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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说他也可以。
魏平没去,发言权直接被过滤了。
我回了房到头就睡。
睡到下午两点的时候谷老板把我叫醒了过来,说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了?
他说昨晚十五人进的山,回来的只有我们这一组的五个人!
我吓了一跳!
又是十几号人失踪!
这可不是小事!
我赶紧起来穿鞋,问谷老板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他说饭店那边传来的,昨晚进山的人的家属都找到饭店去了,质问饭店老板为什么我们回来了,而其他人都没回来。
我说去看看先。
然后就出了门,把道长和魏平一起叫上。
来到饭店一看,里里外外围的都是人。
饭店老板被围堵在门口,旁边还有旅馆的老板,皆是一脸的愁苦,跟旁边的人苦口婆心地解释。
可是那些失踪人员的家属哪里肯听,跟洪水猛兽一样,吐着唾沫星子,指责是饭店老板搞的鬼,要他负责!
饭店老板这时真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没办法!
进去三组,两组失踪,任是再能说也脱不了干系。
围着饭店老板的都是临近的中年妇女,战斗力十分彪悍,拉着这饭店老板的衣服,说两句就动一下手,说两句就动一下手。
饭店老板心里头委屈,可是又不敢还手。
毕竟这乡里乡亲的。
而且他还是男的。
只是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当我们四人走到饭店门口时有人吼了一句,说门口的三人昨晚也进山了。
他这一吼我们可遭殃了。
嗡的一下,吃瓜群众全朝我们围了过来。
几十号人,七嘴八舌,说什么我是听不清,也不懂,全是方言。
但是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
有个大妈过来扯我的衣服,我听得模糊不清,说什么我把她家男人弄哪去了?
我那个冤枉,老子又不搞基,弄你家男人干嘛!
我束手无策。
推又不敢推她们。
谁知道这些大妈是不是搪瓷的,一碰就碎。
好在饭店老板和旅馆老板挤过来把大妈们和我们隔开,拉着我们进了饭店。
他把门一关,暂时清静了下来。
我问饭店老板怎么回事?地保还有另外一组的人都没回来?
饭店老板说可不是,早上回来之后就不断有人来找他,问他其他人哪去了?
他说这谁知道呢!昨晚我们几人遇到山猪,早就和其他两组分散了。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
饭店老板一阵气馁,说只能等镇领导派人过来了。
说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唉声叹气。
我发现这饭店老板好像没有儿子,女儿也没有,家里只剩一个老伴。
我见气氛有点低沉,就问饭店老板,怎么没看到他孩子呢?
本来我以为饭店老板会跟寻常人家一样回我出去外面城市找工作了。
谁知我这话才问出来旅馆老板就把我拦住,示意我不要问。
我看向饭店老板,他这下唉得更严重了。
旅馆老板朝我凑了凑,说不要提他儿子,他儿子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我愣了一下。
我赶紧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饭店老板苦笑了笑,说都过去好些年了,提就提吧。说着说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问我不是想知道今天早晨看到的那村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
我连连点头,说确实好奇。
他说那村子原本叫大王村,是白龙镇下辖的一个自然村,人口不多,十二年前统计的时候是89户,而他儿子,当时也是谈的那里的一个姑娘。
9月初九的那天晚上,算好吉时去迎亲,可是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问这没回来过是什么意思?
旅馆老板接过话茬,说就是失踪了。
饭店老板说是啊,他儿子的迎亲队伍,连同村里的89户人家,全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89户!
一夜之间!
这也太离奇了吧!
我问饭店老板没出去找过吗?
他说组织过,就是死活找不到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自那以后,大王村就荒废了下来。
我这下知道为什么当时一看到那村子的时候饭店老板会脸色都绿了。
儿子娶媳妇,本来是一添做二的事,谁知儿媳没进家门,儿子也不见了。
饭店老板叹了一声,说这事都过去那么些年了,也没啥好讲的了。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事,不再追问。
过了一会,镇上来了负责人,问饭店老板是怎么回事?
饭店老板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负责人讲。
负责人眉头皱得跟个啥似的,说这件事比较严重了,无缘无故不见了十个青壮劳动力,这可不得了了。
他指着饭店老板,叫他出个主意,回头他好报镇里领导。
饭店老板说人肯定是要找的,毕竟才两天,但是不能冒冒失失的找。
负责人问怎样才能不算冒失?
饭店老板说这次进山,得把一个人找回来,只有他加入,才有可能把失踪的人都找到!
负责人问是谁?说只要是镇上的人他都能想办法!
饭店老板说这个人现在在市里打工,他的名字叫田老七!
和我想的一样。
负责人好像也知道田老七这人,迟疑了会,到最后牙根一咬,叫饭店老板等他,最迟晚上十点前给他答复!
然后负责人就走了。
他一走,饭店老板就找上我和谷老板,说这事恐怕还要我们帮忙!因为他看出来了,我们俩确实不简单,就拿昨晚那幕来说,普通人早就出事了。
谷老板面现难色。
他想要说话,但是被我抢在了前头。
我说……
第369章 被逼进山
我说反正我们也要进山,到时结伴走一道就好了。
这话说完谷老板就拉住了我。
我嘿嘿发笑,说怎么?谷老板有意见?
饭店老板眼巴巴地看着谷老板,一时把谷老板看得说不出来话。
我这么说其实也是想掣肘一下谷老板。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谷老板无法叫人放心。
所以我要尽可能地把他暴露出来,这样在阳光底下,大家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特别是饭店老板他们进山,背后有着当地政府的关系。
干盗墓这行的,除了低调就是低调。
他之前说自己是干地质的。
那是正当行业。
正当行业有啥可不给人家看到的?
反正我不管他答应不答应,这事我算是应了饭店老板。
负责人走后,围在饭店外头的乡党也都走了。
一下午无事。
我们在饭店待到晚上,顺便蹭了个饭。
差不多七八点的时候,我们才刚刚吃完,这时两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是下午来的负责人。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有点显老,模样跟边远山区那些煤矿工人差不多,穿着绿色的军鞋,蓝色的外套,抬头纹很重。
他身上有一个显见的特点:
独眼!
他的右眼是瞎的,跟电视剧里的独眼海盗船长一样,罩着黑纱。
一看到他饭店老板就站了起来,喊了中年人一句,田老七!
喔。
原来这人就是传说中的田老七!
只是这田老七一脸的老大不情愿,如果不是负责人拉着他,我估摸着他会跑。
他抬头瞅了饭店老板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然后又把头低下,也不说话。
负责人推了他一把,叫田老七怂货,让他倒是说句话。
田老七跟被人摁着拜堂的大姑娘一样,扭捏了一下,憋了半天,才吐出两字,不去!
然后甩开负责人,走到门框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蹲了下来。
负责人差点没被气坏。
饭店老板笑了笑,叫负责人莫生气,说田老七就是这个脾气。
说完示意负责人先坐下喝杯水,然后他走到了田老七的身边,也是蹲了下来,凑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话说完,田老七问了饭店老板一句,真的?
饭店老板说那还有假,转头指了指我和道长,田老七也随着饭店老板的目光朝我和道长看过来。
我不明所以。
但是田老七顿了顿,居然说那好吧!
田老七站了起来,说进山可以,但是进去之后一切都要听他的,问我们中不中?
负责人想都没想就说中。
谷老板有点不乐意,说既然各位都商量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就示意我和道长还有魏平脚底抹油。
我这次没有反驳谷老板。
毕竟田老七这人咋样还真不好说。
他让人看不清。
第一印象就是给人一股邪气。
之前答应饭店老板是没想到田老七会是这样的人。
山里情况太复杂,走哪条路很重要,跟对什么人也很重要。
这进太行山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在自家后花园晃悠大不一样。
所以我也不敢苟同。
但是负责人拦住了我们,说这件事还要我们听从政府的安排,指了指我和道长还有谷老板三人,说毕竟我们仨也是当事人。
我心里头嘿了一声。
还赖上了不是!
我说还真不是,我们那顶多算是见义勇为!
负责人呵呵发笑,说十来个人失踪了,如果找不回来,我们仨人就逃不了干系!
他这话就可大可小了。
往小了讲,我们五人,包括饭店老板和旅馆老板,那都是当事人;往大了讲,那我们就是嫌疑人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一起出发的,进山之后具体怎么走没有别的人可以证明,这时候没有第三者作证证明我们的清白,这事就还真不好搞。
我语气一冷,问负责人这是准备欺负我们外来的,要我们顶罪不是?
他冷冷发笑,没有说话。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无形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火药味。
我们四人和负责人冷冷的对峙。
饭店老板被我们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