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渡绦洌髯乓凰资痔椎闹心昴凶涌聪蛭椅⑿Φ溃骸扒胛剩且虺德穑俊�
我正在气头上,随口问了他一句:“农村跑不跑?”
“跑,上车吧。”中年男子和蔼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
随后赶紧打开后车座的车门上了车,然后把坐牛村的地址位置告诉了中年男子。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声音:“哥哥。”
“嗯?”
我在车内往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见哪里有小女孩。
我晃了晃头,气得出现幻听了都。
此时,中年男子已经发动了车,使车子缓缓上路,并说道:“咱们老乡啊,我也是秋枫镇的人,就住在坐牛村不远的让林村。”
我一听,顿时高兴坏了:“大哥,那我们真的是有缘分啊!”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一来,就不怕司机不识路了,如果用导航带路,那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到坐牛村。
中年男子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我也有很久没回过村里了,正好这一趟不仅能舒舒服服把钱赚了,还能回家一趟。”
我想到了关于丘子坟的事情,忍不住向对方打听道:“大哥,你在让林村生活了多久?”
中年男子闻言,陷入了回忆:“我从小就是在那里长大的,还记得小时候和同龄的小孩儿下河捉鱼……我是二十多岁才走出了让林村,到大城市打拼,这一算,有大概十年多没回去了。”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却十年多没回去了?我不禁隐隐约约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个大哥有故事!
我马上继续打听:“你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那你应该知道,在我们坐牛村,有一个习俗,叫六十花甲子,送入丘子坟,你对此,怎么看?”
中年男子的车速突然提高了一下,想必是因为身体激动,不小心踩了一下油门。
他声音有些颤颤的说道:“那个可怕的习俗,不止是你们坐牛村有,我们让林村,还有其他的村子都有,家家户户都面临着这样的怪俗缠身。”
我皱了皱眉,果然传说是真的,丘子坟的习俗确实存在。
我想了想,心情特别难受的问道:“这个习俗没有办法能够避免吗?老人一旦到了六十岁,就必须送入丘子坟等死?”
中年男子小声的说道:“避免的办法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无,我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曾经让林村有一户人家,因为家中老人将近六十,要送入丘子坟了,他们为了保护老人,于是筹钱送老人出国,离开了这个国家。”
我眼睛睁大了,问:“然后呢?”
中年男子车速缓缓放慢了下来,语气有些悲哀的说道:“后来老人成功的避免被送入丘子坟,但是,事后他的子女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个个死去。”
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老人有几个子女,他们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子回答:“老人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没什么志气,生活勉勉强强过得去,两个女儿则嫁入豪门,也是因此老人才有出国的机会。老人出国半个月后,大女儿就跳楼自杀了,之后没有一个月,小女儿因为和丈夫的关系闹翻,被她的丈夫活活拿刀砍死,至于那个老人的儿子,是在大女儿小女儿死去的同一年,下班接幼儿园的女儿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撞在一根电线杆上,电线杆撞掉下来,将车里面的人全部活活电死。”
我听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这个故事太可怕了,我真希望这只是司机为了话题不结束而编出来的故事,但是听他那时不时就沉默,伤感的语气,似乎煞有其事,而且似乎故事里的死者他都认识。
车内的气氛沉默了一会儿,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问道:“那个出国的老人呢?后来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笑了一下,说:“我也想知道,但是老人一个人待在国外,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猜他现在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国外的生活总会比国内好得多。”
我疑惑的问道:“所以,这个故事跟丘子坟的习俗有关吗?”
中年男子单手扶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框,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我,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传说丘子坟不只是一个习俗,而是一个诅咒,如果有人试图逃脱这个诅咒,就会遭到噩运的反噬,那个老人的子女就是因为试图帮老人逃脱诅咒,遭到了反噬,才先后在同一年内死去。”
诅咒?
我正思考着,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后视镜,忽然瞥见我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小熊的小女孩。
第三章 后果
我吓了一跳,马上往身旁的座位看去,却发现那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再次看向车内后视镜,只见镜子里,我的身旁,并没有小女孩出现。
刚才……难道是产生了幻觉?
我揉了揉迷糊的眼睛,背轻轻靠着腰垫,觉得自己是因为听了中年男子讲的故事,可能有些神经过度紧张了。
人在神经高度紧张的时候,会出现幻觉。
这时,中年男子一边开着车,一边淡淡的笑道:“朋友,你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吧,等你睡醒也就差不多到秋枫镇了。”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舒缓自己的大脑神经,试图入睡,可无论如何自己也无法静下心去入睡。
当我好不容易正要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并响起了彩铃,把我从瞌睡中瞬间惊醒。
操。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是哪个王八蛋这个关键时候突然打电话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发现是张四斤那家伙打来的。
张四斤你这个王八蛋。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接了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那边就响起了张四斤十分急促的声音,紧张的说道:“远扬你听我说,你出门之后,我情急之下把你要回乡的事情告诉了我爸,我爸不听我的劝阻,又把事情告诉了村长,他们好像要对你采取行动,你记住我的话,如果你真的要回去,一定要千万记得,一路上谁也不要相信……如果有必要,连我也不要信。”
我愣了愣,随即直接破口大骂:“你个狗日的,我他妈本来计划好了偷偷回去,你怎么嘴巴这么大?这下好了,老子的计划全泡汤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四斤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日你大爷的,居然还敢挂我电话?
我立马想要打电话回去臭骂一顿张四斤,接着却发现,对方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好呀,还关机是吧!
我气得把手机直接甩到了座位上,然后扶着脸颊,垂头丧气不已。
这时,中年男子丢给来一包烟和打火机,问道:“朋友,什么事情令你这么生气?打开车窗抽根烟,先消消气吧。”
“谢了。”
我接过烟和打火机,看了一眼,这是一盒白色包装,上面有“853”三个大字的不知名品牌香烟,打火机是十分老式的那种,利用火轮燃火的火石打火机。
我没有多想,从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对着窗外抽了起来,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我一边抽,一边语气极为不爽的说道:“妈了个比,我本来计划好秘密的回去办一件事情,但是事情却被我朋友那个大嘴巴给泄密了。”
说到后面,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咳咳!”
这烟太浓,喉咙被呛到咳嗽了几声。
中年男子驾驶着车缓缓下一个低坡,同时问道:“是什么大事吗?被泄密了会有什么后果?”
闻言,我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下的树林景象,口中喃喃起了两个字:后果?
刚才我满脑子都充斥着愤怒,而没有想过“后果”,现在被中年男子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张四斤电话里对我说过的话。
张四斤告诉我,他把我要回乡的事情告诉了他爸,他爸又把事情告诉了村长,村长等人要对我采取行动……
“一路上谁也不要相信,如果有必要,连他张四斤也不要信。”我在心里反复重念着张四斤对我说的这句话,为什么张四斤要这么说呢?难道有人打算欺骗我?
中年男子忽然说了一句:“朋友,我们准备到镇上了。”这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嗯了一声,将手里的半根烟蒂弹飞到了公路上。
没多久,车子缓缓驶离了荒郊野岭的公路,来到了一处没有建造水泥路,路面不平的小镇集市,集市里并没有什么人,比较冷清,可能是因为夜里的缘故。
车子穿过集市之后,到了一条山路。
中年男子驾驶着车,不紧不慢的在路上行走,一边给我指明方向,告诉我从镇上到坐牛村要怎么走怎么走。
我一一的用心记下了。
毕竟这是关乎着我之后逃离这个地方的路线,必须要用心。
在山路行走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长途跋涉了这么远路程的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
所停之处,是一个分岔口,有左右两条不同的泥路。
中年男子摘下白手套,递给我一张他的工作名片,说:“这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我可能会回到村里待上几天的时间,如果你几天后正好也要回城里,可以打电话给我,说不定我们可以顺路一起回去。”
我点了点头,看向名片上的一串联系电话,以及联系人的名字,庞方。
这个中年男子,叫做庞方。
我看了一眼前方道路的两条分岔口,问道:“庞师傅,这两条路口分别通往哪里?”
庞方打开车门下了车,指向其中一条路口,说道:“这条是通往我们让林村,另外一条就是通往你们坐牛村。”
让林村是左边的那条路,坐牛村是右边那条路。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问对方坐车的费用是多少。我把车费付了。
车费和我料想的一样,四个字“贵得离谱”,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出租车是按计时收费的,而且庞方还给我打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