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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虏强盗集团见了水泥之物后,除了修道外,最主要的,还是用来维修城墙,而且主要修了外城墙和内城墙。
比如崇文门。
元朝称为文明门,俗称“哈德门”,“海岱门”。
现在的美酒佳酿大多是从河北涿州等地运来,进京城自然要走南路。
运酒的车先进了外城的左安门,再到崇文门上税。
鞑虏强盗集团也是要收酒税的,他们便在崇文门指定了十八家,由它们统一收售,统一纳税,俗称十八家酒店。
酒税是很重的,要达到三成之多,一般酿酒小作坊,为了维持生计,往往在夜间胸前挂着装满酒的猪尿脖,偷偷爬过城墙,以避交高税。
这些人就是背私酒的。
背私酒是非常辛苦和危险的。
他们用脊背贴着城墙,用双脚和双手紧紧蹬着和扒着每行城砖微凸出的地方,一点一点往上爬,到了城上再用绳子把身体系下去。
所以老百姓称崇文税局是鬼门关。
但是,当他们用水泥把这里也加固了后,再也没有背私酒的可以过去了。
当那些背私酒的人知道这个水泥是汉唐海盗集团所出产后,都跳脚大骂那些死海盗,不干人事,坏了老子的生路!
所以,当我大清号召百姓助我大军守城时,这些人反而更是积极冲上了前,反正还管饭吃!
海安特工大队的一个小分队在京城里也有工作站,他们也是七个人。
小队长在自己的时段,把这里的情报一一汇报完毕后,关了火花式电报机。
不一会儿便接到了回执电报,确定全部收到。
队员们在阁楼上有些灰心丧气。
他们都知道外面的传言,也看到了城内百姓的愤怒……一切都是谎言!
但是当他们看着邻居商铺的伙计都是瞪着血红的眼睛在胡说八道时,真是一时间无语……但是他们又无法说明真相。
阁楼里的氛围有些失落……这样的百姓值得拯救嘛?值得为他们去死?!
这里的小队长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笑着说:
“我等不是来嘲笑他们无知的,是拯救,时间就是天神……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上当了。”
一个队员愤而站起来说:“我等应该反击!写出直相来,贴到人最多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谎言不就破灭了嘛?!”
这里的小队长呵呵笑着说:“我最重要的任务是带你们回去……现在街上的人都疯了,那里面很多是他们派出的细作,也许还有临时雇佣的……要不然也不能把谎言说得这样相同。”
“队长!那我等就什么也不做?!干看着他们胡说八道??”
这里的小队长想了想,说: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有一匹俊马,很高大的那种,类似于我等的阿拉伯混血军马吧,它很聪明,也很高傲,它对一头同样高大的犍牛说:‘你有力气,也有尖尖的犄角,但是,你为什么会放任那些疯狗狂叫?!’
那头高大的犍牛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那匹高大的聪明的高傲的俊马,勇敢地和疯狗斗争了……但是最后它伤痕累累地去见了那头犍牛。
那头犍牛说:‘你现在明白了吗?他们是有组织的,而且靠着狂叫来得到狗粮……你怎么可能是它们的对手?!’
所以,我的队友们,我的兄弟们,真正的办法是,把给狗粮的人抓起来,用他们的律令来审判他们!这才是关键……我们笑着等这一天!”
阁楼里顿时阳光起来了,是啊,差点弄错了方向!
可这时,楼下顿时响起了砸门声!
第八百二十章 特工小队长和房东小妹子
听到了猛烈的敲门声后,阁楼上的七个年轻人一点也没有惊慌。
一直抱着二郎腿坐在窗台上的一个年轻人,两只脚的脚后跟马上勾住窗台,一个倒挂金钩探身下去,双手搭住下面的雨搭,轻轻一拄,翻身下去,然后悠了一下,减轻了冲力,最后轻轻落在了地上。
他判断的没有错,只有房东妹子虎妞才会这样敲,本来这里就是人家的嘛。
这个从阁楼上无声翻下来的年轻人,在虎妞的背后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抽动了一下子鼻子。
虎妞听到了后,吓了一跳,她扭过身子,冲着那个年轻人甩着手绢骂道:“又是你!又吓了俺一跳!俺怎么一敲门你就能出现在俺背后?!”
那个年轻人平静地说:“真是巧啊,我每次回来,都能看见你在敲门!”
“那你走路能不能带点脚步声?!”
“不是脚步声低,而是你敲门声太大!”
“这都啥时候了,还不开门经营……”
“嗯,他们是该起来了,昨晚儿的消息太吓人了,大家都没有睡好。”
“嗤!小胆子的你们吧!”
这个时候,京城里的雾气开始散去了,东方的天空更加明亮了……不少商铺的小伙记一边扣着褂子,一边打着哈欠开门。
再可怕的传言,只要没被人们看到真实现象,怎么也得经营不是?要不吃什么?
千万不要再闹兵灾了,不要天下大乱了……刚安稳几年,再说了,谁来了不给咱们当主子?
虎妞从这七个小伙子租了她家商铺,开始售卖各色灯油和灯具后,就发现自己的家里太黑了,自己的闺房太黑了,多买人家的灯油和灯具。
她的爹爹先前是一个大盐商,闹闯逆的时候,把家里的一些浮财被抢了些,我大清入关后,又把他家从内城赶了出来,好在还给置换了几处全家莫明其妙死光的商铺,可是这连原先的仆人们都不够住的,只好给了些散户钱,让人家都走了,只留下了几个老人了。
有道是破船还有三斤钉,保命钱还是有一些的,偶尔靠着原先的老关系,怎么也能挣点。
她爹爹没有儿子也没有其它女儿,就她一个,宠得像什么似的,等到他发现自己实在生养不出来了,就没有了经营下去的心思了。
再多赚钱都是给女婿挣的,犯不上了!
他对女儿虎妞说:“爹爹手里的银两,足够俺和你那些婆姨过日子了,家里的老人儿,俺也能照料着,家里的这些商铺呢,房契上俺也都写了你的名字……俺要是死了,你看看谁过不上日子了,到时候周济一下。”
女儿虎妞说:“俺不听你说,怕是又喝多了胡说!房契到俺手里,才算是俺的!!”
她爹爹气的鼓起了眼睛,说:“大丫啊,爹爹啥时候胡说过?!”
“一喝多了就胡说!”
好吧,她爹爹真就把房契给她了!
她便把房契锁在一个小柜子里,再锁在一个大柜子里,时不常就拿出来看看,心里美气着呢。
八间大商铺啊,现在不是闹兵灾那会儿了,买卖好做着呢,这商铺不用空着了,收拾一下就租出去了!
虎妞不喜欢那些中年商人,一个个都是色色的,又小气的;虎妞也不喜欢这条街道上的年轻人,长得歪瓜枣不说,还流里流气的。
爹爹说过,他们都是臭要饭的出身……和他们住在一起,是无奈了。
真的,她还记得自己家的大花园子,那里有好多好看的鲜花,大水池子,十几座假山,她小时候经常迷路呢。
那么十七岁的虎妞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她不知道呢,在梦里也看不清模样……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要租她最后一间两层商铺了。
十七岁的虎妞第一次感觉喘不上气来了,她可以大大咧咧和中年大叔们讲价,也可以叉腰和已婚女人对骂,甚至和这条街上的小痞子对打。
琴棋书画,她都会一点;刀枪棍棒,她也会一点点……
那是一个很平静的午后。
一个眉清目秀,浑身清清爽爽的男子来找她了,她第一次看到眼睛这样清澈,笑容这样从容的男子……
只见他轻轻作了一个揖,家教很好的样子,只听他说:“这位大姐,在下要租下你那二层商铺,呵呵,价钱好说……”
看你说的,好像俺能多要你租金似的……真不像那些中年大叔,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讲价,他的声音真好听……多说几句吧。
虎妞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受的淑女教育了,她不自觉地就坐成端庄淑雅的样子。
海安特工小队的小队长发现对面的女子动作僵硬,面色古怪……难道有诈?!
他眼睛微微一扫,四周并无异常。
他沉稳下来,正色说道:“虎大姐,在下只是经营灯油和灯具,最多在后院修补一下铁件,绝不会有不良行为,也不会扰民!”
看你说的……干嘛那么凶……
虎妞摇头摆尾起来,嘤咛着说:“人家不姓虎,也不是大姐,刚十七岁……人家叫张曼玉……叫我曼玉吧。”
噢,原来是生自己叫错了称号的气啊,女人在乎年纪的。
那个小队长眉毛挑了挑,很好看地笑了,说:“恕在下无知!曼玉小姐,我手下还有六个伙记,全是良善之辈……你开价吧!”
虎妞在心里皱了下眉头,为何要那么多伙记?你一个人多好……
刚才那个小队长挑眉毛的动作,像火花式电报的电火花一样,还得是一尺长以上的,她的心肝被刺激的直颤。
虎妞当时樱桃小口轻吐出一个数字……
海安特工小队的小队长当时心生警惕了,这太便宜了。
虎妞笑了,看看,人家哪里想占俺的便宜?
海安特工小队的小队长当时狐疑地走了,回去后,大家一商量,其中有诈!但是,这里是最合适的地方了,不可能选别处……所以要小心!
直到后来,是瞎子都能看明白为何会这样便宜了。
你见过一天买八次煤油,然后专让掌柜的给打油的女房东吗?
你见过打一次煤油能聊十分钟的女房东吗?
你见过专给一个男房客买各种新鲜吃食的女房东吗?
这里确实有诈,女房东的芳心被那个谁偷了。
但是,这还让不让人工作了!
有人说了,队长,你赶紧收了她吧,我看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