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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映着黄沙白雪,形成了一副只有沙漠冬季,才能看见的特有美景。
这里的气温,目前还不是太低,我们穿的多,到是没感觉到压力,不过这里的风却十分干燥,呼吸间,鼻腔里的水份都没了,每呼吸一次,鼻腔就如同有砂纸在打磨似的,伴随着干燥和刺痛。
这里的‘生意人’大多已经撤退了,坚守下来的人很少,一些小摊小贩躲在屋子里,屋外只象征性的摆了些物资,算是个招牌幌子。
还有一些人,则正在打包离开,空地上的停车处,车辆已经很少了,不停有人将东西给装车,然后开着车离开。
因此,我们这辆往里开,停下来的车,就显得极为扎眼。
一下车,便有许多摊贩或生意人打量着我们。
给司机付了钱,司机挺热情的,对我们说道:“这里就一家旅店,一年到头都经营,不过这个季节房费要贵一点,你们也得住店吧,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他到不是托儿,泰若的情况我找Johnson打听过,这里确实只有一家旅店。
人多的时候,也会租借摊贩的民屋。
当即,我们便带着东西,跟着那司机一起投店住宿了。
第二章 先知古镜(8)
由于冬季人少,因此店里房间充足,我们一人要了一间,累了一天,点了一盆羊汤配着热囊,吃完后稍稍洗漱,便倒在床上休息了。
这店环境太差,屋里一股子怪味儿,那味道难以形容,像是食物的味道,又像是一种奶腥子味儿,让人半晌都睡不着。
我们的大部分物资,都有沈教授进行周转,新疆科研所这边儿会帮我们把物资给运送过来,毕竟我们三个人太少,不可能带着所有的物资上路。
就和沈教授说的差不多,这个时节,还徘徊在泰若不肯离去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为求财敢玩命的那种。因此,我们三人第二天早上,正吃着早饭时,便不停的有人来向我们打听,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活计。
虽说我们缺人手,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刚开始来的几波人,一个个贼眉鼠眼,流里流气,看起来就不像能担大用的,因此我都给推了。
正要吃完时,又来了一人,这人身形瘦小,没我
高,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刮跑似的,但一双眼睛却十分清亮,富有神采,显得很可靠似的。
他直接坐到了我们三人的桌子前,毫不客气,自己给自己舀了碗羊汤,呼啦啦的喝下去,叹了口气,道:“暖和,舒服!”
小齐脾气好,唯一不能惹的就是吃的,她自己都觉得吃不饱,一看有人不请自来,喝了原本该属于她的羊汤,顿时瞪眼道:“喂喂喂,你干什么呀,这是我们的东西,你怎么问都不问就舀我们的汤啊!”
那人抹了抹嘴,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刚打外面赶过来,人都冻僵了,我看这汤你们也喝不完,就借点儿喝。”
我心说:喝不完?那你可错了,我们只有不够喝,没有喝不完的。
小齐道:“借可以,那你得还。”那人呛了一声,以为小齐是在开玩笑,也没有接话,而是说道:“三位老板,我姓刘,这儿的人都叫我‘刘线头’。”
线头,也就是搭桥牵线的人,之前来找我的,也都是所谓的线头,但看着就不靠谱,眼前这个,似乎还成
。
于是我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线头?”
他笑道:“这个时节来这儿,肯定是有大买卖,看几位的行头和装备,都不是一般的货色,打你们一到这儿,盯着你们的人就多了。”
我以前没有进过沙漠,也没有去过极寒地带,因此这次的物资,都是沈教授帮的忙,我们的行头好不好我不清楚,但贵是肯定的,性命攸关的事儿,沈教授可不会弄劣质货凑数。
刘线头说完,见我没有接话,便继续道:“甭管有什么买卖,这个时节,你们三位,两男一女,想往里闯肯定是不行。我有一批人马,都是老手,来牵个线,干完这一票好过年呐。”
我道:“人马?有多少?什么活儿都接吗?”
刘线头道:“你要多少人都有!只要价格合适,活儿没有不敢接的。不知道你们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拿出地图,指了个大概区域,道:“在这一带搜索一座古城。”
刘线头见我在地图上一划拉,顿时有些呆住了,
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我:“您没开玩笑?”
我道:“十一月份的天,我风尘仆仆的跑这儿来跟你开玩笑?”
刘线头于是拍了拍大腿,说:“您这活儿不好干,这要是一般的地方,我自己就做主答应了,不过这个活儿,恐怕得亲自跟他们谈谈,他们会不会接,不好说,就算接了,价格上,也不会低。”
我道:“不管成不成,先见见人。”
刘线头道:“那行,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我结了账,三人便跟着刘线头往泰若西边的区域走。外面风沙很大,时不时的会下一场小雪,沙夹杂着雪,人必须得罩着纱巾口罩,不然鼻子嘴里,没多久就全是沙子。
道路上行人不多,时不时的便能看到往外撤的人,正将物资往车上搬,我们三人,在一片撤退潮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片刻后,我们被引到了一间平房里,刘线头敲了敲门,喊了声:“库尔班!是我,牵线来了。”库尔班?听名字,应该是本地人。
门敲了两下,便有人打开了,霎时间,房间内一
股热气和香气,直往我们面上扑来。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帮人可真够享受的。
眼前是一间大平房,什么家具都没有,中间掏了个火塘,上面架着一只油滋滋、香喷喷的烤全羊,周围坐着十多个汉子,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毡子,正喝酒吃肉打牌,门里只留了一扇高窗换气,里面十分暖和。
我旁边的小齐眼睛都直了,盯着烤全羊,咕嘟一声,咽了咽口水。
开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长相也是本地人,带着帽子,边缘处露出发黄的卷发,将我们给让了进去。
刘线头招呼我们坐,他看出小齐嘴馋,便道:“还没烤好,再等了十多分钟就成了。”小齐立刻咽着口水猛点头,一副已经完全被收买的样子。
我们三人一坐在火堆边上,屋子里的人,视线便齐刷刷盯在了我们身上,我一眼看去,发现全是本地人。新疆人身材比汉族人高大一些,长得高鼻深目,轮廓清晰,聚集在一起面无表情盯着你时,还真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不过,这种气势正是我现在需要的,这趟活儿,要的就是这种悍勇的人。
这地方的人已经撤的差不多,留下来的人也不多,我没什么太多的选择,所以在心中,对这帮人已经过关了,接下来,只是问问他们的履历经验,以及谈谈价格了。
之前刘线头说,他不确定这帮人会不会接我的活儿,毕竟太危险了,但现在看来,我觉得他们十有八九是不会拒绝的。
因为在这帮人身上,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股叫做悍勇和亡命的气质。
这帮人也没有跟我们说话,而是直接找刘线头打交道。
他们中明显有一个首领,是个卷发披肩,身形魁梧,气势凶悍的中年人,一双鹰目看起来格外凌厉。
第二章 先知古镜(9)
“库尔班;这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大致范围,没有具体地点,要搜寻一座古城。”库尔班看了看刘线头手里的地图,神情丝毫没有变化,完全没有刘线头刚才的惊讶之色。
“目地?”他声音浑厚,神情冷漠,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刘线头一愣,看了我们一眼,对库尔班说:“这目地一般不是不问吗?”干这种活,多多少少会触及一些灰色地带,所以这些人干活是不问目地的,收了钱,便按照老板的指示做事。
刘线头说完,库尔班沉声道:“这是一般的活儿吗?”
显然,这人其实并不太给刘线头面子,刘线头听得一愣,便尴尬的看着我们。
我心知是到我说话的时候了,于是看着库尔班道:“没有目地。”
库尔班一皱眉,盯着我,目光满含煞气:“你在玩我们?没有目的地……别告诉我,你们是来找死的。”这话十分不客气,旁边的刘线头听得焦急不已,不停冲库尔班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对未来的‘老板’这个态度。
库尔班显然不买他的账,态度没有丝毫改变。
我道:“我们不是来找死的,我们要搜寻一座古城,那座古城中,可能存
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我们需要找到那股力量的来源,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推测,那股力量,或许并不存在,所以,也没有具体的目标。”
库尔班盯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他道:“你们寻找这股神秘的力量,是为了什么?”
我道:“为了救我的亲人,他被那股神秘力量给伤害了,我们无法破解那股力量,只能先试着寻找到力量的源头,看能不能找出相关线索。”
库尔班道:“原来如此,你需要多少人?”
我看了看这屋里,他们一共十三人,于是我道:“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队伍的话,我全要了。”
库尔班眯了眯眼,直接给我报了个价格:“一个人头十三万。”这个价格,和我事先规划的差不多,接下来是一场生死之旅,彼此在一起,都要互相照应,因此我也没有讨价还价,一口答应了。
库尔班见我点头,便用维语跟周围的人交谈起来,屋子里一片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似乎在商量什么。刘线头在旁边解释道:“库尔班是他们的头目,不过这种送命的活,也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你想要所有的人,可能不行,有人已经打退堂鼓了。”
此刻,火上的烤全羊已经熟的差不多了,屋子里肉香弥漫,即便刚刚吃过了早饭,这会儿闻着,也觉得还能再吃几口。
很快,库尔班商议完毕,道:“加上我,七个人跟你走,我的酬劳是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