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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脚之后,那人撒腿就往村里跑,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没了影儿。
桃小妖道:“你就不怕他跑了不回来了?”
“放心,这种无赖最是贪财,到了他手里的钱再扣出来,比弄死他还难受,我跟你说……”我说话之间忽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劲儿,快追!”
我说着话才想起来一个细节。
我们在的位置距离村子差不多就一百来米的距离,现在正好是上午干活儿的时候,我揍那人,那人怎么不喊人?
要知道,那人是个无赖不假,但他终归是村里的人,这人不亲,土还亲呢!村里人不可能看着他被外乡人欺负,还撒手不管。他只要喊人,有麻烦的就是我们,可他怎么没出声?
这里有问题!
我追到村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老汉往村口走,我赶紧上去说道:“大爷,你看见一个穿黄布军装的人没有,那小子在村口骗了我钱跑了?”
我这么说,无非是为先声夺人,不管那货怎么回来说什么,我得先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上。不然,真让那人挑拨了乡亲们的情绪,我总不能跟乡亲们动手吧?
打头的那老头一听就火了:“谁干得着缺德事儿?孩子,你别生气,跟我说说,那人长什么样?我带着你去找人,要真是咱们村的人,大爷给你做主。”
“谢谢大爷!”我把刚才那人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几个老头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刚才说要给我做主那老头颤着声音道:“孩子,你没说错吧?真是那人?”
“没错!化成灰我都认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不对了。那几个老头的表情明显带着怪异。
其中一个老头摆手道:“你认错人了。我们村里没这么个人。”
“怎么就能认错?”我指着村口道:“我刚才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在小桥那边,我亲眼看见他往村里跑。你们要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我说话之间装着去拿手机,那个说要给我做主的老头一跺脚道:“这畜生就不知道个消停,早知道就该钉死他。孩子,你别报警,你要是信得过大爷,我就带你去找人。”
老头转身对几个乡亲道:“你们都回去,我去找那畜生。你们都不用担心,那畜生害怕我,不敢怎么样?孩子,你跟我来吧!”
老头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简单攀谈了几句,我才知道他是村里支书,姓武。
我也告诉了老头,我们是准备买下山庄的老板。
对方知道我们要买山庄什么都没说,就一直领着我们往村后面走,一直走出差不多二里地远,他才在一片坟茔地里停了下来。指着其中一座坟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儿。”
“大爷,你没开玩笑吧?”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
我到村口的时候是八点半多点,正好是辰时和巳时相交的时候,虽然不比午时的阳气重,但也不应该是死人出没的时候,我能在村口碰见一个死人,还跟他说了半天的话?而且,我还一点没有感觉到对方是个死人,难道我的感知也蜕化了不成?
老支书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你不信,就看看坟门子里面,你的钱在不在?少没少?老话讲,阳世的钱阴间花不了,他骗了你的钱也带不进坟里,你往里看看就知道了。”
第231章 寻踪2
我半信半疑之间伸手往坟门子里摸了一下,果然从那里面掏出一摞钱来。
我随手点了一下,钱还真就一分不少。
我忍不住一皱眉头:“我说武大爷,你说的话我信。实话跟你说,那座山庄我买下来了,我就是想知道那山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这孩子还是年轻啊!”老支书摇着头道:“那么大的买卖,你不打听清楚就花钱啊?那山庄可去不得啊!”
老支书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话说起来其实有点丢人啊!当初山庄建成的时候,小谭子……”
老支书顺手往坟上一指:“就是坟里那货。趁着山庄老板办庆功宴,去山庄里混吃混喝。过来之后,就疯了,天天说什么自己犯邪了,快没命了,在家里哭了好几场。我看他实在可怜,就砍了家里的桃树枝子给他做了一个桃木棒子让他拿着,他这才消停了几天。”
“其实,我啥也不懂。就是寻思着,给他点安慰。他心里有底儿了也就不害怕了。谁知道,没几天他就死了,用自己的裤腰带,跪着吊死在树林子里。”
老支书描述的情景,和那人在村口跟说我说的一模一样,他说的是自己死时的事情?
老支书继续说道:“小谭子死了之后,村里人谁都没当回事儿。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没过多长时间,村里人就听说那个山庄黄了,老板跑了。村里有几个人背地里琢磨着想去山庄弄点东西,让我骂了一顿,都消停了。”
“可是,我不让他们去,架不住有人狗心思多啊!趁着我没在家偷偷摸摸去了。等我回来时候,他们都把东西弄家里了。我就挨家挨户的去要。谁都不承认自己拿了人家东西。我也被气得不行。后来,干脆撒手不管了。”
“没曾想啊!就那么三五天的功夫就出事儿了啊!”
老支书说到这时,眼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惧:“那天晚上,我清清楚楚的听见有人在村里走,一户挨着一户的去敲门,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可我往外面看的时候,什么都看不着啊!整个村子都黑漆漆的,村里一点光都没有,村里的狗都不叫。除了那个人的声音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我记得那个声音是个女人,一遍遍的问人家拿没拿她东西。一边问还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求求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吧!”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站在院子里大喊了一声:缺德玩意,谁要是拿了人家东西就赶紧还给人家,让人家找上门算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不要个脸,我还要脸呢!村里的老祖宗还要脸呢!”
“我喊完那一声,那个女人就不哭了,村里再没了动静。灯光也亮了起来。我本来想去找找那女的,给人家赔个不是。可我一想,天都这么晚了,再找人家也不合适,也就没出去。”
老支书说到这里想要找烟,我赶紧点起一根烟递了过去,老支书抽了一口烟又继续说道:“村里人也不知道是怕我骂人,还是不好意思,问谁谁都说没拿!我气得够呛,当时就说:你们现在知道要脸了是不是?当时人家过来要东西的时候,你们怎么连灯都不敢开?”
“谁知道,我这话一说出来,他们就全吓傻了。谁都说,当时家里开着灯。还有人说,就你家里没开灯。我头天晚上可是一直开着灯往外瞅啊!有人还说:那个是要账的,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那时候,不信这个,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一顿,这下谁都不敢吱声了。我当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就不问了。可我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事儿不对,村里人晚上怎么都不开灯呢?我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个结果。到了晚上,那个要账的,又来了。”
“这回他还是挨家挨户的敲门,可是动静换成了男人。那人说话就带着那么一股子狠劲儿。一点没有哀求的意思,敲门就说把东西给我还回来。谁敢不还,我让谁全|家|死|绝。”
“村里人白天被我骂了一顿,本来就没地方出气,他在外面一喊。有些脾气不好的人就在屋里骂开了。那人听见屋里有人骂他也不回嘴,就在门口嘿嘿笑上两声转身就走。然后再去下一家。”
我当时在屋里气得不行大骂道:“你们偷了人家的东西本来就不对。还特么张嘴骂人,谁惯着你们的毛病?都给我老实儿的把东西送回去。”
“我这一开口,村里人也就不敢吱声了。谁知道,我耳朵边上有人说了一句:你很好,可以不死。我听见那句话就吓了一个激灵,差点吓的坐在地上。房前屋后的哪有人啊?究竟是谁在说话啊!”
“我咋着胆子问了一声:谁?也没人回答我。我拎着门口边的斧子,顺着刚才声音来的地方找了一圈,只在院墙边上找到几个脚印。那肯定不是人的脚印子。可我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东西,我吓得在屋里躲了一夜,也没敢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挨家找过去了,想劝他们赶紧把东西还回去。我刚找到第三家,村里就乱了套了。大人哭,小孩叫,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我找到几户人家一问才知道,他们家的人丢了。那些人都是昨天晚上没了影儿。家里门窗都锁着,屋里衣服都还在,鞋也在地上摆着,人却没了。家里人出来喊人的时候,门都差点没打开啊!你说那大活人在怎么就能一下不见影儿了呢?”
我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动:村民消失的方式就跟丁朵儿一样,全队是凭空没了踪影。
老支书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我挨家问了一下。越问越邪乎,你说挨着睡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家爷们儿,婆娘没了,这话说出去谁信啊?有一家,早上起来的时候,老娘们儿还在厨房生火,家里老爷们儿还喊了一声,等他起来抽根烟的工夫人就没了,灶坑里面的火还点着。”
老支书深吸了一口气道:“当时有人张罗着要报警,我也觉得应该报警。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们看,这些人家,不就是昨晚上骂人那些家么?这下村里人全都懵了,一个个的都跑去找跳大神的三姑。三姑也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啊!隔着门说了一句,谁拿了东西赶紧还了,要不这事儿没完。”
“村里人这下真的害怕了。赶紧的把东西全都送了回去。可是第二天早上,又没了好些人。村里人就又去问三姑。三姑说:你们是不是放回去了就完事儿了?你们怎么拿的人家东西,就得怎么还回去。全都弄成原样。”
“那些拿了东西人,又跑回山庄把东西都放好,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还特意杀了羊,摆了供。可是没用啊!那几家还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啊!”
“后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