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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这是什么玩意?
老酒保说验珠机。
我说可以啊,与时俱进。
老酒保一边放了颗珠子进去,一边呵了一声,说别以为他们都是老古董,作为新世纪的一份子,要合理利用新世纪的胜利果实。
哟哟哟。
还挺能说的。
珠子进去之后,不一会儿验珠机顶上的显示器就显示出了珠子的品级……9。
我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问老酒保咋样?
他说还行。
然后又验了第二颗,10级。
两颗功德珠的级别都不低啊!
我换算了一下。
9品的是90万软妹币,10品的是1000万软妹币,加起来总共是1090万软妹币!
我去!
发财了!
我说够了够了,一颗9品的功德珠都顶得上16颗4品的功德珠了。
但是老酒保说不对。
我说怎么不对?
这话说完我就看到老酒保奸诈地笑了笑。
我意识到坏了。
这老家伙要昧了我的功德珠了。
我伸手去抓他手里的功德珠,可是慢了一步,这老家伙抽身后退了一步,把手背到了身后去。
我恶狠狠地说你想干嘛?
老酒保说别担心,他不会昧了我的东西的。
老板娘也是给我打包票,说她的店是讲规矩的。
我说要是讲规矩,那就先把东西还我。
老酒保让我听他把话说完。
他说这两颗珠子付咨询费确实是够了,但是还有押金和定金呢!
麻蛋!
什么套路!
我说什么押金?
老酒保说他们开店营业,需要铺租、人工、电费什么的,这些都不要钱啊!
我说你们开店自己摊成本,关我个几把事啊!
他说那你就不要打听消息咯。
我……吐血……
这都什么逻辑……
老酒保一脸的得意,美艳、啊呸、蛇鼠一窝的女老板站在一旁跟听不见的一样。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老酒保算是吃定我这两颗功德珠了。
这还是我跟麟借的……
折合软妹币1千多万……
我心痛……
我呼了口气。
我在估摸着这要是打起来能不能打赢。
但是麟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
她又传音了给我,说算了,和功德驿站的人闹僵了对我没有好处。
我有点不甘心地看了看老酒保,又看了看麟,最后还是只能妥协了。
我对老酒保说,行!那两颗珠子就先放你这,回头要是打听不出来消息,我准拆了你们的招牌。
谁知这老酒保和老板娘突然对我鞠了一躬,说欢迎来拆。
……
我的心好累。
人不要脸,树不要皮。
这句话我今天算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它的威力了。
老酒保装模作样的拿了个本本出来,这本本就是小学生写作业的时候用的那种本本。
本本不新。
老酒保掀了几下,说不止我一人来打听消息,他们的业务是很忙的。
我切了一句。
他翻开一页,指了个空白的地方让我写上被打听者的身份信息。
这上面到处都是字迹潦草的散落信息。
我真担心他们的专业程度。
这让我有点迟疑。
我听到了1千多万打水漂的声音。
呜呜……
老酒保催促了我一句,我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在上面写下了以下信息:
道长,原S市城隍庙道馆主持,九宫山弟子;
乌云,九宫山弟子;
叶玲,岭南王叶家叶老四下属;
老瞎子,九宫山长老。
写完我就拿给老酒保看,因为给的资料比较少,我担心老酒保他们查不出来,问他这样行吗?
老酒保看了一眼,老板娘也凑了过来看。这两人一看,眸子里的光都扑哧明灭了一下。
老酒保问我真要查这几个人?
我点点头。
我说有问题吗?
他说问题是没有,就是有点贵。他问我具体要查什么?
我说我就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他哦了一声,让我稍等一下,说这可能需要点时间,不过可以先给这四人定下调查等级。
说完老酒保拿了部手机出来。
摁了个号码。
等了一会。
通了。
老酒保把名字都报了过去,然后一边听着一边记在本子上。
我看到了他所写的。
道长,丁级;乌云,甲级;叶玲,乙级;老瞎子?级。
我愣了一下。
乌云怎么是甲级了?
老瞎子后面跟着的那个问号是什么意思?道长和叶玲两人的级别是不是要掉个个?
我跟老酒保说我很是怀疑。
他一副老牛鼻子的说不要怀疑他,他们的团队是专业的。
老板娘也让我相信他们。
相信个屁!
老子就觉得他们是一伙的,不对,本来就是一伙的。
我一阵气急败坏。
我说我要拆招牌。
老酒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想拆那就去拆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门外头还有竹竿,可以捅一下,特别方便。
连竹竿都配备好了……
我的心好累。
我说我不想再和你们争吵了,我要回去,我的心好痛。
麟安慰了我一句,说别心急,功德驿站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的。
我无奈地苦笑。
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
是不像……
他们根本就是一家黑店……
第564章 拍卖会即将开撕
我和麟出了功德驿站,这时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
我这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在外头,也不知道阿雨会不会起疑心,以为我在外头鬼混。
我问麟回酒店吗?
她说这几天先不回去,她要去西山。
西山?
我重复了一句。
她说是的,麟看了看,指了指西北的方向,说就在那边。
我说你要去西山干嘛?
她微微笑笑,说她听讲那边有个有意思的地方。
这姑奶奶。
才来帝都多久,怎么比我还会玩。
我说那行吧,下次还是得给你买个手机,方便联系。
麟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我本来想打个的回去,可是这会街上不要说出租车了,连车都少。
我想了想来时的路,回去的路应该也不是很远。
算了。
走回去。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头。
这帝都冬末的凌晨有些寒,有些冷。
街边的灯光还亮着,头顶的天将亮未亮。
一切都很安静。
就连我浮躁的心也都不再思索。
而是跟随着我的脚步,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或许这个城市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显得稍微平静一些。
走了一阵。
在路口看到有人在摆早餐摊。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钟出了一些。
这么早的天,谁来吃啊?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
那摊主是个驼背的老妇女,看不出年龄,但老是一定的,穿着一件绛青色的棉大衣,戴着护耳毡帽,一张张小凳还有小桌子的摆开。
摆完之后。
老妇女开始在她放着煤炉的三轮车上炸油条和煮豆汁。
过了一会。
来了一个晨练的大爷。
是的!
我也不相信,但人家穿着一身的运动装,这要说是半夜未归,估计不太可能,而且看他精神不错,踏着小碎步走到了摊子边上来。
大爷和老妇女打了个招呼,两人说说笑,这个说真早啊,那个说哪有您早,最后大爷说了句回头再来,然后就跑开了。
我在旁边看着,还以为大爷是去光顾的。
又是过了一阵,天更亮了一些。
一群晨练的大妈走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哈哈笑笑,涌到了老妇女的摊前坐下。
这一波一下子就把老妇女的小摊子坐满了。
老妇女平淡地笑了笑,和她们打招呼。
这些大妈估计都和老妇女熟。
点了豆汁和油条。
吃了一阵。
突然来了一个小青年,剪着平头,挂着金链子,穿着一件风衣,还戴了副墨镜,打一照眼我就给这厮定了一调调……
土地主!
除了土地主估计就没谁这款了。
他的嗓门很大,一靠近摊子就吼了一句,说今天他请客。
这一吼把那些大妈都吸引了过去,愣了一下,估计都在想这哪来的彪子。
但是下一秒这彪子又喊了一句,说他家是燕郊的,家里拆迁了,赔了点钱,高兴,本来是进城来逛逛的,刚好遇到各位阿姨,所以就顺便请客了!
这么巧?拆迁大户,果然是土大款呀!
他的话才说完,大妈们就乐了,说小青年家里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赶上了拆迁,那还不得一夜暴富。
小青年故作谦逊地拱了拱手,说没有没有。
然后从上衣的内兜里头抽了一叠钱出来,我估摸着得有万把块,放在老妇女的跟前,说这油条和豆浆,今天他全包了,谁来喝都免费。
老妇女不是傻瓜,这一笔钱肯定超过了她一天的收入。
她跟小青年说了几句,随后小青年便是哈哈大笑地朝我这边走来。
走到我近前的时候这小青年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迈着大爷步,抬着四十五度的下巴。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随后擦肩而过。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太招摇了总要吃亏的。
我不再耽误,抬脚就走。
可是没走几步,我的肩头就被人搭了一下,我用眼角瞥了瞥,是刚才那家伙。
我有点厌恶地抖了一下肩头,将他的手震开,我最讨厌别人搭我肩的了。
我转过身去,问他干嘛?
他自以为很豪迈地叫了我一声兄弟,说他叫小二,最近家里出了喜事,看我饥肠辘辘的,不如请我喝碗豆汁。
我本来是准备拒绝的。
但是话还没出口这肚纸就略微蠕动了一下。
有点饿。
我说看在伟大领袖毛爷爷的份上,接受了他这份邀请。
他带着我去了老妇女的摊上。
我说我不在这里吃,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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