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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还是你能顶上来。
“那你还挺厉害的,来吃烤腰子。”
我伸手接过串,不经意触碰到了悦悦的手指,一股触电的感觉流遍全身,肯定是我太紧张了,搞的现在神经错乱。
总的来说吧,这顿烧烤撸的那叫一个尴尬,一直是悦悦在说话,我呢跟个吃货似的,一瓶啤酒,三十多个肉串,吃的嗨起来了。
算账的时候,我还处在迷糊中,悦悦买完了给我恼悔好一阵,这怎么能让女孩请客呢,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吃饱喝足,已是后半夜,悦悦说回科室休息室眯一会,明天还要去学习。
送悦悦回休息室这一艰巨的任务,我必须要表现起来。
病房只有照明灯昏暗的罩着走廊,防止起夜的患者看不清道路,我双手用力的搓着,有些紧张,搓出了好几个泥筋儿,搞的就更紧张,怕悦悦觉得我脏。
“休哥,要不进来待一会?”
悦悦指着休息室的房门,有点不确定。
那感情好了,我就是想进去,我还想进你心里去呢,何止是休息室。
“啊,行行。”
闪身进屋,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单人床,悦悦抻了个懒腰,我看到白花花的肉忽隐忽现的,赶紧闪开目光看别处。
安静的夜晚,狭小的空间,孤男寡女,刚吃饱饭喝完酒。
所谓饱暖思这暧昧的场景
是个好老娘们也受不了啊!
“悦悦啊,你觉得我咋样?”
“你挺好的休哥,怎么了?这屋很热吗?出这么多汗。”
悦悦脱下白大褂,端起盆开始洗漱,我则是低着头,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孤零零的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目光盯着悦悦的白鞋。
既然说我热,嘿嘿,那我就脱呗!
脱了一半的外套,眼光扫视在墙体天棚上,我愣住了,赶紧穿上衣服。
“别特么洗了,赶紧走!”
墙体上乌黑的一片污渍,不是别的,正是恶灵老巢所在,那是集合多年或更久才可以创造出来的极阴之地,面积很小,但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我拉起悦悦的时候,悦悦本能的后退,用力的后拽。
“干什么?你耍流氓啊?”
哪有功夫耍流氓,再说了,即便耍流氓也不能在这群家伙面前耍不是?
这一拉一拽,悦悦胸前的白兔蹦啊蹦,跳啊跳,之前她一直穿白大褂看不出来,现在穿生活装才发现,原来是深藏不露,这家伙式儿够用!
太够用了!
以后我家孩子绝对不会断粮了。
我有点语气不善的黑着脸说。
“我倒是想耍流氓,但是现在不行了,走,赶紧回店里。”
“屁。”
悦悦刚骂出声,直接就被我拽了出了休息室,连脸都没来得及擦。
一路上我不敢过多的解释。
我说就跟我回店里,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后半夜的店里有些微凉,金诺刚要睡觉,就被我拉起来了,你悦悦姐今天陪你睡。
我在发现阴气巢穴的第一时间就召唤了司马高瞻,老爷子浑身酒气的赶来,那是二话没有,直接决定先把悦悦放到店里,再从长计议。
“到底怎么回事?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
悦悦大小姐的脾气上来,那插着腰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瞅那架势都能把我吃了。
还真别说,悦悦生气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看,这就是情人眼里出粑粑,咋看都稀罕。
估计她还以为我要图谋不轨,趁机占便宜。
别人家的舔狗顶多有点卑微,我这舔狗当的,他么的连舔的机会都不给,多少有点壮烈的意思。
“你早晨打电话给鞠主任,休息室不能住人了,暂时封闭,就说我说的。”
我面色铁青拉着老脸,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悦悦果然被我霸王之气震慑住了,面色一寒,甩脸子就往金诺的卧室走,够果断,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在店里我踱着步,司马高瞻在给我讲述所谓极阴巢穴到底咋回事。
所谓极阴巢穴就是恶灵诞生的地方,同时也是孕育了恶灵成长所在,司马高瞻说的很清楚,这玩意儿几乎不会出现在城市中,一般情况下都是荒山野岭,孤坟这些阴气重的地点。
医院虽然阴气较重,但白大褂还真的可以尽量避免阴气入体,这玩意辟邪,可去一些污垢,当然包括阴气。
可是这特么的都整到休息室了,太光明正大了,明显有点瞧不起我的意思,让我老脸无光。
在我马子旁边出这种事儿,我必须给它扼杀在摇篮里,否则他们还不上天了?
不管是咋回事,必须查清楚,必须清理干净。
以后还让我怎么混阴阳道,还有什么逼脸指着这行吃饭?
余生很早就回来了,我俩吃着早餐把这件事商量,然后敲定。
“我不管他么对方什么人,哪怕不是人,我高低办它。”
“对,办它。影响我休哥泡妞,那还得了?”
余生嘴里就像塞着袜子含糊不清的附和我,他这一天没个正型。
悦悦也就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可能是换地方的原因,显然是没睡着,精神奕奕的大早晨盯着我看,也不说话。
我声音很大的说。
“看啥看?你休哥我脸上有花啊?”
别怀疑,这就是我说的话,余生说的明白,悦悦这个小姑娘,必须采取以退为进的计谋,你就别把她太当回事,时间长了,她自己就贴上来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翟强家人
欲擒故纵。
关于把妹泡妞这一区域,我还是相信余生的。
“看看还不让,能少块肉是咋的。切。”
悦悦顶我一句,端起早餐就开吃,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哎呀我去?
果然余生的计谋奏效,这话里有话,而且绝对有点小暧昧的意思。
“万一给我看失身了呢。”
悲剧啊。
我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线搭错了,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哼,看看就失身了,那我要是上手,你还不爽翻了?”
果然是彪悍的东北人,强悍的东北小娘们,够狠!
然后气氛就停止在了这一幕,吃饱了悦悦扭着大腚就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余生尴尬的咧咧嘴,呵呵,嫂子牛逼。
开玩笑,我相中的女人,哪能是一般的炮仗吗?
必须是二踢脚!
往生尺跨在腰间,司马高瞻交代的很清楚,这又是一场大仗,整明白了大家乐呵,整不明白了,全是黏粑粑。
十二楼病房人来人往,患者基本上都是骨外科手术完在走廊里活动的,小护士们真的如同白衣天使般在各个病房间游走,她们脚步匆忙,神情严肃,偶尔遇到熟悉的患者还会点头打招呼。
我们业界良心三人组在这走廊里,就显得有些许的另类,不修边幅的我,小白脸笑盈盈的余生,还有一个吃着棒棒糖的拖油瓶,额或者说是个神秘的大能高手,只不过外貌瞅着像个皮球成精了,圆滚滚的金诺。
经过漫长的等待,
终于鞠主任有时间过来招呼我们,鞠主任还没有恢复过来对翟强的感情,这玩意很正常,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别人劝的再好,也还得是自己恢复过来。
早晨翟强的家人就赶过来了,看到他苏醒过来,场面简直不要太开心,欣喜若狂的家仁对鞠主任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巴巴的夸赞之声不绝于耳,我想当时一定很尴尬。
鞠主任心里面已经放弃了翟强,可翟强的家人里却一致认可了鞠主任,这种阴差阳错的感觉还不能由这种场合明说,显得很不懂事,所以只能端着气质赔笑。
哎呀,感情的事我搞不懂,我还没处过对象呢。
鞠主任还是希望我能帮忙救翟强的,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但对于医生来说,这是天职!
几分钟之后,悦悦带着翟强的家人来到了鞠主任的办公室。
我着急的问司马高瞻。
“老大,咱们不是来搞极阴巢穴的吗?”
司马高瞻特潇洒的说。
“先看看他们想干啥,都到这一步了还着啥急。”
翟强的家人知道我,当看到我的时候,很明显被我年轻的面貌不修边幅的外在所忽悠了,根本不相信的表情,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我。
“叔叔,这可是业内有名的阴阳先生。”
鞠主任那多尖啊,一眼就看出来翟强的父亲不信任我。
我站起身,和翟强的父亲母亲亲切握手,然后直接坐在沙发上摆弄脖子上的蜜蜡,压根没多瞅一眼。
咋的?
有钱就牛逼啊?
穿金戴银就牛逼啊?
休哥压根不扯你们,虽然心底里还是希望钱分我点的,但有钱人哪有傻子,一个比一个尖。
翟强的父亲身后还跟着一位和翟强长相差不多的男人,大概二十岁多一点,和我年纪相仿,很稳重,我没和他握手,人家也很自然的冲我笑了笑。
“他的这个事”
我刚说到一半,余生马上接口。
“他的这个事情对我们来说并不简单,我相信如果我们不出手,翟强永远也醒不过来,目前为止,他只是恢复了一点,你们和他交流想必也看到了。”
余生很放松的翘着二郎腿,在鞠主任面前点着烟,气质这一块拿捏的很到位。
瞧你不起看你不上那种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
翟强的父亲一身中山装,瞅着很干练,只不过双手戴了九个戒指,各个耀眼,各个不同,真心让我感觉是土包子开花,虽然我也想开个花
听完余生的话,用余光扫了一眼端坐低头的我。
“先生,小先生,你们一定帮帮忙,鞠主任这是我们的儿媳妇,小鞠说了,她和你们的关系非常好,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翟强母亲接过话。
“可不么,一家人不说俩家话,我儿子也是命苦,出了这档子事。但幸亏啊,有你们这些贵人相助。”
“是啊,他妈说的对,俩位先生,只要是能把小强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