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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令宾明了的点点头,对于王勃的才情她倒是佩服的紧,当初自己出去迎接,就是因为此人才华横溢,没有人能够跟的上他的思维才情,所以自己被迫之下,只能出去应付,但即便如此,自己在诗赋一途上,也不过是勉为其难的能够与他交谈,切磋都是妄谈、妄想。
但此人在为人处世之上,就要差他人很多了,或许正所谓是才华横溢,反而让人忽略了他其他的缺点儿,认为文人狂士当该如此才对。
“你见过他几次?”李弘突然间问道。
沉浸在往事当中的颜令宾,乖巧的躺靠在李弘的怀里,同样手捏着李弘一缕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下意识地说道:“只见过此人一面,其诗赋才华确实是常人难以企及,怕是也只有骆宾王、卢照邻跟杨炯,还有殿下您才能抗衡了,也不对,就算是骆宾王三人,跟王勃比起来,也是少了三分狂傲才是,如此一来,也就只有您可以胜于他了。”
李弘笑了笑,抱着颜令宾在怀中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王勃功利心太重,当年帮着李贤书写斗鸡檄文,就已经说明此人功利之心过重,但此人又不是权谋之辈,又兼具了文人狂士的傲骨跟耿直,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伤人又伤己,毁自己仕途也坑自己父亲。
淡淡的沉默之间,已经完全放松的颜令宾,此时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弘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睡衣的裙摆不知不觉被提到了腰际之间,修长的玉腿在灯火下泛着迷人的光彩。
李弘的手从颜令宾的膝盖处来回抚摸,在嘴唇印上颜令宾红唇的同时,那手也开始继续往上游走,滑过柔软饱满的玉腿直达腰间,束带听话的被他轻轻一拉,佳人的玉体横陈,丝滑的睡衣在绸缎般的肌肤上稍作停留,而后识相的滑落在地。
“殿下……灯……”
“嗯……”
漆黑的书房里,颜令宾只感到自己突然间被太子抱起,轻哼一声的她,急忙抱紧埋在她胸前的头颅,随着太子走动几步,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而后便感觉自己往下一沉,背后感觉到一阵坚硬跟一丝的冰凉,脑海中羞涩的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殿下的书房里,自己正玉体横陈在殿下平日里处政的书桌上。”
艰难而又羞涩的从嘴里发出吱呀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殿下的攻击下变得愈发滚烫、火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充满期盼、热烈渴望的心底欲望,让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羞涩,任由太子驰骋在她的玉体上。
随着一阵疼痛袭来,颜令宾原本的羞涩再次回神,适应了黑夜的眸子,迷醉朦胧的睁开一丝缝隙,无处可放的双手紧扣着书桌的一面。
脑海里却是不有自主的再次响起:“这是太子殿下处理政事的地方,是不是明日太子殿下处理政事时,也会想起来自己曾经躺在这里任他处置。”
像是心有灵犀般,李弘带着热气的嘴唇凑到了颜令宾的耳边:“以后这书桌说什么也不能丢了,每天看着书桌都能想起你。”
“呃……”再次传来的冲击,让颜令宾尽力的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雪白的玉体在黑夜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任由太子殿下欣赏、爱惜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阳光折射进眼帘,颜令宾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声,急忙回头,只见小雪已经站在了卧室内,俏皮的看着她行礼道:“奴婢小雪见过颜小姐,给小姐行礼了。”
“你……啊。”颜令宾刚要起身赶冲她挤眉弄眼、取笑她的小雪,那丝滑的被子却从身上滑下,露出了雪白饱满的上身,于是随着尖叫声,颜令宾再次躲回了被窝里,而下方也在此时传来隐隐的疼痛。
早就已经迷失在了黑夜的迷离中,只记得太子殿下还在自己身体里疯狂,然后就那样被太子抱着回到了卧室之内,至于激情后的缠绵,颜令宾心里除了满满的幸福外,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已经不在房间,却换成了一早就来取笑她的小雪。
“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夜里楼梯里发出的响声,让人听起来……”
“死小雪,你还说……看我……”颜令宾羞愤难耐,只能两手拉着被角抗议道。
东宫后花园内,白纯竟然出现在了李弘身边,身上与头发在清冷的早晨,还冒着热气的某人,接过白纯温柔给他披在肩上的皮裘,说道:“昨夜里颜令宾在东宫侍寝的。”
“嗯。”白纯淡淡的应了一声,想了下说道:“杨雨昨夜在裴婉莹家里停留了很晚才回去的,今日一早,花孟跟惊蛰在等候婉莹时,杨思俭家里的下人便在一旁窥视。”
“就没有好消息吗?你父亲安置的怎么样了?其他人呢?”李弘喘着粗气,淡淡的问道。
“好消息……他们都被我送回龟兹了,至于如何安置,安置军中如何?”
“军中?他们乐意?你到底怎么想的?没有那么严重,你非要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沙场才行?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再有军功,有你在,他们也无法能够在军中取得一席之地的。”李弘停下脚步,有些着急的数落道。
这家伙还在自己跟自己置气,钻进牛角尖里拔不出来了,为什么就非得让她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死了才罢休呢。
“如果不是他们胁迫,父亲想来也不会这么大岁数还想着复国,既然父亲死了,这仇自然要报!没有把他们陪葬就已经是仁慈了。”白纯一张绝美的容颜,比这清冷的早晨还要冷上几分。
“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但仅此一次,以后绝不会由着性子来,这东宫还没有主人呢,就已经有人要明争暗斗了,以后你得管着点儿、压着点儿,东宫不能出问题。”李弘看着倔强的白纯,知道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她那几个哥哥,很难活着回到龟兹了,只要她犟起来,自己也没折。
何况,以她手里掌控的精卫,想要让那几个人死,简直是太轻松了。
“我一个奴婢,掌管东宫太子妃跟其他妃子?”
“那你自己给你自己封一个官职。”
“不……”
第491章 吴王府
白纯的倔强让李弘也只能是摇头叹息,平日里温柔似水、言听计从,但一旦任何事情涉及到自己,她就会变得像是一个护崽的老母鸡般,炸起毛来。
他心里也清楚,白纯之所以过不去心中的坎,一是因为她父亲被他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逼迫、诱导着想要复国,最终导致她父亲在她面前自杀,以保全她在自己跟前忠诚。
二便是,白纯自己的自责,毕竟这些人都是因为她,而被李弘大老远从龟兹给送了回来,非但没有知恩图报,最后还要反戈一击,如果白纯不能给太子一个交代,她自己心里也难安。
“王勃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弘继续带着白纯在后花园往前走,淡淡的问道。
“是真的。”白纯长出一口气,小脸儿在清冷的早晨被冻的有些通红,说道:“沛王派他拉拢卢照邻不成,他却看上了卢照邻请他赴宴的一个官妓,临走之时便想要带着官妓一起回长安,待到涿县时,王勃恐被人发现、走漏风声,于是又偷偷杀死了官妓,想来个一了百了。”
“那最后是怎么发现的?”李弘皱起了眉头,对于王勃虽然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但也有爱才之心,就算是不能为己所用,最起码他在文学造诣上,还是能够一直为大唐贡献更多。
“住店的时候让人起了疑心,官妓的身份向来只在教坊司,所以第二天王勃怕东窗事发,就杀了那官妓,不巧还是被官府查到了,要是官府再晚到一会儿,说不准王勃就可以脱身了,但想来卢照邻彻底追查下来的话,王勃也难逃嫌疑。”白纯很不屑王勃这种敢做不敢为的行为,既然带了人家出来,人家都愿意跟你走了,你又为何在半路杀死人家。
“刑部尚书跟随母后前往洛阳了,冯喧可在?算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李弘想了想说道。
如果李贤依然想保王勃,那么就必须自己接手这个案子,绝不能让他落入狄仁杰之手,不然的话,母后再一参合,自己的计划也将会受阻。
毕竟,本来分化王勃与李贤的关系,就是自己计划内的一部分,如果狄仁杰参合进来,怕是会把事态、以及计划都要生出不少变数。
白纯默默的点了点头,跟着李弘往丽正殿前走去,带刚一走到门口,便看见刑部侍郎冯喧,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丽正殿门口。
“一会儿陪我一起沐浴,我先跟冯喧说两句话。”李弘看着急急走过来的冯喧,对旁边的白纯说道。
“是,殿下。”白纯低头应是,而后径直走进了丽正殿,跟着太子在后花园冻了半天,身体都快僵硬了,应该洗个热水澡的。
“臣刑部侍郎见过太子殿下。”冯喧行礼道。
“接到涿县王勃杀人一事儿的案子了?”李弘示意冯喧跟他进来,在另外一间书房坐下,淡淡的问道。
“殿下恕罪,此案按理说不该麻烦您劳神过问,但……但涉案之人乃是沛王府的王勃,事关重大,涿县不敢自作主张,尚书大人命臣听从殿下您的吩咐。”冯喧刚刚坐下,见李弘问话,又一次站了起来。
前来东宫的路上,冯喧的心里就七上八下,以他一个小小的侍郎身份跟大唐太子殿下议事,昨夜想着就激动的睡不着觉,真希望今日自己能够表现的可圈可点,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
而这也不过是他昨夜里躺在床上想象的情景,等今日一早出门来东宫时,他发现昨夜里躺在床上的想法全部不翼而飞,要么就是昨夜还觉得可行,但醒来后,却发现根本不能如此行事,所以一路忐忑不安,站在丽正殿门口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子殿下,于是只好按照尚书大人的话,实话实说道。
“打扰都打扰了,恕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