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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道通灵符文,不仅我没重视过,就连很很多先祖也一样没有重视过,不然它也不会被写在秘籍的扉页上。
通灵在常人的眼里十分神秘,在术士眼里,只不过是入门级别的东西而已,而且扉页上的通灵符文极为简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那只不过是陈家先祖随手写上去,给后辈启蒙的东西而已,一看一过谁都不会去在意那种东西。毕竟,除了符文之外,能通灵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
直到丁朵儿来了之后,我才开始重视起那三道符文。
丁朵儿家学渊源,本人也是符箓高手,对很多符文都有涉猎,而我学的最为糟糕的一门传承就是符文。很多符文我会写却不会用,丁朵儿住在我家这段时间,我有空就会跟她讨论符文。她曾经跟我说过,陈家三道通灵符文很不简单。大概可以把自己的神识给依附在别的东西上。
我当时还问过丁朵儿,这东西有什么用?
她告诉我:据她所知寄魂这种事情,已经近乎于神话了。 简单的说,就是某些大神在寿元将至,或者意外重伤之后,不甘心就此灰飞烟灭,会用秘法让自己元神出窍,寄托在别的东西或者生物上,以求将来能够夺舍重生,或许以另外形式修炼。
丁朵儿也说了:寄魂其实是一种理论上东西,或者干脆可以认为是传说,因为没有人能证明这种符箓有人真的寄魂成功过。
我当时还琢磨着想要试试这三道符文的真正作用,丁朵儿却告诉我别乱试,符箓一道看似写完一张灵符,扔出去了事,实际上,灵符书写和使用的过程,远远比常人想象的还要复杂。就像是符箓宗派的符文虽然大同小异,但是,一个宗门的符文,另外宗门的修士却未必会用。
丁朵儿也没见过那三道符文,更不知道怎么运用所以她也帮不了我什么?但是,她却给我详细讲解了符箓的原理。我跟她在一起的这几个月,至少让我在符文上修为提高了五成。
一语天晴跟我说过,让我好好跟丁朵儿相处,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以前觉得不以为然,要不是觉得丁朵儿人还不错,我早就把她给扔出去了。
没想到,丁朵儿会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难道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么?
那时候,我甚至在想丁朵儿就是老天派来帮我对付无恨灯的人?
这种想法,只不过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罢了。我真正要对付的还可无恨灯。
漂浮在眼前的无恨灯,并不知道我看似在扎灯笼,实际上是在用削灯骨的刀,往自己手心上刻符文,等到她看见我手上血迹浸透白灯的时候,我的符文已经完成了。
我抬起一只带血的手掌:“这个符文,你熟悉么? 陈家的通灵秘术。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无恨灯尖叫道:“什么通灵秘术我不知道!”
我轻轻放下手掌:“你不知道,我可以用给你看,仔细看好了。”
无恨灯上下飞舞着喊道:“你符文刻错了……你不要乱用,你要是用错了符文,你的教官就没命了,你给我停下。”
第192章 心魔4
我缓缓沉下双手,将带血的符文按上了灯罩,无恨灯的尖叫如同利刃狠狠扎进了我的耳膜:“你给我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我微笑道:“ 你什么都做不了对么?你的本体不在这里,在这的只是我的心魔,你只能扰乱我的思维,却限制不了的我的行动。我不受你干扰,你就无奈我何!”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人可寄灵,我寄白灯!”
我手上血色符文印上灯罩之间,白灯血光大盛,整座房间全部被笼罩在了灯光之下,我感觉我的视角在顺着灯光无限蔓延,似乎灯光所到之处,我尽可收入眼底。
白灯照字诀,这才是真正的照字诀。以灯为眼,目光如炬,照尽魑魅魍魉。
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房间里的情景,无恨灯再次狞笑道:“你终于上当了。你把心神沉入白灯,就等于真魂出窍。你神魂在躯之内,我确实对你无可奈何,现在神魂离体。还斗得过心魔么?”
无恨灯狞声道:“你睁开眼睛仔细看好,看我怎么缠住你的神魂。除非,你的神魂永不归位,只要你神魂回体,我就会跟着你的神魂钻进你的躯壳。你想什么,我会一清二楚,你想做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让你做成,只要我在,你就永远是我的奴隶。陈家永远要以为我尊。”
“陈野,你认命吧!你们陈家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就算你破解了陈家的通灵秘术又如何?陈家只能有一盏白灯。我宁可毁掉陈家,也不会让世间再现白灯决。认命吧!”
无恨灯发出的光芒,就像是千万把钢针扎狠狠向我手中白灯时,我只觉得无数神魂深处剧痛难当——灯光刺中的不是我手中的灯,而是我的魂魄。
无恨灯用扭曲的声音得意笑道:“疼吗?疼就失声痛哭吧!只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才知道什么叫后悔。陈野,你看看你躯体的样子,你已经七窍流血了,还在坚持什么?放开神魂,让我进去。你就可以享受到片刻的安静了。”
无恨灯说话之间,我只觉得扎进我魂魄里的灯光变成了一把把尖锐的钩子,一点点的撕扯着我魂魄,鲜血像是滴水一样从我七窍当中流落在地。
无恨灯畅快大笑道:“你看看自己的样子,面目扭曲,七窍流血,却又对我无可奈何。人在被用刑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解脱,哪怕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也好。就算他们明知道还有更大的痛苦在等着他,也想去苦苦乞求那片刻的舒适,来吧!敞开你的神魂,让我进去,我答应你,每天给你十分钟的安静。”
“相信我,那十分钟对你而言,将会是美妙无比的天堂。为了那十分钟,你会一直活着,去企盼那十分钟的到来。敞开神魂吧!”
“不……”我想说话,可我拼尽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来。
“好!”无恨灯大笑道:“你不要的话,我就缩减成五分钟。你很快就会后悔。等你一秒一秒的去享受那种安静时,你就会明白,那五分钟是多么的重要。”
我紧绷的神经在无恨灯的拉扯之下,开始渐渐崩溃,我拼命将手伸向了腰间的龙牙——我宁可死,也不会受无恨灯的控制。
无恨灯阴冷道:“你想自杀是么?你想多了,当你把刀刺向自己心口的时候,才是你神魂最脆弱的时候。我会在你死之前,控制住你,让你伤不到自己的要害。叶玄他们肯定会救你。可他们救了你的命,就等于把你推进了深渊。”
“你以后肯定会怨恨他们救了你的命,这种怨恨会像恶鬼一样撕咬你的灵魂,那时候,你再杀叶玄就没有心理负担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我碰到刀柄的手指又缩了回来——我不敢赌无恨灯说的是真是假,可我又不甘心这样被无恨灯控制。
赌?还是不赌!
两个念头在脑海中不断交叠之间,我却忽然听见自己灵魂深处爆出一声怒吼。
从我心底迸发的吼声,好似在沉睡中被惊醒的魔神,怒意冲天,仅仅一声怒吼便足以让人神魂剧颤。
“夜叉!”无恨灯惊叫道:“你体内怎么会有夜叉,陈家只能修身,你体内的夜叉是怎么来的!”
我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通体漆黑却像是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臂便从我身后怒扬而起,狠狠向无恨灯拍了下去,刚才还在上串下跳的无恨灯,就像是一只苍蝇被巨掌拍向了地面,带着冷意的灯光顺着手掌边缘崩飞而起时,我也跟着一头栽倒在地。
我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慢慢爬了起来,顺手从床上拽下一条枕巾,蘸着窗外的积雪在自己脸上擦了两把——我总不能满脸是血的从屋里出去吧?
那只拍碎了心魔的手掌,应该是来自于我体内的夜叉血。罗忆楠不仅给我了我夜叉血,也把夜叉王的魂魄藏进了我的体内。我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更不知道,夜叉魂留在我识海深处,对我而言是福是祸?
但是,我知道,夜叉拍死的只是我的心魔,而不是无恨灯的本体,它还会来找我, 等到无恨灯卷土重来,必然会变的更为狡诈,也更加凶狠。在它找我之前,我必须破解陈家传承的秘密。
陈家先祖既然能创造出无恨灯,就应该还有限制它的办法,先祖不会给后人留下一个应付不了的麻烦。
我擦干了脸上的血迹,飞快的扎好了一个灯笼,提着白灯推门走了出去。
两眼通红的叶玄,一看我出来就扑在了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老班,你他么的想要吓死我啊?”
“哭个屁啊!我这不是还活着么?”我笑着推开了叶玄,点起了我新扎好的白灯,灯光泛起之间,教官家主卧室的房门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房门关合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引起我们的警觉。
我闭关的折断时间,冯铁峰已经联系了当地部队,让他们送来了一批装备。我们这些曾经血战沙场的特种兵,虽然没达到全副武装的程度,但也足够应付大部分场面了。
黑狼,牛浩同时拔枪靠向门边,我快步走向房门推门而入。我第一眼看见就是敞开的五斗橱。
我慢慢走到五斗橱跟前,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从哪里面拿出一张遗像。
“徐爱萍!”黑狼大致比了一下相框的大小:“我们没来之前,徐爱萍的遗像应该是挂在教官遗像的位置上。”
黑狼的话没说完,他手中相框忽然炸了个粉碎,框中遗像飘落在地,遗像背面上出现了三个数字“133”
我转头道:“小颜,锁定了电话没有?”
心颜回答道:“已经锁定了位置,信号是在小青沟公墓。那三个人的坟也葬在那里。”
我看向黑狼他们:“你们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黑狼沉声道:“我们查到了一条线索,教官的祖籍不在这儿。而且他也有父母,后来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被他祖母带到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