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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宰,了,你!”
我双手猛地探去,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我一脑门儿顶了上去。
“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都把他原本大腿粗细的脖子给掐成了胳膊般粗细。
我心中充满了快感,报仇的快感!
“啊,死,你给我去死吧!”
我愤怒的吼着,发泄着心头的阴霾。
足足七八分钟过去了,我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这种姿势。
然而就在这时,我身后却响起一道声音。
“村子的人都得死,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明明,明明我手里正掐着他,但他的声音,为什么会从我背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看去,不错,是他,是他双手抱肩神态轻松姿势随意的站在我身后。
怎么,可能!
我回头,既震撼又惊恐的看向我手里掐着的那个他。
而这时却见,我手里掐着的哪里是人,而是一根圆滚滚还没劈开的干柴。
愣了,怔了,不知所措,但转瞬间,震撼也好,惊恐也罢,所有所有,统统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儿!
愤怒,报仇的渴望,杀了他的欲望,瞬间就如海浪一般,掀翻了!
我心中也好,脑子里也好,甚至哪怕是骨髓之中,所剩的,只有想报仇的心!
大吼一声,我就如红了眼的牛一样,扭身直接用头撞向了他。
“啧啧。”
第两百六十七章 讽刺
他发出了两声不屑的声音,随后伸出了一只手,只是随意的一抬,便定住了我的头,并让我不得寸进。
我一口牙都咬碎了,震吼一声后,我猛地低身,迅速两个箭步绕到了他身后,随后抱着他的腰,狠狠来了个背摔。
然而最后痛的,似乎只是我自己,他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有心在讽刺我。
“村子的人,你一个也救不了!”
“你母亲的仇,你更没那个能力去报!”
第一句话,还只是让我心里发涩,而到了第二句时,那话中的深意,更是让我越发发疯发狂不能自己。
“死,死,死!”
我一边大吼,一边爬了起来,拎起他就是一顿狠揍。
拳头,脚,膝盖,甚至是头,然而不管我怎么打他,他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反倒是我,越打,心头越沉沦,越打,心中越阴霾。
“去死吧!”
我发泄似的大吼道:“你给我去死吧!”
最后,我一头顶了上去。
这一下,我把他撞到了墙上,然而他的面色却还是那么的自然,宛如,宛如一点儿事儿也没有的样子。
怎么,怎么会?
我有点儿失魂落魄,同时心头的恨意跟憎恶越发强烈。
你怎么就死不了?
我左右看了看,当看到菜刀时,眼睛瞬间便亮了,随后拿起菜刀冲着他砍了过去。
他依旧那么一副不动且面无表情的死鱼脸。
只是一抬手,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觉得脸上一痛。
我被扇了一巴掌?
不管了。
是不是被扇了一巴掌,我都没那个时间去追究。
菜刀滑过一道银光,狠狠砍在了他身上。
但让我诧异到极点的是,他的身体里却没有哪怕一滴血流出。
“哦,对了,你师傅,你师傅,懦夫一个,废物一个,不敢为自己的家室出头,更解决不了这所有的问题,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人死于非命,呵呵,就连自己的妻子是如何死的都尚不自知,男儿在世,还有比这更窝囊的吗?”
他直视我的眼睛,语气平淡,似问而又似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般说着。
我越发疯狂,菜刀都被我舞的密不透风,密密麻麻的砍在了他身上。
他突然笑了起来。
“憎我吧!”
“杀我吧!”
连续三句话,他一句话一顿,一句话比一句话的音量高。
最后,他抓着我的头狠狠撞到了墙上。
经我这么一撞,墙都裂开了。
随后他贴近了我的耳朵。
“你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恩我不杀你,感激我不杀你师傅,更要感激我给了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随着他的话音,我双拳握的咯咯作响,身子都因为气愤而颤抖起来,更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痉挛起来。
这些,都是被气的!
“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我手中菜刀一抖,从侧边儿往他腰上砍去。
他轻笑一声,极为轻松的躲了开去。
“现在的你,还杀不了我,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学会了谢家风水秘术了,还差不多。”
他嘴角挂起邪魅的笑意,随后身子竟是渐渐的变淡起来。
而我也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黑。
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残月,斜挂天际一角。
微风徐徐,吹散了点点雾霭,使星空更加的明亮,更使那轮残月,越发显得妖娆。
“醒了?”
师傅那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一愣,师傅他,恢复正常了?
扭头看去,我却诧异的发现,这里还是我第一次昏倒时候的地方,也就是我母亲的坟前。
怎么回事儿?
难道那些都是梦?
回想那些话,那些事儿,那个人,我心猛地一抽,接着便是痛,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那些,都是梦吗?
这么想着,我心里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师傅的话便把我拉回了沉痛的现实之中。
“你被人拉进了拘灵禁魂灯里面儿,和人以灵魂的姿态见了一面。”
说话的同时,师傅看向我。
我一愣,心头闪过那片片画面,接着,眼眶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了泪水。
察觉到脸上的温热,我下意识的擦了擦。
然而在看手上,却见我流下的竟是,血泪!
半年时间,几乎一晃即逝。
那日过后,我知道了所有,自我跟那个邪眸之人在拘灵禁魂灯中见面之后,外面便上演了一场诡异的祭祀。
所有人,分别去了八个地方。
这八个地方,便是四凶位与四吉位。
而后,纷纷自刎倒地。
自那之后,师傅恢复正常,并在山中找到了我,发现了我的灵魂被拘进了拘灵禁魂灯内。
师傅没问我在那灯内见到了谁,他什么也没问,倒是我,问了很多。
有关谢家的事儿,以及风水的事儿,我问了。
师傅给我的回答是,从他太爷爷那辈儿开始,谢家人便世代生活在这村子。
且留下了祖训,要看护这九山拜斗的天成奇局。
至于为什么,师傅说他也不知道。
但我却觉得师傅没跟我说实话,至于除画彩仙灵之外的另外三个阵势奇局,则是我谢家先人布置的,只有画彩仙灵是师傅布置的。
当我问及原因的时候,师傅告诉我,他因为打棺材堪风水,而背负阴债,因此而克死了我娘,甚至还导致我自小便体弱多病。
因为我娘的死,他才施展了画彩仙灵,用天成奇局的风水滋养着我,让我能茁壮健康的成长,并没有,布母亲的后尘。
得到这个回答的时候,我既觉得温暖,又觉得,我有想过问师傅母亲的死因,但最后想想,却还是觉得算了。
问了,平添事端。
师傅既然以为是自己积累的阴债克死了母亲,那便这么认为吧,那天晚上,我跟师傅除了聊了这些外,便在母亲的坟前干坐了一晚上,啥也没干。
事后的第二天,我跟师傅按照天罡福星的布局以及镇煞局,安葬了所有的村民,并给所有的村民都立了碑文。
只是这事儿,就没白天没黑夜忙了半个多月。
这事儿之后,我开始跟师傅学起谢家风水秘术。
本来师傅是不打算教我的,使我死活要学,他才无奈之下教了我。
而我为什么要学,这还用问吗?
第两百六十八章 不知所踪
拘灵禁魂灯中的一切,几乎我每天晚上都会自动在我脑海之中上演一遍。
恨意,憎恶,日渐激增!
同时,我也在想着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究竟想干什么,又去了哪儿?
说来也怪,那人废了那么大的劲,把这里九山拜斗的天成奇局改成了破面文曲的不毛之地。
事后更是布下了阴煞大阵,紧接着又是八门金锁阵。
然而当这一切都结束了后,他又撤销了一切布置,不知所踪。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尽管他撤销了一切布置,也已经离开,但这里的风水并没有变,依旧还是破面文曲的不毛之地。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母亲的坟也还是那狐守坟。
同时,经过师傅的再布局,以及村子全部村民的镇压,这里破面文曲不毛之地的风水格局也有了一定的改善,最起码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了,当然,跟人杰地灵更是相去甚远。
但最起码在这儿长时间待着不会有啥危险。
时间匆匆而过,尤其是在我跟师傅没日没夜的学谢家风水秘术后,时间流逝的越发飞快起来。
半年时间,便这么过去了。
过年的时候,也只是我跟师傅两个人过的,异常冷清。
来年开春儿的某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儿吃着,一边道:“师傅,我想出去走走。”
师傅愣了一会儿,放下碗筷道:“也好。”
我动作稍微一僵,接着更快的吃起来。
出去走走,只是我的托词而已,实际上,我出去自是有我的目的。
谢家风水秘术,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当初那个邪眸的人说过一句话。
等我什么时候学精了谢家风水秘术,我才能跟他过过招,这一天,我等的早就不耐烦了!
而我出去的目的,自然是去找他!
一边儿吃饭,我一边儿静待。
我本以为师傅会问我些啥,但直到只完了饭,他也什么都没问我。
吃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