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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我高兴,不行么?”瓜子儿哈哈大笑道:“至于陈野,我会把他留到最后,我要让他知道,他那点本事在我面前多么软弱无力。”
我扬声说道:“有我在,他们一个人都不会死,包括李云歌和闫星宇,我陈野说到做到。”
我跟对方放狠话,并不是我在乎李云歌他们的死活,他们两个就算在我面前被人刀刀凌迟,我也不会眨上半下眼睛。我要保李云歌只是不想中了对方的奸计。
二处这些队员,早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承受多大的刺|激,一旦他们失控炸营,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把他们全都斩杀在化平村里,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带着叶玄逃命。我无论怎么选择都会落进绝对被动的状态,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李云歌却在这时小声说了一句:“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瓜儿子哈哈笑道:“陈野,你看到了没有,你想帮人拼命,人家还不愿意哩!陈野,你看看自己的白灯。”
我手中灯光仍旧,屋外的灯火却忽然暗淡了几分,我稍挪开眼前的灯笼向外看去时,外面的灯火正在渐渐熄落。
我的目光刚刚落在一盏灯上,那盏白灯便骤然熄灭,灯光落处,阴影渐起,漆黑的墙垣上很快露出一道模糊的人影,对方身形跟我身后王杰有七八分的相似,远远看去就像是有人剪掉了王杰的影子,又把它贴在墙上示众八方。
王杰虽然没出声,嘴唇却抖个不停,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向我看了过来。
“站到我身后!”我扔给王杰一句话再次看向外面的灯笼,又一盏白灯在我视线当中慢慢熄灭留下去。
瓜子儿大笑道:“陈野,你看到了没有?你的白灯挡不住我,白灯全部熄灭的时候,就是我杀人的时候。你们谁想活命就自己走出来,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跟陈野站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
二处队员各个脸色发青的当口,叶玄冷声道:“你们不会傻|逼到相信她的话吧?谁信,现在就出去,我们哥俩肯定不拦着。”
二处队员虽然没经历过生死,但也绝不是傻子,没被逼到绝望的程度,谁也不会相信对方的谎话。瓜子儿见没人移动淡淡说了一句:“那我们拭目以待。”
瓜子儿话刚说完,又一盏灯笼随之熄灭,门外黑影如同潮水般向大厅瞬间压进,也带来了足以令人窒息的惊恐。
瓜子儿呵呵笑道:“陈野,我倒要看看你背后能站几个人?这一会儿,我选谁好呢?”
瓜子儿说话之间,白灯背后的墙上又冒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只是这次的人影只有一个大体上的轮廓,谁也看不出那究竟是谁。
“我该选谁呢?”瓜子儿自言自语的念叨了几声之后,墙上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蹲在树上的瓜子儿忽然抬手向下一指:“就是他了!”
瓜子儿指尖隔空指向一个队员眉心的刹那之间,墙上的黑影骤然清晰了几分,黑影面孔簌然浮现的五官让所有人都看清了黑影的相貌。
二处的队员第一眼看见人影之后,第二眼看向的就是自己的同伴。仅仅是那一眼就把人吓得魂飞魄散——刚刚还站在他们身边的人,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已经变成了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那人到死都是身躯笔直的站在原地。
瓜子儿冷笑道:“陈野,你不是说,有你在谁都死不了么?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按照术道上的规矩,说得到,做不到,可是得以死谢罪啊!你就没什么表示么?就算不给人赔命,至少也得断一指谢罪,这里可不止十个人,你的手指头够砍么?”
“够与不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话说之间从身上拔出了龙牙。
“老班,你疯啦!”叶玄被我吓了一跳。
王杰也赶紧说道:“陈野,胜败乃兵家常事……”
“走开!”我伸手挡开了叶玄的胳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瓜子儿冷声笑道:“术士重因果,千金一诺,绝不更改。他答应的事情就必须做到,做不到就得在死者面前谢罪自裁了断因果。因果不断,可是要祸及他人的哦!”
“老班?”叶玄被对方的话给吓住了。
我对叶玄微微点了点头:“她没说错,你让开吧!”
佛门讲究因果,实际上术士对于因果更为看中。因为,秘术带来结果可能会立时呈现。术士也就更害怕牵连因果。所以,术士不能轻易承诺任何人任何事情,一旦开口就必须做好。万一失手,术士身死当场也就算了,如果,没死就要拼尽全力去了结因果。
术士最怕的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答应了要保人周全,结果却让事主死在了眼前。一旦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术士都得自裁三刀赔罪,一刀要比一刀狠。如果术士的运气好,第一刀下去,死者怨气消散,他就算捡了条命回来。如果两刀下去死者还是没有反应,第三刀就是给死者赔命了。
叶玄不知道这些,王杰却十分清楚:“陈野,你仔细想想,你刚才没给过我们什么承诺对不对?你只是在跟对手叫板,这不是给我们的承诺,你弄错对象了。”
“我的话就是对你们说的!”我话一出口,王杰的脸色顿时变了:“陈野,你怎么就听不明白话啊!你出刀自裁,对方就能放过你吗?你别犯傻!”
“给我走开!”我推开了想要过来拦我的王杰,缓步走到了尸体旁边,伸手拍在了那尸身肩膀上:“兄弟,我陈野……”
我故意顿了一下之后,忽然怒吼道:“要你命!”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我右手上匕首已经没入了那人小腹,几寸长的刀锋刺进对方体内之间,那人双目爆睁而起,嘴里随之喷出了一口鲜血:“你……”
“陈野,你干什么?”第一个向我发难的人不是瓜子儿反而是李云歌。
李云歌还没冲到我的近前,就被冲上来的叶玄给拦了过去,我握住刀柄的右手往外一转,毫不留情的从对方肚子里抽了出来,那人腹中鲜血瞬间喷出一米开外,我将尸体踢向了远处:“把他的人皮面具揭下来,看看他是谁!”
有人将信将疑的在尸体脸上抓了一下,果然撕掉了一张人皮面具:“沈玉龙?这是沈玉龙!”
我在那人震惊目光之中转身看向了树杈上的瓜子儿:“朋友,你是不是该现身了!”
“佩服!”瓜子儿稍稍一挑拇指之后,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木偶,身形一软从树上栽了下来,蹲在她附近的那些死尸,也一个接着一个掉落在地上,被尸体溅起的尘烟还没消散,原本密不透风的红叶忽然左右一分让出了一片空间。那个全身黑裙的女人脚尖踩着树干,轻步缓行的从树冠深处走了出来,轻若无骨的站在枫叶之间,向我看了过来:“我们又见面了。”
我平静仰头看向对方:“朋友如何称呼?”
第43章 殿门
黑裙微笑道:“你有问题想要问我,我也同样有问题想要问你。你我交换如何?”
黑裙见我点头,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你怎么会发现沈玉龙在你们中间?”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沈玉龙。我只是猜到,二处当中有你埋下的暗子。”我说道:“你连续装神弄鬼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二处队员精神崩溃,掉进你的圈套。 可惜,你装得太过了。就像曹雪的被杀的过程,如果让人露出只手,或许我还不会怀疑什么。但是,为了掩饰沈玉龙的存在,故意让视频拍不到人影,就引起了我的怀疑。”
我沉声道:“如果,没有一个熟悉摄像头位置的人在,怎么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沈玉龙次暴露自己就是在我看曹雪被杀的那段视频的时候,沈玉龙是个腹语高手吧?曹雪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他用腹语进行的配音,这就是为什么电脑里面没有音频文件,我们却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原因。”
黑裙冷声道:“你又凭什么断定他就是沈玉龙?”
“这是你个问题,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你了。”我没用对方点头就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裙带着几分不满的回答道:“我是沈玉龙的妻子,也是沈家姐妹的母亲,董老太的女儿。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让你再问一个问题作为补偿!”
叶玄忍不住骂道:“你特么的是人吗?”
我伸手挡住了叶玄:“我想问的是,在沈家庄园里跟我周旋的人,是你还是沈家姐妹。”
“都是!”黑裙笑道:“我会易容,也会控尸。你从庄园里带走的人是我,烧了沈家庄园的人是我。被你一脚贯穿了脑门儿的,是一具被我扮成沈衣寒模样的尸体。水月观里跟你周旋的还是我。真正的沈衣寒其实只是出现了两次而已。一次是在酒店外面,一次是在画屏石那里,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很好!”我咬牙说出了两个字后,黑裙再次问道:“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抬手往外面的白灯上指了指道:“那些都是普通的灯笼,并不是什么法器。唯一出奇的地方就是灯笼里面的蜡烛。有人碰了蜡烛,他的手上肯定会留下痕迹。我故意让二处的人帮忙点灯就是想看看他们谁会在蜡烛上做手脚。”
“原来如此!”黑裙沉声道:“你想问什么?”
我冷声道:“按照你的说法,沈衣寒应该早就死了。沈衣玉怎么会跟她产生心理感应?”
“哈……”黑裙笑道:“心理感应那种无稽之谈,也只有你们这些毛孩子会相信。那不是什么心理感应,而是传音。连沈玉龙的腹语都是我教的。我想模仿沈衣寒在沈衣玉耳边说上几句话很困难吗?比如,在画屏石那里,我就在沈衣玉耳边传过音:姐姐我来了,姐姐我来了。”
黑裙嘴里发出的明明就是沈衣寒的声音。
黑裙的声音忽然一顿:“你怀疑过沈玉龙,为什么没怀疑过那个叫瓜子儿的丫头?”
我沉声道:“死人,活人,我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