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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月还是有顾忌的,一般情况下,她肯定会说自己,而不是说我们。
我们代表了小月和我,其实包含更多,比如顺心白事店里所有人,和它背后的支撑者和所有的势力。
但是,
我根本不懂顺心店到底怎么回事,只是猜测这句话意义匪浅。
“这事儿不用这么麻烦吧?”沽名二老淡淡的说。
“要打就打,墨迹个屁,赶紧的。”
我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般迫不及待,撸胳膊挽袖子,正好想验证一下这几个月修习的成果。
小月搔首弄姿的摆了摆手,盯着沽名二老不语。
到底打不打啊?
给我整的浑身气血翻涌,小腹内一团火焰在燃烧,肚子以下腿以上,燥热异常。
额,
别想歪了,这只是地火决到了某个阶段的感受。
第一百一十二章 痛入骨髓
司马高瞻作为我的守护灵,还是靠谱的,虽然战斗力上比较渣渣,但他把司马福也带出来了,可见重视程度绝非一般,我怀疑老大也是心里面没底,要不怎么还能叫上小弟。
他们随我身前俩侧站定后,表情严肃,严阵以待。
对于司马高瞻来说,能放下流氓气息来正视这个场合,说明沽名二老还是有几分名气的。
我不认识,不代表我心里没数,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没看到我额头汗都下来了吗?
绝对不是肾虚才出汗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动手那可有点打自己脸。
沽名二老很明显没瞧得起我,这俩玩意根本没正眼瞧我,给我整的略微有点小尴尬。
当你的对手压根不扯你的时候,你就像个蚂蚁,咋折腾都不会被大象关注。
“一个修正鬼道的毛头小丫头,敢和我叫板?”
“沽名二老,哼!哪位是沽老啊?不会俩位长辈想着一起欺负小辈吧?”
小月这句话有点示弱的意思,
激将法有点太普通了吧?连我都看出来咋回事了。
我撇了撇嘴。
“你还不配我们报号!” 其中一老轻蔑笑笑。
“名声看来都是自己玩坏的。”
话音一落。
小月身影恍惚,我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阴风阵阵,显然是小月先下手为强了。
“啪啪啪啪。”
类似于大腿肌肉内侧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三道身影迅速的纠缠在一起,我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动作,勉强看到交织在一起的衣服颜色。
哇靠!
这么快的速度,我也不敢出手啊。
我在旁急的就像憋了一肚子粑粑,着急解决,还找不到厕所的悲剧人生,身体一直在颤动,想冲上去,还不知道什么时机该上,话说谁再牛逼也憋不住粑粑啊!
哎,金诺的作用现在就完美的体现出来了,正当小月抽身而出,跳出战圈弯腰大喘气的时候。
金诺大声的喊我,小哥,用地火决拍他们!
我是惯孩子的家长吗?
很显然,不是!
小月根据我的目测已经受伤,极有可能失去战斗力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地火决酝酿许久早就按耐不住了。
我来不及哇哇大叫。
“嘭”的一声,像个小炮弹直接冲上去,双掌齐出,滚滚热浪以肉眼可见的形态俯于掌中,俩道热浪直接逼向沽名二老。
小月现身之后,沽名二老也站稳了身形。
金诺这小崽子猴精猴精的,这个时机拿捏的刚刚好。
与此同时,司马高瞻不知道从哪个裤兜子里掏出了一柄小板斧,大概炒菜铲子大小,象征性的晃了晃,气势十足的跟我冲上来。
司马福更是夸张,那么大岁数的老头了,竟然像电影里演的一样,砰的把上衣震碎,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肌肉块,紧随其后跟上来。
看没看到?
狠不狠?
这就是哥们的阵仗后手,够不够拉风吧?
有没有瞅着就够牛逼的!
沽名二老,也不知道修了什么功法,作为生魂,竟然有实体,我双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他俩身上,我略有诧异,毕竟没想到真的会拍上,以为会躲闪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可以连续攻击中出手,啪啪声不绝于耳,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这是我自从修习术法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正儿八经的对敌。
或者说,我压根也没有对敌意识,就觉得鞠主任的父母可怜,更认为鞠主任的人品和大功德,不应该遭受这俩败家玩意的霍霍,心中有些不忍,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出手揍丫的。
司马高瞻跳到沽名二老的身后,也不知道哪个是沽老,哪个是名老,反正一斧子劈下去,根本不在乎劈中哪个,眼看要劈中,下一秒便是鲜血淋漓的场面,那场面我可接受不了,给我吓的赶紧闭上眼睛。
这一闭眼可坏了。
只听耳边司马福焦急的大喊。
“二当家的小心!”
“卧槽!”
骂人的是我,我没想到沽名二老可以用身体挡住我的地火决,不为所动,反而出手一击撩阴腿,直接踢在我裤裆上。
我更没想到,司马高瞻一斧子下去,谁也没劈中,却被其中一老以猴子偷桃的招式,直接打倒在地,嗷嗷直叫。
现在只有司马福没受伤,因为他亮了一身腱子肉的功夫,晚了一步,没他么跟上我们的动作,只能抱住嗷嗷骂人的我。
卑鄙!
无耻!
还号称什么沽名二老,哪有高手对决这么干的?
“嗷嗷嗷。”
司马福抱着我缓缓倒在地板上,我疼的双眼外翻,嘴里直吐白沫,这种疼痛不是大脑可不可以接受的事,而是无法用词语真正意义诠释的,我嘴里的声音只剩下哼哼和骂娘。
“亚麻跌!”
谁能来救救我的命根子,谁能帮我缓解一下痛入骨髓的伤痕。
金诺扑在我身上要来给我按摩受伤的位置。
我哪能让?
关键是此时谁也别动我,吓得我赶紧握的死死的。
就让我这么疼着吧,呜呜,好爽,好刺激。
哥们的眼泪哗哗往下流,第一次正经出手,就被人家踢裤裆,这以后肯定要留下阴影,以后开打之前我肯定护好裤裆再冲上去。
我只听到金诺张口骂人,却没办法组织语言,然后就耳鸣,嗡嗡声和心脏扑通声,整个人都震颤着,现在别说战斗力了,就是站起来都费劲。
这种疼痛,最后以我疼晕了为终点。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在沙发上醒来时,金诺正端着自己的圆脸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什么情况?那俩个老流氓呢?卧槽。”
这一说话,直接趁到了痛处,给我疼的一呲牙,哥们能不能就此废了?
悦悦女神我连手都没牵到,难道就此断了我对女人的念想?
小月摇了摇头,还是那副淡然的德行,缓缓说:“你醒了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等小月身影消失,我痛感逐渐减轻,金诺才说出我刚才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在我和司马高瞻倒地之后,司马福护着我俩没敢动,小月施展出正鬼之道最强功法,强行逼退了沽名二老,严厉警告他们,这是顺心白事店的主事人,我伤了,那么整个阴阳道便会集全部力量抓捕他们,定然他们魂飞魄散。
又是恐吓威胁这招,我擦。
第一百一十三章 烤个肉串
或许是警告亦或者小月的功法起了作用,沽名二老竟然退了,只不过走之前又打了鞠主任一记。
真服了这俩老不死的,走就走呗,还他么偷袭。
不枉败类的名声。
我歪头看了看趴在饭桌上的鞠主任,风韵早已不存在,只剩下漆黑的胳膊,还有露在空气中漆黑的脚脖子。
饭桌子地下躺着鞠主任父母的尸体,冰冷的躺在那里,已经有了些许腐烂的迹象。
沽名二老这一记,难道是让尸斑彻底发作?
唉,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情搞到这种地步,是我无论如何也没预料到的,本来以为简单的事,搞的这么复杂。
怎么帮鞠主任解除身上的尸斑?
等她醒了,又怎么解释这父母双亡的事实?
悲哀,事办到这种程度,只能怪我学艺不精,我还哪有脸躺着了?
咬着牙爬起来,给余生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们,我想把鞠主任暂放到顺心店里。
顺便找几个搞白事一条龙服务的,把俩位老人的尸体这个大麻烦解决,入土为安么,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鞠主任醒来看到这幅场面绝对崩溃。
余生听出我语气不善,也没打折扣,只等了一个来小时就到了这里,看到满屋的狼藉,也是皱眉,赶紧扶起我回店里。
我路上尴尬的向余生笑,却没办法解释什么。
笑只是一种表情,与情绪无关,与快乐无关。
鞠主任醒来的时候,很茫然,双眼木讷无助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表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摇头是证明俩位老人真的已经去世了,不会对她笑,不会再叫她回家吃晚饭了。
除了哭,就剩下无奈的抽泣,
我无能为力的坐在在床边,叹息都觉得多余。
无声的把鞠主任的父母安葬,灰色天空下的雨淅淅沥沥,我仰起头,任由雨水打在我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瞬间塞满心里,眼睛发涩,泪水伴着复杂的情绪随雨水落入脖颈。
无助孤独,
自入行到如今,
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因鞠主任的事突然爆发,城市的喧嚣,岁月的无情逐流,流云是不会等待人们的,只会任由岁月悲风,最后或许都会经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而不得
办理鞠主任父母的白事除了本钱,我一分也没赚,没有缘由,就是单纯的觉得不想赚钱,回到了店铺,我把鞠主任请到电脑桌前,和余生金诺一起研究鞠主任身上的尸斑。
“你俩帮着研究研究,到底怎么整?”
“小哥,你用地火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