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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儿子回家看看,就回去看看,行吗?”
大树还在哀求,甚至蹲下来,泣不成声的满身都在抖动。
特么的,
欺人太甚!
额,不对。
欺鬼太甚!
这他娘的不让人家投胎,不让人家完成心中的执念,这种情况只会让怨气越积越深,恶灵就是这么养成的。
翠萍果然不是好鸟。
我刚要上前嘴炮几句,小月不经意的拉了我一下,对于这个小浪蹄子的话我还是听的,毕竟可能以后是我未来的嫂子,我得给我大表哥艳伟面子。
翠萍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言辞激烈。
“没有家了,要我说多少遍?怎么就不听我的话?你是我的丈夫,我能害你吗?恩?”
翠萍的语气没有了之前对待家人的感情,变得冷冰冰。
这时王小果向前走了俩步,盯着翠萍说。
“妈,我爸都这样了你还说他干啥?我和我爸就是想老房子了,回去看看,看完就走了。不耽误你的事儿。”
“儿子,我的儿子。你也想背叛我?”
“你还记得你是我妈吗?你早都忘了,呜呜呜,我和爸咋死的你都忘了吧?你都被洗脑了!妈啊,你记不记得我是小果了,妈!”
“小果,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做人有什么好?整天被欺负,被骂,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想干什么就去做。自由的感觉,多好,你爸不理解我,你也不懂妈的心吗?”
“小果,你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回来!”
“小果你个小杂种,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快给我滚回来!”
“妈!你还是我妈吗?有妈让自己儿子当鬼的吗?”王小果说着,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双手伸向天空,悲痛欲绝的大喊:“我的家到底怎么了?妈!你还是我妈吗?”
王小果的声音很大,那是一种类似嚎叫,巨大痛苦失望的声音。我听到之后觉得心脏就像被狠狠的抓住,钻心的疼。
若母亲把母爱的方式搞错了,那么谁能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相信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本来我这个观众当的挺舒服的,但我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它就像昨晚喝到宿醉,今天又闻到了酒味儿,那是抗拒不了的恶心,关键是还在你刚吐完这个节骨眼上。
“哎,我说翠萍大姐,咱俩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印象里你一直是个好人,这怎么还压着老头,骂着儿子,你想干啥来你告诉我。骂儿子你不得有理才行么,你连个下酒菜都没有你喝什么老白干?”
翠萍猛地转头盯着我,那眼神就像一根钉子飞过来,直接扎你脸上,火辣辣的疼。
哎呀卧槽,果然是深不可测。
休哥也不是吃素的,地火决运到极致,同样霸气的眼神瞪过去!
靠!
虽然没有大舅那种大罗金仙才有的神仙气质,瞪谁谁怀孕的装逼范儿,但是我坚信自己此时也不白给。
脸上绝对凶光毕露,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主。
谁知道翠萍只盯我一眼,就瞧我不起的挪开,看向我们这一行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司马高瞻的身上。
咋的?
把自己的丈夫扔一边了,打我老大的主意?
我老大那可是成了精的大耗子,绝对是可大可小,可粗可长。
司马高瞻高人风范端起来,结果一开口全盘崩溃,他的声音更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而且声音悦耳,毫无成熟男人的磁性可言。
“咋的?现在就想试试手?不安排你家那口子了?”
翠萍含情脉脉的盯着司马高瞻,一脸瞧不起的样。
“就凭你三脚猫那几下,在我下面过不了几招,哪凉快去哪待着去。”
司马高瞻撸胳膊挽袖子装着大尾巴狼。
“哎呀我去,瞧不起本大爷?四物山扛把子,有里有面。”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特么好像是相亲之前探探底,切磋一下床上功夫再论一论社会背景。
最后来个一吻定乾坤。
我赶紧拦住司马高瞻想要接着装比的架势。
“老大,跑偏了。”
司马高瞻这才咳嗽俩声缓解尴尬。
“咳,双休是我小弟,我照着的,你有啥道划出来。”
看到没,
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己人顶上。
我撅着大腚一步站出来,显得那么威风凛凛。
翠萍还是压根不正眼看我。
“就他?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想和我算账,呵呵,不自量力。”
哎呀卧槽?
一个没文化的小老太太,竟然和我拽起了成语。
“你先解决家里的事儿,还是咱俩唠唠?”
翠萍轻蔑的一笑,向俩边黑白无常看了看。
黑白无常就像吃了兴奋剂,嗷嗷的向我们扑来,夜空中我只能看到俩个影子急速的冲过来。
终于他们还是没按捺住,先动手了。
“孩子,小果,你听话,你爸也早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翠萍没有再理我们这边,径直的向王大树的方向缓缓飘去。
我哪有时间再盯着他们当观众了,黑白无常瞅那架势就不好惹,绝对的实力派。
小月和司马高瞻都开启了战斗模式,一时间,我周遭气流乱舞,搞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这特么的斗法中心点果然不是啥好地方。
我咪咪着小三角眼,低着头,尽量让保证自己的视线能看到黑白无常动作,可是我还是太嫩了,这俩家伙身法比鬼魅还嘚儿,根本看不清楚。
迷踪步还是凌波微步,这么牛?
第二百一十四章 飞尺杀敌
全身上下地火决覆盖,掌中热浪滚滚,管你特么东南西北从哪来呢,拍就完了。
啥叫无招胜有招?
我这就是。
王八掌走起,啪啪以啪啪,我身边的金诺和余生这俩位置,都被我疯狂的乱拍覆盖住,想来那黑白无常也拿我无可奈何,咱这可是纯纯的阳气,再说了,我还是处男呢,至真至纯!
幼稚的想法被现实狠狠的敲碎,还是在地上狂搓那种。
如果你要问我,四十七号的鞋踹在肚子上什么感觉?
我会告诉你,你就根本没啥感觉,因为你捂着肚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如同一个蛆,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小哥。”
“兄弟。”
金诺首先蹲下扶我,可是她不知道,这时候别特么碰我,动弹我会更疼。
余生喊了一嗓子,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加入战团。
估计这兄弟是想为我报仇雪恨,也没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司马高瞻和小月呼呼哈哈的声音,我都能听到,很清楚。
黑白无常倒是没啥动静,只能感觉到上面的风越来越大,气流不断的刮在我的脸上。
这时候,我告诉自己,可别晕了,上次晕读者都一脸蒙,再晕他么的读者就彻底懵逼了。
金诺看我疼的浑身冒汗,低下头在我耳边巴巴着什么,嘀嘀咕咕的呢喃声并没有被狂风刮跑,也没有因为激烈的斗法声音掩盖,更多的是直入灵魂的声音。
虽然说我实在是没听懂内容,但是奇迹般的我肚子不那么疼了,脑袋也清醒了,好像大姨妈突然走了,第二天就能出去和男朋友约会了,那种感觉,恩,爽!
既然肚子里的施工队放假了,那休哥能饶得了那四十七号的鞋?
我抬起头,擦了擦如同洗了脸没擦的汗,草他姥姥的,刚才谁踹我,我非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菊花为什么这么艳!
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场内的局势,黑影子正在和司马高瞻打的难解难分,很明显,司马高瞻还是有俩下子的,目前还从裤兜子掏出那把锋利的匕首,应该是没问题,游刃有余。
白影子和小月站在一起,还有余生那个搅屎棍,一会跑到这,来个镇魂咒,小月吐口血,一会跑到那边,来个镇邪咒,白影子和小月同时闷哼一声。
余生这是啥打法?
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既然这边需要我,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天黑正好能看到白影子那脚丫子,够大,估计有四十七号了。
“嗷,来吧宝贝!”
我怪叫一声,拎起往生尺,地火决再次运便全身,直接冲上去。
往生尺在黑夜里经过地火决的加持,好像有点感应了,它微微的颤抖着,尺子上的铜也变得乍现金光,很微弱,却很诡异。
我现在哪有时间注意这些细节,先把踹我的家伙撂倒了再说。
尺子上下飞舞,上打脑门,下戳裤裆。
端的就是阴损狠辣这一招。
“滚一边去,特么的帮倒忙。”
骂了一句余生,余生老老实实的退俩步,挨着金诺站稳。
这哥们也自知理亏,转眼看司马高瞻那边。
小月的气势越来越弱,我能感觉到,心里很着急,这小月可不能倒下,这是我目前除了司马高瞻之外的鼎力干将!
我手中往生尺狂插,白影不断的闪避,连个气息都听不到,身影诡异飘忽。
果然是迷踪步,玩的真溜。
等不及了,不能再耗下去了,翠萍还在旁边,那才是我最终目的。
留点战斗力对付她。
想到这,地火决全开,把所有热量全部灌输在往生尺上,这时候我能感觉到往生尺的就特么像活了一样,疯狂的吸收着地火的热量。
还没等我来得及惊讶。
“嗖!”
地火决从我手中飞射而出,直奔白影。
“嘶!”
对,太特么神奇了。
我都没办法相信啥时候这么牛逼了?
我难道是领悟了上古大能的飞剑术?
真正大罗金仙才有的那种,千里取尔等首级才有的夸张秘法吗?
往生尺飞过去毫无轨迹可言,却直接从白影的身上透体而过。
随即乖巧的躺在了十多米的空地上,由于天黑,我也看不清具体掉哪了。
白影就那么淡化,然后迅速后退到了翠萍的身边。
我不解的回头,看向余生。
“兄弟,你看见了吗?”
“啊,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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