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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镇墓凶兽吼了一嗓子,呸了我一句,说我就这么点能耐,人家还没出手呢就要晕了过去!
我被它一激,火气冒了上来。
两眼圆睁。
我说说谁呢?
它呵呵发笑,说没有最好。
我还想跟它吵两句,因为跟它吵能激发我的斗志。
可是就在这时,那股威压又突然间如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挤一压,就跟骑自行车上山下山一样,上山骑到快要累死的时候,看到下山坡,两手一放,任自遨游。
我本来就快要被挤死了。
但被这威压一挤,把我的潜能也激发了出来。
后来威压一收,我不但没有损失,反倒是有所收获。
只是这收获细如游丝,琢磨不定,我一时也没悟透。
就在这时,阿雨喊了我一句,把我喊回了神来。
她朝我跑了过来。
她一走,我也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人。
是个老人。
不对!
是个年轻人。
也不对。
怎么说呢,这人面相看起来十分年轻,肌肤细腻犹如女子,但唇上颌下却蓄有长长的灰白胡须。
他目运星皓,神态自若,看起来不像什么大凶大恶之辈,倒像是一个饱读诗书,集百家之儒的教书先生。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表相……
阿雨跑了过来。
这让我松了口气。
未等她开口我就先把她护在身后,让她不要乱动。
我这边紧张兮兮,里头那位却淡定得很,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油灯底下细读慢品。
来,坐下。
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但眼皮子没抬,注意力依旧落在书上。
我心中暗自思忖,眼下这人高深莫测,实在看不出底细,这时站在蛤蟆洞口还能逃掉几分,要是进去里头坐下,还不得死翘。
不能进!
我打定了注意。
步子往后退。
可是脚还没抬,就听到镇墓凶兽在我心底里头的嘲讽。
我心中那个气!
这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层皮,我怎好被这畜生这般看低!
牙根一咬。
我走进去了几步。
但是很快又停了下来,一停下来,阿雨就撞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把阿雨往外推,十分认真几乎等同于严肃地叫她站在蛤蟆洞外,如果我一旦有什么不测,赶紧跑!
她一头雾水。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眼前这个人的厉害好。
本来她还想说两句。
可是这时我的面相是一脸的凶煞,我从她的瞳孔里看到了我自己。
这副面相,就连我自己都惊到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把她安顿好后我这才视死如归地走进蛤蟆洞里。
我让你这畜生瞧不起人!
大不了一起死!
我这人一般不狠心,一狠起心来,连我自己都怕!
我直接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与其说是气势足,不如说我是胆怯在故弄玄虚。
但这些是必要的。
特娘的!
就算知道自己实力不行,也得把牛逼吹上天!
这就是我做人的宗旨!
我故意弄出一些声响来,干咳、拍手、跺脚、锤桌子,就差跑过去照着那人的脸面扇一巴掌了。
但是这厮一点都不受我的影响。
字还是一行一行的看。
书还是一页一页的翻。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我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打掉他手里的书,两手支住石桌,以俯视的角度盯着他。
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把蛤蟆精藏哪去了。
他的书已经掉在了地上,但姿势还是保持刚才看书的那个姿势,两三秒过后,才动了一下。
呵呵发笑。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清秀。
靓丽。
我去!
如此美男子,在世潘安!
他的眼睛是双眼皮的,丹凤眼,眉毛比江南女子的还想细长婉约。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胡须表示着,这几乎就是一大美女!
我心里头对他一番赞美。
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动不了了。
手脚、脖子、身子全都跟僵住了一样。
我想张嘴说话,可是嘴巴也张不开来。
麻蛋!
怎么回事?
我在心里头喊镇墓凶兽,可是这家伙好像也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眼前的这家伙站了起来,走到我身侧,他穿着一身皂色的长袍,文质彬彬,就是一古时候教书先生的打扮。
他说我太呱噪了,一个人在这里冷静冷静吧。
然后他就走了。
我无法动弹,但是我知道他朝阿雨走去。
麻蛋!
他想干嘛!
第303章 僧伽蓝
阿雨也不知道被他下了什么迷药,我听到那厮请阿雨出去外面走走,阿雨果真听他的话出去了。
我拼尽力气,可是依旧动弹不了,挣扎了一会,这厮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我这全身跟被浇筑了铁水凝滞了一样,只有眼珠子还有鼻子能呼吸动弹。
我在心里头狠狠地咒骂了那厮一顿。
谁知心里才骂了几句,脑后边就响起了那厮的声响,问我是不是骂他了?
我心想说老子不但要骂你,还要揍你!
这心念才下,我就能动了。
我这一能动,无名业火暴涨,也管不得它个三七二十一,一转身,抡起拳头就冲出去。
他离我就四五步的距离。
我二五并做一,连跑带跳,啊的一声,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阳气就照着那人的脑袋轰下去。
这声势,不是我吹,尽出我全身之力,就算是我,我也接不了这拳!
但是那人不知道是傻了还是被我吓傻了,站在原地,脸也无甚表情,不躲不避,身子板挺得直直。
我一声呸,龇牙咧嘴,圆睁怒目,吼道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我拳大带风,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我的拳头落下来了。
可是。
扑空了!
人不见了?
我这一拳砸空,整个人去势收不回来,砸在了蛤蟆洞的山壁上,顿时把山壁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洞里轰隆作响,烟尘四起。
我四下找人,根本没有人影。
见鬼了!
在这呢。
就在这时,那厮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一看,他还是站在刚才的那个地方,只是转了个身。
不对。
他不可能跑得那么快的。
我心中迟疑,谁知下一秒他身子又一变,出现在了石桌边上,然后优哉游哉地坐下。
这是奇门遁甲中的隐形和神遁,想学吗?他问我。
学你麻痹!
本来我想骂人,可是话到喉头被我止住了,不行,骂人没用,骂人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我说才不用你教,少拿这些糊弄人的假把戏忽悠我!我向来都不和阴鬼为伍!
他喔了一声,说我倒是看得明白,只是那只寄养在他的小蛤蟆本命珠上的阴鬼,算是怎么回事?
我说那是我的朋友!
他说现在我的朋友可是在他的手上,而且,我毁了他的好事。
我说你这算什么好事儿?害人的是居然也叫好事?
他呵呵一笑,说我太天真了,这世间无所谓害人救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死人灭,皆是天道轮回。
我说甭讲你这些大道理,按照你这么讲,人活着反正都得死,那还活着做个什么玩意?与其苟且,不如早死?这套理论,也就糊弄糊弄小孩子。天地虽是无情,人间却充满真爱!
他连道三个好字,说好一句天地虽是无情,人间却充满真爱。只是,他停顿了一下,他说这真爱确实稀薄。
我说如何稀薄?
他说就举这白家,为了荣华富贵,不是谁都可以抛弃吗?
我说那不一样!
他呵呵冷笑,问我如何不一样?
这话问得我一时竟也答不上来,因为我知道白家的事,先祖为了后世子孙的家业,把自己献出去了,后世子孙为了家业,把二房也献出去了。
说句好听点的,这是为家族事业做贡献。
说句难听点的,这是和魔鬼做交易!
只是我得强撑着,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摇摇头,说本来还觉得我有一些天赋,但是现在看来,我倒是愚昧得很。
他摆摆手,叫我快快离开,休要扰了他的清静。
我上前一步,我说要我离开可以,把小艾还有阿雨交出来!
他问这个小艾应该是指蛤蟆本命珠里头的小鬼吧?他说这个小鬼不能出来,半条残魂仅剩一口阴气吊着,要是再做折腾,只怕鬼命不久矣!
至于刚才那个女娃,他说他已经送至小皮艇上了。
我哪里肯信他,眉目一凛,侧了侧身,已经准备好了动手,我说你是鬼修吧!
他点点头。
我说鬼修不害人,我念在没看到你身上有命气,现在把我的伙伴交给出来,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
他问我不然那就怎样?
我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说那他就不交了,也好开开眼界。
我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他骂,说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都威胁你了,好歹认个怂,大家各退一步,不就相安无事了……
我这一边说着一边朝他靠近。
我心里头是有底的,这家伙太深不可测了,跟他硬来不可能弄得过他,所以只能用计。
我先是用声音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朝他靠近了两步,就在这时,我猛地一个暴起,朝他发起攻击。
就在刚才说话的功夫,我朝他走进了七八步。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五步的样子。
这点距离,我一秒多一点的时间就能打到。
可是眼看这人就在拳头跟前,离那么二三十厘米远的地方,我这拳头就跟砸进了一个气球里一样,再进不了半分。
我那个气啊!
只能看着这厮的脸面在我面前微笑。那是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我一怒,强行打开了阴阳眼。
之前我好不容易熟悉了用五帝钱打开阴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