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在叶尘主持引导下,众人陆陆续续又想出许多办法,周杰甚至将自己私下里走私偷税的一些运输法儿都贡献了出来。
晚上吃过了饭,众人继续思索整理,到了深夜,几个人的脑汁都快耗光了,实在是再想不出多余的东西了,叶尘才让众人去休息。
周杰连夜回了自已家中,李思烟名义上是玉道香的丫鬟,自然要住在叶府。
然后,喻清妍和叶尘又用了两个时辰,把这些资料好好梳理总结了一番,以方案报告的行式写了出来。
……
……
次日一大早,崇政殿之中。
大宋天子赵匡胤和一干重臣都心中牵挂着那件有些荒谬,但却至关重要的大事。所以,早早便聚集于此,开始商议。
说是一干重臣,其实也就赵普、赵光义、楚昭辅、罗公明、叶尘五人,再加上两名昨晚被告知真相的参知政事薛居正、吕馀庆。
叶尘昨晚睡得晚,早上差点睡过头,来得便有些迟了,来的时候除他之外,其他重臣已经到齐,且开封府、政事堂、三司使三方都各自早早将自己的方案,呈在了上面的御案之上。
叶尘顶着个黑眼圈、红血丝进来时,赵匡胤还没来。便拖着疲惫一一给几位重臣行礼。
叶尘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当世还是后世,谦虚多礼,与人为善,平时表现得敬老服先,或许大多时候没有什么好处,便绝对不会有坏处的。
可是当叶尘给吕馀庆行礼时,后者一声冷哼,脸上一脸厌恶之色,指着叶尘便要说什么,看其神色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不等他将话说出口,有小黄门唱喊着说是皇上驾到了,将吕馀庆所要说的话打断了。
众人给天子见过礼,天子说过平身,众人刚直起腰,吕馀庆便一脸肃然的出班,大声说道:“陛下!圣人有言:子不语怪力乱神。臣从未听过有谁能够真正的提前预知未来,这样荒谬的说法绝对不能相信,且臣弹劾祥符伯叶尘妖言惑众,有居心叵测之嫌疑,请陛下下旨对其进行彻查。”
叶尘一下子蒙了,不过脸上怒色最终化为苦笑。若是让他站在吕馀庆的角度,肯定也会对此进行怀疑。实事上,在场除吕馀庆之外,大家都对叶尘所说有所怀疑,可是大家都没有吕馀庆这么极端,都想着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加上昨天刚刚被叶尘手绘世界地图给震住了,所以在昨天议事时才没有说出来。
吕馀庆和薛居正是昨晚上才被赵普亲自告知此事的,没有经历昨天叶尘手绘地图的经过,甚至吕馀庆因为之前北伐留守开封,对叶尘没有什么接触,只限于从别人口中听到过有关叶尘的种种神奇事迹。自以为是的他,一直认为那些都是以讹传讹,大多都是夸大之词,而叶尘只是一个被天子选中用来宣传自己是真命天子的幸运儿。
所以,昨晚上吕馀庆听赵普说这事时,当场便大呼此事荒谬,说叶尘妖言惑众。
叶尘对于吕馀庆怀疑这事的真实情很理解,因为他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可是吕馀庆说他妖言惑众,居心叵测。这话就有些难听了。
“你说你为了说服天子,给我身上泼脏水,这是那门子道理。”叶尘心中有些不高兴起来。
后世科学证明,睡眠严重不足,便容易暴躁、冲动、发火。叶尘昨晚上睡的不足两个时辰,听了吕馀庆所说,心头的火气便蹭蹭蹭的直窜。赵匡胤皱着眉,还没有说话,叶尘便忍不住说道:“下官有个问题请教吕相公。”
吕馀庆眼见天子没有反应,而叶尘站了出来,便有些不耐烦冷哼一声,说道:“祥符伯!你还有什么好问的,老夫听着就是。”
吕馀庆神色中的不屑和厌恶毫不掩饰,让叶尘不由再次一怔,心想这老头怎么回事,我招你惹你了,真是莫名其妙。他耐着性子,说道:“请问吕相公,下官所说之事若是不会发生,下官会是什么结果?”
吕馀庆毫不犹豫地说道:“自然不会发生,到时候你定会声败名裂,且还会被朝廷治一个妖言惑众之罪,哼!你的爵位能否保住,还要看陛下的仁慈。”
叶尘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下官为何冒着声败名裂,被陛下治罪,失去爵位的风险将这个事说出来。这对下官可有半点好处。另外,下官在昨天就已经说过,这是下官师傅的预言,是真是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也有所怀疑,你相不相信,关我屁事。”
第83章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吕馀庆脸色一变,勃然大怒,指着叶尘你了半天,最后转身对着御座上的赵匡胤说道:“陛下!这叶尘来历不明,不可轻信啊!”
“来历不明”四个字一下子戳到了叶尘的痛处和心中的担忧,因为他可是知道赵匡胤因为这四个字,一直对他存有猜忌。
再看向吕馀庆时,叶尘眸中已经一片寒光。这份仇怨真是结得莫名其妙,这朝堂之上果然如一个多月前罗公明给他说的那样,有时候得罪一个人,或者与人结仇,真的很莫名其妙。
因为“来历不明”四个字,赵匡胤同样脸色有了刹那的变化,但深深的看过叶尘之后,最终还是说道:“此事朕心意已决,再说开封如今粮食本来就紧缺,多筹集一些粮食,年后对外用兵也方便。而黄河岸堤的修建本来就是必做之事,只不过今年河堤需要修建的更高更坚固而已。”
吕馀庆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急声说道:“陛下,此事牵扯人力、物力太大,事涉方方面面的事情,岂能儿戏。”
赵匡胤脸色一沉,说道:“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现在政事堂、开封府、三司使,还有叶尘,你们分别对自己所定的筹粮方案进行汇报解说。”
吕馀庆只能黯然退到一边,只是再看向叶尘时,眸中有着冷笑和讥讽。他已经将该说的话说了出来,该表示态度表示了出来,两三个月之后真相大白,叶尘那个幸运的小丑自然会身败名裂,被恼羞成怒的天子治罪,跌入深渊。到时候找机会再治他一治,顺便出口今日之气就是了。
叶尘此时也将自己准备的书面方案,经由旁边小黄门呈了上去。
这个时候,赵普已经对政事堂拿出的方案进行讲述。
政事堂、开封府、三司使三方的方案办法,乍一听都很完善成熟,相比起昨天,有了很巨大的进步,赵匡胤听了也点头甚多。可若是仔细推敲,却会发现,三个方案都存在一个问题和不足。
首先,都只是大体方案,对具体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又如何解决这些问题讲的不多。其次,三家提出的方案大同小异,且比较笼统,许多方面都模棱两可。叶尘一听,便想起了后世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不做调查研究,单凭资料、推断来做方案,忽悠上级的机关工作人员。
叶尘是最后一个汇报的,在听了前面三方的汇报之后,叶尘对于自己的方案却是越来越有信心了,他轻咳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班说了起来。
“陛下,臣认为在短短两个多月中,要给开封筹集六百万石粮食,唯有水运可以做到,而江淮地区乃是我大宋主要粮仓,又刚好有通往开封的水道。所以,此事非江淮之地不可。”
众人没有什么反应,因为这些前面三方都已经提到过,吕馀庆眸中甚至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黄口小儿,难道还真能够提到什么可行方案不成,还不是拾人牙慧而已。
叶尘不理会众人,继续说道:“这件事能否顺利完成,事涉地方官府和豪绅地主所代表的粮商大户,以及漕运这三个方面。首先,是地方官府。因为,担心引起百姓的恐慌,此事真相朝廷需要保密,地方官府不知其中详情。而这件事情若是各州县官府不能全力以赴,便很难做成此事。”
“其次,就是地方的豪绅地主和粮商大户。据臣所了解,寻常百姓家中并无多少存粮。所以,我们要筹集的粮食来源便在这些粮绅、粮商的粮仓。但所谓商人逐利,朝廷想要大肆收购粮食的消息传开,这些人会怎么做,这一点不难猜测。”
“最后一个方面,也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将这些粮食送到开封。假如我们解决了前面两个问题,可是不能在黄河决堤之前运来京师,那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叶尘说到这里,除了吕馀庆依然冷笑之外,上到赵匡胤,下到其他重臣,都纷纷点头,叶尘所说条理清晰,浅显易懂,乍一听都是白话,没有什么高妙的语言,但却更让从人能够明白所说的意思,更直观明了此次筹集粮食的难点和症结所在。
“总而言之,要想做成此大事,在一定时间内将粮食运到京师。这三个方面便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下面臣分别就这三个环节会遇到的困难进行预测,然后再提出解决的办法。”
叶尘这句话一出,彻底让赵匡胤眼前一亮,深感以后朝堂上大家说事、讲事,应该少一些之乎者也,多一些这种干练直接的说话方式多好。
接下来,叶尘一一将这三个方面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其中涉及到的衙门官员,谁应该具体负责等等都清清楚楚的全部说出,可谓是有理有据,比起之前赵光义和赵普拿出的两个方案更有说服力。
众人不由自主的颔首称是,赵匡胤也微微点头,吕馀庆神色中闪过一丝意外,神色有些复杂。
赵普点头称是,颔首道:“祥符伯所言极是,当此关键时刻,的确要用非常手段。祥符所说种种问题细细想来几乎全部可能发生,而所说解决办法也很有可性行。”
赵匡胤微微颔首,表示深以为然,眸中精光闪动,示意叶尘继续说。
众人反复听到叶尘提到找来知情人进行调查询问这样的话,赵普、赵光义、罗公明等都深感惭愧,他们身居高位多年,习惯于坐在屋中和一众干吏、幕僚进行商量,却已经没有了找来知情人进行调查询问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