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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懂,所以没有束缚住我。
因为知,所以选择包容我。
或许,我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像阿雨这样懂我、知我的人了。
正如古人说的那句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哭了一阵。
阿雨笑话我,说我到底是个孩子,才年满十八,但是心境却是老沉得要死。
我破涕而笑,我说这不是天黑路滑,社会复杂嘛!人不得多个心思,不然死在哪都没人知道。
她呸呸了两下,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讲的好。
我说是。
我说我应该还有两天的时间,咱到处逛逛去吧?
她说好。
然后下午就去医院请了两天的假期。
这两天里,我们去了很多地方。
去了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去了钱塘江畔的瘦西湖,去了昔日囚过白娘子的雷峰塔,去了……
反正去了很多地方。
阿雨说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开心过。
我说那以后有时间我就多陪陪你。
她说才不要,人在一起相处多了矛盾就会多,矛盾多了就会看对方不顺眼。
她才不想天天看着我在她跟前瞎溜达。
我笑了笑。
回去的第二天。
荥雨终于还是来电话了。
我跟阿雨说了。
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默默地帮我收拾好行李。
最后把我送到楼下。
临走之前也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我勉力维持着笑容,我说我知道了。
但是一转身我眼睛就模糊了。
这是第二次我感受到离别的伤感。
第一次是从老家去S市,第二次是现在。
两次的离别,都是我从家里出来,踏上未知的路。
荥雨的车停在楼下。
我故意把脚步放慢了些,等着眼泪让风吹干。
但是上车的时候这女人还是看出了点什么,问我是不是和白家的小姑娘恋上了?
我没有回答她。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谁都不想搭理。
一上车我就蜷缩在座位上,任由她带着,反正去到哪便是哪。
我这身上有他们三尾狐一支的食言虫蛊,想要跑也跑不了。
车子开了一阵,来到了苏常市市政府。
我诧异了下。
我说不是替你们三尾狐干活吗?怎么跑到市政府来了?
荥雨说这件事有点复杂,属于跨省的案子,所以需要政府来出面协调。
我哼了一声,说看来你们三尾狐在苏常市的势力不小啊,连市政府都有人。
她说这没什么,那个门派不跟地方政府打交道。
我没有说啥。
车子停了下来。
我下了车。
荥雨领着我进到了一个会议厅。
这个会议厅不是很大,大概四五十平米吧,但是装修很好,一整套的真皮沙发。
乳白色的。
还有红木的地板。
庄重、典雅。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荥雨叫我等一下,说她去看看人都来了没有。
我说行。
然后我就一个人在会议厅里头等了。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钟头。
我斜躺在沙发上,因为沙发太软,躺着躺着,竟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我又梦到了以前的事。
小时候的,长大了一点的,梦到了二狗,还有杀二狗他家的小黑狗的事,还梦到了来S市,第一次遇见叶玲的画面。
我惊醒了过来。
不对。
不行。
我怎么会又梦到叶玲。
完了。
我这不是对阿雨不忠嘛?
就在我一身冷汗,心虚不已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会议厅里头还有一人,这人不在我前面,而是在我后面,而且这会正在盯着我,因为我的后脊椎在发着凉……
第338章 再见道长
我猛的一回头。
但是我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便又再哭了。
特娘的!
今天我是咋滴了!
我特么的是跟眼泪水杠上了吗?
是道长。
道长还是那副神棍的模样,斯斯文文地看着我。
我哪里管的了他,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真是道长。
有肉。
道长哈哈大笑,眼眶里也是泪花。
我说你个孙子,这阵子都跑哪去了,特娘的,还长胖了,双下巴都出来了。
道长想把我推开,但是被我死死地坐在他身上。
我说你先老实交代,不老实交代我不放你起来。
他说他肯定交代,但是得先让他起来,这里是会议室,这万一等下有人一步跨进来,那不得误会了。
可是他这话,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话音才落,门就被推开了。
我俩愣了一下,赶紧起来。
可是已经晚了。
走在最前面的荥雨已经看到了我坐在道长身上,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停住了脚步,拦了拦后边的人,给我俩争取了几秒钟的时间。
我俩这才赶紧起来。
然后,荥雨才把门完全打开,让了后边的人进来。
这荥雨走到我身边,用着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想笑又不笑,说我这口味够独特啊。
我撇了撇嘴,这事不能解释,一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进来的人不少。
有十几个之多。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白衬衫,不高,肚子有点大,后面跟着两伙年轻人,看起来是个子的团体。
我和道长缩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瞎聊了起来。
我问他后来怎么回事?都不找不到人影?
他说说来话长啊!
原来,那晚和镇墓凶兽大战,我让道长、乌云还有老瞎子他们先走。
可谁知他们一出来就被白阳门的人包圆了。他说后来才知道原来白阳门的人早就算计好了,他们本就无心收服镇墓凶兽,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故意给红阳门退步,让我得意进入水墓拼杀。
而他们大部分的力量都在外头,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说如果我能够成功收服镇墓凶兽,那白阳门的人就猎杀他们,如果我失败了,那白阳门的人也有后手,到时候就会有人出来收拾陷入疲态中的镇墓凶兽。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白阳门都是赢家。
所以那时我一收服了镇墓凶兽之后,白阳门的人就展开了道观一干人等的围捕。
我问他有多少人被抓了?
他说除了乌云,基本上没死的现在都在三尾狐的山门里喝茶。
我问老瞎子也是?他的道行可不比乌云差啊?
道长说主要是九宫山来人了,把乌云救走。他说乌云不是他们这班人可以比拟的,她家的长辈可都是九宫山大名鼎鼎的人物。
我叹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被抓,那也比被抓了好。
我问后来呢?他和老瞎子怎么样了?
道长说老瞎子怎么样了他不知道,听说是被易集团总部的人抓走了,但他可就惨了,被卖身给了三尾狐,整天接案子,完了每天才给一点点薪水。
我说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道长苦笑一声,卷起了右手的袖子,那里有一个细小的类似蚊子叮咬的咬痕。
我愣了一下。
他这个咬痕……
跟我的食言虫蛊的咬痕差不多……
我说难道你也中了食言虫蛊的毒?
他苦笑地点了点头。
我哈哈笑了一声。
可不曾想一时忘记还在会议室里,把其他人都惊了下。
我歉意地点了点头,请他们继续。
道长偷偷摸摸地打了我一下,说我那么兴奋干嘛?
我给他看了下我的手指头,那里也有和他一道一模一样的咬痕。
道长哈哈没有笑出声音。
我们俩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说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弟啊,好像在一起之后,福是没同享过,难倒是一起遇到过不少。
道长苦味地笑了笑,问那我后来怎样?
我说那晚之后我被埋在水墓底下半个多月,后来被一个小护士救了出来。
道长打断了我,问我是不是上过报纸?震后唯一的一个幸存者?
我说对啊!当时我为了让他们找到我,还一个劲地邀请记者来拍照。我问道长那么多家报纸,难道就没看过吗?
道长捂着嘴不敢笑出声,他说那报纸他看过,当时还有七八分的直觉觉得那就是我,可是后来看到我拍的那照片之后,才把我pass掉的。
我说为啥啊?难道拍的不像吗?
他说不是像不像的问题,是根本就不是,他说我当时大半个脑袋都缠着绷带,看不到脸,看不到鼻子,只能看到嘴还有胡子拉碴的下巴,谁还人得出?
我说看我嘴啊!我的嘴是最好认的了。
他推了我一把,说鬼才看我的嘴呢,我又不是女的,他看我的嘴干嘛?
我说反正认不出这事你没有道理,欠我一顿饭哈。
他说行行行,后来呢?
我说后来就发生了很多事,那晚大战之后我就和强子失去了联系,后来醒来之后,发现王顺、小艾、小阴煞、墓灵鬼火也都全都陷入了沉睡。
然后因为遇到了阿雨,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最近才找到强子,还有和让小艾、王顺恢复过来的法子。
道长突然沉寂了下来,说没想到,王顺,居然是……
我没等道长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我说我相信王顺不是,我相信他。
他呵呵发笑,说是吗?如果我相信王顺的话,那为什么先回复的却是小艾?
他这一问,把我给问住了。
好吧。
我承认。
我不敢去揭开真相的锅盖。
道长说他懂,毕竟曾经一起当过兄弟。
我拍了拍他,我说你是第二个最懂我的人!
他咦了一声,坏笑了起来,说这话听起来不对劲啊?问我那第一个是谁?
我这才恍然说漏嘴了,赶紧补充,说第一懂我的,那自然是我爷了!
道长呸了一句,说他才不信哩。
他说他可是听荥雨说了,某人对白家的小姑娘可是紧要得很,一天到晚地陪着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