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过去扶他起来。
他一边跟风车一样出着大气,一边朝我摆手,还勉强地想说他没事,可话根本说不成句,说一字,就咳嗽一阵。
我叫道长和我一起搭把手,把老瞎子架到底下偏僻的角落去。
趁着抬人的空隙我看了一眼上面,发现顾三权没追过来,北阴观的人在找他麻烦,转移注意力。
我心道这正好。
然后找了个角落把老瞎子安顿好之后,开始商量计划。
话头还没打开,老鼠精就急急忙忙地跑了下来,找到我,让我帮它争取点时间,它要去找个帮手!
我说这一会还有什么帮手可以找?
它说有,就在这水墓里!
第228章 最后打算
我不明所以。
老鼠精嗨了一句,说就是蛇灯那边的龙蟒。
它这一说我就知道了,当时进水墓的时候我还招惹过它,特别凶猛。
我说这龙蟒可不好相与,你能叫得动它?
老鼠精说算是有点交情,这一两千年来,龙蟒算是吃着它喂养的东西长大的,要是没有它,估计龙蟒都得早几百年死在水墓里。
我说那行吧!快去快回!
说完老鼠精就跑了。
就在这时,上头连续响起了爆炸声,声势浩大。
我抬头一看,哟嘿,杨洛晨他们茅山帮发挥作用了,四个人一起使风火雷符,在师姐身后炸开了一道火墙。
顾三权不知道这风火雷符的深浅,没敢硬接,躲开了。而师姐则趁着这空隙朝石台飞去。
可是谁知才飞了一半,火墙就消失了。
大家一阵紧张,顾三权咆哮一声,朝师姐追去,甲子用麻绳当长鞭,阻了它一下。
可是没用。
师姐又朝石台靠近了几米。
可是就在这时,顾三权嘴里憋了一团青色的焰火,噗的一声,轰向了师姐,师姐为了躲闪,降低了高度,可是好死不活,朝她肩上的绳子去了。
我心道不好,要坏,赶紧跑到石台底下。
果然下一秒绳子就被烧断了,师姐惊叫一声,从半空掉落了下来。顾三权撇下甲子,朝师姐追去。
我也赶紧张开双手,摆好了架势,要接她。
可就在这时,整个墓室一阵山摇地动,沙石不断从石台上面跌落下来,打到我脸上,别说接住师姐了,我就是看也看不清,只能靠听师姐的叫声辨认她的方位。
不过几个眨眼,她的声音越来越近。
就是这时!
我做出了判断,后脚猛地发力,朝山壁跑去,然后一蹬,把阴气聚在脚上,山为阴,两阴相碰,产生一股推力,瞬间把我推了出去。
我判断的这个时间点,是根据物理学的那啥、啥公式……
唉!反正就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在我起跳不久力道正旺之时,恰好是接到师姐的那一刻。
我用上冲的力,抵消她下坠的力。
可绕是如此我还是被她带得一阵下坠,我赶在坠地之前把她抱住,轰隆一声,就跟水雷炸开了一样。
我别的啥不知道,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架了,有那么一两秒,眼睛虽然有接受到外界的画面,可是脑子根本运转不了,一片空白,就跟电视机放着放着,突然只剩下画面,没有声音了一样。
过了一会,这种感觉才渐渐消除,如同涨潮,各种声音哗的一下涌入我的脑海里,然后就是各种痛。
这些痛,疼得我撕心裂肺。
他娘的!
老子不得不承认,高估自己了……
我闷哼了几声,翻过身来,脸朝地面,然后勉强支撑着站起来。
才稍微动了一下,眼前就各种旋转。
我看到道长跑了过来,把我扶住。
我咳了几声,指着青枚门的师姐,说我不要紧,去看看她。
道长跑过去看,摸索了一番,然后把师姐抱了过来,放在我身边,说她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我这才心里好受了些。
特娘的,要是她有事,那老子的伤不就白受了!
而就在这茬发生的空隙,老鼠精带着龙蟒从墓道闯了进来,刚才那动静就是龙蟒弄的。
我让道长把师姐抱到老瞎子那边去。
然后我也跟了过去。
在这个硕大的墓室底部,有很多那种嵌进去的洞,很浅,一两米深。
老瞎子躲的这个洞,刚好对着封将台的一个角。
我们走进去后,老瞎子啥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他的天眼又关掉了,请火神耗掉了他太多的精气。
老瞎子听到动静后才问是不是郭祁?
我说是的。
他问我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老鼠精请来帮手了,水墓里的龙蟒。
老瞎子哦了一声,看起来不太乐观。
他说这龙蟒也未必是顾三权的对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让道长就别走了,就待这里照看好老瞎子和青枚门的师姐,另外找找看有没有出路,有出路的话就走。
道长问那我呢?我是准备打算?
我转身两手紧紧地握住他的肩膀,我说我的事你应该也知道,我就一最多活不过3天的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道长听完愣住了。
我不再理他,出了山洞。
这老鼠精带来的龙蟒异常凶猛,瞪着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左冲右闯,每经过一地,就跟火车撞过一样。本来这龙蟒是打不到顾三权的,但是龙蟒特别机灵,拿尾巴当球拍一样摔,第一下就击中了顾三权,所以后面顾三权就对龙蟒紧追不舍。
龙蟒皮糙肉厚,任是顾三权怎么打,都没能攻陷。其他人趁着这空隙都下到了地面,朝道长他们这边聚来。
甲子跑过来找我合计,说最好让一些人先走,人多不是好事。
我说现在就是想走,也不太好走,除非是原路返回。
他说就算是原路返回,那也得让一些人先走。
我说行吧!
我进去把意思跟道长说了。
道长本来还想争辩,但是目前的情况摆在这,老瞎子丧失了战斗力,青枚门的大师姐晕了过去,杨洛晨四个茅山的还行,剩下的就只有北阴观和我还有老鼠精了。
我说这里就留下北阴观的还有我,杨洛晨他们和道长一起互送老瞎子还有青枚门的人走。
我说没有什么可争辩的余地。
道长沉默了下来,最后只能答应。
或许彼此都知道此次吉凶难定,所有都没说更多的话。
我和道长互相拥抱了下,然后我什么都没说,和北阴观的人就上了封将台。
等离道长他们有一段距离之后,我问甲子是不是要和上次抓那血魂一样,弄顾三权?
甲子说顾三权的情况比较复杂,就算是神君,也不一定能降服得了。
我说那怎么办?
我说你让道长他们走,心里应该是有所打算的吧?
甲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说打算是有,但不在他身上,而在我身上……
第229章 睚眦探水
我问他怎么个说法?
甲子沉默了下,然后看了看我的眼睛,不是看我的眼,此时我已经打开了阴阳眼,所以从甲子的瞳孔之中,我也看到了我自己。
黑白双瞳。
左阴右阳。
他说其实他对我的了解,并不必其他人少!
我心里一惊,这家伙蒙人的吧,我和他素昧平生,连一面都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了解我。
我嗤了一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扯大炮吹牛皮的话咱就不说了,有一说二。
我说给他透句实话,其实这局,和我们老郭家有渊源,如今卷进来这么多人,虽然我不才,但骨子里流的毕竟是老郭家的血,所以这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烂事,我这该擦屁股的还是得擦!
甲子眸子的目光闪了闪,称赞了我句,说没想到,老郭家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硬脾气、有担当。
他说别的不讲,只给我看一样东西。
我心里好奇,这是要给我看什么玩意?
甲子从腰间拿出了一块墨玉腰牌,黑乎乎的,啥都看不到,我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别急。
然后一发劲,一股阴气注入了腰牌里,墨色的腰牌缓缓变成绿色,一个小篆写就的催字出现在了腰牌上面……
我心里大惊,抬头看向甲子。
他拿手指竖在嘴唇上,意识我不要声张,我朝道长他们那边看了看,他们正在上石台的台阶上。
我压低了声音,明知故问了一句,说你们是催判官门下的人?
甲子点了点头。
我心里的大骇,那也就是说,他们三人,都不是阳人,而是阴差!
我说难怪!
怎么有阳人长得跟他们一样的鞋拔子脸,然后还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我问他们此次来的任务是啥?
甲子说,当年催判官布下这个风水局,其实也是身不由己,说到这里,甲子吞吐了一下,我心想难道这里还有别的隐情?
甲子叹了一声,说算了,这些事,也不是该他管的。
他说他们三兄弟此次来,就是奉了催判官之令,彻底解决水墓的问题!
我问他怎么解决?
甲子看了看封将台的最顶端,说,除掉镇墓凶兽,把这里的一切掩埋!同时他还说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说七月十四日那晚,S市会发生地震!
我说不对,S市不是地震带,不可能发生大规模地震的!
他反问我一句,是不可能还是不会?
我被他问住了,确实不是不可能,只是概率比较少!
甲子说其他的他都可以不确定,但唯独这个,他可以给我打包票。
我突然有种……置身于一个庞大的棋局的感觉。
自从我来到S市之后,所经历的一切,背后都如同有一只大手在推动,一层叠加一层,一幕掩盖一幕,每次都在我以为看到真相的时候,真相又被蒙上了面纱。
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甲子的这张包票,又是谁给他的?
我到底置身于一个什么样的局当中,一切的一切,就像千层的镜花水月,扑朔迷离。
我不再纠结于此。
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