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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吴凯慢慢明白了,吴老爷子还有手里的绝活没有漏,也就是说,对自己亲儿子藏宝贝了。
吴凯在德城摸爬滚打,能成就现在的事业,并不是纯粹坑爹,还有就是脑瓜子活泛,啥事都好琢磨。
在吴璇从外地出差回来,说白了就是探路,吴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吴璇这小子吧,六亲不认,别说房子车女人了,就是自己亲爹,他也不带有丝毫愧疚的。
说干就干,趁着俩老头睡觉的时候,吴凯掀开被子,里里外外的搜索了一番。
哎?
天书不翼而飞。
老李头解释的是无缘之人见不到天书,只有真正的天选之人,才能看到天书,并且窥探其中内容的一二。
我对此坚决不信,别扯淡了,缘这东西妙不可言,咱要相信科学,肯定是当时俩老家伙睡觉前,忘了把天书放被窝里了。
俩老人随之转醒,然后就忒么的疯了。
天书丢了,这还得了?
指望着天书修炼,有可能飞升成仙呢。
当人的思维模式固定化,并且钻牛角尖的时候,别说有人劝吃饱饭了,就忒么的剁了他,还一门心思琢磨,和玩游戏打装备那股狠辣劲差不多,这就是人的通病,改不了的。
免不了劈头盖脸的给吴凯俩兄弟一顿收拾,早就忍耐多时的兄弟俩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爆发了。
有钱了之后想干啥?
想一直拥有,有白日飞升的机会,开玩笑,那可是长生。
世人求长生者,皆是因得到的太多,拥有的资源太多。
我对此就只是呵呵一笑,擦,老子现在还没对象呢,长生?先脱困吃饱饭吧。
俩个老头怎么可能顶得住严刑拷打,几分钟就撩了。
只是吴老头这家伙厉害,他比老李头有慧根,或许只能这么解释,因为吴老头在严刑拷打俩小时之后,就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不是他的体质多么不堪,而是一种神奇的力量,把他抽干了。
吴璇属于现实主义,莽夫行径,看没有甜头吃了,就把自己亲爹的尸体随意扔在炕上,让老李头和亲爹自生自灭。
翻遍了整个祖宅,屁都没有。
李老头把吴老爷子的尸体藏起来后,就安静在自己家等死。
其实我们上午过来的时候,老李头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他也有私心,是不是吴老蔫把天书带走了,死了之后还能修炼,然后求得正道得正果。
听到这,我和张真人对视一眼,张真人直么咧嘴。
正道正果,那是一般人能奢求的事吗?
别说他们了,就我接触这些奇人,有一个敢说这话的?不都脚踏实地消停的修炼么。
吴凯后悔的是刚才下手重了,也下手早了。
应该把吴老蔫手里所有的宝贝藏地找到,而且老李头肯定也有自己专属的宝贝,这么多年挖门盗洞,怎么可能一袖清风。
原来刚才吴璇来找老李头是有原因的,是想逼问宝贝的下落,碰巧了,人家老李头没给机会,直接上吊翘辫子了,这上哪说理去。
本来兄弟俩人打算扮猪吃老虎,装疯卖傻,求个保障。
这回泡汤了屁的。
我挠了挠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
“诺诺,你说吴老蔫的尸体在哪?灵体咱能不能想办法找到?”
金诺刚剪完头,甩不出来潇洒的动作,那也意思了一下。
“灵体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上哪找去啊,除非让小姨马宁出手,尸体倒是很容易找,就在前面那山脚下。”
“有啥感觉没?用不用去看看?”
金诺小脑袋摇了摇头,语气很成熟的说。
“刚才司马大爷已经过去看了,有发现肯定会和小哥说的吖。”
我转头看向司马高瞻,司马高瞻傲气的笑了笑。
“看过了,就是一具干尸,没啥价值。”
“干尸?那就不对劲了。”
我一下抓住了重点,这才三四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就变成干尸了,说句难听的,哪怕东北的冬天再冷,也不能变成腊肉风干了吧?
只不过,把腚放在笼子里,关我屁事?
虽然很蹊跷,可我还是吊儿郎当的。
张真人也反应过味儿,眼珠子一转。
“我去探查一番,你处理眼下的事。”
说完,撩杆子就跑了,走的那叫一个洒脱,连背影都没咋看清,起步就是三挡加油门挂四挡。
额,
说清楚哈,就是跑步前进,他并没有开车。
休哥说故事都是由浅入深,再有深入浅么,领会精神就好。
眼下的烂摊子交给我,我忒么的也是一脸蒙圈。
俩个不能成为人的畜生,一个还未彻底死心的灵体,这看着好像很容易,实际操作可就难了。
吴凯俩兄弟亲朋好友都在隔壁院子里,我要是收拾他俩,估计要引起众怒,关键是他俩在外面属于老好人,估计还忒么没啥事捐款博同情,玩野路子呢。
我叹了口气,问老李头。
“老李头,你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咽气了,但是吴老蔫我们暂时找不到,你要有话,我给带到。没啥事,你就忙你的去?”
意图很明显,差不多就滚去投胎吧你,长生问道,那是你能攀登的高峰吗?
老李头拼命摇头。
“不,我要当面问老蔫,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书他拿没拿走。”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一半恶灵
人家大半辈子都在赎罪,咱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我转头看着吴凯俩兄弟。
“那个,哥几个,我不求你俩学好,也不打算帮你们赎罪啥的,当然了,就你俩这揍性,也忒么的没法赎罪。我坑额,我帮你们办事,是不是要有点酬劳?毕竟你亲爹的尸体我们还得帮你装棺材里不是,没功劳也有苦劳。”
吴凯还以为事有缓和,连忙在地上陪着笑。
“那是那是,小哥人帅心善,这么的,我俩兄弟准备十万块钱,等老爷子的事安排妥当,双手奉上,奉上,嘿嘿。”
我也笑了,笑的很满意,笑容逐渐凝固变成狠厉。
“你那钱我能要?你忒么的也是人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行了,先把老爷子入土为安。”
我都不愿意搭理这俩狗了。
“啊?”
然后我就一个眼神,司马福连推带踹的送他俩滚回去了。
都这么有钱了,还坑自己亲爹,把亲爹生生打死了,这还叫个人了?
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
有钱有势,不忒么积德行善?你看我穷成这奶奶样了,不还是干着脑瓜子别裤腰带上的营生?
我双手插兜,金诺在我后屁股跟着,再后面跟着一脸新奇的老李头,或许人死后变成灵体,再看这个世界会有另一面的感触吧。
司马高瞻看没啥事了,早就撩杆子跑了,只留下司马福帮我办事,最近老大有点忙,关键是好像不那么勤奋,开始懈怠了。
是我最近上供的酒不好喝了,还是西服穿的不利索了?
我需要思考。
当然,此时此刻,我更需要吃饭,休息。
每天这么忙碌,早晚掏空了我的身体,掏空的还不大美妞,而是妖魔鬼怪,世间的负面能量,谁能信?
吴凯再不是人,也不耽误我去他那蹭吃蹭喝,至于张真人,那是他的事儿,爱吃不吃,反正体格子好,抗造。
金诺应该是最不客气的了,四五个老娘们围着,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我则是低调的在厨房,想吃啥拿个筷子就搂起来,客气?和谁客气?这里我都不认识,白嫖使人快乐。
我属于真忒么是个玩意的人。
吴凯那俩兄弟?
他俩是什么玩意?
特别是对自己老爹能下的去手,我想说,玩意都不是!
吃饱喝足,颐养天年的懒在火炕上,听着屋里外吵吵把火的抬吴老爷子的尸体入棺,我懒得去管,或者说,我个人发自内心的恐惧看到这一切,还是消停的眯一觉来的实际。
张真人用力拍我的脚丫子。
“起来了,要不你咋能管阴阳道呢,这心也太大了,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睡的这么香。”
我揉了揉眼屎,抑制不住起床气,用脚踹了踹张真人的手。
“干啥啊干啥啊?啥事火烧眉毛,我都忙活一天了,吃点饭睡一觉咋的了?我招谁惹谁了,还阴阳道主事人,也没看谁巴结我给我送礼,当领导都不收礼,当个屁。”
数落一顿张真人我往外一瞅,天都黑了,这一觉睡得时间有点长。
屋外乱作一锅粥,吵吵闹闹的声音很大,我却睡的香甜。
“吴老蔫的尸体找回来了,也装棺材里了。可是吴凯吴璇俩个狗篮子竟然跑没影了,现在外面没主事的人了。”
金诺也被我俩的对话吵醒了,这小丫头睡的也很沉。
我有点不耐烦的下炕穿上鞋,嘴上骂骂咧咧的往出走。
“没消停时候,赶紧把这里整明白了,那俩狗丢不了,司马福跟着呢,自己老爹棺材都不管,真忒么的畜生。”
张真人负责安抚亲朋好友,我负责在棺材旁抽烟醒觉。
天都黑了,只剩下白天那三个生病的小孩在棺材前烧纸,孩子倒是很听话,一个劲的往火里扔纸钱,也没个哭闹的。
司马福很快就回来了,带着吴凯吴璇俩人,俩人现在浑身上下脏了吧唧的,雪和土黏在一起,全是泥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手里还拿着造型奇特的铁锹。
我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狼狈的俩兄弟。
“哎呀卧槽,俩位吴大老板这是去哪了?挖到啥宝贝了没?无字天书找到没有?这咋还让人家揍了呢?”
这是浅层次的讽刺,我可恨自己没带余生出来。
那小子嘴上的活儿更厉害。
张真人退去了众人,司马福说是找到了吴老蔫的灵体,只不过废了好大劲才把老蔫抓回来,抓这个词我不喜欢,不过小月姐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东北寒冬腊月,穿着黑色连衣裙,括弧还是短裙搭配网袜,括弧完了。谁见过?
小树叶过河全凭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