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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就走了。那时候,我看老曲像是有什么心事。他找过你没有?那时候,你刚退伍。”
“没有!”我刚退伍那会儿,正在开白灯号。我的退伍安置金,刚好够我撑起了白灯号的店面,白灯号刚开的时候,没什么生意,我连养活自己的都困难,哪有心思去联系以前的战友?就算他们联系我,也都被我给推了。
不是我不想去见他们,而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情况。
有时候,钱这东西还真是较劲的玩意,人在没有钱的时候,总想着躲起来,有钱的时候人就又冒出来了,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那时候,我确实没能免俗。
没想到,我竟然错过了,最后一次跟教官相见的机会。
冯铁峰沉声道:“陈野,你和叶玄以前跟老曲待的时间最长,你觉不觉得他也是术士?”
“教官也是术士?”我顿时懵住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在教官那里受训的时候,跟他无话不谈,心里的事儿,家里的事儿都没瞒过他们,但是教官却很少说自己家来的事情,他的话题全都是在他当兵之后。教官是在有意回避么?
在部队的时候,只有教官和叶玄知道我是术士。我第一次跟他们说自己是术士的时候,叶玄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拉着我问了一晚上术道的事情。教官却没太多的惊讶,就连我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时,他都没表现出什么过度的震惊。
他当时还问了我一句:“你说,术士这么神秘,是不是能让别人不往了自己看到的东西,就像是电影《黑衣人》里一样,用光一照就把人的记忆抹掉?”
我当时没当回事儿,还告诉过他:我爷说过,有人能用秘法抹掉别人的记忆。但不是抹掉一点,而是抹掉几年,甚至一大半的记忆。这个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用秘法干扰人的大脑,让他的记忆重组,就像是人记住不自己三四岁之前的事情一样。
教官听我说完还问了一句:“抹掉的记忆。还能不能想起来了?”
我当时只说了:那谁知道了,会那种秘法的人真不多。
那时候,我还觉得挺奇怪,本来想要问教官几句,却被叶玄拉着问别的事情,就把这事儿给岔过去了。
除了那件事儿之外,我真没发现教官那里像是术士?
我想了半天才摇了摇头:“我没觉得教官像是术士。”
冯铁峰默默点头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对了,我记得老曲有记日记的习惯。咱们找找看看他日记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几个人动手找日记的时候,心颜再次说道:“陈野,那三个人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们都死在了一年前。”
我猛然抬起头来:“你能确定么?”
“能确定!”心颜点头道:“我特意查过这几个号码的通话记录,每个号码大概都停用了一年左右,直到最近这段时间,大概是在一个月之内,才开始频繁通话,通话对象只有一个就是曲教官。而且,通话时间全都在午夜十一点之后。”
“小钱儿,玄子,你们马上拨打那三个电话,心颜,你找人锁定通话的位置。”我让他们三个动手之后,自己跑回车里拿出背包,在屋里扎起了灯笼。
那只灯笼,我扎得异常认真,甚至比我第一次学扎灯笼的时候还要认真。
我第一次学着扎灯笼是一板一眼,生怕自己出错,那个时候,我只知道灯笼是陈家的手艺,是我的命。
这一次,我扎灯笼也一丝不苟,这不仅关系到教官,也是在验证我对白灯的猜测和我对白灯的寄托。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白灯,整个人像是置身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当中,世间万物都被摒弃身外。但是这种安静仅仅持续了一刻,我就看见一盏白灯漂浮在了我的眼前——无恨灯
无恨灯又找过来了,幽幽灯光带着怨毒漂浮身前,如同邪魔凝视着我双眼,阴寒如刀。眨眼之后,无恨灯下缓缓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教官!
我亲眼看见教官浑身是血的站在我满前,闪动冷光的白灯从教官头顶缓缓压落,教官七窍当中鲜血迸溅,双膝带着骨骼碎裂的声响,一点点向下弯曲。
无恨灯中冷笑渐起:“你不是术士么?你不是不需要我么?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你至关重要的人,含冤酒泉,死不瞑目。”
“你的灯能做什么?它只是一盏灯笼,一盏用来照明的灯笼。陈家《白灯决》早已经失传,没有我,你就等于没有一切,白灯不在,你就是个废物!”
“放弃吧!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放弃,你那可笑的固执。放弃,你那可悲的坚持。听我的话,让我成为你的主宰,只有如此,你才能成为合格术士。”
“发誓!用你的心头血发誓,否则,我就让你最崇敬的人在你面前灰飞烟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发誓——”
无恨灯的尖叫的如同尖刀一寸寸的刺进了我心头。
第190章 心魔2
“我……”我眼看着教官的双膝即将跪倒在地。
教官不能跪!
他这一跪,他一生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会烟消云散。
他的铮铮铁骨,在寸寸断裂,他却在咬牙支持。
那是我的教官,我心目中的教官!
教官拼命的抬起头来, 双眼渗血的看向我的面孔。
他不跪,也在教我不跪!
铮铮男儿活得就是这个挺胸抬头。
“不——”我蓦然怒吼之间,教官的身形灰飞烟灭,无恨灯消失而去。
满屋子的人一起向我看了过来,叶玄吓得面如土色,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身子:“老班,你怎么了?刚才,你满脸杀气,脸色白的跟死人一样。两只手把灯笼都攥碎了,灯骨子扎进手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推你,你都不动弹,你怎么了?”
我冷汗淋漓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灯, 已经快要收口的白灯,被我给捏变了形状,做灯骨用的竹签子挑开了我肉皮扎进了我的手里,鲜血差点染红了半个灯笼。
心魔!
无恨灯成了我的心魔。
挣脱不掉心魔,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扎灯笼,更不要说什么悟灯。
其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对白灯有一种依赖。一直以来,我爷都把白灯当做陈家的标志,陈家的命脉,对白灯的重视已经超过了其他任何一种传承。而我,每次出任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灯。
无恨灯出现之后,我一度欣喜若狂,认为陈家白灯真正回来了。直到无恨灯成了我的噩梦,我还是没有放弃对白灯的依赖,几度想要挽回。最终却被逼得不得不抛弃无恨灯。
白灯,不能不要,可我首先得挣脱心魔。
现在,我被心魔逼向了绝境,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契机,挣脱心魔的契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玄子,我还得扎灯笼。一会儿,我进屋里扎灯笼,不管屋里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进来。”
“老班……”叶玄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人却已经慌了。
有时候,人的直觉就是这么敏锐,即使你什么都不说,对方也能生出不好的预感。
如果可能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心魔较亮,但是心魔已生,就容不得我去退缩。在场的人都是我的战友,也是能为教官赴汤蹈火的生死兄弟,我们这次的对手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江湖术士都已经不是一把枪,一把刀能够对抗的人了,我不挣脱心魔,不仅操纵不了白灯,就连其他秘法都要大打折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
我走到心颜面前:“心颜,你跟我进来。”
我走进房间才说道:“心颜,我知道,你在我们所有人当中最为冷静。一会儿,我要经历的事情凶险万分,如果成功一切好说,要是我失手身亡。你马上把我的死讯带给我爷我奶,让他们赶来助战,切记,不要慌张,明白了么?”
心颜微微点头之后走出了门外,叶玄第一个迎了上去:“小颜,老班跟你说什么了?”
心颜低声道:“陈野没有出来之前,我不会告诉你,这是陈野的交代,你不要问,也不要去打扰陈野。他在闭关!”
叶玄的脸色一下苍白的到了极点,抬手就要推门进来。心颜和小钱儿同时出手拦住了叶玄:“相信陈野!”
叶玄盯着大门看了几秒钟,忽然哭了起来:“老班,你千万别有事儿啊!教官刚走,你要是……我真的受不了了,老班,为了我,为了这些兄弟,你也得出来啊!老班,我求你了!”
我听到了叶玄的哭声时,自己也留下了眼泪:“兄弟,你放心,我能出去!”
我一定要出去!
我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缓缓稳住心神,重新扎起了灯笼,
我也再次陷入了刚才的境界当中,无恨灯再次飘起:“你是来认输的吧?”
我缓缓扎着灯笼:“我是来告诉你,灯笼就是灯笼,永远不能左右术士的意志。”
无恨灯阴冷道:“没有我,你能做什么?你看不见邪祟,引不出目标,镇不住妖魔,杀不了对手。就凭你现在的本事,连三流术士都算不上,我真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膨胀?”
“或许吧!”我低着头慢慢编着灯笼。
无恨灯厉声道:“你再怎么装着若无其事,也改变不了你必须依靠我的事实。没有我,你寸步难行。”
“我很忙,也很烦!”我仍旧在专心致志的扎着灯笼。
无恨灯厉声怒吼道:“你凭什么无视我,我为陈家做出了多少贡献?你凭什么对我置之不理?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能让陈家走上巅峰。你凭什么不听我的安排。”
“我很烦,也很忙!”我双手一刻不停。
无恨灯围绕在我的身边上下飞舞,灯光闪烁不停,教官的身形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无恨灯声如夜枭厉声喝道:“陈野,你给我抬起头来,看看这个人,他是对你无比重要的人对么?你想为他报仇对么? 没有我,你能做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