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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扒拉着窗户一个劲的往里瞅,我则是拉着金诺的小手,和拉客的小妹飞眼,这也他么的太明目张胆,过于嚣张跋扈了。
哼!
白看白不看!
那穿黑色超短裙搭配心机大网丝袜,简直是勾了我的魂儿,嘿嘿,胸口随意搭配的蕾丝衫,开口都快掉到肚脐眼了,俩个大灯晃悠的我直迷糊。
随着小妹儿的一个飞眼,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裤裆差点湿了。
“你他么的往哪看呢?看这!你干啥来了?”余生这流氓子竟然转性了,连看都不看拉客的一眼,用力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不能碰还不能看啊?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少管我啊。”我摸了摸后脑勺,转身问余生:“看没看出啥来?”
“有只猫在里面躺着呢。”
“真有啊?”
“看样子应该不是活物,只是尸体。”
“灵体变幻成李珠的样子在外面捣乱呢?”
“卧槽,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
“那咋办?”
“要不,咱进去看看?”
“门锁着呢,这锁头你能整开?”
“切,小意思。”
果然这锁头对余生来说真是小意思,他不知道从哪找出根小铁丝,搂着锁头捅咕几下就把锁头打开了。回头冲我嘿嘿的傻笑,让我直接无视了,这流氓子看来以前没少撬寡妇门,挖绝户坟。
余生第一个进门,我紧随其后,让金诺守门,告诉她我们不出来哪也别去,其实多此一举,这间房子根本不隔音,而且极小,外面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听到。
房间内破烂不堪,倒是没有灰尘四起,只是每一件生活必需品都随意摆放,显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发霉的半碗饭菜,已经有些风干了。房间地面中心,赫然便趴着一只黑黄颜色相间的体格硕大的猫。
我皱着眉,捂着鼻子看地下的猫问:“确定死了?”
“他么死透透的了,我反正是没看出啥,你再看看吧。”
整个房子只有一间,靠最里面墙边是张双人床,再往前便是一张吃饭的圆桌子,桌子上锅碗瓢盆错综复杂的摆放,刚进屋的地方摆放着俩把椅子和脸盆,地中央趴着死猫,再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了。
一眼看全的事物,还让我怎么仔细看?
我不近视眼,也没带放大镜,再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诺诺,来,进屋看看。”记得之前在雅芳那件事上,金诺就看出来很多不平常的事物,所以我喊了喊外面等着的金诺。
金诺进来也微微皱了一下眉毛,看来味道的确不咋好,我哄着金诺让她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有就指出来。
这孩子马上把派头端起来了,气质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看她这出我就来气!
他么的和大舅学不来什么好,就整那表象的事儿,世外高人就那么有吸引力吗?
做个普通的有钱人不好吗?
还是说世外高人能装出来,有钱人装不出来?
第九十四章 排除嫌疑
“小哥,你看这。”金诺指着床尾向我说。
我顺着手指看,那个破旧的双人床尾,竟然有一处血迹,由于时间久了,有些紫黑色,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是血!
卧槽?
李珠来事儿整墙上了?
我嘿嘿的贱笑,余生一脸鄙视的望着我,很嫌弃。
很明显,流氓子第一时间理解我贱笑是什么意思了。
“诺诺真棒,再看看别的地方。”余生温柔的哄着金诺,那语气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好像哪里不对,怎么显得我现在有点流氓气质了,我可是堂堂的大学生,难道是遇到悦悦之后,把我的男性荷尔蒙给勾起来,变得骚气蓬勃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肯定是和余生待的时间太久了。
以后我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毕竟金诺还是个孩子。
金诺又背着小手,来回在这个不足十几米的房间内晃悠,我俩个大老爷们就在后面跟着,一副奴才样。
“小哥,我感觉这个房间内有点不正常,嗯,味道不对。”
“味道?”
我实在是听不懂金诺说这话的意思,除了发霉,有点恶臭的味道,还有什么味道?
没闻出来。
难道说的是地上那只死猫?
“嗯,这里有一股怨恨的味道,还有这个房间没死过人,这只小猫好像是在这死的。”金诺想来是听到我和余生之前的对话了,李珠的丈夫竟然不是在这里死的,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吗?
“怨恨的味道,操,越来越悬了,用不用我叫命灵看看?”余生也不管凡俗缛节,毫无尊重的点燃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打住,你那玩意我可用不起,还是留着吧。”余生的命灵一个月只能召一次,技能等待时间太长了,等以后有危险的时候再召唤吧。
金诺捏着鼻子先跑了出去,我和余生紧随其后,回去的路上,我问金诺到底闻到了什么,金诺比比划划的形容不明白,只是说刚才房间里有怨恨的味道。
怨恨!
死无对证,你让我怎么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顺心白事店接的活为什么都不顺心?
唉,惆怅,我一把一把薅头发。
黑夜来临,我脸色惨白顶着熊猫眼,蹲在十二楼的厕所门口,猥琐的叼着没点燃的烟,双眼无神的望着走廊的主灯,只要主灯关闭,我就得行动起来,找那个变幻成李珠的黑猫。
奶奶的,长期的熬夜和做噩梦,把我的身体都熬阳痿了,今天早晨小弟都没立正,想着我就上火,太虚了。
余生?早他么不知道钻哪个小妞被窝里了,能指望上他?
“休先生,你怎么在这?”徐磊惊讶的问我为什么蹲在厕所门口,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降妖除魔。”我才不会说我是为了一日三餐,挣一口辛苦钱儿。
“你忙,你忙。”
“等等,磊哥,咱俩聊聊。”
陪着徐磊进厕所等他方便完,我抽了支烟递给他,殷勤的给点着了,闲聊了几句患者的状况,话题一转,我似是不经意间的问,在李珠丈夫住院期间,徐磊见过她没有,毕竟徐磊从事护工已经好几年了,这医院大部分人都应该相熟。
“我就在自己的病房照顾病人,很少和别的人聊天,你也知道,咱就挣这份儿钱,一时半会都不能离不开,哪能见过她。”
“这半夜去找你收纸壳子吓坏了吧?”
“别提了,现在想起来我还心直突突。活这么久,谁见过那玩意。”
“别人就没发现过她吗?”
“这些天病房里的患者都在扯老婆舌,说看到一个女的,找人收破烂,整的吓人,都人心惶惶的。”
“放心吧,我在这呢,不会出啥事。”
“肯定放心啊,顺心白事店的人,那都厉害,我早就听说了,休先生虽然年轻,但是我相信你。”
“那是,那是,顺心店一直就是响当当的招牌。”
在徐磊说话的时候,我很认真的观察着他的神情举止,不像说谎的样子。
难道说是我多心了?
这次不是贼喊抓贼?
送走了徐磊,我又回到原位置继续蹲着发愁。
这走廊主灯已经关熄了,只剩下昏暗的指路灯,病房内都安静下来,看来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
哎,快点来啊,可别不来啊,不来我就白等一晚上了。
“呜呜呜呜”
盼啥来啥!
第一时间我反应过来,竟然像是天籁般悦耳。
等你半天了。
我一个高儿蹦起来,感觉有点头晕,蹲时间太长,有点他么的起猛了。
顺着声音轻车熟路的我,小跑进入女厕,这地方阴气重,所以它喜欢待在这,这倒无所谓,关键问题是真的一点味儿也没有嘛?
“行了,别他么哭了,到底咋回事你快说说吧。一只猫大半夜的在这作什么妖?”打开门,又看到了“李珠”半瘫跪在地上低着头轻声哭,大半夜的我听着都恕�
“呜呜呜呜”
在一个人痛哭流涕的时候,你是无法申辩的,只能像个坏蛋一样祈求原谅,忏悔。
但是!
这不是个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能称为人的玩意儿,揍丫的?
想到此,我运起地火决,火由心点燃,热量顺着手臂延伸至掌间,单掌推出,看来这些天的修行并非毫无成效,肉眼可见的滚滚热气团在掌中蓄势待发。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它,没想真动手,就想让它别呜呜哭了,怪渗人的,倒是和我交流一下,咋回事摆桌面上沟通就是了,哭能解决啥问题。
似乎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
猛的,
“李珠”抬起头,头发凌乱的挂在脸上,也不知道从哪搞出来的泪水,逼真的和头发黏在了脸上,脏兮兮黏糊糊的,双眼赤红,以一种痛苦又憎恨的表情瞪着我,感觉到我手上的温度。
“李珠”恶狠狠的说。
“你也想除我而后快吗?”
吓唬小爷?
卧槽,真当小爷是吓唬大的?
虽然吧,刚才呢,它抬起头的一瞬间,的确吓到我了,裤裆胶黏,嗓子眼儿发咸,冷汗遍布后背,脸上只觉得刷刷的寒气直逼脑门,但是,小爷绝对不能怂。
大舅告诉过我,这个时候怂的话就离挂掉不远了,就如同和凶猛的野兽对峙,他牛任他牛,清风拂山岗,我必须以同样的气质压过去,否则铁定被欺负死。
第九十五章 李珠悲剧
“咱能不能谈谈?”
我尽量和颜悦色,保持住神秘的色彩,同时把手背过身去,热浪随之缓缓挥散。
奶奶的,我再挺一会,手就能当烤猪蹄子了。
“李珠”嘴角微动,低下头,似是思考了片刻。
用手轻轻的抚了抚黏在脸上的头发。
嘴里不经意间嗯了一声。
有的谈就行,省的我费事儿!
尴尬的是她没有离开女厕所的意思,我就只能半蹲下来,尽量和她保持倆米以外的距离,我也害怕好不好,这行儿我算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