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的路上谢阳就说了,这个活儿李老板给了五十万。
听听,这能不是天价儿吗?
当然了,这儿是酒店,还是在厦门这种地方的沿海酒店。
占地广,楼层高,真要在这种地方布置风水法阵,少不得耗时耗力。
但如果单个单个的风水局算,这里最多布置三个风水局就顶天了,一个三万,最多十万块钱。
这一下子多出五倍去,能不是天价儿吗?
可谢阳这货到好,直接说三十万,这是挥刀直接砍了五分之二啊!
“废话,老子做法事不要钱啊!”
我一愣,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说辞。
谢阳道:“五十万,我做法事,拿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你俩平分,但得在这做一个不能让别人在捣乱的风水局,懂我意思吗?”
他一边儿说着,我心里也一边儿在琢磨着。
等他说完,我笑了出来,被气笑了。
“我这要是不戳破你的话,你是不是打算说三十万咱三个平分啊,一人十万。”
谢阳一脸的正色。
“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呵呵,“这说正事儿呢,别张口闭口钱钱钱的。”
这话从这货的嘴里说出来,我不单单牙花子疼,五脏六腑都疼。
“叫你们来,就是来一绝后患的,这看过的生意老是出事儿,咱们还想不想接活儿了?”
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儿上了。
这做生意啊,我们当然可以在风水上动手脚,狠狠的宰东家一刀。
但,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这么做。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名声!
只有名声够响,生意才能源源不断,要是名声臭了,还往哪儿接生意去?
所以不等谢阳说完,我便打断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就是这次直接在这儿布个不管是用炮轰还是怎滴,都固若金汤的风水局呗。”
谢阳打了个响指,道:“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呢,在在这儿布个驱邪阵,到时候,不管是从风水上下手,还是用什么阴邪手段,都奈何这儿不得,你俩懂我意思吧。”
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能不懂吗?
我跟白泽对视一眼,接着我道:“这布置风水阵的事儿,就交给我跟白泽了,驱邪阵,你自己去捣鼓吧。”
说完,我看了看渐行渐远的李老板等人,而后又道:“我跟白泽去各处看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谢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跟白泽直接下了楼,而且直接下到了地下。
第三百二十二章 以攻待守
既然要布一个风水局,自是得从上而下的,把所有的风水都看个明白。
一层楼一层楼的看上去,最后上到楼顶天台。
登高望远,左右四方这么一看,我心里一下子就有数了。
这儿的风水本来就好,这毕竟是谢阳开天眼观气眼儿瞧出来的,风水自不会错喽。
而配合周边的风水局,一边看,我心里也在默默验算着。
不一会儿,白泽问我道:“你想到什么了吗?”
我微微点头,道:“想到了一些。”
白泽道:“我也想到了一些。”
我一笑,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白泽道:“其实在这儿布置一个让别人无从下手的风水局,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哦?”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
白泽道:“比如,在这儿布置一个三阴九煞阵,三阴护人,护财,护运,九煞掠夺八方阴煞,凝而不发,一旦有人对这里的下手,第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他们自己。”
未免也太恶毒了点儿吧。
不过,从中倒也不难看出白泽的思路,他是想以攻待守,只要别人不打这里的注意,自然也就没事儿,但一旦打了这里的注意,自是会反受其害。
不过,微微摇头,我道:“不用这么狠。”
白泽扭头看向我,笑道:“不用这么狠?呵呵,你不狠,却有人比你还狠。”
我微微一怔,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你要是想布置三阴九煞风水局的话,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泽皱眉,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笑道:“铜墙铁壁风水局,把这儿的风水局打造成一个堡垒,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搞头儿?”
说完,我扭头看向白泽,却发现此时的白泽正微微蹙着秀眉,似乎有些没明白的样子。
我道:“你看这周边的风水,不管是东西南北,都偏重金土这五行之二,利用这属相,在酒店的左侧用绿化带做一个围墙局,就能聚敛左边儿两方的金土二行,在配合风水术,就能在这面儿,树上一堵墙。”
“你在看右边儿,右边儿靠海,虽然离得不是很近吧,但咱可以弄个花池,吸吸五行之水,在配合这边儿两个方向的土行金行,在竖起一面墙。”
“谢阳不是说要布置个驱邪阵嘛,让他这个驱邪阵布置的烈一些,这样儿,金木水火土,齐活儿,相生相克之下,咱在主旺金跟土,金硬土厚,固若金汤铜墙铁壁,别说只是一个水上乐园儿的炮筒,就是十座水上乐园的大炮,也轰不开这铜墙铁壁,你说呢?”
白泽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亮光,但接着,他便切了一声。
“就会站着挨打而已,有什么好的。”
嘿嘿。
我笑了笑,心里却知道,白泽也是赞同这么做的。
风水就是这么回事儿,拼占地,拼周围风水地势,拼风水师要去怎么组合运用。
总的来说,我对我这组合方式,还是很满意的。
待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我把我这想法儿私下里跟谢阳一说,他立马便道:“嗯,不错不错,不枉我特意带你来了一趟,你还是挺有用的嘛。”
话锋一转,谢阳又道:“对了,有个事儿你得注意一下。”
我好奇道:“什么事儿?”
谢阳道:“还能什么事儿,你这光会站着挨打的风水局,能让李老板满意?”
我皱眉,道:“你不会想说要在我这铜墙铁壁风水局里面儿也弄个大炮什么的吧。”
谢阳翻了个白眼儿,道:“那是你的事儿,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言罢,他又道:“这风水局,我当然觉得没问题,但待会儿跟李老板说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说,你得说的富有攻击力点儿,不然你绝他会满意吗?”
“他不满意了,这钱给的自然也就不满意,要是满意了,没准儿多给点儿都是小意思,懂不?”
这倒也是。
我同意的,只有谢阳的前半句话,后半句话我可不敢苟同。
吃饭的时候,李老板果然问起了我跟白泽风水的事儿。
我照实说了我打算布一个铜墙铁壁风水局,最后我对面色不是太好看的李老板道:“李总,老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福州的老板,自然有遭报应的时候,咱自己何必去招这晦气呢?”
经我这么一说,李老板的面色才好看一些,当然了,也并没说对我提议布置的铜墙铁壁风水局有多么赞同,但,最起码,他并不反对了。
这件事儿定下来的当天,建筑工队的人便开始施工起来,这事儿之后,后来我听说,李老板到底还是找人报复了回去,不过不是找的我们。
当时谢阳还埋怨了我好一段儿时间来着,但实则这家伙在李老板报复福州老板的这事儿上,也是出了一把子力气的,因为帮李老板做法的人,就是他给介绍的。
李老板还给我打过两次电话儿来着,跟我道谢,说铜墙铁壁风水局很好云云,在厦门耽误了六七天儿的功夫后,我跟谢阳还有白泽方回到蓉城。
本来嘛,厦门,沿海城市,我们三个又赚了笔大的,本来是想好好的玩玩儿的,但奈何,蓉城那边儿的刘茹箐一个一个电话的催的太厉害,所以游玩儿的事儿只好搁置了。
刘茹箐这边儿的事儿,当然还不算晚,毕竟和那边儿不同,那边儿是出现问题,彻底解决了问题,而这边儿呢,则是出现问题,解决了一半儿。
其实现在想想,这两边儿发生的事儿,还挺相似的。
所不同的是,似乎站在福州老板那边儿的风水师,道行不是很高深,就连谢阳这个半吊子风水师联合上佳的风水地势布下的破烂风水阵都破不了。而话说回来,站在龚林山对立面的那位风水是,可不是吃素的,严谨,高深,手段诡奇,布局紧密,一环扣一环,不难想象,这背后的人,必定是一个风水大师。
也就在我们坐飞机赶回蓉城的同时,刘茹箐把一条信息发型到了我手机上。
下了飞机后,我才看到。
第三百二十三章 血本无归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龚林山的竞争对手,约了他们夫妻俩在今晚见面。
刘茹箐觉得这会是一场鸿门宴,所以想叫我和杨雪一并过去。
看看现在的时间,离晚上的饭局倒还有些闲空儿,所以我们先是回了趟家,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往饭局那儿赶去。
谢阳倒是没凑这个热闹,而且这件事儿,一开始就是找到我头上来的,和他,其实并没多大关系。
而这种事情,谢阳一向是没什么参与的兴趣的。
毕竟在我这儿,他可分不到什么钱。
到了地方后,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大晚上的,约个饭局竟然是约到了茶楼来了。(那时候儿还没有定位,只是一个地址,例如;南广西路8244号。)
看看时间,我们到的不早不晚,正好七点一刻。
我给刘茹箐发去信息,说我们已经到了。
信息发出去后,很快,刘茹箐很快就回了电话过来。
“小谢,你们到了对吧,上二楼,有个叫九九归一的包厢。”
我眨眨眼,挂了电话。
上了楼后,没等我找包厢,便先看到了焦急的等在门口的刘茹箐。
“小谢,这边儿这边儿。”
小谢?
这称呼从刘茹箐的耳中传出,我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跟杨雪结伴走过去后,刘茹箐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