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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声道：“这就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线索会如此混乱的原因。我一直站在钱家任务上去考虑问题，所以，我总是没绕开保护齐向晨这个点。 一旦我抛开了齐向晨，我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这个还是于珊珊提醒了我。”
“我？”于珊珊莫名其妙向我看了过来。
我点头道：“我本来以为齐向晨的危机来自于人皮画，实际上，他的危机是来自于八号楼。至于人皮画，很有可能是他从八号楼里找到的东西。别忘了，许老师说过，八号楼的旧址就是戚荣教授吊死的地方。”
陈三金摇头道：“我还是想不明白。”
我沉声道：“我估计等到闫星宇回来，我们大概就能想明白一半了。”
我正在说话之间，闫星宇已经脸色阴沉的转了回来，我看他的脸色就知道，闫星宇八成是被他主子给骂了一顿。
闫星宇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我代表殿下来跟你谈判！”
“殿下？”我沉声道：“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
闫星宇道：“我的主人是太子。自然要称之为殿下。”
“殿下说过，只要稍稍给你一点提示，你就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必要对你隐瞒什么什么？可以向你直言相告。太子殿下是要继承帝王殿的人。所以，他自称为太子。”
叶玄不屑道：“原来，他这个太子是自封的啊？我还当遇上什么龙种了呢？”
我猛然一睁眼睛：“帝王殿？术道第十九殿？”
我曾经问过林妍：术道十八殿上中下各有六殿，那一殿才是第一殿？
林妍告诉我：有人说，十八殿上六殿中万象殿就是第一殿，天地万象全部被包含其中，无人可以超越，所以被称为十八殿中的第一殿。但是，也有人说，第一殿，不在十八殿里，而是另有一殿。也就是，传说中的术道第十九殿，帝王殿。
帝王殿里没有秘术，但是继承了帝王殿的人，却能总领十八殿。犹如天子率领朝臣。甚至，有人传说十八殿进入成就十八位术道之王的人，最后都要臣服皇者。正好左右九大术王，共同辅佐大帝。
这个传说，并没有什么依据。术道中大多数人也不相信帝王殿的存在。
闫星宇现在提出有帝王殿，我能相信么？
闫星宇看到我面露惊色，不由得带起了几分得意：“殿下说了，如果，你问起帝王殿。就让我如实相告。你问么？”
我笑着靠在了椅子上， 一言不发的看向了闫星宇，
闫星宇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把话说了下去：“殿下，身具帝王命格，又是天选之人。由他继承帝王殿再合适不过。”
我淡淡说道：“具有帝王命格的人很多，凭什么你家太子坐殿？况且，当今的华夏，还有帝王么？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我并非是信口开河，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钟都有婴儿降生，就算帝王命格也有同时间降生的婴儿，而且不止一个。那些婴儿长大之后，也未必个个会去造反。更何况，乱世里的草头王，也并非同一时间降生之人。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固定的帝王命格，所谓帝王命只不是时势造英雄的另一种解释罢了。
闫星宇似笑非笑的道：“命数，岂是你我一介凡人能说清的事情？殿下，是天选之人不容置疑。至于说，登基称帝么？难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世界不成？”
“山海界？”我的心里又是一震。
按照，张安国得到讯息，山海世界真实的存在，而且就隐藏在我们所处的世界当中。太子想要山海称帝？这个野心未免太大了吧？
闫星宇道：“太子正在广招天下贤士，三公六卿之位招满，就是太子登基称帝之时。”
闫星宇的话，给了我一个信息，那就是想要开启帝王殿，太子就必须凑齐三公六卿，以古礼受天封禅，登基称帝。这很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结束。
按照古代帝王的传说，圣天子百灵护佑，八方贤士尽皆来投。短时间内凑齐三公六卿的人选，并非什么难事。
我看向闫星宇道：“太子是石文章？”
如果，太子是石文章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钱家是命数师世家，命数师投靠乱世王的例子历史上比比皆是，钱家要的就是这个从龙之功。一旦石文章山海称帝，钱家必然可以谋取六卿之位。最不济，也是打算谋划专门掌管天文历法的钦天监之位。
他们把小钱儿推到石文章身边，还有更大的谋划，钱老头八成是想要当个国仗啊！
我沉声道：“太子登基是不是还需要一个皇后娘娘？”
“那是自然！”闫星宇笑道：“华夏历代帝王里有光棍登基的人么？”
帝王登基，未必非得有妻有子，但是古人却把皇后，太子视为国本。所有帝王在登基时都已经有皇后，甚至有了几个孩子，这也算是帝王登基时不成文的规定吧！
我思维转到这里，心底却是忽然一沉：钱家好算计！
小钱儿是天运之人，她的运气可以影响到配偶的运气， 作为太子妃，或者皇后再合适不过。况且，林妍还说小钱儿身上有妖姬命格，她很可能会在无数机缘巧合之下接近帝王，最后留在他的身边。
有妖姬之命的人决不能成为皇后，否则，就是天下祸乱的开始。钱家对小钱儿有妖姬之命的事情，很可能心知肚明。钱家仍旧选择把她推向石文章，应该还有更深的打算，妖姬乱世不假，但也能让一部分人得到难以想象利益，比如外戚。
往小了说，钱家想要把持朝政；往大了说，钱家或许还想要沾一沾，龙庭上的那张座椅。
他们无论有什么样的谋划，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牺牲小钱儿。
我想到这里，脸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钱老头该杀，钱家该灭。这次危机过后，我得想办法怎么瞒着小钱儿弄死钱老头。
叶玄可能没有我想得那么多，但是他肯定也想到了钱家给小钱儿推给石文章的原因，现在石文章不在，钱老头不在，他只能把气撒在闫星宇的身上：“你是太子选出来的大内总管吧？你没伺候过太子那个啥吧？”
“放肆！”闫星宇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一张桌子顿时在他掌风之下化成了粉屑。
叶玄嘿嘿冷笑着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你看看，你看看，那声放肆还掐着兰花指，你不伺候皇上，谁伺候皇上？”
“玄子！别闹了！”我不能让叶玄胡闹下去：“你把脾气控制控制，别闹笑话不分火候。”
我的意思是：你想救小钱儿，就先别跟闫星宇翻脸，现在翻了脸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更别说下步的计划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叶玄能不能听明白我的意思？
第396章 联手
叶玄总算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把嘴给闭了起来。
我再次看向闫星宇：“八号楼里的齐向晨是谁的人？”
“一个野术士罢了！”闫星宇不屑道：“要不是他一直躲在八号楼里，还想占上风？”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齐向晨如果真是个野路子，恐怕早就栽在闫星宇的手里了。闫星宇的判断不准。
闫星宇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道：“陈野， 你打算怎么进八号楼？”
我微微摆手道：“等一会儿！我要的资料还没到，资料到了，我才能知道后面的事情。你不是很久没喝咖啡了么？坐下品一杯咖啡说不定就有结果了。”
闫星宇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大哥和云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有人说，是你害死了他们。我也潜入过档案室偷取过资料，想要从里面找出证据，让你锒铛入狱。可我发现资料的记载并不详细。我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看向闫星宇：“你相信我？”
闫星宇道：“这件事儿上，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诋毁对手的人。况且，他们已经败在了你的手里，你不会再胡说八道。”
我想了半天才说道：“这样吧！咱们眼见为实吧！玄子给小妖去个电话，把当年的东西弄出来给闫星宇看看。”
当年，我和杨智明在荒山上对阵的时候，桃小妖为了留下证据，自作主张偷着给杨智明那边录了像。宁如尘当家的时候，并没对这件事儿多做追究，也就没人要过那段录像。
那段录像我后来看过一次，桃小妖是把摄像设备固定在了一块石头上，虽然没有拍摄全面，但是也足够证明一切了。
叶玄把录像拿给了闫星宇：“录像不止一段，还有一段是在李云歌家里。你都看看吧！”
闫星宇一段跟着一段看了下去边看边哭，眼泪止不住的再往下流，直到把录像看完，才红着眼睛道：“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救云歌？”
叶玄冷笑道：“你说话挺有意思啊？那个时候，你给我救一下看看。”
闫星宇被叶玄噎得半晌无言，叶玄再次说道：“闫星宇，说实话，我真特么不喜欢你这个人。因为，你有点不分是非。有人想骗你，能直接把你骗死。”
“你喜欢李云歌，这点我相信。可你不恨杨智明，反过头来恨我和老班，这点我就不能理解了。害李云歌的是谁？处处针对我们的人是谁？我和老班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想吃吃，想喝喝，根本就没打算参合什么异调局的事情。结果，被他们赶鸭子上架，成了异调局的人。”
“我们跟杨智明交手，你和李云歌做了他的马前卒。按我的脾气，当时就应该直接弄死你和李云歌。但是老班不让……，这事儿咱们不多说，恩恩怨怨的事情，谁都说谁的理，我不想跟你多磨嘴皮子。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儿！”
叶玄直视着闫星宇道：“本来，我恨不得能把李云歌碎尸万段，可我后来看见她的下场那么惨，又有恨不起来了。要不然，她就算成了死人，我都得让他灰飞烟灭。”
“还有你也是。”叶玄沉声道：“我真有点可怜你。以前，我想杀你， 做梦都想把你掐死。现在，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