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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道的!我们都在了!”
“好的好的。”霍嘉鲜连连点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哥……妈妈没什么大事吧?”
“妈……哎!”霍凛的话说到一半,狠狠叹了口气,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无可奈何,“反正你快点来吧。”
听霍凛的意思,妈妈的状况……似乎不太理想。
霍嘉鲜忍不住皱紧眉头,转身就和大家请了假:“不好意思哦大家,我妈妈那边有点急事,要马上去一趟。”
“你妈?”跳跳虎忍不住说了一句,“嘉鲜妹妹,你妈妈不是抛弃你嫁入豪门吗,你还去管她?”
“对啊对啊。”史迪也忍不住道,“今晚很难得的,明天去也没事吧?”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挽留,霍嘉鲜还是一意孤行,叫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看着霍嘉鲜惊慌失措的背影,跳跳虎嘀咕了一句。
“嘉鲜妹妹也善良了吧……要是我妈这样抛弃我,她死了我都不会去看她一眼的。”
“你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史迪白他一眼,“这是嘉鲜自己的事,你别多嘴。”
跳跳虎撇了撇嘴,总算没再说什么了。
走了一个嘉鲜妹妹,确实怪扫兴的——更扫兴的是,叫的网约车快到了,贺随却突然放了大家鸽子。
“我家里也有点事。”他晃了晃手机,“要去趟医院。”
“啊???随神你也要去???”跳跳虎和唐葫芦都开始哀嚎了,“那今晚就我们四个了,我们干嘛啊?打麻将???这也太无聊了吧!”
“随便。”
贺随也随手拦了一辆出租,满脸都写着“你们无不无聊不关我事”的置身事外。
一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一骑绝尘离开,尾气里都透露出冷酷。
跳跳虎:“卧槽这也太无情了……”
唐葫芦:“无情!”
史迪:“我怎么觉得他是因为嘉鲜走了,所以也走了。”
尼罗:“我也觉得。”
出租车上,贺随再次打开微信。
TT_suishen:【我过来了。】
我林秋眠的儿子最棒:【???】
随便他妈再怎么满头问号,贺随没再回她。
他将手机收起来,看向窗外的街景。
不知为什么,刚才霍嘉鲜小脸惨白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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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霍嘉鲜急匆匆地赶到医院。
他们家其实都有家庭医生,没有特别的事不会上医院的。
现在妈妈竟然严重到需要住院; 霍凛还在电话里吞吞吐吐不说实情; 这不得不让她往最糟糕的情况去想。
谢繁住在vip病房; 单独一人的房间。霍嘉鲜开门进去,除了霍父、霍凛在场,连她的外公外婆都从南方赶来了。
“对不起; 我来晚了……”霍嘉鲜叫了一圈人; 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又看向病床上面容略显憔悴的女人; “妈妈你……发生什么事啦?”
“嘉鲜; 你来了啊。”
长辈们竟然没有生气骂她,或者现在这个场合下; 也没有什么批评教育的心情。还是床上的谢繁看到霍嘉鲜进门,苍白美丽的脸上露出一点淡笑。
“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 霍嘉鲜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 此时却怕得不行,“妈妈; 你没事吧……”
“不是什么大事。”谢繁温柔地笑了; “嘉鲜; 你别哭得像妈妈明天就要走了一样呀。”
“妈妈……”
“嘉鲜。”霍凛开口,微哑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倦,“你和我出来一下。”
刚才还在电话里恨铁不成钢地骂她的哥哥,此时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活力。
他揽住霍嘉鲜的肩膀; 正要带她出去,谢繁却突然拉住了霍嘉鲜的手。
“阿凛,不用你来。”谢繁的唇畔依然是一抹清淡温柔的笑,“我自己和嘉鲜说吧。”
就这么一句话,身边坐在椅子上的外婆一下子没忍住,也捂住嘴呜咽着哭出声。
霍嘉鲜有些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外婆,随后又把无助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霍父默默上前两步,也揽住她的肩膀。
“听你妈说吧。”
霍凛没再说话了。
宽敞的病房里,灯光亮如白昼。窗户只开了一个小缝,楼厦间的清风拂进,带来一点城市的车马喧嚣。
病床上,妈妈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清晰而温柔。
但霍嘉鲜却觉得,那一切离自己好远好远。
“嘉鲜,妈妈前段时间胃不舒服,所以来医院做了一个检查……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好……手术在下个星期,最近妈妈都要在医院里住啦,如果你回家的话,可能只能拜托家里的阿姨还有你哥哥照顾你……”
霍嘉鲜微微低着头,一直没说话,眼里噼里啪啦往下掉。
“哎呀,别哭了,我女儿这么漂亮,哭了多不好看。”谢繁使劲抬起身子,想要拿手去帮女儿擦眼泪,“最近在那个电竞的队伍怎么样呀?妈妈都听你哥哥和姐姐说了,你这两天去曼谷,还比赛了,是吗?”
妈妈的手还是记忆中的温度。霍嘉鲜任由眼泪流了母亲满手,一边吸了吸鼻子,一边拼命点头。
因为哭得太厉害,说话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
“是的……对不起妈妈……以后我不会这么任性不和你们说就跑出去了……我一定听话的……不打职业也可以的……我一定听话的……”
“哎呀,谁说你不能打职业了?”谢繁大概有些吃力,又躺了回去,“上次你回家的时候妈妈不是就和你说了吗?如果你真的决定好了,打职业真的是你的梦想,妈妈一定会支持你的。”
“妈妈……”
霍嘉鲜呆呆地抬起头,有些失语。
她有些无措地看向一旁的父亲。
没想到,一向严厉管教的霍父,虽然紧皱着眉头,但却缓缓点了点头。
也是同意的意思。
一时之间,霍嘉鲜觉得自己脑袋里思绪有些混乱。
先是妈妈得了很不好的病,要住院手术,家里人又忽然同意让她打职业……
就算霍嘉鲜平时是个多么有主见、见过多少大场面的女孩,但她终究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
她不由自主地去拉谢繁的手,小心翼翼道:“妈妈,你是不是生气啦?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这样了……相信我!妈妈,我真的不会再做这么不不负责任的事情,让大家担心了……”
如果妈妈是因为她要打职业而被气成这样的,那她宁可不打职业。
因为她不能失去妈妈。
哪知谢繁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你怎么会不想打职业?妈妈都看了,我女儿打得那么好,就是该打职业的。”
霍嘉鲜有些呆了:“妈妈……”
“嘉鲜,乖囡囡。”外婆也在身后开了口,声音里尤有哭腔,是软糯的南方口音,“你妈妈说的对,我们都同意的。”
霍嘉鲜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去:“……外婆?”
父母同意已经够让她震惊的了——外婆外公都是七十几岁的人了,他们知道什么是打职业吗?在他们眼里,玩游戏不该是玩物丧志不务正业吗?
而且……还在妈妈生病这个节骨眼上同意……
霍嘉鲜越想心里越慌,连连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真的,我不打了!妈妈我不打了!只要你能快快好起来,我可以不打职业的!真的!”
“嘉鲜。”
是哥哥开口,最终让霍嘉鲜慢慢冷静下来。
“嘉鲜,妈妈想吃小米粥,让家里的阿姨送来了。”霍凛的声音很平静,“你和我一起下去,拿一下吧。”
霍嘉鲜直觉霍凛有话和她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用力点点头。
“好的哥。”
…
走廊尽头,是布置温馨的休息室。
这个点,休息室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没有多少人,电视大屏幕里还在放着壮阔诡丽的非洲草原纪录片。
霍凛从自动饮水机里给霍嘉鲜倒了杯水,拉她在窗边坐下。
“妈其实……前段时间都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了,但是她都没和我们说,自己来医院检查,爸也不知道。”霍凛停顿了一下,“昨天结果出来了,胃癌晚期。”
就算心里已经有准备了,但甫一听到“胃癌”这个词,霍嘉鲜还是“啊”了一声,捂住嘴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哭了,我不是从小就教你么?哭解决不了问题。”话是这么说,霍凛的语气到底软了下来,“爸要请国内最好的专家过来做手术,虽然发现得晚了一些,但是也不是没可能完全治愈。不过,这是场持久战就对了。”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妈妈很严重吗?”
“说了很多,你反正也听不懂。”霍凛有些不耐地拍了拍她的头,“反正不是很乐观。不过你要相信我们妈,她很厉害的,一定能挺过来的。”
“嗯嗯嗯。”霍嘉鲜拼命点头,接过霍凛递过来的餐巾纸擦着眼泪,“那哥,为什么爸妈会突然同意……让我去打职业?”
“是妈说服了我们。”霍凛叹了口气,“她说……她生病以后想了很多。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画画,但因为嫁给了爸之后,只能把很多很多时间耗在公司的事情上,很多想做的事也没做。”
“本来她觉得,自己把一切该干的事干完之后,好像还会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去干自己想做的事的。结果……现在得了这个病,她忽然觉得,其实人生好像,也没有多少时间吧。她希望我们不会再像她一样,宁可为做过的事后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