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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王朝(出书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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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一个人对王伯恂的答卷特别满意,说:“此人是天下奇才,应该列为第一名。”但王伯恂是一个“南人”,考官中另有人主张,不宜让南人居第一位,想把他置于第二,而且预先为他留出了第二名的位子。但主张“宜置第一”的那个考官不肯让步,说:“我们评判考卷,只能以才能文学决定高下,怎么可以分南北籍贯呢?要把他置于第二,我宁可不取录他。”互相争论了好几天,始终没有一个结果。发榜的日期迫近,主考官只好另选别人来补足第二位的空缺,王伯恂竟然因此而落选。发榜以后,考官们自己也觉得不公正,互相谴责;被取录的士人都感到愧对王伯恂;落榜的人们也纷纷为他慨叹不平。
  鲁钝生,其名不详,江南某地人。六岁喜爱读书,每日记诵万余言;10岁会写古诗歌;成年后专攻《春秋》经学。他的外貌奇古,被人以为是畏兀儿人。他笑着说:“假若我出身西域种类,只需花一天的时间写卷子,就能通过科举考试成为右榜第一人。”只可惜他生在江南。因此以孤独高洁的行为落魄于湖海之间,随心所欲,自暴自弃。浙江的廉访机构曾经辟用他为书史。鲁钝生深不以为然,手抱文书对大官说:“这不是我的本行,也不是我的志向所在。”乃辞职而去。这时候东维子杨维桢正在浙西等地教书,鲁钝生与他同游天目山。他酒后必歌诗、写字、画画,直至尽兴。鲁钝生性刚直,容不得别人的过失,经常当面责斥之;人有一善,必也称道不止。晚年著书,自号“金马子”。有《太平万言书》。某年忽然从葛峰往访杨维桢,说:“我要像太史公一样去周游名山大川,如果遇到伟人问我是谁,我懒得自我介绍。请你为我写一篇传记。”杨维桢于是为他写了那篇颇为有名的《鲁钝生传》。红巾起义与元朝的灭亡“堂堂大元,奸佞专权。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
  ——陶宗仪:《辍耕录》
  石人一出天下反元顺帝在位的三十六年(1333~1368),元朝政治进入一个危机迭起的时期。这时候,蒙古和色目上层的观念意识和文化,越来越全面地受到汉文化的影响。漠北军事贵族对中央政府和漠南政治的干扰程度大为削弱;朝廷中虽然出现很多派别,但他们表达不同的政见、维护各自小集团的权益时,所用的差不多却全都是儒家的观念和语言。但是,元朝上层集团为汉文化所浸润,并不意味着他们种族意识的消解;相反,北族统治上层在观念意识上为汉文化所全面涵化的初期,经常伴随着某种强烈的种族本位的政治倾向。号称“小尧舜”的金世宗和清朝“十全老人”乾隆在位的时期,就都发生过同样的现象。元朝中、下级官僚的腐败在顺帝朝已达到极其严重的程度。地方官公开勒索的花样百出。下属初次参拜要奉“拜见钱”,每逢时令佳节要讨“追节钱”,生辰有“生日钱”,公务过手要“公例钱”,送往迎来要“人情钱”,拘追人犯要“赍发钱”,审理诉讼要“公事钱”,没有事情白要叫“撒花钱”“撒花”是波斯语的译音,译言礼物),勒索的钱多叫“得手”,得到一个富裕地方的官职可以肆行敲榨叫“好地分”。连监督吏治的廉访司官员也污浊不堪,民间把他们看作“与贼不争多”(与贼没有多少差别)。进入汉地的世袭蒙古军官只会饮酒食肉,双手不知道怎样操执槊戟,临战时一见敌手就先自溃乱;色目军队的战斗力也严重衰退。所以小股的反政府武装,常常可以横行郡县,如入无人之境。在一个种族关系非常敏感、而统治者的吏治和军事机器又十分衰败的时期,元朝统治产生并发生全面危机的可能性也就极大地增长了。
  元顺帝顺帝即位后的前八年,基本上是权臣伯颜擅政的时期,社会矛盾日趋尖锐。后至元六年(1340),顺帝用政变式的手段废黜伯颜,起用脱脱实行“更化”。至正四年(1344),脱脱以身体不适、“年月不利”请辞十七次,获准;又于至正九年复相。1340年代,元朝的政局稍见平稳,但政府面临的两大难题却有愈演愈烈之势。其一是金融危机。至正前期,钞币的含银价值跌落到元初的二十分之一。国库空虚,靠印钞填补缺额,引起持续的通货膨胀。市场上伪钞流行,法律对印造伪钞惩处虽重,仍有非常多的人为获暴利而甘冒风险。二是黄河水患。黄河中上游的雨季洪峰把大量泥沙夹带入河,中下游的河床遂因日积月累的泥沙淀积而逐渐抬高。为迫使河水伏槽,历代都被迫沿河筑堤。到了元代,河患区北岸河堤已高出地平面三四尺,南岸更高出八九尺。至正四年(1344)夏天,黄河相继在白茅堤(在今河南兰考东北)、金堤北决,从白茅堤以东到今微山湖以西,北至东平路的汶上(今属山东),大片地区遭受水患。至正八年正月河再决,冲入运河,不但危及从南方通向大都的物质供应生命线,而且可能冲没分布在济南、河间两路的几十个盐场,威胁到元政府赋税来源中最重头的盐税收入。水患所至,疫情蔓延。百姓流离失所,死者满路,生者“为鬼非鬼,为人非人”。脱脱复相以后,决意铤而走险,明知“事有难为,犹疾有难治”,仍“必欲去其疾”。
  至正十一年(1351),脱脱力排众议,同时实施变钞和开河两大行动。元政府发行“至正中统交钞”(即在原来设计的中统交钞钞面上加盖“至正交钞”字样)和铜币“至正通宝钱”,与历代铜币一起流通,以发行的新钞来对折贬抑民间行用的至元宝钞价值,从而弥补入不敷出的财政困难。新钞发行不久,便如纵火止燎,引起恶性通货膨胀。在大都用新钞五百贯还买不到一斗粟。很多地方干脆恢复以物易物的古老办法。变钞完全失败,民怨沸腾,严重损害了元政府的合法性。与变钞同时开始的治河工程由贾鲁主持,动员人力近20万,历时六个多月。工程采取新开“引渠”和疏浚故道结合的方法,修整自白茅决口以南不远的黄陵岗起、东南至虞城(在今河南虞城北)县境的哈只口一段水道,又开减水河以分其水势,再堵塞白茅堤决口,将呈扇状北摆的河道勒回它的南线干流,东行至清江(在今江苏),夺淮入海。由于这次工程,黄河中下游水患区在此后数年间没有发生大的决口。贾鲁治河本身,应当说是收到一定的积极效果的。
  虽然在参加治河之役的10多万民工中似乎没有酿起大的变乱,但开河一事,却成为黄陵岗南千里之远的白莲教徒以“挑动黄河天下反”来动员反元武装起义的一个契机。
  白莲教是渊源于佛教天台宗和弥陀净土宗的一种民间宗教。它得名于东晋慧远(334~416)在庐山创立的白莲社。正式成为一个教派,则始于南宋绍兴(1131~1162)年间的昆山僧人茅子元。在佛教中国化的最后一个阶段即隋唐时期,虽然形成了若干探求精深的教理奥义的中国佛教宗派(如华严、天台、法相、三论、律宗等)。社会影响最深刻的却是带有极大世俗倾向的禅宗和弥陀净土宗。禅宗在士大夫中间最受欢迎;净土宗则拥有最多的社会下层信徒。所以当时流行“有禅有净土,犹如带角虎”的说法。
  佛教主张一切皆苦。一个人如果不能在生时靠修行证得涅槃,那么死后就会重新堕入“六道”(即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间、天上)轮回的苦海。但要修成正果又是很难的。弥陀净土宗恰恰为那些还不能成佛,又害怕掉进六道升沉苦海的人们提供了一个进入“中间站”的方便法门:只要在世时愿意常念“阿弥陀佛”名号,那么在死后便可由阿弥陀佛“接引”,到他掌管的那一方净土世界去。那是一个无上美妙的幸福世界,人在那里不再会“退转”到六道之中,可以安心修行,直到成佛。往生净土甚至变成了比成佛更有吸引力的一般中国人追求的理想归宿。
  这个大众化的教派以“普化”世俗信徒为宗旨,以不出家的职业传教人为中坚,所以很快变成一个庞杂的信仰体系。在元代白莲教中,融合了“弥勒下生”的劫变观念(即“未来佛”弥勒将把人类从他们陷入的“末世”状态中解救出来),摩尼教的“明、暗二宗”说(即世界有明、暗两大势力,代表明的“明尊明王”将最终战胜黑暗,指引人类社会走向光明的极乐世界),以及五公符、推背图、驱妖的血盆、异端天文图书等各种民间巫术的“左道乱正之术”。白莲教在比较平缓的社会环境里长期以非暴力的形式活动着,有世袭教主、成文经典和独特的仪轨。一旦社会动荡不安,和平传教的系统也就有可能被很方便地用作从事暴力反抗的动员。弥勒劫变的观念在这种场合显得尤其有用。点燃了元末民众暴动烈火的韩山童就用“弥勒佛下生”和“明王出世”来作社会动员的旗帜。
  韩山童出身在河北栾城的一个白莲教世家,祖父韩学究曾因组织白莲会“烧香惑众”,被强行迁徙到广平永平县(在今河北永平县东南)。韩山童继承祖业,成为河南、江淮地区很有势力的一个堂主。至正十一年春夏间,元廷要治河的消息传来,他们决定利用这个时机公开发难。乃凿石人,面上只开一眼,背上刻“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字句(一作“石人一眼,天下四反”),预先埋在黄陵冈、颍水(今颍河)上的界沟(在今安徽界首)等地点,并且散布民谣说:“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黄陵冈的石人出土,大概至多引起工地人心的一时骚动。界沟石人则当由韩山童指使的人掘出。只眼石人,再加上开河之役已经启动,算是应了民谣里的两兆。
  于是韩山童在同年四五月之际纠合杜遵道、罗文素、刘福通等,聚众3000人于颍州颍上(在今安徽),杀黑牛白马,誓告天地,宣布起义。但他们还来不及采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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