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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话绕回了正题上,我便也不再提那事儿,当下帮着收拾东西送许开熠离开了。
傍晚时分,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大勋,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知道十九的消息了。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跟他还有什么交集,以至于让他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喂,大勋,是不是有十九的消息了?”
电话那头,大勋的喘息声有些重,道:“没有,不是十九的事。”
不是十九的事?我有些惊讶,心说不是十九的事,难道是别的事?我现在不太想招惹乱七八糟的事,毕竟前段时间够累的,这两个月刚刚舒坦下来,眼瞅着就要过冬的,实在不愿意再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道:“不是十九的事儿,那你找我做什么,我……”话没说完,大勋那边突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是大勋不耐烦的声音,他似乎是被那个女人打断了,所以在吼对方,并且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砰的一阵关门声。
和老婆吵架?不对吧,他和光头可没老婆。
我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边听大勋气息有些喘,道:“不是我找你做什么,而是有件事要跟你确认一下,你附近有镜子吗?大镜子。”
我这会儿正在卧室,里面并没有摆镜子,不过边上的主卫生间有,于是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卫生间走:“有啊,怎么了?”
大勋道:“你背对着镜子,把衣服脱了。”
我一听这话,觉得有些来火儿:“大晚上的,你找我消遣是不是?”
“你脾气怎么这么爆,谁有空消遣你!”大勋喘着粗气儿,道:“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已经给光头打过了,我们俩都中招了,你先听我的,把衣服脱了,你看看你的后背。”我听他的语气,不像是来消遣我的,疑惑间,便将内外衣衫脱了,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
这角度不方便,我扭着脖子往后看,顿时发现不对劲,自己后背中间似乎有一块紫色的东西,但是看不清楚,而这时,电话里的大勋开始讲起了他的情况。
他发现了一些问题,而且也是刚发现不久。
大勋结完款,这两个月当然是好好的放松休息,最近刚刚泡了个女人,今
晚第一天滚床单。如果不是跟这个女人滚床单,他都不知道自己后背长出东西来了,毕竟我们男人不像女人那么仔细,平时就算洗澡,也没人会在浴室里扭着脖子照后背的。
大勋不知道自己后背的东西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总之跟他滚床单的女人乍一看吓了一跳,后来女人以为是纹身,调笑问他怎么在背后纹了个这么古怪的东西。
大勋听女人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背后出了问题,于是让女人拍了张照片看。
第一章 雷纹(2)
“照片上,是个圆球,上面全是扭曲的虫纹,和咱们在虫族看见的那些花纹特别像,歪歪曲曲的团成一个圆形,紫色的,就像是一颗球形闪电,球形闪电你知道吧?”
伴随着大勋的形容,我捏着手机,此刻也通过身后的镜子,瞧见了后背的东西。
圆形,青紫色,乍一看就像是个纹身,圆球形的青紫图案中,扭曲的虫纹,如同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古怪繁复的纹路,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淤青。
电话里,大勋继续道:“我背上出现这么个东西,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长了多久了,我觉得它很像虫纹,觉得不对劲,就给光头也打了个电话,然后他在自己背后,也发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大勋一口气说完,急切的问我:“你衣服脱了没有?快看看你的后背有没有。”
我反着去摸,能摸到那个青紫色图案的一半,触碰起来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说真的,要不是大勋给我打电话,我估计很难发现自己背后有这个东西。
“看到了,有一个。”
大勋一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隔着手机,声音有些不稳:“你知不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像……”
他话没有说完,我心里正惊疑着,忍不住问道:“像什么?”
“诅咒。”大勋嘴里吐出两个字,紧接着跟我讲起了一些关于各种诅咒的事,比如什么木乃伊诅咒、亡灵诅咒之类的。
我打断他,道:“你是电影看多了吧,别扯这些。”大勋算是比较沉稳的人,不像光头那么不靠谱,但这会儿估计是被惊到了,跟着瞎猜起来。
大勋于是收住了话头,道;“那你说会是什么原因?咱们三个人的后背上,怎么就长出这么个东西了?”
我扭着头,去看镜子里背后青紫色的痕迹,心里虽然也跟着疑窦重重,但这两年来经历的怪事儿太多,这会儿我反到挺淡定的,对大勋道:“先去医院检查看看,咱们之前毕竟在群葬墓里待过,全是死人的地方,空气中难免会有一些毒气,或许我们是染上什么病毒了。”
封闭的地下墓穴里,空气质量不佳,空气中充斥着一些致病菌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如果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如果是厉害的致病菌,可能我们早就一命呜呼了,既然我们三人的身体都没什么感觉,我想应该没有大碍。
我将自己的分析给大勋一说,他也冷静下来,说自己明天、不,一会儿就要去挂个号看看,又约定到时候互通一下情况。
我应了下来,挂了电话,顺势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直接休息了。
人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个可以不停锻炼出来的东西,这事儿要搁在两年前,突然发现自己后背长出一个古怪的图案,我哪儿能睡的着,估计跟大勋似的,连夜就去挂号了。
但现在,我也算是练出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了,洗了个澡直接就休息了,天大地大,现在老子睡觉最大,有什么事儿都等明天再折腾。
人生变化不常,谁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儿,所以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该拼命的时候,再去拼命不迟。
第二天一大早,我晃悠到靳乐所在的医院,挂了个皮肤科,现在医疗资源紧张,排队能排死人,一直到中午才轮上我检查。
皮肤科的专家看了半天,最后也吃不准,开了一堆检查让我去做,一直折腾到下午,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又见我不痛不痒的,就让我回去观察观察或者去其他医院看看。
我心说这可是京城三甲级的医院,排了一上午排出的专家号,既然看不出来,我还还什么医院啊。
我这边儿看完,跟大勋互通了一下消息,他那边的结果也差不多,身体倍儿棒,没检查出没什么问题,虽然如此,但三人身上同时长出这么个东西,而且还和虫族聚集地的虫纹十分相似,还真有种仿佛被诅咒了的感觉。
我想到了大祭司,猛然想起它之前那诡异的一笑,心里头不由琢磨:会不
会是大祭司捣的鬼?不对,如果它是担心虫族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以它当时掌握天石面具的力量,完全可以当场弄死我们,何必在背后动手脚呢?
这东西看起来暂时没什么危险,于是我只能先置之不理,并与大勋和光头商量,彼此留意一下十九那边,看能不能有机会联系上大祭司。
大祭司安定下来后,肯定会有所动作,如果能联系上,应该就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在医院耽误了一天,顺道和靳乐一人吃了一份十块钱的盖浇饭,我打车回了家。
平平安安,又过一天,人生啊,有时候显得单调,有时候这种平稳又可望而不可及。
回去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但意外的是,我发现尚元道士竟然要出门。
我觉得奇怪,心说这人腿都断了,怎么最近总是往外面溜达?平时溜达也就算了,现在都这么晚了竟然还出去?尚元的来历毕竟有些特殊,和老变态挂钩,我多了份心眼,拦住他,问他去哪儿。
“有活儿。”他拍了拍自己放在轮椅边上的一个小箱子,旁边还跟着我的一个员工,这员工是个穷苦地方毕业的大学生,一家人就指望着他光宗耀祖,脱离贫困阶级,因此特别拼命,一边在我这儿工作,一边儿还在尚元手底下做兼职。
阿毛每天从早工作到晚,不修边幅,戴着副大眼镜,浑身散发出‘我很累
但我要玩命工作’的气息,说真的,由于他太不修边幅,我几乎对他的脸都没有印象,因为全被眼镜和乱糟糟的头发给遮了。
好在我这儿的工作不需要经常和客户面对面打交道,否则就他这形象,早就被炒鱿鱼了。
这会儿,邋里邋遢,瘦不拉几的阿毛,推着尚元的轮椅,背上还背了个包,两人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第一章 雷纹(3
活儿?
尚元的活儿这两个月我已经有了个初步了解了,大部分可以在网上完成,诸如一些同城看风水一类的,就得亲自跑一趟。
“看风水?”我看这二人的派头,觉得挺有意思:“你们收费贵不贵?这年头,还真有那么多人搞封建迷信啊?”阿毛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露出一双长期睡不饱,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睡意迷蒙的说道:“有啊,而且都是有钱人,越有钱越在意这个,穷人才没空操心什么风水,所以我们收费挺贵的。”
尚元闻言微微一笑,神棍样十足。
我心中一动,道:“是吗?这么说来你现在赚得不少,你说之前你住我这儿,我就当友情收留了,现在你既然自立自强了,是不是该把房租和生活费教了?”
尚元脸上的笑容一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们之间这种生死交情,居然还有收房租?”
嘿,这老东西,是不是人越老就越不要脸?我道:“我跟你没有生死交情,不过你好几次差点儿把我弄死到是真的!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尚元闻言,估计是想起自己之前在落月洞里坑我的事情了,于是说道:“
不如这样吧,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