躲雨。
团子盯着人家柜台上面插着的棒棒糖眼睛直发亮。
李文心忍着笑点了点她的小嘴巴:“在医院的时候牙医爷爷怎么说的,妙妙忘记了吗?前些天妙妙嘴巴疼也忘记了吗?”
“没有忘记……”团子忍痛的别开眼睛,一头扎进了李文心怀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柜台后的店员都看的忍俊不禁。
大家点了咖啡,给团子和唐金瓜点了两杯牛奶,坐下来等雨停。
通过透明的窗户能看到外面雨势很大,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了两个人,撑着大大的黑伞,看不清脸,不过能凭借穿着和身形判断是一男一女。
他们走的很慢,最后也进了这家咖啡店。
黑伞被收起来,也看清了两人的相貌。
女人画着浓重的妆容,在咖啡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耍坪跻仓溃⑽⒋棺磐贰�
男人戴着眼镜,相貌英俊,气质温文尔雅,只是脸色跟女人化了浓妆的脸一样,是惨白惨白的。
他放好黑伞牵起女人的手到柜台前点咖啡。
店员被随之而来的浓重香味刺的打了两个喷嚏。
女人脸色不好,却努力微笑,靠紧了身边的男人。
男人点完了咖啡带她找位置,有些抱歉的说:“我工作出了差错,被开除了,所以没办法带你出国了,只能带你到咖啡厅来坐坐。”
女人笑着说:“我觉得这里也很好啊,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法国那么远,又不熟悉,我才不想过去呢。”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卡顿。
男人没说什么了,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为了照顾女人的步伐,男人走的很慢,注意力也全在女人身上,也是到了跟前才发现王建军一行人。
他还认得,有些错愕:“道长?妙妙?”
从他们进来放下雨伞,王建军就认出他了,这个男人就是前些天给团子看牙齿的牙医符修文。
上午在医院的时候刚问过他,还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现在就见到了,王建军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急道:“符医生啊,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把平安符扔了啊?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啊!你想想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的情况,那肯定就是撞……”
“王道长!”符修文打断他,下意识的挡在女人面前:“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立刻带着女人转身要走,一直没说话的团子忽然道:“牙医叔叔,让魂体穿着尸体走来走去,她会很难受的,这是活尸,对你也不好。”
符修文脚步猛的一顿,连忙对身边的女人道:“这些人都有问题,你别听他们瞎说,这里的咖啡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喝,我带你去另一家。”
女人却没动。
符修文手在发抖,唤她的小名:“囡囡……囡囡听话,咱们去另一家……”
停了很久,女人终于点头,脸上依旧有微笑,卡顿的声音却有些颤抖和悲伤:“好,咱们去另一家……”
符修文松了口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