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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着小护士笑了笑,带着大个儿离开了福利院。
闫星宇上车之后沉声道:“陈野,你怎么不把那个小护士也带走,用她威胁大个儿,说不定事半功倍。”
“你当我没有想过么?”我笑了一下道:“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想这么做。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君子,祸不及家人这一套,在我面前没有用。惹毛了我,我一样可以杀人全家。”
我话锋一转道:“那个小护士很善良,是个纯真的好人。这个世上纯真,美好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我跟你打赌,就在咱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世上能出十个混蛋,却未必能出一个好人,你信么?”
“我信!”闫星宇长舒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个世上需要好人对么?好人未必能活得更好,但是他们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一股清泉,一缕阳光。你想留下这缕阳光?”
我笑道:“你想得太多了。”
闫星宇摇头道:“不是我想得多,而是我刚刚开始认识你。”
“人的观念会随着他的经历而改变,那个小护士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但是,你不想亲手去改变她的人生。你用她威胁大个儿,肯定不会真杀了她,却会给她留下一生的阴影。或许,她的人生观就会因此改变。你为了维护这种美好,却要拿三个人的命去赌。这种美好真的那么重要?”
“我说了,你想得太多了!”我不想跟闫星宇讨论什么,可他却不依不饶:“陈野,我想听你的实话。”
闫星宇看我沉默不语,不由得继续说道:“陈野,我们曾经是敌人,现在是在合作。但是,比起过去,我现在更想了解你。你该不会吝啬一个不涉及利益,不涉及争斗的观点吧?”
我开口说道:“人活着这一辈子,会遇上很多人,会遭遇很多事。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不对的人,都有可能改变他一生的命运。恕我直言,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李云歌。他不遇上杨智明,至少她不会死。”
“谁遇上谁,是命运的安排,你无法去改变。但是,当我遇上美好的东西时,总想着去维护这份纯真,这份美好。哪怕我不知道将来的结果。我也会在我能去维护这份美好的时候,尽我所能。”
我转头向闫星宇笑了一下:“你相信一个坏人会去做好事儿么?我就是,那个偶尔做做好事儿的坏人。”
“或许吧!”闫星宇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叶玄却转过头道:“或许个狗屁!闫星宇,你一直觉得我们兄弟两个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们兄弟做的事情敢拿出去说,你做过的事情敢么?我们两个没德行,也没品行,人品,德行在我们这儿都是狗屁,坏事儿做习惯了,良心就不觉得疼。我俩就是那种坏事儿做惯了的人。”
“我们哥们儿死了,那得下十八层地狱。偶尔做做好事儿,说不定阎王一高兴,还能把我们往上面提搂一层。老班,不对那个小护士动手的理由就这么简单。你不用想太多。”
“你……”闫星宇说了一个“你”字之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你说的对!”
闫星宇说话之间把一本笔记交到了我的手里:“这是我在许老师家里弄来的笔记,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我拿过笔记道:“你们说,故事为什么叫故事?”
景圆看向我道:“要是按字面理解的话,故事,应该是以前发生过的事。”
“对!”我扬了一下笔记道:“就像是《走廊里的自己》许老师并没经历过当时的事情,他为什么能把故事记述得那么详细?是他编出了一个故事,还是说,有人给他讲述过当时的情况?”
第399章 故事2
闫星宇从座位上坐直了身子:“你是说,有人给许老师讲述过当时的情况?”
“我只是在猜测!”我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事情还需要验证一下。三金,车开得快点,咱们直接去于校长家里。”
我们第二次赶到于校长家里的时候,不知道是我们的错觉,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大白天里都让人觉得在别墅里阴气森然,忍不住的直打寒颤。
于珊珊颤声道:“陈野,这里不会……不会有……有什么东西吧?”
“别担心!”我让叶玄把大个儿给推了进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说道:“你我说话之前,我想让你听个故事。于珊珊把故事给他念一遍。”
于珊珊翻开笔记把《走廊》的故事给念了出来,而我却一直紧盯着大个儿的表情。一开始,他还没有什么反应,故事越往后,大个儿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到了最后已是双眼通红,面孔扭曲。
我看向大个儿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乙对么?你叫什么名字?”
大个儿噗呲一声笑了,笑得面容狰狞:“我是谁很重要么?那个人已经不见了,现在只有一个叫大个的疯子,不是么?”
我沉声道:“我可以让你恢复原来的身份,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工作……”
我的话没说完,大个儿就冷笑了起来:“你们不是术士么?你们不是想救人么?我偏不告诉你们。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变成别人的滋味!”
我的脸色顿时一沉,叶玄上去就给了对方一个耳光:“你特么的,老子跟你有仇吗?”
“没仇!但我不想看见你好哇!”大个儿阴阳怪气的说道:“凭什么只有我的一个人被死人替换?凭什么之只有我要像疯子一样被关上二十几年?我要让你们都尝尝这个滋味,有人陪着我,我觉得比什么都开心。”
我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个人的心理已经扭曲了。人性一旦发生了扭曲,就会变得不可理喻。当他亲手泯灭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善良时,就会变成不是疯子的疯子,甚至比疯子还要可怕。他们会清醒的去报复与他毫无关系,素不相识的人。甚至会以伤害自己的亲近的人去满足自己的心理。直到把对方生生扭曲成跟自己同样的人为止。
我当兵的时候参加过地方共建,那时候,我见过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遇上过什么样的伤害,唯一知道就是她把自己的女儿拴在身边,不允许她上学,不允许她打工,除了在自己陪同的情况下不许她女儿离开家门,出门之后也是匆匆买了东西马上回来。两个人就靠着她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活着。
我见过她家女儿几次,一开始小姑娘还很懂礼貌,仅仅两年之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就变成了一个不是疯子的疯子,不管和谁说话,都像是跟对方有仇,不吵架不能说话。
我奉命跟那个女人聊过几次天,我很想让他明白一件事儿:很多悲剧并非来自老天,而是来自人为。那个女人觉得自己不让女儿出去是一种保护,可她未必想过,她死之后,她的女儿还会再活多少年?可我却被那个女人给撵了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这种心理,也没法是评价那是对是错,我只能说,那个女人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儿——当一个人的心理扭曲的时候,你就没办法再跟她交流了。
我现在一样不想跟大个儿交流,甚至想要一刀把他的脑袋给剁下来。
陈三金阴沉面孔道:“大个儿,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有什么手段吧?”
大个儿不以为然的道:“大不了就是个死呗!还能怎么样?你们折磨我能折磨多久,一天还是两天?凌迟也只不过是三天而已。你们呢?你们得被折磨几十年,想想我就觉得高兴啊!来吧!杀我吧!”
“去你|妈|的!”叶玄一脚对着大个儿的胸口踢了过去,对方吐着血划出两三米远。叶玄还不解气,几步赶上去抓起桌上花瓶,砸在了对方脑袋上,花瓶顿时四分五裂,大个儿也没了声息。
于珊珊颤抖着道:“你……你把人给打死了?”
叶玄往大个儿鼻子底下探了一下:“没死!就算打死又能怎么样?妈的,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
“把他弄醒!”我冷眼看向被叶寻弄醒过来的大个儿:“把他送到重症精神病院里关起来,不许他跟任何人接触,也不许他自|杀。一直把他关到死为止。”
大个儿嘿嘿冷笑道:“你想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不怕!我已经跟一群疯子呆了二十几年,不怕再跟疯子待在一块儿。不等我死,你们就全都得疯。”
我冷笑道:“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你还能看见人。虽然,你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面对疯子。但是,偶尔也会遇上几个正常人。我把你重新关起来之后,会让你连一个人都看不着。除了墙,你连跟蟑螂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我要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大个儿的脸色一下之白了。
心理扭曲的人不是疯子,他们通常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必须见到人,只有见到人他们才有活着的价值,不攻击,不折磨别人,他们就觉得活着没有意义,只有看到别人的痛苦,他们才会觉得舒畅。我把他单独关起来,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我装作没有看见对方的脸色,摆手道:“玄子,安排人来带他走。”
“等一下!”大个人在叶玄手里拼命挣扎道:“等一下,我愿意配合你,别把我关起来。你……你只要能把我送回福利院就行。”
“晚了!带走!”我冷声道:“玄子,把他送走之后,别忘了给他喂点哑药,再把他手给我打断。”
我声音阴冷道:“我要让他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总之,切断一切跟人交流的可能性。我倒要看看他能舒服到什么时候?”
“别……”大个儿的脸色彻底变了:“饶了我,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饶了我啊!”
叶玄根本没有理会对方,提着他拼命往外拽,闫星宇却在这个时候说道:“陈野,我觉得还是给他一次机会吧?毕竟,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料。”
“带回来!”我面沉似水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我不会再给你嚣张的余地。听懂了,就给我跪着回话。齐向晨为什么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