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跟万老板说走在人群后头的那个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万老板站了起来,说走吧,看看这烧烤是谁买单去。
我也站了起来,笑笑说让她把钱给准备好了。
我们走了过去。
来到我们说的那位跟前。
我喊了他一声,问是孙科医师吗?
他把口罩摘了下来,说他是。
我回头看了万老板一眼,嘿嘿发笑,然后问这孙科,记得我吗?下午通过电话的。
他眉头一皱,问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
额……搞错了?
我说下午打过电话的啊,说是下班就来接他的。
他不耐烦地说我搞错了,然后匆匆忙忙地就走了,撂下我和万老板两人跟呆鸡似的,大眼瞪小眼。
隔了一会。
万老板嘿嘿笑笑说错了吧!
我很不服气,怎么可能错了?凭我这看人的本事,怎么可能看错。
我拿了手机出来,给那医师打了个电话。我回头看去,发现那医师越走越快,就在这时,他往裤兜里掏了掏,拿了只手机出来。
我哇的一声,指着那医师,跟万老板说没错,就是他了。
这医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把手机摁掉。
然后拐进了一条电梯里头。
我跟万老板赶紧追了上去,可是来到楼梯跟前,那医师已经不见了。
妹哟!
老子又不干嘛!
我跟万老板说一人一头,她往下,我往上。
说完我就跑到了楼上去。
这楼上也全都是人。
我站在了楼梯道口,这人这么多,怎么找?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这医师说过他要下班,那他下班应该要离开医院,离开医院像他这么厉害的医生怎么说都得有辆车,自己开车回家吧?
我下了楼梯,给万老板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地下车库堵。
然后我跑到离肿瘤部最近的那个大门,直接拿了几张钞票出来,给看门的保安。
保安被我吓了一跳。
我直接哭喊了一句,救命啊!
保安一头雾水,问我怎么啦?
我说我想请孙科医生给我老爹动手术,但是排不上期,就只能去办公室找他,但是孙科医师躲着他,刚刚下了班。
保安一脸义正辞严,说动手术排队这是医院的规矩,他们也无能为力。
我说我就想问一下他们,这孙科医师下班都走的那条路,就算是无法改手术期,那我要是能跟他说两句话那也是好的。
保安一脸的为难。
我上前一步,将票子塞进他的兜里。
我说帮帮忙,帮帮忙。
保安眉目还是很为难,但还是动心了,指了指离医院不远的一个公交站,说孙科医生不开车,他坐公交车回家。
我咦了一声。
这么大的一个医师,居然坐公交车,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
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出了医院,来到保安说的这个公交车站。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
公交车站没几人,又兼之天气寒冷,我真的很是怀疑。
我搓着手跺着脚,公交车都过了两辆了,可是这医师还没出现。
正是焦急之时,一个身穿大绒衣、裹着毛巾、戴着皮帽的人走了出来。
我看了远处医院保安室里的保安一眼,保安给我指了指,然后就钻到了保安室里头去。
我瞬间领会,躲到了旁边的广告牌后面。
过了一会。
这孙科走了过来,虽然全身裹着,看不清面目,但我晓得便是他了。
因为身高体型都与刚才我看到的无二致。
这家伙没有发现我,跺着脚的取暖,这时一辆挂着35路牌子的公交开了过来。
孙科扬了扬手,公交停了下来。
他上去了之后,我也赶紧从广告牌后面钻了出来,尾随孙科上了车去。
他投了币,然后往里头走去。
这时候虽然晚了,但是公交来到这儿人还不算少,所以孙科只能站着。
我溜到了他的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孙科回过头来,看到了我,两眼一瞪,全是惊讶……
第717章 老头
我嘿嘿发笑,说这下可跑不了了吧!
他张嘴就想要喊,可是手被我抓住,注了一丝阴气进去,这孙科立马就僵硬不动了。
我说不要紧张嘛,我又不想干嘛,何必一看到我就跑呢。
他咿咿呀呀了两句,但就是动不了。
等到公交到了站,我拉着孙科就下了车,然后打电话给万老板。
这电话才通,万老板就气冲冲地说这人不见了!
我跟她说别着急,人在我这儿!然后我跟她说了这个公交站台的名字,让她把车开过来。
孙科两眼颤巍巍地盯着我。
我说别担心,真的只是让他去看一病人而已,不谋财也不害命。
但这家伙明显不相信,不过我也不搭理他,到时候自会明了。
过了一会。
万老板车来了。
我直接把孙科给塞到了后排上去。
然后车子便是往东城区的郊外开去。
之前我问过酒吧老板娘,她说苏牧和他师父就住在东城区郊外一叫癞痢村的村子里头,村口有一颗大榕树,十分好认。
万老板导了航,开了半个多钟。
这才到了。
她将车子停在大榕树下。
怎么说呢,这时候夜色已经黑了,村子里头看不到什么情况,但是即便如此,我第一眼看到这村子的时候就觉得这村子干净。
不是环境的那种干净,而且没有脏东西。
这阵子来我在四九城附近也是逛了许多回来了,越往外走便是越混浊,时不时地就能看到有脏东西盘踞在村镇里头。
说它们害人吧,也没有,说它们没害人吧,长时间没下地府,导致地方上的阴阳消长,那也是一个问题。
而眼前这个叫癞痢村的。
真的是非常干净,几乎看不到一点的污秽之物,不仅仅是肉眼,我开了阴阳眼也是看不到。
我们下了车来。
站在村口。
这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一点的样子了。
村子里头不要说有人走动,就是亮着灯的屋子都极少。
万老板问我怎么走?
我说顺着大榕树往里头走,第9间屋子就是了。
我把孙科给放了。
这里山高路远,我就不信他能咋滴。
不过这医师还算是挺尿性,一松开他就一阵乱叫,跑到一户人家跟前去拍门,叫他们救命。
这户人家本来是开着灯的,但是一听到孙科的叫唤反而把灯给关了。
孙科没办法,只得继续往着前头跑。
一边跑一边叫唤。
万老板问我不用管管他?
我说人嘛,难免会有一些害怕的心理,让他叫唤叫唤也是好的,把情绪给发泄出来。
万老板摇了摇头,不太认可我这说法。
我摸了摸鼻子,笑笑说跟上,先找到苏牧家再说。
走了一会。
这孙科突然钻到了一间屋子里头去了。
我们是一路数过来的,他钻进去的这间屋子,正好是第九间,也就是苏牧和他师父的家。
我诧异了句。
这也太巧了吧。
我跟万老板走了进去。
这屋子很老,是那种老式的三角顶平房,双开的小木门。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木门已经变黑了,门环上面系了厚厚的红丝线。
里头没有开灯,只点了一盏油灯。
光线很暗。
我们才走到门槛的位置便是听到木头太师椅咯吱咯吱一下一下响的声音。
再往里走,一股浓浓的檀香的腥味扑鼻而来。
是的。
腥味。
我一闻到这么浓的檀香腥味便晓得不对劲了,这檀香制成的香,素闻可以催眠阴鬼,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苏牧他们家里头肯定养着什么鬼,而且还不少,不然的话檀香的香味也不会这么浓烈。
想到这我不由咯噔了一下。
孙科!
这家伙冒冒失失地冲进去可别冒犯了什么东西,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担责任事小,让国家损失了这么一位人才那可就是莫大的罪过了。
我紧赶两步,走了进去。
同时也是把万老板掩护在了我的身后。
进来一瞧。
孙科蹲在地上,正在在一老头把着脉。
光线太暗,看不清老头的面目,之所以知道他是老头,主要是因为这躺在太师椅上的人身材实在是太过瘦小了,几乎都可以用干枯形容。
孙科摁着的那只手就跟一枯树枝差不多。
这气氛变得有点快。
先是惊怕,后是担忧,直到这一刻突然觉得有点和谐。
我走到孙科旁边蹲了下来,问他怎么样?
孙科回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瞪了我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不得不说。
这医生认真起来还真的是帅。
我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孙科把了一会脉,又让老头咳嗽两声,然后摁了摁老头的胸腔,摁了一会,摇了摇头,说最好还是上医院去瞧瞧,拍个x光。
孙科说从目前初步的判断来看,老头的胸腔可能有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不好讲,得到医院拍了x光才好判断。
老头哈哈笑笑,声音沙哑而又无力缓慢。
他摆了摆手,说老了,动不了。
孙科说这病他可以治,只要老头遵循医嘱。
老头说他这病啊,不是真病,是虚病,病灶是啥他自个门儿清,除非是轮回再造,阴魂可以投胎,不然的话啊,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都救他不得。
孙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这么迷信!让老头要相信科学,现在的科学这么发达,一切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孙科听不懂老头的话,我倒是听懂了。
我上前一步,问这老头,病灶是什么?或许,我能帮他一帮……
老头本来一直在摇晃着椅子,听到我这么说就跟才意识到我们进来了一样,停住了摇晃,咯吱声一下没有了。
四下变得安静了起来。
老头伸手摸了摸,摸到了旁边茶几上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