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旁技术员跑过海,修过船,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还卖过化妆品,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电脑,等待买家,淘宝网店嘛……挣钱到是挣钱,但是太憋屈,后来汉唐集团招聘的时候,以前出海的海员同事就把他带上了。
也正因为他从事过与化妆品有关的工作,所以被大家推出来,指派他去支持女生化妆品的生产工作了。害得他一直跑东跑西。
马旁技术员上一次拿走的原料足够多了,所以这一阵子就没过来,韩力子厂长有些寂寞了。
塞尔文主要负责运送大理石原料,也真是肯出力,万万不敢影响了理石的加工。特别是当他看到韩力子厂子在现场的时候,不干到满身大汗都不停止,而且经常满脸带笑,好像在做一件好玩的事情。
韩力子厂长就注意到他了。
韩力子厂长心中感叹,想,他妈的,老子当年给人家打工,也是类似啊,老板一来干得个欢实……
韩力子厂长就经常夸夸他,给他根烟抽之类的。他干得更欢实了。这小子普通话倒是学得快,基本上的一些命令,都听得懂。
一个星期天,韩力子厂子也没啥事情,看见塞尔文在石头堆上发呆,就把他喊到了办公室里,问他会下国象不?
塞尔文当时没听懂。
韩力子厂长把那副棋拿出来后,塞尔文乐了,说,他见过。
韩力子厂长也乐了,他心想,这国际象棋大约在10世纪以后,经中亚和阿拉伯传到欧洲的各个地区,先传到意大利,然后是西班牙和法国。
到了11世纪末叶,遍及欧洲各国。在当时的文献中,将国际象棋列为骑士教育的“七艺”之一。“七艺”是骑术、游泳、射箭、击剑、狩猎、赋诗和下棋。
但是,塞尔文啊,你说你能是骑士出身吗,恐怕连我也比不上吧?我好歹还有一个自动化生产的大专证……虽然我专业不对口很多年了……
韩力子厂长当时做了个动作,问他会下吗?
果然,塞尔文直摆手,然后说:“煤矿区的科莱尔会下……”
韩力子厂长先和煤矿区的安保人员联系了一下,得知这个科莱尔一直表现老实,于是让他去煤矿区把科莱尔找出来,当明人安保队员把科莱尔送来后,两人开始下起了棋。
第二百六十八章 棋局如人生
那时,在一个宁静的星期天的午后,韩力子厂长和科莱尔便下起了国象。
刚走完开局,韩力子厂长笑着点评说:“你看,我走的是开放型的苏格兰式开局,而你呢,却走的是封闭型的荷兰防御……下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态。”
“……”
“这不好,我要你拿出真实的水平!我是讲公道的,如果你赢了我……这两盒烟就是你的了,输了你就什么也得不到……”
说完韩力子厂长啪的一声,就把两盒硬盒中华拍在桌子上了。靠势力压人赢了有什么快感?靠智慧让对方心服口服才是王道!
塞尔文被允许可以旁观,赢了对方后还要有观众围观才爽……塞尔文看到那两盒烟,眼睛都绿了……这两盒烟要有两里尔了吧?!
韩力子厂长又拿出自己身上的烟,递给了明人安保队员一根,让他坐着等着,又递给了科莱尔一根,又给了塞尔文一根,塞尔文哈腰接过来后,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火柴,挨个给点上了。
在烟雾腾腾中,韩力子厂长和科莱尔进入了兑子阶段……这一阶段过后韩力子厂长说:“你看,我这步棋走得不好,我还是保留着中国象棋的思维……但我不会悔棋的,据说列宁最讨厌悔棋,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人,但在悔棋这一点上,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当然,你要是提出悔棋,我可以考虑……”
“……”
“好吧,我们继续下,棋局如人生……它充满了逆袭的机会。”
这一局结束后,韩力子厂长未曾赢,也未曾和。
两人开始摆下一盘。韩力子厂长哈哈大笑,对一直围观着的塞尔文和刚刚过来看的明人安保队员说:“人啊,这个转变思维很重要的……我们不能总用一种思维去做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否听懂了,都在点头。
第二局的开头,韩力子厂长采用了半开放式的西西里防御,而科莱尔则与之对应地也采用半开放式的法兰西防御……韩力子厂长又给自己点上了烟,别人谁也没有给烟……
“呵呵,看吧,你小子的心态有了变化……我这次可是认真地下了,看你能不能逃出我布下的陷阱,还是落入另一个困境……”
“……”
这盘棋下完了后,克莱尔没输,也没和。
韩力子厂长认真地总结道:“棋如战场,亦如事业,它是一个整体布局,系统发展,不能把目光仅盯着一部分区域、一场战斗的胜利,要有大局观。”
三个人像是听懂了一样快速点着头。
第三局开始了。
韩力子厂长想了想,决定取用封闭型的格林菲尔德防御,而科莱尔则采用了开放型的西班牙式开局。
韩力子厂长在小心行棋中,终于捕获了一次机会,局面占优了……
韩力子厂长终于露出了笑容,点评说道:“没有一面倒的人生,在你极度失落的时候,只要你稳住,相信命运的天平一定会是平衡的,那么成功这一面就一定会给你加重,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棋局还在继续。韩力子厂长随后就陷入了长考阶段……随着棋局的发展,他一心与对方兑子,求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但最后的结果他还是失败了。
韩力子厂长抹了把脸,笑了笑,说道:“你这个小子棋下的不错,在哪里学过?”
科莱尔说:“我小时候是在教会学校学习过,那里的神父喜欢下棋,我便学会了……”
明人安保队员把他的闽南话又翻译给韩力子厂长听。
“我听说你在煤矿区表现不错,你负责记账?”
“对,我们低级职员一般都负责记账,高级职员都被赎走了……”
“有些屈才了,你想被赎出煤矿区吗?”
“大人,我十分想!”
“嗯,所以你要好好表现,过个三五年,或许能提前释放……”
“……”
不知道为什么帮助翻译的明人安保队员忽然想笑。
韩力子厂长很奇怪地看了那个明人安保队员一下,这话有什么可笑的?
再后来,每到星期天,那个明人安保队员就把科莱尔带来了,然后科莱尔再带着胜利品,明人安保队员带着他就回去了。
一来二去的,塞尔文也学会了,于是两人就下。韩力子厂长找到了国象的快感,甚至要两个小兵都抵达对方底线后,都变成王后,再开始对塞尔文进行屠杀。
塞尔文也就时常有烟吸了。
圣诞节这一天的下午,当听到那两个小子说韩厂长可能正在找自己,塞尔文认为又是找自己下棋了。
克鲁伊特和罗尼来到煤矿区大营时,在门前站岗的明人安保队员都认识这两个小子了,知道他们又是来看父母的,但又是搜了一遍他们两个人的身子,然后笑着说:“难得红毛蕃也有一分孝道,进去吧!”
说完拉开了大铁门上的小门,让他们两个钻了进去。
另一个明人安保队员接过话说:“我等汉唐集团对女子、老者都是区别对待,如此仁义,如何不能感化了他们?”
大家都是赞同。
对于有家眷的俘虏,随着条件的改善,汉唐集团后来慢慢让他们单独居住了,与其它人都分开。
克鲁伊特和罗尼两人,把面包分成两份,各自回到了和自的父母家里。
克鲁伊特的父亲接过儿子的面包,放在了桌子上,说道:“等你母亲下班后一起吃吧,他们食堂的人不休息……你晚上不听神父们的布道吗?”
“不了,父亲,我会自己祷告。韩厂长没有允许我们两个人在外面居住,也不让回去太晚了。”
克鲁伊特的父亲嗅到了某种味道,有点和以前不一样了……他问道:“外面有什么变化吗?”
克鲁伊特知道每次自己来,父亲都要问一遍。
他说:“汉唐集团的人又加修了码头……比过去更长了,来往的船只更多了,不停地往下卸货,那木板仓库一个接着一个的修,刚才雨刚刚停,他们就出来修建了……我看他们要把山那样多的东西装进去!”
“他们的士兵呢?”
“还是以前那样,天天练站队,喊口号,跑步……舞刀弄枪!”
“没有给他们配上火铳?或者有新的士兵来?”
“没看到!”
“汉唐集团的人又要做么?”克鲁伊特的父亲皱着眉头在想。
此时的大营里难得的一片安静……大家都利用这个难得的串休,好好喘上一口气,下一周要一连上七天的煤矿呢。
克鲁伊特准备去到鲁尼家里找他,两个人好一起回去。
这时,他看到罗德门医生和他的助手正推着一个双轮车,那车上有一个大木桶,热气腾腾的。
罗德门医生喊他:“快来小克鲁伊特,喝一碗姜水……”
又是姜水!
克鲁伊特心里想喝又不想喝。
想喝是因为那里面有红糖,难得的能喝到糖水……不想喝是因为那里的姜太辣了,一口气喝下去,当时就会出一身汗!
听说这是罗德门医生和汉唐集团的赵医生学的。克鲁伊特只好走过去,让罗德门医生给他倒了一木碗。
罗德门医生说:“大口喝下去,像个男人!”
克鲁伊特闭了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辣还是辣,甜还是甜,但是感觉心里一阵暖洋洋地,脑门要出汗的样子,身上很舒服。
罗德门医生温和地说:“舒服吧?这是赵医生专门为我们要求准备的红糖……为我们他还和一个叶领导争吵起来了,我亲耳听到。虽然他也爱踢人屁股,没关系,他们都那样,但是他的心是好的。好了,我再发两桶,大家都能喝上了……再见,小克鲁伊特。”
台湾北部地区生产、安保、医疗三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