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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明悟也抬了抬眼皮,明显是装出来的淡定。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居然微微颤动着。
我很想大声告诉他们,我不是瞧不起他们,也不是不想明说,这一切都是万不得已!
可我不能…
我喃喃地点点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大男人最怕的,就是当着别人面掉眼泪,我在眼泪掉出来的前一刻匆忙转过头,嘴里咕哝了声:“我走了。”
我根本等不到说完就赶紧攀上窗子。
我怕他们会发现地板上的泪水,从中发现什么端倪,再到处找我。
“等等!”
我刚要跳出去,田昕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喊,那声音都是哭腔。
“怎么了?”我佯装一切如常,不敢回过头。
背后的田昕,发生轻轻的抽泣声,哽咽着说:“早点回来,我们在这等你。”
“大哥,早点回来!”王二也大声喊着。
我深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跳下了窗子,之后一路狂奔。
一路向北,横穿过别墅与二中之间的公路,又爬上了太行山脉的半山腰,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止是我,妮儿、秦田、李寅跟小橘,都会回来。
我一定会带所有人平安回来!
…
我徒步往北走了一天一夜,以我如今的内力之深厚,这段时间来,已经离开了河南,进入河北地界。
这边的天气更冷,空气也十分干燥,河北并非平原地貌,反倒多山,在这连绵不断的大川之间,想找个像样的城市,都是件困难的事。
在杏城时,我特地研究过北方各地的地图,当时察觉各地均是幅员辽阔,还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天寒地冻的山腰上,我总算略微明白了些。
冷、干,且深入内地,经济不发达,所以哪怕地方大,但人也都聚集在大城市。
又过了半天,我饥困交加之际,总算到了保定。
这跟现在可不一样,那时候就跟县城差不多,能找个像样的宾馆,都不太容易。
因为实在疲惫,我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就在保定市南边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
吴三爷留给我的路费还在,现在可算是帮了我大忙。
“兄弟,你自个儿啊?”交了钱上楼时,旅馆老板忽然叫了我一声。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冲他点点头。
老板四下看看,声音低了些:“玩不?”
啊?
我有点糊涂,问他什么意思?
“兄弟,你今年多大,碰过女人没?”老板看我这副模样,眼里马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描述的神色,还上下打量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尴尬,又觉得他有点瞧不起人,就想也没想地答道:“当然了,从小摸到大的!”
“哎哟,真看不出来啊,啧啧!”
老板面露笑意,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被我逗乐了:“那玩不玩?”
“你不说玩啥,我哪知道玩不玩!”我有些恼火,这老板什么意思?
老板的笑容逐渐暧昧起来,又是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这还得明说?玩女人呗!”
卧槽!
玩女人?
我当场怔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地把整个旅馆看了一圈。
旅馆就是两层小楼,虽然新可几乎没啥装修,估计是老板自己家改造的。
就这么个破地方,还能招嫖?
我忍不住问他真的假的,老板嘿嘿一笑,说只要你掏钱,今儿能让你玩个够!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老子可是去找自己媳妇,路过这也待不了多久,可不能节外生枝。
之后又觉得,这么小的地方,就是能嫖,也没啥好货色。
见我犹豫不决,老板冲我招招手,等我走得近了,他小声耳语起来:“你先回屋,待会我让她过去,你看过了自己决定。”
“咳…那行。”我感到脸上滚烫,头脑发晕着上了楼。
进了房间后,我检查了自己的行李,不等多想,就有人敲门。
一个纤细柔弱的女人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开一下门。”
我在保定又不认识人,所以想都不用想,这肯定就是小姐了。
听见这么动听的声音,我不免想入非非,莫非在这种小旅馆百里挑一的好货色,真让我遇见了?
“等一下!”
我急忙照着镜子,仔细梳了梳头,这才把门打开,外门果真站着位打扮成熟性感、喷了浓浓香水的女子,波浪的金色长发披肩,脸上的妆虽浓却不精致,但底子不错,所以颇有几分姿色。
她看起来比我还大几岁,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不等我开口,女人便自顾进了房间。
四下瞧瞧之后,她直接脱了外套,坐在床上,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我:“没想到还是个帅哥,做不做?”
“咳,我看算了吧。”我咽着口水,艰难控制着自己的意念。
女人妩媚地一笑,冲我勾了勾手:“这样,我只收你一半的钱,快把衣服脱了。”
我舔着干瘪的嘴唇,走到床前不等有所动作,她就主动帮我脱了上衣。
香气扑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魂不守舍。
可想到自己是为了救妮儿才路过的保定,我赶紧摇摇脑袋,催动内功心法,不让自己浮想联翩。
“怎么,真的不要么?”可能是以为我愣在原地,女人踩着猫步,绕到我身后,两只细细的胳膊搭在我肩膀,嘴巴往我耳朵里轻轻吹着气。
第379章 仙人跳
心法运转,我的情况好了许多,听她这么说,也就摇摇头。
“哼,装什么清高。”
可谁知道,女人非但不走,反而又将外衣脱了下来,一把丢在床上。
我诧异地看着那件紧身羊毛衫,回过头之际,只看见女人大半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得像在发光。
她只剩下内衣没脱了,此刻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羞涩,甚至还透露出丝丝得意:“走,我们到床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双臂再次勾着我的脖颈,整个人往我身上倾倒。
我哪好意思碰她,这一愣神,就被她扑到了床上。
糟了,照这么下去…
我心里一团糟,慌忙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再有动作。
奇怪,她在做什么?
我睁开眼一看,女人和我身子紧贴着,一呼一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垂下,让她的脸蛋显得更加美丽。
她的眼睛,距离我不到五公分。
可她却一动不动,就这样嘴角含笑地看着我。
我又咽了口唾沫:“你,你什么意思?赶紧起来!”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女人闻言,上身似乎更用力了些,我被她压着,又不好动手,只能侧开脑袋躺着。
照这个情况来看,她肯定要用强的了,我该怎么办?
我刚想到这,就感到身上一轻。
她居然没有继续?
我疑惑地看见她蹲在地上,还把头埋在双臂之间,那模样就像受了伤的小孩子,十分惹人心疼。
“你咋了?”突然整这么一出,我又懵了。
可更让我糊涂的是,女人不由分说,忽然哇地一声痛哭流涕:“不,不要…你这个混蛋!”
什么情况?!
我连嘴都合不上了,她是要模仿什么人,还是书里的情节?
不等我想明白,房门忽然又被敲响,一个略微威严的中年男声与之相伴:“警察查房,开门!”
我心里咯噔一声,查房?
这回惨了,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在这种时候来!
“快穿衣服!”
我一边飞速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把紧身羊毛衫扔给女人,跟她说警察查房,万一看见咱们没穿衣服就完了。
女人根本没接衣服,反倒哭的更厉害了。
她忽然转过头,声嘶力竭地胡言乱语起来:“你干什么…快松开,啊!”
卧槽!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近乎就在同时,外面的警察似乎意识到情况不妙,所以不等我开门,就已经在撞门了。
砰!
不到一秒钟,房门已然被撞开,三个警察先后进来,为首那个一身制服,扫了眼屋里的情况后,嘴角露出冷笑。
“你们在屋里干什么?”他语气不善地盘问起我来。
我早就穿好了衣服,这时正坐在床头,听他这么问,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睡觉呢,这女的哪来的?”
不用说,这话鬼都不信!
三个警察相互对视,为首那个马上呵斥:“把他带走!”
其后,不等我开口解释,他身后的两个警察就快步冲上来,咔地给我戴上了手铐!
“等等,我啥也没干啊…”我心里直突突,赶紧大喊。
为首的警察冷笑不已:“什么都没做?那她是谁,为什么在你房间里!”
事发突然,我根本无法解释,他的冷笑更甚:“答不上来很正常,待会回了所里,你再慢慢想!”
言罢,他们也不管我作何解释,就将我连拖带拽,硬是拖到了旅馆外。
此时是下午,好在街上行人不多,不然今天洋相就出大了。
我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跟随最前面带头的警察走,保定这边我也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管他们咋走,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老老实实跟着。
在城市里,抗法是最不保险的,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就得被当成通缉犯。
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有一点很奇怪。
那个女人没被抓!
太奇怪了,胖哥说过,如果发生类似的事,哪怕女人是被强迫的,警察也应该第一时间带她到警局做笔录。
可现在的情况是,三个警察都只看着我,连我们出旅馆大门时,他们也没有确认过女人的踪迹。
“那女的呢?”我意识到不太对劲,于是问道。
为首的胖警察刺咪儿乐了,头也不回地反问:“咋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惦记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