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我粗略的估计,谈了最起码接近一个小时,因为我抽了好几根烟,门总算打开了,艳伟走出来,转身就往外走,我们只能跟着,那身影在我眼里更像是位大侠。
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咳,我看小月口水都他么流出来了。
老天爷!
救命啊!
我要有参与感!
我不想当个只打酱油的路人,我他么是主角,我要知道真相,我要上去干丫的,我也要妞!
我的心就像长草了一样,抓心挠肝的难受啊!
这颗三八的小心脏,你让我何处安放?
几次欲言又止,大表哥也看出来了,只不过他摇了摇头说等毛迎的事情处理完,在和我说清楚,我这心才算稍安一点点。
我们一行人,轻车熟路的到了毛迎的新家,根据我们的推测,李莫和毛欢应该还在这里,而且毛欢的时间不多了,需尽快处理这件事,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大表哥说非要在今天解决所有事。
果不其然,正如我们所料,李莫似是正在等待我们,打开门,满脸未干的泪痕,我们也没办法和她寒暄,直接进了卧室。
毛欢恢复正常,此时正躺在床上看着我们,毛迎则是不知去向。
艳伟抬鼻子闻了闻屋里的味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着毛欢,淡淡的说:“他的事,你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呢?何必闹到现在这么狼狈?”
第八十六章 俩家恩怨
毛欢无所谓的说:“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能尽我所能的保护他,呵,谁能知道半路杀出你们这程咬金?哈哈。”说到最后竟然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含在了眼圈上。
李莫脸色微变,赶紧问:“儿子,你知道这里的事儿?”
毛欢点了点头:“我还知道那天画符封印我的,就是你,其实他也知道你肯定会出手,只不过我没有挑明,虽然你隐藏实力这么多年,我们不知道原因。但你毕竟拉扯了我兄弟二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很多事,我想,得过且过吧。你是真的爱父亲,我也懂事,但父亲属命孤之人,不愿意牵连你,一生未娶,难为他老人家了,唉。”
李莫再次泣不成声,只能牵着毛欢的手,泪眼婆娑的呆望着窗外。
这时的李莫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只是想单纯以母亲的身份在此守着毛欢,什么符咒大师,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毛欢也一直在装傻,这个世界怎么了?
为什么之前我所听到的,遇到的事情全部是虚伪的,不真实的,谎话随口而出,或是难言之隐,或是阴谋算尽,可又能如何?
结果不还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现在我彻底放下了毛欢伤我和余生的仇怨,取实质阴毒的是毛迎,虽然伤了我,但是却在不清醒的时候,不知者无罪,何况我现在不还是完整不缺的坐在这?
至于余生,貌似他压根没当回事,这个早晚死在女人炕上的流氓,唯一让他上心的也就是女人了。
不过,如果当时毛欢攻击到我下盘,
比如,额,那我就
大表哥很同情的拍了拍躺在床上的毛欢,有些无奈的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也没想到,如果不是我弟双休,我想你们俩家的恩怨只会俩败具伤,白家,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顺心白事店,能做的,一定会做。”
我蒙圈的问:“和咱店有关?”
“嗯。”
“我兄弟应该是去阴阳道了,我的期限也到了,她,她就算了,不是什么坏人。”毛欢像是交代后事般说,一切的事情,毛欢都想的很透彻。
大表哥皱了皱眉:“值得吗?”
毛欢点了点头:“为了他,为了父亲,一切都值得。”
“好好照顾他。”大表哥说完,转身便走,潇洒不墨迹,在我看来就是装逼。
显得好像不尽人间烟火,其实眼泪都挂眼圈了,
以为我没看到,切。
离开了毛迎的家,我心中的疑问似乎变得淡然了,似乎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应当又何故如此,这其中的隐情,按我以前经历总结下来,一定又是极度变态,常人所无法理解的精神病走势。
奶奶的,这一行的确非常人所能,首先就要有极大的心里耐受力才行。
回去的路上,大表哥说:“白溪并不是白坚石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棋子而已,余生啊,你有机会就去追吧,她现在自由了,我说的。”
大表哥王霸之气扑面而来!
我撇着嘴点了点头,感觉特有面。
余生以标准流氓的表情坏坏的笑,鱼尾纹堆积,嘿嘿嘿,雅麻蝶!
白溪竟然不是白坚石的亲生姑娘,那白坚石怎么非常紧张白溪呢?
大表哥说把事情基本处理完了,等他再去一趟阴阳道,把毛迎送到毛家祖上就算完活了,毛迎再怎么躲,大表哥也有自己的方法找到他。
至于毛家祖上怎么解决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又叹了口气,说顺心白事店一向不是靠赚钱为目的,而是为了阴阳道养阴德,行天下之大运,希望我能早些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我明白个粑粑!
我不想明白,我此时此刻就想搞钱。
我从来不要面子,很多人输就输在了面子上,得要钱。
有钱才有面子!
把金诺好不容易哄睡着,很难得轻松下来,我们围坐在店里的电脑桌前喝酒。
当然啦,酒钱是大表哥出的,我属于无产阶级,哪有多余的钱喝酒,主要是鄙人比较抠。
大表哥的意思很明显,过了今晚,明天就由我和余生金诺顶着店铺了,小月是自由的,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没啥事不要打扰她。
余生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白溪的电话号,自顾自的在那对着电话发春,说是白溪回他信息了,打算今天聊个通宵,也不管我和大表哥聊天扯皮,只有举杯的时候才加入其中。
呸!
他么的重色轻友。
小月则是一如既往的桃花眼欣赏着大表哥,大表哥缓缓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事要从白家和毛家的世仇说起,这俩家上数五代便结了怨,白家祖上当年乃是当地有名的土财主,家财万贯,做的都是大买卖,毛家祖上是做阴阳先生的,一手符咒可谓神鬼莫测,也是赫赫有名。
白家请毛家帮着定阴宅,只可惜,毛家只精通符咒之术,对定阴宅只能说一知半解,可当时毛家因生活过的很拮据,为了吃口饭,小心翼翼的帮着张罗。
谁知落棺那一刻,天降异象,倾盆大雨只落在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抬头可见一大块乌云遮日,正巧就以落棺的地址为中心,白家再傻也知道出了问题,逼问毛家祖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毛家祖辈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老本行是降妖除魔的毛家祖辈,只能跪地祈求上天,这场大雨,持续了近俩个时辰才结束。
从此后,白家生意一落千丈,更是变得人丁稀少。俩家人便开始了长达百年之久的恩怨,白家恐毛家是学奇门之术,所以白家打那时候起,也开始钻研各方面的阴阳术法,来往之间,各有损伤,所以起因倒是毛家先做错。
“其实,毛迎做的不算过分,唯一的错,便是把毛欢变成了怪物,害了毛欢,唉,恐怕毛欢过不了今天了。白家还有人存活与世,毛家这一脉却早就断了。”
小月淡淡的开口:“如果最开始遇到了我,那也许还有办法。嗯把事挑明了呗。”
哼!
我心说,遇到你估计早废了,你个小浪蹄子,精尽人亡也算个好死法?
当然了,这话只能心里鄙视一下,小月虽然表面看着和善,可谁敢保证不揍我一顿?
第八十七章 兄弟醉酒
我把二郎腿一翘,不搭理小月。
借着酒劲红着脸我感慨的说:“这社会儿,还哪有那么多的恩怨,消停过自己日子得了,要我说,都是吃饱了闲的。”
大表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打了个酒嗝说:“关键是百年的时间,他们都得到了很多,失去的却更多。这阴阳术法博大精深,白家到了这代无法生育,这归根结底还是毛家的功劳,呵,真他么恐怖!诅咒之术的反噬,一般人真承受不起,都是狠人呐!”
“大哥,你今天和白坚石那装逼范到底聊什么了?”
我很不理解,这世仇,怎么就能让大表哥轻松化解了。我可不去想什么所谓的诅咒之术。
目前我这种情况,能把地火决搞清楚就不错了,俗话说的好,一招鲜,吃遍天。
“哼哼,他和别人装装还行,和我装?我不把他第三条腿打折了算他会投胎,操,开始还和我比比划划的,结果我一亮身份,傻眼了,老实巴交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酒真是好东西,连大表哥这高人风范都给喝没了。
“还是大哥牛逼。”我端起酒杯和大表哥碰了一下。
话说,你啥身份啊?
还亮身份人家就投降,真以为黑社会摆事呢?
他不说,那就拍拍马屁就得了,毕竟如果不是大表哥,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松解决。
可他俩具体聊啥了,大表哥还是没说。
小月没喝酒,估计她也不用吃饭,灵体吃他么什么饭?
浪费粮食。
此时她正一边偷看余生的手机,一边象征性的拿毛巾擦拭着电脑,故意显得那么居家小女人,还不忘扭捏几份姿态,奈何啊,大表哥连瞅都不瞅她一眼。
呵,女人。
在男人不想扯你的时候,
你的名字叫悲哀。
大表哥听完我的话,马上端起酒杯,向着余生大声的说:“我还有个大事件没爆料呢,那个,余生,你把手机放下听我说。”
“大哥你说,你说。”余生可不敢得罪大表哥,献媚的笑着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握着手机。
“我和白坚石说我兄弟余生喜欢白溪,让他抬抬手,别管那么严,你猜他咋说的?”
余生这流氓子有奶便是娘,哈巴狗一样巴结着大表哥。
“你真是我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