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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据我所知,亚马逊丛林一带,是直升机事故的多发带,据说这里,有翼龙。”
翼龙?
我大惊,道:“你说的是恐龙?会飞的那种?这也太扯了,恐龙都灭亡几百万年了。”
医生2号,跟着用蹩脚的中文道:“噢,对的,这个我也知道。很多直升机,在亚马逊丛林里,突然坠机……后来,根据找到的残骸‘黑盒子’显示,有好几架直升机,是因为撞到了大型飞行物,坠毁的。”
我道:“大型飞行物?有很多鸟类体型都挺大的,也不能说是恐龙吧?咱们在场的,有医生,有搞科研的,都是高级人才好吗?咱们说话得讲证据。”翼龙?信这话才有鬼呢,我又不是来拍侏罗纪公园的。
众人闲扯了几句,便也不再开口,毕竟都太累了,都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我走到最后,整个人几乎都走懵逼了,双脚摇摇摆摆,机械性的动作着,一开始脑子里还能杂七杂八的想些东西,走到最后,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走路这个指令了。
到下午三点多时,我们已经连续行走了十个小时,所有人都受不了了,医生2号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不肯爬起来,干脆就倒在地上喘了,嘴里一个劲儿叫着上帝。
Michelle满头是汗的踹了他一脚,让他起来。
这时,许开熠挥手,道:“休息十分钟,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差这点时间。”一听到能休息,我那还顾得了那么多,一屁股就要往地上坐,谁知屁股还没着地,就被旁边的靳乐顺手提了一下。
他道:“肌肉紧绷了一天,现在一坐下去,一会儿铁定起不来,会造成回缩性损伤,先站五分钟,再慢慢坐下休息五分钟。”
站着?
老子现在恨不得能趴着,哪里还站得住。
因此靳乐前脚科普完,我后脚就学医生2号,直接躺在了地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人在极度的疲惫下,是十分容易入睡的,我躺在地上,舒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一瞬间就睡过去了,眼睛一闭、一睁,十分钟就没了,我被靳乐给叫醒了。
“起来了,上路。”
我有些懵逼:“不是休息十分钟吗,我才刚躺下。”
靳乐指了指已经重新背起装备的许开熠,说:“
什么叫刚躺下,你都躺二十分钟了,许开熠开了小灶,看你睡着了,跟Michelle抬杠,让咱们多休息了十分钟。”
这……美好的时光未免也过去的太快了吧?我真的觉得自己才刚闭眼而已!
纵然万般不舍,我还是得爬起来赶路,然而被靳乐那小子说对了,我和医生2号躺的太急,这会儿双腿的肌肉,就跟消失了似的,根本用不上力,完全站不起来。
医生2号神情懊恼,被Michelle狠狠瞪了一眼,我对他道:“同样是医生,你怎么也跟我似的直接就睡过去了。”
他用蹩脚的中文道:“医生也是人……我觉得自己刚躺下……而已。”
得,合着跟我是难兄难弟,当下,我和医生2号,只能勾肩搭背,互相扶持着,慢吞吞走在最后面。后来小皱菊和靳乐看不下去了,一人扶了我们一个,才勉强能赶上进度。
其余人虽然也休息了二十多分钟,但这点儿时间,对于在原始雨林跋涉了十个多小时的众人来说,并没有
什么作用,因此整个队伍,依旧透着一股沉默和疲惫。
顺着河流一路前行,毒蛇、毒虫遍地都是,时不时的还会遇到些该死的猴子,把我们当玩具似的,从我们头上掠过,要么抓女人的头发,要么蹬男人的头,每每都不得不开枪把它们给惊走。
好在除了之前遇到的大蜘蛛外,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我们各种装备充足,一路上虽然有些小麻烦,但都不足为据,又走了一个多小时,队伍里的狙击手绿眼睛,突然放下了望远镜,停下脚步,侧头对Michelle用英语嘀咕了一句。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靳乐的英文也是半吊子,但许开熠一下子就皱起了眉,显然是听明白了。
“老大,他说什么?”
许开熠指了指不远处,被树木掩住的河流,道:“前方六百米处,有船。”
我有些惊讶:“这地方怎么会有船?”
靳乐道:“很正常,亚马逊河支流众多,河流途径多个国家,一些不赶时间的探险者、旅游者,很多会选择租船进入亚马逊河。在亚马逊河周边的村落里,有很多
人从事租船的生意。”
我道:“可这里并非亚马逊河的边缘,能把船开到这里来,可不容易。”
这时,Michelle已经下令,说过去看看。
小皱菊高兴道:“希望他们是去上游的,这样或许可以载我们一程。”
靳乐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河里那个人的船?”他说的那个人,自然是指之前那具浮尸。
我一听就觉得渗人,道:“不会那么倒霉吧,Michelle要找那人队伍的晦气,这要真遇上,那岂不是……”之前那个人虽然死了,但他肯定还有同伴,这么深的雨林,不可能一个人进来。
再者,Michelle似乎已经猜到了那帮人的身份,能和Michelle打交道的,估计都不是什么好鸟,保不齐也带着枪支武器。
要是两帮都带着枪的仇家,狭路相逢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三章 神秘船只(3)
绿眼睛在前头带路,众人在高大粗壮的树木间前进,很快便到了这条支流的边缘处。这地儿树根虬结,长入浅水区,树根间围出了许许多多的小水潭,可以看见一些两栖动物搭窝的痕迹。
那是一艘小型的铁皮船,样式有些老,褐红色的船体看着还是挺干净的,静静的搁浅在河边,船上没看见有人的迹象。
我听着里面一点儿响动都没有,便确定这应该是艘空船。
光头率先跳上船,拧着枪往船舱里走,片刻就出来了,用英语对Michelle说了一句,这次我听懂了,他说的是里面没有人的意思。
我们其余人也跟着跳上床,许开熠则直接往船尾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立刻跟上他,发现他径自到了船尾的发动机处,蹲着身检查。
“这船还能用。”他检查了两下便得出结论,紧接着打开了旁边的机板,探头往里看,一股柴油味儿从机
板里散发出来。
“……而且还有油,看样子可以省些力气。”
许开熠手上沾了些柴油,他嫌弃的看了一眼,转身在我身上擦油。
“喂喂喂,咱俩真是兄弟吗?”我看着手臂上的机油,血都冲上脑门了。
“你是捡的。”他说了句就往船头走。
我道:“‘你才是捡的!”
许开熠道:“真假无所谓,就家庭待遇来说,谁是捡的一目了然。”旁边的靳乐,嘴里啧啧有声,待许开熠离开之后,便对我道:“他平时不是不怎么搭理你吗?你怎么惹他了,让他现在这么损你?”我一脸懵逼,满头雾水,心说谁没事儿惹他啊,我躲还来不及呢。
“大概是他更年期到了,一个三十五岁还没有女朋友的老男人,脾气难免会怪一些。”
靳乐道:“你敢把这句话说大声一点吗?”
我道:“你当我傻?”一边斗嘴,我俩一边往船头走,这船不大,一行人这会儿已经将里里外外打探了一番,我发现Michelle手上多了个东西,是个男士
的卡包,与此同时,她手里还有一份合同模样的东西,有些脏了,像是沁过水,合同顶上是巴西文。
我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皱菊道:“船只租赁合同。”
我有些惊讶,道:“这艘船的租赁合同?什么时候的?”
小皱菊指了指合同,道:“根据上面的签字时间显示,是两年前。”
两年前?两年前租的船只,如今搁浅在这里,很显然,当初租船的人已经出了意外了。看样子我之前猜错了,这船跟河里那个死人并没有关系。
“不过……在船舱里,我们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血迹。”小皱菊说话说一半,此刻又加了这么一句。
靳乐面露惊讶之色,问医生2号:“多久的血迹?”
医生2号道:“应该是昨天晚上,我怀疑,Michelle说的那批人,应该也上过这艘船。”
小皱菊道:“只是不知道那些血迹是怎么回事。”
许开熠皱眉沉思,待众人说完,他道:“我刚才检查发动机,近期有使用过的迹象。”他看向Michelle,道:“我想,有人和我们一样发现了这艘船只,并且使用过它,但在昨天晚上出了意外,或许使用这艘船的,就是河里那个人。”
Michelle闻言,竟然难得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明明白白透露着不怀好意之色,她道:“意外……?看来老天爷都不帮他们。”
小皱菊显然也不知道Michelle所说的人是谁,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Michelle,到底是谁,在跟大老板作对?大老板消息灵通,也是近期才得到太阳权杖的线索,那帮人的消息,怎么比大老板还快?”
Michelle冷冷的看了许开熠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那就得问许先生了,希望许先生,没有做对不起老板的事。”
这是在怀疑许开熠给其它势力通风报信?
我第一个不满了,便道:“瞎说什么,太阳权杖的具体位置,是昨天晚上才监测出来的。你一直盯着我家
老大的动静,有看到他通风报信吗?再说了,这鬼地方,信号弱的几乎没有,有信也报不出去啊。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办就团结一致,把事情办好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别疑神疑鬼的。”
许开熠对于Michelle的怀疑显得无动于衷,平静的陈述着自己的观点:“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现在看来,他们凶多吉少,这是好事。”
Michelle冷笑:“噢?你真的觉得是好事?”
许开熠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道:“我也希望快点将这件事情办完,我很忙,不想在你们老板这件事上耽误太多时间。”
Mic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