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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噎,发现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便看了看上方的洞口,道:“不高,可以爬上去,你说刚才那黑乎乎的怪物是怎么回事?它把我们扔这儿来是干什么的?
”
弯刀没有回答我,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盯着右下方的某个位置,眯着眼瞧。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在下方大约二三十米深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团黑乎乎,还在扭动的身体。
由于这里是自然撕裂的地底裂缝,因此两壁凹凸不平,有一些突出来的岩石,也有一些凹进去的天然洞口,海还有许多细小的裂缝。
此刻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显然是处于某个凹进去的天然洞口了,只露出了一部分。
我视力不错,眯着眼去看,只见那玩意儿表面是一层层的鳞片,比蛇类的要厚实很多,更像是穿山甲一类的。
嘶……难道是一只巨型的穿山甲?
这念头刚一闪过,垂着的铁链子便突然动了一些。确切的说,是铁链子垂下去的位置,就离那黑色的东西不远,因此当那玩意儿的身体往外移动时,铁链子就会被蹭到。
那玩意儿先是动作不大的动了一下,铁链被它弄
的小幅度摇摆起来。
下一秒,那东西露在外面的部分,突然如同尾巴似的弹出一截,猛地击打在那铁链上。那种击打的力道显然是十分大的,铁列哗啦啦的响起来,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往下掉,我们头顶上方的洞口里,铁链摩擦着洞口,像一阵唰唰的摩擦声。
之间那探出来的部位,从我们的位置看上去虽然不长也不大,但根据视觉原理来看,那玩意儿凑近了,肯定是个庞然大物。
是尾巴?
这尾巴也太粗了吧?而且整个儿从外到里一样粗,与其说是尾巴,不如说是放大版的蛇身。
便在此时,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那尾巴突然往上一翘,背面贴住了上方的石壁,紧接着,还处在凹洞里的部位,开始慢慢的往外退,很快,一大坨黑色的部分就悬空了。
按理说它应该会掉下去,但事实上并没有,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贴在石壁上的部位,应该是有吸附功能的,所以将它吸住了。
十多秒的时间,那玩意儿终于全部从里面出来了,长溜溜的一条,悬挂在石壁上。
我看的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道:“刚才裹住我们的就是这东西?”这、这长得也太恶心了吧?简直就像一条硕大的蚯蚓,直径接近一米,和上方的那个洞口差不多,长至少有十来米,直溜溜一条,身上长满了鳞片,让我觉得恐怖的是,它出来之后,整个儿就完全贴在了石壁上,紧接着,就以一种极其快的速度往上移动,俨然是朝着我们这边儿来了!
“卧槽!它有来了!快、快跑,我可不想再被它裹一次!”
弯刀却道:“枪呢?”
我道:“丢了!不丢也没法用,进水了!”
弯刀闻言,二话不说,顺着石壁扎了个马步,道:“你先!”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没办法开枪打爆弯刀头的原因,这兄弟虽说脾气古怪了一点儿,但很有领头人的风度,在危险的情况下,总是先想到队伍里的其它人,比如上一次引开鼠群的事儿也是一样。
其实有时候领头的人,不仅担当这领导人的角色
,有时候也担当着牺牲者的角色,一个在危险关头,只知道牺牲下面的人,来保全自己的领头者,或许他能获得成功,但并没有什么值得敬佩的。
我知道在身手上自己落后弯刀一大截,所以也不矫情,二话不说,往他腿上一踩,肩上一蹬,弯刀紧接着顶着我站了起来。
两个人加起来接近四米,再加上上方的洞口离我并不远,所以我踩他肩膀上,双手一攀,就勾住了洞口的边缘,立刻往上爬。
那黑色的东西速度很快,越接近,之前闻到过的那种腥味儿就越重,我顾不得其它,侧身靠着洞口,一只腿抵住洞壁固定借力,上半身趴下去,伸手接应弯刀。
就在弯刀爬了一米多高,拽住我的手准备借力时,我身后,却猛地贴上来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惊的我手一抖,根本没办法用力。
我猛地回头一看,靠!那道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过来了!不等我反应过来,从身后贴住我的道士,又开始一边嚷着那句‘为什么害我’,一双双手猛地朝我搭了过来。
我此刻是往下趴着的,而道士趴在我后背,双手往下一搭,直接就能掐住我的喉珠。情急之下,我只能将顶住的腿一松,猛地踹了那道士一脚,自己则跟着栽倒下去。
弯刀已经看见上方的情况,因此在我顺着栽倒下去时,也跟着落地,打太极似的抡了我一把,使得我免于脑袋着地的命运。
摔到岩石上的一瞬间,那黑色的,长了鳞片的‘大蚯蚓’,已经爬到了岩石的边缘。
道士趴在上方的洞口里,探头看着我们,他不知是依旧顾忌弯刀,还是顾忌旁边黑色的大蚯蚓,也不下来,但也不退开。
我急了,道:“谁他妈害你了!清风道士早离开这鬼地方了!报仇也得找准对象啊!”一边骂,我一边迅速爬起来,和弯刀背靠背贴在一起,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这只是本能的反应,事实上我脑子里已经模拟出了各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可能,在下有岩浆,上有道士,旁边还有个不明生物的情况下,得出的都只有一个死路一条的结论。
第十章 吞丹(9)
“兄弟,咱们俩今天可能要交待在这儿了。”
弯刀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后背紧绷的肌肉。
咽了咽口水,我接着道:“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假证件一堆,假名一堆,我除了知道你的代号,都不知道你的真名,现在可以透露了吧?”
弯刀哑声道:“没有到交待遗言的时候,它暂时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他说的它,自然是指对面那黑色的‘大蚯蚓’,这种时候,和大蚯蚓比起来,上面的道士反倒没有多少威胁了,毕竟他忌讳弯刀,也不敢下来。
但我有些担心,就像道士和弯刀之前怕水一样,后来一破胆,在水里游的也挺欢的。万一那道士,也开始过了心里的坎,不怕弯刀了怎么办?
此刻,那黑色的不明物,就在离我们大约五六米开外的地方,之前在那洞里,它和洞口差不多大小的身形,将整个洞都填满了,这会儿趴在我们前面的石壁上,接近一米粗的体型和那巨大的腥臭的味儿,着实让人受不了。
它漆黑的鳞片,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的十分清楚,每一片都有小孩儿巴掌大,在岩浆的光线中,反射着一层红光,红黑交错间,就如同游戏里面从魔界而来的怪物。
以它的速度,其实它只需要顷刻间,就能把站在岩石上的我俩给放倒,但
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家伙却并没有再像着我们靠近,看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我有些纳闷儿,问弯刀:“你经常出任务,见多识广,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弯刀说不知道,毕竟这世界上的未知生物太多了,光地面上的就要不少,更不用说生活在地底和大海深处的那些生物了。
我闻言,目光又开始在那奇怪的东西身上搜寻。
在我看来,想要吸附在石壁上,身体应该有吸盘或者黏足一类的,可这大家伙浑身裹满了鳞片,根本看不见有吸盘一类的,不止吸盘,连眼睛、嘴巴一类的东西都没有看见。
这么一想,我便问了出来:“这玩意儿太奇怪了,居然没有嘴,它怎么吃东西?”
弯刀道:“你是想问它怎么吃你?”
我道:“都这时候了,咱能不能不要互相伤害?”
弯刀于是道:“腔肠类昆虫的口腔你能看得见吗?”他说腔肠类,我便想起了蚯蚓、蛔虫和某些寄生虫。腔肠类的虫体,通常以寄生虫为多,长相别提多恶心了,并非没有嘴,而是嘴在不张开时,是缩起来的,表面看不出来,张开的时候相当有弹性,有点儿像人拉便便的菊花……
我想到那个场景,头皮一麻,心说:被菊花吃进去,那可太惨了。
可是,这玩意儿身体表面还长着黑色的鳞片,这能是腔肠类吗?要知道,腔肠类是一种低级进化生物,能长得这么大,还长出鳞片来吗?
我道:“腔肠类的弱点在哪儿?”
弯刀没直接回答我这句话,而是说道:“蚯蚓切成两段也不会死。”
我有点不太想跟他说话了,这小子总是会给我带来噩耗,于是我决定用自己有限的生物知识反驳他:“蚯蚓是环节动物门进化的比较高等的一种,属于真核细胞生物!真!核!细!胞!”我着重强调这四个字,表明并不是不会死,只是有一定的概率不会死。
“别说了。”他皱了皱眉,道:“这东西不对劲……”他话音刚落,就见那玩意儿朝着我们的一头,开始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刚才我还在说它没有嘴了,但在蠕动的几秒的时间里,从它头部的位置,慢慢的就张开了一个黑色的洞口,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人拉屎时候的场景,总觉得它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很快,事实就证明,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污,也不是我的错觉,那嘴里真的有东西出来了!
从它嘴里出来的,同样是一条条黑色的东西,没有它那么粗,也没有它那么长,大小长短,大概有如一条成年人的腿。
我倒抽一口凉气,却差点儿把自己熏死,伴随着它张开的嘴,那股腥臭味儿更浓了。
我和弯刀都被这景象和味道,惊的倒退一步。
这岩石平台本就不大,十多个平方而已,为了离那玩意儿远点,我们几乎就要退到岩石的边缘处了。
这些是什么?它的崽?它的后代?
我有种想奔溃的感觉。
那些东西三四条一组的从它嘴里爬出来,很快就爬了二三十来条。它们出来后,一个个头尾都跟着到处晃,古怪非常,我和弯刀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