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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气,李弘说到最后,看着跪在那里低头不语的白纯,一怒之下不由自主的拍着马车里的案几,啪的一声,案几上的茶具等都跟着震动。
吓得马车里的五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案几上的茶水被拍翻,肆意流淌,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收拾那些,只是战战兢兢的跪在马车里,默默的一动不动。
马车缓缓驶入了庄园,头顶的天气仿佛很配合李弘的心情,阴云密布的天空,开始缓缓往下掉落豆大的雨滴。
“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还有任劳任怨,我全权交给了你,难道他们也不知道阻拦你?那样的玻璃卖出了多少?全部追回!无论是西域各国、还是大唐客商,全部两倍的价钱赔偿,并免费替换所有的玻璃!”说完后李弘头也不回的便走进了大厅。
听到李弘淡淡的声音,白纯差一点儿晕过去!她比谁都清楚,这些残次品有多少,又卖了多少,如果全部追回然后赔付两倍的价钱,并免费替换玻璃,这可将是一笔让人感到心惊的开支!
“爷……”白纯凄楚的喊了一声。
“抗命者斩。”李弘淡淡的语气充满了无情跟冷酷。
雨滴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大,而白纯与任劳任怨三人,望着马车缓缓驶离主楼门口,夏至等人偷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就急忙跟着李弘走进了大厅里。
四楼巨大的落地窗前,李弘坐在一把躺椅上,夏至则在旁边小心、温柔的伺候着,外面的雨势仿佛李弘此时的心情。
“爷,要不把她们喊进来吧。”夏至偷瞄了一眼窗外。
倾盆大雨中,白纯挺直消瘦的身形跪在雨中,身后一左一右,则是趴伏在地上的任劳任怨。
“喊她干什么,自己愿意跪就跪着去,自己做错了事儿,就该有觉悟承担!”李弘显然心里还有气,冷冷地说道。
“爷,白纯那身子骨,恐怕再这样下去,万一生病了,您那商会可就开不成了,您不是还指望着她呢吗?”
“指望她?指望她早晚把太乙城给我搞垮了,如此不顾后果的胡作非为,你问问她,就因为她心里那点儿舍不得,让太乙城损失了多少钱?我差钱吗?大唐差钱吗?这几年我看她是赚钱赚的黑了心了,如此残次品也拿来销售,损失多少钱,太乙城还是我都承受的起,但信誉没了,那是无法挽回的!你夏至也不懂这个理儿吗!”
“是,奴婢知罪。”夏至看李弘还是一肚子气,不敢再说话,急忙低头请罪。
李弘沉沉的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去吧,喊她进来吧,这几你也不容易,这么大了也没个婆家,我是不是该把她嫁出去呢。”
“爷不可。”夏至急忙跪下说道。
“为何?”李弘从躺椅上起身,一会儿放眼望望迷蒙中模糊不清的太乙城,一会儿看看跪在楼下的白纯。
“爷,您知道的,白纯她心里只有爷您一人,这么多年她一直忙碌奔波,就是不想辜负了爷您对她的期望。何况,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嫁人,只想跟奴婢一样,服侍您一辈子。”
“去吧去吧,别光说好听的了。”李弘看着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白纯,缓和了下语气说道。
“是,爷,奴婢这就去。”夏至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兴奋说道。
举目望去,只见夏至撑着一把颜色亮丽的油纸伞,在雨中快步的向白纯奔去。
虽然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看白纯倔强的样子,李弘隔着窗户,都知道她不愿意起来。
李弘知道,白纯心里现在过不去的,恐怕是因为她的失误,让太乙城损失了不少钱财,所以才如此倔强的跪在那里不起来。
但她哪知道,李弘压根不在乎那些钱,在乎的则是太乙城这块金字招牌,跟她白纯个人的信誉!
第97章 暧昧,畸形
雨中的白纯,最终还是被夏至好说歹说,死拉硬拽的拖进了楼里,身为李弘的心腹,她们五女与太子则住在四楼,至于五楼,自然是留给皇帝皇后专享的。
李弘望着楼下的白纯被拖走,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说他心里不在乎白纯,那是假的。看着任劳任怨同样也被夏至指挥到了其他楼里。
李弘终于可以放轻松了,这么多你年了,白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尽职尽责,而且身上的担子也确实不轻,完全是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白纯是太子的分身。
站在落地窗前,李弘放下了所有的心事,开始欣赏着外面,洗礼着太乙城一切的滂沱大雨。
没一会儿的功夫,夏至焦急的声音便在门口想起:“爷,白纯不肯换衣服,一直坐在那里发呆。”
“为什么?”李弘没有回头,继续欣赏着外面的雨,但注意力已经不在外面的雨景中。
“不知道,奴婢怎么跟她说话都不理,跟个木头人似的,所以奴婢就来找您了。”夏至说到最后,调皮的吐了吐香舌,深怕太子因此责罚他。
“这几年把你们惯的都没样儿了,一个比一个性子倔。”李弘摇了摇脑后的马尾,便率先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夏至又是调皮的吐了吐香舌,急忙跟在李弘身后往白纯的房间行去。
进入白纯的房间,只见地上一道湿痕,抬眼望去,只见白纯落寞的坐在窗前,身上棉布衫裙早已经湿透,紧紧的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
长直臀部的秀发因为雨水的关系,仿佛落汤鸡一般,非但没有显得狼狈,还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丽跟诱惑。
李弘无奈的叹口气,缓缓走到白纯跟前,即使这样,白纯坐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一双美丽的双眸,失去了往日的色彩,显得有些暗淡、有些伤感。
夏至跟在身后看了看,轻轻的把身后的门关上,然后站在李弘身后,静等吩咐。
“不必难过了,我们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只要以后不再犯因小失大的错误就好。”李弘伸手轻轻把白纯秀发上,嘀嗒到美丽双眸的雨水拭落。
白纯依旧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注视着窗外,连她跟前平时最爱的太子爷,她仿佛都没有看见,此时,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弘继续叹口气,白纯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倔起来时,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迫不得已,李弘接过夏至递过来的丝帕,双手温柔的捧着白纯美到极致的脸庞,把脸上的雨水轻轻的擦拭掉,只是双眸下面的雨水,怎么也擦不干净,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不是,你怎么还哭上了?白纯,你觉得我说你说错了?”李弘看着擦不完的眼泪,好奇的问道。
白纯默默的摇了摇头,继续是一句话不说,任由李弘捧着她美丽的脸颊,双眸继续放空。
“这特么的怎么整?啊?以后还怎么管?啊?一个个的还不能说了,说了就犯脾气,干脆,以后你当太子,我给你当侍女算了。”李弘松开白纯绝美的脸蛋,把手里浸湿丝帕扔到了脚下的地毯上。
看看脚下白纯坐的地方,已经是湿漉漉的一大片,无奈的挥挥手,对夏至说道:“强自把衣服给她换了,再这样穿着湿凉的衣服,想不生病都难。”
“是,爷。”夏至急忙应声,向前两步,准备帮白纯先脱掉外面的袖衫。
“别碰我。”白纯突然冷冷地说道,但表情依旧是冷漠凄凉,两眼继续放空。
夏至只好后退两步,无奈的看着李弘。
李弘又是无奈的摇头,唉……这哪是奴婢啊,这就是姑奶奶啊。
“我警告你夏至,一会儿告诉小雪她们,以后谁要敢学这位姑奶奶,我就把你们送人,李贤跟李哲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在我母后跟前哭着喊着要跟我换侍女,你们要是敢学她,就把你们送给他们。”李弘做了个决定,但想了想,还是先把预防针给夏至等人打上,免得以后一个个的都说不得了。
“是,奴婢谨记爷的话。”夏至低头说道,也不知道埋在她那高耸的脸上,此时表情是害怕还是在偷笑。
无奈的李弘继续走到白纯跟前,示意夏至把窗帘拉上,房间里的烛火早已经点燃,就算是下雨天,整个房间也是亮如白昼。
李弘神色自若、动作从容的把手搭在白纯的肩上,手指利索的解开白纯外棉布衫裙的系扣。
白纯此时仿佛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木头人一般,任由李弘的双手脱去了她的袖衫。
李弘把上身的袖衫扔到了地上,继续叹气道:“您是姑奶奶,我服侍您。”
白纯雪白的颈口,随着李弘的手指翻飞,白纯身上的衣裙系扣,被一一的解开、散落。
李弘轻轻的手一拉,白纯整个上身就剩下了唯一一件名贵的内衣,而且还是当初李弘画图后,按照上一世女子的内衣让白纯所做的。
伸手摸了摸内衣,同样也已经被雨水湿透,便一手扶着白纯光滑柔弱的肩膀,雪白柔滑的肩膀上,有一道小小的伤疤被他按住。
那伤疤还是他当年不小心,玩滑板时滑板不受控飞出去时,白纯怕他受伤,不顾一切接住他时,砸在白纯的肩膀上,自此就落下了一个小小的伤疤。
李弘另外一只手无不犹豫的解开了,白纯内衣后面唯一一根绳子。
赤裸着上身的白纯顿时泪如泉涌,一下子扑在李弘怀里,紧紧抱着李弘的腰肢。
李弘仰头看看天花板,抚摸这白纯的头发说道:“好了,褪去裙子,自己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儿要你做呢。”
白纯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李弘,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秀发,原本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裸背上,被李弘缓缓抓起来,抖动着上面的雨水。
白纯在李弘的怀里不说话,只是温柔的像只猫儿一样,顺从的在点了点头,随即离开李弘的怀抱,从座位上起身。
已经被李弘完全解开系扣的裙子,随着白纯的起身,顿时滑落在地毯上,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裸体,便出现在李弘与夏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