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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夏的气得,又是加了1000万。
白老大慢条斯理地在姓夏的价钱上面加了100万。
他这是在激怒姓夏的和姓苏的。
没几次加价,价钱一下子就上了3个亿。
万老板说她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问我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算数的,说好了就是说好了。
3个亿不是小价钱。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1个亿,更别说3个亿了,就算是开公司一年能盈利3个亿的也没有几家,肯花3个亿购买这件只有在太平盛世才能产生文物价值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一到3亿这个价位。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就连夏苏两家喊价也都谨慎了起来,100万100万的加。
最终竞争到3.4个亿的时候,姓夏的拿过话筒,这3.4个亿是白老大喊的,姓夏的说他不跟了。
白老大噌的一下站起来。
刚才没拍到脸黑,现在拍到了脸更黑了。
拍卖师哐哐哐敲了三下锤子。
这笔买卖正式成交。
拍卖师在台上笑得合不拢嘴,单单这笔买卖,交易所就能提取到10%的佣金,也就是3400万,再加上其他几件拍品,一场拍卖会下来所产生的佣金就差不多接近上亿了。
怪不得有人说拍卖行业就是一暴利的行业。
最后一件拍品结束,拍卖会告一段落。
万老板带着我去后台办理过户手续,然后买家把钱转到我的卡里。
按照口头约定,我只要笔洗拍卖所得的2.5个亿,扣除掉佣金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到我手里还有2个多亿有余。
有钱的感觉真特么的好!
我的那件弄好了,但元青花大缸、呸、大罐果然出现了点问题。
当那伙佣兵来到后台,准备跟白老大做交接的时候,郝部长出面了,还叫了武警,说他们涉嫌虚假文物伪造,已经构成了犯罪,现在要逮捕他们。
狂刀一脸懵逼,说那个元青花大罐是他们的,而且都已经拍卖出去了!
郝部长说他们那个是假的,好在主办方及时弥补,找到了真正的货主,这才使得拍卖会如期举行,不然的话,还要追加他们的罪行。
狂刀问真货的货主是谁?
这后台挺热闹的,不但有货主,还有买家、安保、主办方和银行专管,吵吵杂杂,七八十号人,被狂刀这么一闹,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秉着为人做事要低调的原则,交接手续全都由万老板去做。
所以严格上来讲我得算是幕后卖家。
本来我是不想让佣兵他们知道这元青花大罐是挂在万老板名下的,但万老板却先暴露了身份,狂刀在问是谁的时候,万老板倒是先迎了上去。
我凑过去问她这是什么套路?
万老板说瞒不住的,这个圈子就这么点大,与其后面被人惦记着,倒不如先把矛盾激发出来。
万老板站出去的时候狂刀一脸的不敢相信,说怎么可能?
万老板说没什么不可能的。
狂刀看了看郝部长,又看了看万老板,说这肯定是他们做的局!
郝部长声形严厉,说他这是依法执行,哪里容得下半点私情!
然后对着身边的武警下命令,把几个佣兵都押回去。
佣兵哪敢反抗。
武警小哥抗的都是冲锋枪,手指一勾,管他多厉害,全都给突突了。
佣兵老老实实地跟着武警走。
走了几步。
狂刀回过头来,跟万老板说她会后悔的!
万老板哼了一声,说这里是法制国家。
狂刀有恃无恐地阴笑一声,说这里又怎样?他问万老板可知道他的身份?
万老板说不过就是一佣兵公司的小头目。
狂刀又问知道她是哪家公司的吗?
万老板说她知道,血狐的,那又怎么样?
狂刀说外人只知道血狐是佣兵组织,可背后还有一金主,今日这件元青花就是那位金主的,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那位金主,让万老板好好等着。
这话分明就是恐吓。
但万老板眉目无半丝怯意,只说她等着。
随后武警就把佣兵他们押走了。
万老板换上一副笑脸,朝郝部长走过去,说这次可是全亏了郝部长主持公道。
郝部长说大义凛然地说这都是他应该的,为官一方,造福一方,更何况涉及到重大的文物买卖案件。
两人互捧了几句。
然后万老板就和我走了。
我问她到底给这郝部长塞了多少?这事明眼人都看出来够黑的。
万老板说不多,竖了一根手指头。
我问一百万?
她呵呵发笑,说后面加多1个0。
1000万!
麻蛋!
这钱真好赚,动动嘴皮子就污了1000万!
万老板说有些钱还是要花的,不然这生意就谈不成。
我摆摆手,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回了包厢,准备叫阿雨一起回去。
可是一进包厢我就发现不对劲……阿雨不见了!
本来我以为她去上洗手间了,但是等了一会还是没看到人,我有点急了,打了她的手机提示手机没电。
正在我焦急上火之时,我看到沙发上有一封信。
信上留了一个地址:
北新桥锁龙观……
第584章 山水蒙卦
我急匆匆地跑出门去,正好撞在准备进来的万老板身上。
她问我慌慌张张地怎么回事?怎么还没走?
我说阿雨不见了!
万老板啊了一声,说会不会去洗手间了?
我说我在包厢里面等了差不多快半个钟了,打手机也没人接,还在沙发上看到这封信,这准是出事了!
万老板让我别急,说她去洗手间找一下。
我能不急嘛!心烦意乱地等了一分钟,这分钟等得跟过了一月一样。
好不容易万老板回来了,我问她咋样?
她摇摇头,说没见到人!
她问我信上写的什么?会不会是阿雨跟我闹着玩的?
我说怎么可能!这不像阿雨的风格。
万老板说这里有监控,她去调出来看看。
我问她要多久?
她说可能要和主办方联系一下。
我说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先过去这信上的地址,让她去跟主办方联系一下,回头打我电话。
说完我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
拦了辆车。
让司机往北新桥赶。
在车上我掏了手机,本想着给白老爷子打个电话,问他阿雨在不在他那边,可是手机一拿出来发现不知道号码,只能给万老板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
一问,还真有。
我顺便问了一句,监控查得怎么样?
万老板说还在调。
我说那你那边有消息了就通知我。
随后我就挂断了。
我问司机这北新桥有没有一个叫锁龙观的地方?
司机说他在四九城开了十来年的出租了,没听见过有叫锁龙观的,锁龙井的倒是有一个,不过那都是传说,一辈传过一辈,到现在也都没听谁真的见过。
我皱了下眉头,这就不好搞了。
司机问我那现在去哪?我说就在北新桥下吧。
这车子一路开。
开了一阵,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
我隔着车窗一看,这哪有什么桥,不要说桥,河都没有一条,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车。
我把钱付了,下了车来。
这一下来就蒙了,去哪找锁龙观…
我把信掏了出来,想要再次确认一下,一字一字的读了两遍,没错,就是北新桥锁龙观……
可是眼前哪里有?
我越想越怒,不要叫我抓到这人,抓到这人非揍他一顿!
我把信一揉,愤愤地往草地一扔。
可是没想到这信还没着地,突然pong的一声烧成了一团火,火光飘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组成了一个卦象……
上艮下坎。
山水蒙卦?
什么玩意?难不成这卦象还和锁龙观的去处有关?
这蒙卦的卦文如下:
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利贞。
象曰:山下出泉,蒙。君子以果行育德。
意思为不是我有求于幼稚愚昧的人,而是幼稚愚昧的人有求于我。
我求谁呢我!
妈了个巴子!
老子最恨别人跟我打哑谜了!
但我一想不对,从卦象上来看,上面为山,下面为水,龙从水,锁龙观从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龙被锁住了……
而这个卦象,正是对应了锁龙观这个地方。
山压住了水。
路锁住了龙。
也就是说……
我四下环视了一圈,在马路的对面有一个写着北新桥站1号口的地铁站入口……
锁龙观在这地铁口下面!
我跑过了马路。
这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快11点了,没有多少人从地铁口里头走出来,只有零星一两个人。
我跑了下去。
站台里正广播着有些班次已经是最后一趟了,请需要搭乘的乘客注意好最后班次的时间,以免错过最后末班车。
工作人员也都一副懒态。
毕竟已经忙活了一天。
我的出现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是这地铁里头有那么多个入口,哪一条才是?我随便选了一条,下到地铁搭乘的站台。
有几个民工打扮的人半躺在靠椅上。
看着电视。
我急匆匆地跑下来,他们瞧了我一眼,我本来想问他们,这里有没有什么道观之类的?
但是一想,还是算了。
这等下还不得被人当神经病了。谁会在地铁里头建个道观?
可是我前前后后,来来回回找了两次,啥发现都没有。
就在这时。
地铁列车进站了。
我有点迷茫地又十分着急地看着列车由远及近,几个民工怪异地看着我,然后上了地铁去。
我在想难不成是要我也搭上地铁?
我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车厢里头有一人,不对,有一鬼,穿着红色的衣服,齐胸的白头发,涂着死红的嘴唇,面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