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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魏先生的话,双眼一翻,上来就整。
“我兄弟自然不会考你,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此为道法,为了确定你是不是行内中人,呵,先生多虑了。”
说实在的,
这话我是一句也没听懂,但是,这个味儿,真忒么的正!
我不打算拆穿这个大骗子,反正是来办事儿的,那就把事解决了就撤,至于被坑了多少钱,那是吴凯应该操心的事。
寒暄几句就拉倒,赶紧进屋看看病倒的人,办完事好回店里。
吴凯带我们进了屋,屋内温度适中,我有些不解,为什么院子里没看到棺材,难道因为天冷,还把棺材搬到屋子里了?
指了指火炕,四个孩子躺在炕上人事不知,哼哼唧唧的说胡话,能看出来都和金诺年纪相仿。
墙壁上有规律的贴上了很多符咒,虽然我不懂五行八卦,但看着排列方式,我觉得太忒么养眼了,外行人绝对被懵的一愣一愣的,这种人为啥不去当画家,建筑师,骗子有啥意思,休哥都没挣到钱。
当然了,这些在休哥面前,真不够看的。
为啥?
符咒上一点灵气也感觉不到,这么久征战沙场,我还是有点眼力的。
张真人?
人家直接吐口痰,呸,什么玩意?
我心里想说的是,玩意都忒么不是。
这种江湖骗子的把戏,虽然玩的漂亮,但实际作用一点也没有。连最起码的厌胜之术都没整明白,随便整点原矿的朱砂,随便画上几个镇煞之类的字,那玩意也多少起点作用。
现在?
我反正看不懂鬼画符,张真人更是嗤之以鼻。
吴凯看到孩子们躺在炕上难受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劲的拿眼神撇我,基本上我是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选择无视。
张真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说。
“我看着像是丢了魂,灵体不怎么完整。”
“直接说有没有招?”
“有,费点劲,要不问问诺诺?”
“完蛋玩意儿。”
平时吹的小母牛过山车,牛比的翻来覆去,关键时刻咋这么愿意掉链子。
我拍了拍金诺的后背,金诺看向我瞬间秒懂。
“小哥,这三个小朋友都是走丢了,也可能是老爷爷给带出去玩了,咱们找找就是了,找回来他们就好了。”
哎,你看金诺说话我就喜欢听,百听不厌,听着就那么简单易懂,还容易办。
魏大骗子也不辩解什么,只是掏出古朴的罗盘一个劲的看,咱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嘴里嘀嘀咕咕的,高深莫测的样儿,看着真特么欠揍。
偏偏吴凯就吃这一套,一脸奴才相的跟在身后,压根不搭理我们。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要面子的,所以干点成年人的事儿吧。
溜达到院子里,我们兵分三路,张真人负责去找老爷子的棺材,刚才在屋里也没看到吴老爷子棺材,首先排除棺材的问题。金诺负责卖萌打入敌人内部,套取有价值的信息,了解一下老爷子生前的事宜。
我?
我这么尖,肯定是要干最有意义的事了。
具体表现就是找到厨房一顿胡吃海塞,请注意,我并不是好吃懒做之人,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
张真人跑到厨房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双手捧着猪蹄子使劲呢,忒么的这做的也太好吃了,满嘴的油实在是开不了口说话。
“还有闲心吃呢,出事了,赶紧。”
说着就拉我往外跑,我还没来得及扔下猪蹄子,只能一手拎着猪蹄子,一手甩开张真人问。
“嗯嗯,干忒么啥?我刚吃嗨起来,出啥事了张真人都解决不了?”
张真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一副尿憋的表情。
“吴老爷子其实没死,棺材里面是空的,你别吃了,咋还吃呢,赶紧跟着我去看看吧,哎呀卧槽,我和诺诺都看错了,没想到这家里的人都忒么的不是人。”
我差点把下巴惊掉地上,幸亏嘴里有猪蹄子,勉强咽了下去。
“什么不是人?是妖精?”
第三百六十三章 情无可谅
张真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说。
“能不扯犊子了吗?我的休老板,这家里人都藏着心眼呢,就是想让吴老爷子死,你懂不懂?不是说他们不是人,是说他们不是人。哎呀我解释不明白了。”
张真人说的不接四六,我倒是听明白了。
吴家有点意思,这才符合我这种身份的人来办事儿么。
哼哼,既然吴老爷子没死,那么三个孩子生病,并且真实的丢了魂魄,致使灵体不完整,这里面的弯弯绕我就感兴趣了。
“走着。”
吃完了最后一口,我把啃光的猪蹄子往盆里一扔。
嘿嘿,谁特么说是我吃的也不好使,没证据啊!
张真人带着我一路小跑,扒拉开挡路的人群,到了隔壁院子,赫然在院子中心停着一副崭新的棺材,根据我的目测,应该是价格不菲,关键是够大够气派。
“嗯?里面是空的?”
我好像是从地火决第二层巅峰后,感知能力直接上了好几个台阶,现在一眼看去,就知道棺材里面是空的,只有棉被和一些杂物。
“对,空的,刚才我问这家人,他们和吴家不是一家子,可是霸占了他们的院子,说他们好欺负,你问问。”
这是求证明,其实我是绝对信任张真人的,不用再多此一举了,不过看张真人满脸的期待,我也只能打开门进屋。
虽然是白天,但屋内光线暗淡,有点古老农村家里那种糟糠味儿,非常令人惊讶的是墙壁上竟然是糊的报纸,这年代来说,少之又少,就差个煤灯应景了。
屋里坐着一位七八十岁老态龙钟的老爷子,满脸皱纹堆积,更像是个要死之人,他盘腿坐在炕上,吧嗒吧嗒低头抽着烟,听我们进屋也没抬头看一眼,似乎并不在乎。
“老爷子,刚才我张哥过来,听你说怎么的?吴老爷子其实没死?那这棺材和白事是咋回事?”
其实我不想单刀直入的,可是客气话我觉得和这老头说有点多余,活这么大岁数了,啥事没经历过。
显得没啥必要。
老爷子这才抬眼看了看我,小声的哼了一声继续低头。
我挠挠头,递过去一根烟。
“抽这个抽这个,这个不辣嗓子,嘿嘿,老爷爷,我估计你和吴老爷子应该是朋友吧?乡里乡亲的,还是邻居,到底咋回事啊?我是阴阳先生,虽然能力一般,但也看得出来棺材里啥也没有。”
老爷子接过我的烟,这才认真打量我,古人城不欺我,礼多人不怪,一根烟就摆平。
“能看出棺材里面没人,你们俩个娃娃也算人物了,呵,小吴和我是老伙伴了,但和你们没啥关系,不就是来挣几个钱儿么,去吧。”
说完接着吧嗒烟,我回头看向张真人,刚才他是咋套话的?
张真人摇了摇头,表示现在也没啥好办法。
我只能以诚恳的语气谦卑的态度接着叭叭。
“我不是为了钱来的,主要是想送吴老爷子一程,而且吧说句实在的老爷子,我还的确有点真才实学,嘿嘿,有点夸大,但有啥事咱们就别猜闷了,都是为了人情世故不是?”
实际上,我想吐槽的话太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咋说。
这回老爷子倒是睁开了眼睛,满是皱纹的脸上出现了点期待的神色。
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我这个屌丝陷入了沉思,光怪离奇的事见过不少,休哥我也算久征沙场了,但听完老头的话,我还是久久不能回神儿。
这老头姓李,和吴老头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光腚娃娃,认识了几十年,熟悉到裤衩子有没有窟窿都知道,所以家里边大大小小的事儿,这俩老头没啥事就聊。
吴老头家里四个孩子,其中有俩个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剩下吴凯和吴璇俩兄弟,好不容易拉扯大了俩孩子,老伴还没等到俩兄弟结婚就魂归天外了。
这倒不是难得一见的事儿,问题就出在了添人进口上。
结婚这种事儿是吴老头一辈子的愿望,他就期待着俩儿子结婚生子,自己享受天伦之乐,可吴凯结婚当天,阴云密布,新娘子还没下小轿车,七月份的天竟然下起了冰雹,转眼间大中午的天就黑下来了。
当时所有亲属朋友都说,这媳妇脾气可不好。
只要天上不下刀子,喜事就得继续,迎着冰雹,婚礼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进行着。
突然在主持人在台上乱叭叭的时候,一声炸雷直接穿透了搭好的喜棚,狠狠的劈在了新娘子头上。
疯了。
整个婚礼现场顿时乱做了一团粥,开玩笑,这事儿发生在哪也特么说不出口。
吴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变成了黑乎乎的焦炭,都特么傻眼了,一动不敢动的盯着这一切。
这是天大的笑话,也是百年一遇的意外。
没有人驻足再看,只有逃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除了吴老爷子和吴璇,其他的亲戚朋友都撩杆子了。
这种事儿即便发生在我面前,我也会淡定一笑,然后撒丫子跑。
老李头皱纹堆起,喃喃自语。
“当时我也在场,那天黑的啊,伸手不见五指,就看见一道雷劈下来,我整个人都傻了。吴老蔫当时已经过去了,唉。”
张真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肉直突突,可是一个屁也没放出来。
我能想象到当时场景带给所有人的震惊,张真人想必也没听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可我却有些免疫了,自从入到这行以来,有一件事儿是正常思维能接受的吗?
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介于此,我乐呵的示意李老头继续往下说,反正免费听故事,还能蹭个热炕头,脚丫子都冻麻了。
李老头说自从吴家媳妇被雷劈后,这个近郊临时组成的村庄,就显得诡异,并不是说没有人去吴家溜达串门了,而是人越来越少,大家都望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