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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里的夜晚,温度极低,一碗热呼呼的汤面下去,血液都聚居到了胃部,大脑一缺血就昏昏欲睡,安排了守夜之后,便各自钻进帐篷里休息。
队伍里除了老头儿和大祭司外,只有我不用守夜,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可是花了钱,雇了手下的!
好吧,是许开熠花的钱,不过现在是我的手下!
本来我觉得让小可爱守夜挺过意不去的,虽说可爱姐比我大十多岁,而且还胖成了球,但也是女人不是,咱作为一个老爷们儿,天生有体能优势,就算是胖成球的大姐,咱也不能丢了爱护姑娘的美德不是?但转念一想,她收了许开熠的钱,那就得干活儿,而且她晚上面条吃的比我还多,而且足足多出了两碗!
多吃,就得多干!
于是我淡定的蒙头就睡,守夜的工作由心肝兄几人和老头儿手下的四人分别承包了。
对此,光头和大勋,在我进入帐篷的时候,纷纷
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一副‘没想到你是这种许开阳’的模样,我直接无视了,并用眼神回复他们‘我靠本事投的胎,你们凭什么嫉妒?’
白天走了一天比较累,当晚进入帐篷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时不时传来换班的声音,也不知多久,我感觉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大约是换班的人回来了。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但没多久,我感觉旁边那人将我一搂,一支粗壮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胸口。
我惊醒了,心说那个王八蛋睡觉这么恶心,我又不是细腰长腿的妹子,睡个觉你他爷爷的搂什么搂?我又惊又火,睁眼一看,眼前的一张大饼脸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
“你、你、你……你怎么睡我旁边?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
搂住我的不是别人,是比我壮了一圈的可爱姐,她估计困了,睁开眼都是一条缝的眼睛,这会儿完全就看不见了,咋了咂嘴说:“傻狍子,姐都四十多了,还啥授受不亲的,你以为我想跟你睡呀?我这不收了你哥的钱嘛,我得保护你吗?”
我觉得蛋疼:“贴身保护?”
可爱姐道:“贴身。我困了,咱能不能睡了?”
“……”我不想跟你睡,谢谢!顿了顿,我往后挣扎了一段距离,试图和她壮硕的*保持距离,结果才刚一挪动,就被她大手一搂,我整张脸就埋她*上了!
靠,我喜欢*,但不是这种!
许开熠究竟是不是我亲哥,他给我找的是帮手吗?我怎么觉得是来折磨我的?
我挣扎着把脑袋挪开,真诚的对她说:“姐,你身上好臭。”
她大巴掌直接呼过来:“傻狍子,姐走了一天山路,怎么香啊,你还嫌弃是吧?你不想跟我睡是吧?那不行,我答应老许了,我和你心肝哥,跟你们家老许有长期合作,我们是有战略同盟关系的,我得对你负责,你要嫌我臭,等着啊……”她转身在旁边的包里摸索半晌,掏出一小瓶东西,我还没看清是什么玩意儿呢,就直接照着自己*口一喷,一股让人头晕脑胀的浓香,顿时扑面而来。
她道:“香奈儿的香水,接活儿的时候你哥送的,便宜你了,还觉得臭不?你说你们现在这些小子,怎么
这么能造,能睡了吗?”
汗味儿混着浓烈的香水味儿,简直要将人给熏死,我欲哭无泪,担心她再干出别的事儿,忙道:“睡了睡了,但你能不能把我放开,你这搂狗的姿势,我咋睡呀?”
可爱姐气的不行,瞪大肉缝眼,怒道:“你给我闭嘴,再作我抽你。”
“姐你东北人吧?”
她不理我。
“姐,我要去方便方便。”
她还是不理我,尿*失败。
“姐,我纯洁的处*之身,是留给我未来媳妇儿的,你这样抱着我,我担心我未来的媳妇儿会吃醋。”
可爱姐总算有反应了,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就跟看一只残疾的小崽子一样,声音缓和了下来:“小可怜,没想到你……唉,去吧去吧,不要离我太远就行了。”
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我可怜吗?
借着尿*出了帐篷,没有了浓烈的香水味儿,我
深深吸了口黑暗中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觉得就跟重生了一样,摸出手机,我给许开熠发了条短信:“你找的是什么人,我操你大爷!”
这么晚,我以为他应该不会回,没想到信息秒回了:“第一;我大爷就是你大爷;第二:咱俩没有大爷。”
第二章 腊子口(10)
我:“你丫怎么没睡?”
回复:“刚过完夜生活。”
我震惊了,他居然能有夜生活?我立刻疯狂的编辑起来:“是我想的那种吗?你终于找回属于人类繁殖的本能了吗?喜极而泣〔表情包〕”
回复:对方不想理你,并向你扔了一只狗〔表情包〕
我:你居然还学会了用表情包?震惊成狗〔表情包〕
回复:靳乐整理给我的,他不错。
马屁靳,简直可以拿拍马屁界的奥斯卡奖,大到拯救领导生命,小到给领导贡献表情包,简直是业!界!良!心!
我:所以,现在你和靳乐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回复:嗯。你那边怎么样?
我:还在山沟里,明天中午之前应该能进雪山,进了雪山信号就会受到影响,你现在赶紧给‘小可爱’打个电话,让她晚上不要抱着我睡,否则我会疯。
回复:她可以保护你。
我:我是个已经练出六块腹肌,并且能一挑五的爷们儿,谢谢!
回复:呵呵。
这两个字让我感受到了一股深深地鄙视,抹了把脸,我收了手机,不再跟许开熠瞎扯了,往火堆边一坐,看了看旁边守夜的老头手下一号,又看了看四下里黑压压的环境,顿觉得相当凄凉。
同样是人,许开熠在北京过着夜生活,我却在这儿吹着冷风,被可爱姐搂的动弹不得,心好累……
一号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睡不着?要不咱们换换,你帮我守夜,我去睡觉?”
我道:“拒绝。”老头的四个手下,属于训练有速型,看起来都相当严谨,表情严肃冷漠的如同一条产品线上加工出来的一样,由于他们一路上不怎么说话,所以也没有互通姓名,我按照四人的外貌体征,分别把他们默认成:瘦子一号、板寸二号、大鼻孔三号以及黑不溜秋四号。
这会儿守夜的是瘦子一号和板寸二号,一号想跟我换班,二号在营地周围慢慢巡视,被我拒绝后,一号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火,时不时的往里面加柴火。
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发现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就天亮了,我实在受不了再回去被可爱姐搂成狗,并且忍受她的香奈儿香水,再加上被冷风吹的头脑清明,干脆便不睡了。
气温比较低,我也没有瞎溜达,坐在火堆边烤火,天刚放亮之时,一号和二号开始准备众人的早饭,我将其余人从帐篷里给弄醒了。
我不能睡,你们也别想睡!
今天的雾气没有昨天的重,但这会儿望去,远处原本能看见的雪山,此刻云遮雾绕,只剩下了白茫茫一片。众人吃了早饭,匆匆收拾完毕,便启程上路,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沟谷前方便隐约露出建筑物的模样、
我掏出望远镜一看,镜头中出现了一些黑色的木质房屋;看起来相当残破,大多都已歪歪斜斜的倾倒,掩映在茂密的杂草间。
“前面是什么东西?”没有用望远镜的光头眯着眼询问。
我道:“是个古村落的遗迹,不出意外,应该是奔雷村。”话音刚落,我镜头中,猛地看见那处的杂草堆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自草丛里一闪而过。
那东西是什么没看清,像是个人,又像是大型动物,总之块头不算小。我吃惊之下,望远镜的镜头立刻追踪过去,却已经没有了那玩意儿的踪影。
时值三月初,天气虽然寒冷,但相比隆冬时节,已经开始回暖,这时候一些大型的野生动物,也开始了活动。
我提醒众人道:“好像有什么野兽躲在里面儿,大家警戒。”像这种废弃的农屋,一向是动物热衷的天然巢穴。
这些年城市进程,随着人口的迁徙,乡村山野间,许多农屋都废弃空置,再加上退耕还林的政策,许许多多几乎快要灭绝的动物,开始重新活跃起来,很多
人偶然一摸回家乡的老宅子,然后在宅子里发现些什么蛇窝、狐狸窝一类的相当常见。
奔雷村虽然废弃了,但估计里面的野生动物不少,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进入雪山腹地,寻找可能在虫奴手中的宝图,因此对那个废弃的村子也没有什么探究欲,一行人前进到村寨遗址边时,便直接饶过去。
就在众人绕开那边遗迹不久后,愁眉苦脸的心肝兄,脸上的愁苦之色忽然一扫而光,猛地转头,手里的枪迅速抬起,直接往身后开了一枪。
“砰!”激烈的枪声,在沟谷里猛地响起,众人都吭哧吭哧的赶着路,猛然来这么一下,顿时都吓了一跳。我因为是走在可爱姐和心肝兄中间,所以看见了心肝兄的动作,到没有被吓到,前面的光头则直接惊的蹦了起来,嘴里大叫:“我靠!谁他妈开枪也不说一声!”
枪声的声音很激烈,再加上离得近,几乎让人头皮发麻,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然被枪声这么一刺激,还真是够吓人的、
心肝兄目光盯着开枪的方位,道:“有东西在跟踪我们。”他说的很笃定,我诧异于他的感知能力,这种灵敏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我立刻道:“打中了没有?”
心肝兄摇了摇头。
老头儿皱眉道:“过去看看。”众人走到那片长满杂草的区域,子弹炸烂
了一些草杆子,但没有发现有什么血迹。
老头儿手下的黑不溜秋四号查看了一下,指着草丛道:“有压痕,刚才应该确实有东西躲在这儿。”看样子黑不溜秋四号是个比较擅长追踪的人,出门在外,特别是在野外,在人员的配备上,懂点医术以及懂得野外求生技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