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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一阵。
我说好一个秦岭人士,早晚等着。
说了几句,他又要开始打。
可是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了,道长冲了进来,把秦末推开,和他起了争执,说有种朝他去!
秦末冷冷地看了道长一眼,没有动手,但是准备好了动手。
紧随其后的是荥雨,还有魏平,最后才是庄红星,还有两个看守员。
荥雨叫看守员把我给解了。
庄红星一副吊样地走过来,说这次算我幸运,扛支大旗当挡箭牌,不然的话,早晚弄死我。
我呵呵冷笑,松了松手脚。
这庄红星此时就站在门口,离我大概有七步远,他一脸得意得看着我,以为房间里人这么多我不敢对他怎样,但是下一秒我突然暴起,朝他冲撞了过去。
我这人啥都不行,爆发力绝对一流。
七步的距离。
眨眼就到。
我一头顶着庄红星倒飞出去,撞在外边的走廊上,然后抡起拳头就打。
打了两下,秦末最先到的。
因为我打着庄红星的时候后脊椎突然一阵发凉,赶紧舍了庄红星,用眼角往后瞥了一眼。
这时秦末的鞋印子都已经快要碰到我的鼻子尖了,就差那么二三寸,我侧身打了个翻,然后脚尖才180度点到另一头的地,立马发力。
整个人贴着地面呈30度角的朝秦末袭击而去。
我左手在前,右手收紧握成拳头,bang的一声,我一拳打了出去,正硬着他的拳头。
两人的手骨全碰在了一起。
我年纪虽不老,但从小干的就是粗活,骨头关节早不是嫩鸡,但绕是如此,和秦末打在一起依旧没讨到半点好处。
这一触既退。
我们各自倒跳回去。
我一个单膝跪在地上,将手掩在后头。
不是我见不得人,而是这手抖得厉害。
这些事说来话长,其实不过须臾之间,等到房间里的人冲出来我和秦末两人已经站了起来。
对视着彼此。
道长走到我身边,问我有事没事?
我狠狠地瞪着秦末,摇摇头,压低声音,只说两字,硬茬。
看守员走了出来,喝问我们干嘛呢?
我说没事,摔了个跤。
他指着地上昏了过去的庄红星,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我哪里知道?我一出来他就睡那里了。
说完我还看向了秦末。
但是没啥反应,好像庄红星不是他主子一样。
荥雨很是生气地等了我一眼,说别啥事就都走吧。
我嘿嘿发笑,对着秦末说赶紧把你家主子扶回去吧,地上凉。
他那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们出了局子。
外面早有两辆车子停着等候,黑色的小轿车,大众。
荥雨走到第一辆车的后排位置。
后排的车窗摇了下来,荥雨猫低了身子,好像是在跟车里的人说些什么,说了一会,车窗重新关上。
然后荥雨走到第二辆车的司机座位上,跟司机说了几句,司机从车上下来,上了第二辆车的副驾驶位置。
然后第一辆车就开走了。
我看到那车的车牌和别的车牌不一样。
白底黑字。
普通老百姓的牌子不是这种。
荥雨招手让我们上车。
我开了后排的车门,但是荥雨盯着我,让我坐副驾驶上。
我说凭啥啊?
她说我鬼点子多,不安分,得盯着我。
我说我冤枉。
她叫我打住,赶紧上车,还要赶路呢!
我没办法,只能坐了副驾驶,道长和魏平两人上了后排。
车子开出了局子。
我问荥雨刚才那车上的是什么来头?这么大面子,一句话就把人捞出来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这个我不用管。
我说我猜是政府里的人吧?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两字,废话,说不是政府的人能把我报出来?然后又顿了顿,说是这次科考活动的发起人之一。
我喔了一声。
这活动发起人都来了,看来对我们仨还挺重视的。
呵呵。
我问她那我们现在去哪?
她说追小组去,小组这会已经到安徽省内的腹地了,还有十几个钟这火车就要进入河北境内。
我说我不想去了。
她吱地一下直接把车停在了路中间,转过身问我刚才说啥?
她那眼神特恐怖,就跟要吃了我一般。
她问我刚说啥了?
额……
我心头颤了一下,我在想我是不是只要说半个不字这女人就要弄死我……
我说我不想去了。
她下一秒直接把半个身子伸到我这边来,揪着我的领子,狠狠地瞪着我,没有说话。
良久。
冷笑一声,说可以。
我诧了一下。
这女人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
不会是以退为进,心里头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我说你不弄死我了?
她眸子里的凶光尽皆收了,阴阳怪气地笑笑,说不会,说她为什么要弄死我?这跟我无冤无仇的。
我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看道长。
道长一副我拿主意的模样。
我试探性的把手放在门把上,这荥雨没啥反应。我这下胆子就大,直接把门打开,然后下了车……
第349章 啃老
我一下来道长也跟着下来。
他也是一脸懵逼。
我压低了声音隔着车顶跟他说管它呢,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然后我俩合伙就跑了。
可是没跑出一段后面就有人喊我俩。
我回头一看,魏平这甩不掉的尾巴也跟了上来。
我问他干嘛呢?
他说他要跟着我俩。
道长说这是哪跟哪,蚱蜢跟蟋蟀,看着差不多,但是我们跟他是道跟道不对头哩。
魏平说不对,他跟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我说哪一样?你一印书的跟我们这些不入流的混啥呢?
他说印书只是他的工作,他的人生还有一个更伟大的目标,就是编撰一本奇异录,里面专门用来收录各种匪夷所思的故事。
我说你收故事上讲古先生那去,跟我们瞎掺和什么?
他说不管,反正就是跟定了。
我瞪着他,问他是不是荥雨派来的间谍?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叫我们走了!
魏平一听连连喊冤,起了个誓,说他要是荥雨派来监视我们的就让他失忆,把脑子里读的书全忘个干净。
我撇撇嘴,我说你这跟没发誓一样。
然后我就拉着道长走。
我俩在前头走,魏平在后面跟。
突然肚子一阵咕咕叫。
我问道长有钱没钱?
他说有个屁,在三尾狐的时候根本就拿不到钱,啥都被控制住,怕的就是他跑了。
我说那完了,本来我还想这去明光市找个朋友投靠,现在这车票钱都没有,拿什么去投靠?
突然我俩一起回头看向了魏平。
嘿嘿嘿。
有没有见过坏叔叔骗小朋友。
现在我俩就是这种表情。
我和道长调头走到魏平身边,一左一右地搂住他的肩膀。
他诧了一下,问我俩是不是想通了,觉得他那个愿望非常的伟大?
我一脸认真的说是。
我说这么伟大的一个愿望我们得支持!
道长也符合,说对。
我拍了拍魏平,我说你这出来有带钱包吧?
他说那是肯定的了。
我眉开眼笑,我说那就好,太好了。
他问我啥意思?
我说你这个奇异录里面记载的是不是奇异的故事?
他说是。
我说这个奇异的故事是不是此次我们去寻找贺狮古城?
他也说是。
我问那这个故事里头,谁是主角?
他想了想,看了看我和道长,说是我们。
我一拍他的胸脯,我说那就结了。
魏平问是什么情况?
我说所谓你故事里的两位男主角,现在没饭吃了,你作为一个从男主角身上攫取题材的人,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道长也是连连附和,说多少也要给点版权费。
魏平被我们说混了,一时理不清,说对啊,是得给点版权费。
我和道长背着魏平击了一掌。
忽悠成功!
我们把魏平拉进了一家兰州拉面的店,我点了两碗羊肉泡馍,还有一大盆的宽版葱爆羊肉拉面。
道长点了一碗牛肉拉面。
魏平看我下菜单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等到他点自己的时候,瞧了半天,下了一碗青菜拉面。
那股心酸劲啊,看得我一阵同情。
我问他一月工资多少?
魏平说800,包住不包吃。
我说有点低,就够你一人花的,有没有存款呢?
魏平一下子眼睛就瞪大了,问我打听这个干嘛?
我说别紧张,我又不是你老婆,不会拿你的小金库的。
他哼了哼。
我说反正我不管,以后我俩的伙食费就交给他了。
他不可思议的嗯了一声,问我为啥?
我说你的书里面写的就是我俩,在采集故事的这段期间供着我俩过分吗?
他说这还不过分啊?他一月就800的工资,供着道长还行,供着我这位大胃王,没门!
我筷子一放,我说那行啊,那你就走呗。
他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走就走。
然后拉面也都没吃,就出去了。
我和道长一下就蒙了。
魏平这一走,谁付钱?
道长看着我,用眼神问我咋办?
我压低了声音,问他跑不跑得快?
他白了我一眼,说修了大半辈子的德行算是栽我手里了。
我嘿嘿坏笑,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过了一会。
我点的两份馍还有一碗面全上了,但吃下去感觉还没饱,又把魏平那碗没退掉的青菜拉面吃掉。
道长吃得斯文,慢吞吞的。
我最后一根面吃完这道长才慢吞吞地结束掉。
我打了个饱嗝。
问题来了。
没钱付账。
我和道长对了对眼,问他吃饱了没?
他一脸苦笑,说不敢多吃。
我说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