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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距离大门最近,几人自身边路过之际,许少虽然无法挣扎,却依旧龇牙咧嘴,不断向我恐吓:“死傻子,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今儿弄死你!”
大放厥词之声逐渐远去,我微微摇头,转身看了保安一眼:“这可不怪我吧?”
几个保安相互对视,不知是忌惮什么,又似乎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离开。
直至此际,陈德友才总算小跑过来:“孙先生,您没事吧!”
他紧张兮兮,在我身上仔细打量着,嘴唇也不时哆嗦:“都说他们是京城名门之后了,您怎么还…”
“孙哥这事儿办的没毛病,我支持!”不等陈德友说完,李阳就站了出来。
小刘也频频点头,看向我的目光,尽是崇拜之情:“孙先生太厉害了!对了,他们的鞋到底哪去了?”
甚至就连刘艳,也难得地没有挖苦我,反而露出十分期待的眼神。
“鞋?”
我沉吟半晌,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以我如今的实力,想在不知不觉间,将两双鞋化为飞灰、彻底湮灭于现世,简直轻而易举。
可这话,却没法和他们明说。
“小时候家里来过一个变魔术的,这都是小戏法。”我只能这么解释。
“戏法?”
陈德友闻言,却是大吃一惊。
他左右四顾,像是害怕什么似的,紧张地把我拽到一边,随后低声耳语着:“孙先生,您刚才不是用了什么术法?这下可糟了!”
“怎么?”这话似乎暗藏玄机,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陈德友喉咙翻滚,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之您快走吧,要是被人知道…”
“陈总,原来这位真的是孙先生?”
就在此时,一阵中年男人成熟从容的笑声,自我们身后响起。
男人的声音清脆却富有磁性,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令人忍不住想要一窥其主人之真容。
我暗暗心惊!
就在这个声音传来之际,方圆三尺之内,也像有某种无法用肉眼辨别的力量,朝我急速袭来。
暗暗以内力护体,将这个力量隔离在体外之后,我这才回过头。
但紧接着,就出现了令我惊愕的一幕。
此时,陈德友一改方才的紧张之色,但又像被迷惑住了般两眼无神,语气也很是僵硬:“廖主席,他就是孙先生。”
魅惑之术!
我瞳孔骤缩!
这分明与妖狐一族的神通魅惑别无二致!
想到这里,我立刻抬头看向来人,但心里却又是咯噔一声。
眼前的男人三十出头,身着合身的黑色西服,长相俊美而不失英气,留着大背头,手里端着两盏盛了红酒的高脚杯,正冲我和善地微笑。
他根本不是狐妖。
他竟然是人!
我的脑袋里轰隆一声炸响!
为什么?!
异族神通伴随其出生、自然而然拥有,其他任何族群都无法习得,但眼前的男人却能用同样的手段迷惑陈德友…
这太匪夷所思了!
“孙先生,你在想什么?”不知多久之后,男人的轻声呼唤,终于出现在耳畔。
我蓦然惊醒,背上猛地出了不少冷汗。
仔细观察此人神色,一切依旧如常,他应该没发觉我看出了这些端倪。
我暗暗松了口气,随后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也佯装出一脸笑容:“廖主席?”
“孙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不用多说,男人一定就是联合会三位主席之一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酒会的主角。
廖主席身居高位多年,自然懂得饮酒之道。
在我将三分之一的红酒一饮而尽后,他微微一笑,仅仅喝了一小口,似乎是对我的讥讽。
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先生,听陈总说你精通风水堪舆、识人相面?”
喝过了酒,廖主席立刻进入正题:“不瞒你说,我打小也对这些颇有兴趣。老人都相信这些,到了如今,我国的传统文化,却因为与封建迷信沾亲带故,而被打击殆尽,实在令人痛心。”
第481章 切磋
又是风水?
我忍不住瞥了眼陈德友,可惜这家伙到了如今,也依旧不曾清醒。
姓廖的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想来是要给我下绊子。
但到了京城,尤其是现在,我在别人眼里,始终是陈德友一方的人。
看他这架势,估摸陈德友因为他的魅惑之术,答应了什么。
“我就直说吧,陈总刚才已经答应,请孙先生跟我略作切磋。”
姓廖的虽然还是很礼貌,可眉宇之间,已然多了分自傲:“如果孙先生赢了,陈总不想加入联合会,那就由他去。”
我暗自冷笑,表面还是十分客气:“那廖主席的意思是,如果我输了,陈总就必须加入联合会了?”
真是好算计!
此人懂得狐族魅惑之术,自然有特殊手段,将种种测字堪舆之术,搞得八九不离十。
相对来说,我对这些完全不了解,怎么比?
再者。
此间宴请之人无论身份高低,均与联合会有些联系,纵使没有利益关系,也至少听说过名字。
如此一来,我跟姓廖的之间,就存在了巨大的信息差。
无论风水或相面,都直接处于绝对被动的一面。
这是摆明了欺负人!
廖主席却跟没事人似的,说完这些之后,目露怪异之色:“孙先生,陈总已经答应的事,你不会又想反悔吧?”
哼!
他之所以这么说,目的自然是在我反悔之后,将之公之于众。
届时不止我要名声扫地,就是陈德友一干人等,也必然遭受牵连,从此难以在京城立足。
最终,那条唯独陈德友掌握的国外手机走私货源,也会落在联合会手里。
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冷笑两声,斜眯姓廖的:“廖主席,陈总不止是我的客户,也是我朋友,他既然答应了你,那我一定奉陪!”
“好!”
姓廖的似乎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声好字一出,却半晌不见下文。
我以为他没有为此做什么准备,正想振臂一呼,随便叫些人过来,但也就在此刻,几位被保安护在中心的上流成功人士,已然步伐稳健地到了我们近前。
来的一共五人,三男两女,最小的二十六七,最大的年近古稀,神色之间,俱是从容不迫、自信不惧。
从表面看,这些已经可以说是极致,哪怕还有更多信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琢磨透的。
收回目光之际,姓廖的也已向五人寒暄完毕:“几位,他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孙先生。”
“哦?年纪轻轻,就能深研易经、得其精髓,实属不易呀!”
“长江后浪推前浪,孙先生这般年岁,就有如此成就,将来必是一代大师。”
夸赞之词不绝于耳,不过也有人冷不丁地质疑:“不过道听途说,区区东乡区一个不成气候小老板的说辞,又有几分可信?”
其他人说话声骤停,神色间也多了分迟疑。
廖主席看了我一眼后,再次一笑:“孙先生,无论风水还是面相都是大学问,廖某自问没多少才学,不如此番比试,规则也简单一些。”
反正陈德友已经答应了,怎么比我也不占便宜,是以我也没有反对。
很快,廖主席便立下规定,我和他从这五位中共同挑选三人,随后根据名讳、面相等相面相关条件,推断其生平经历、家产、家庭情况等。
此外,还有阴宅选址,对后辈有何影响等。
这五位则共同做评委,谁的测算越清晰、细节越多、越准确,则分数越高。
“廖主席考虑得比较周道,我同意。”他话音刚落,那位古稀之年的老富豪,便颔首同意。
其他人相互对视,交头接耳一番后,也都纷纷点头:“古老说的不错,如此既能给我们更多的参考意见,也能够分出胜负,的确是好办法。”
“孙先生,你认为如何?”
规矩订得差不多了,姓廖的这才想起来问问我。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开始?”
“既然孙先生没有异议,那咱们这就开始选人吧,”姓廖的一怔,随后转过身,冲那位古老富豪露出和煦的笑容,“古老,麻烦您上前一步。”
“蔡总裁,请。”
“周董…”
似乎早有人选,不出半分钟,姓廖的已然将人选了出来,之后又看向我:“孙先生,你想把哪位换下去?”
换下去?
我心里冷笑连连,原来这也是一步算计!
姓廖的之所以先选人,为的就是让我换人。
如果我怀疑他早已深入了解过古老富豪三人,那在他看来,我至少也会把其中一个换掉,以此来增加胜算。
不过我要是真这么做了,就会无形中将被替掉的人得罪一番,将来免不了要吃他的亏。
不止如此。
如果我是姓廖的,要了解也肯定五个人都了解。
毕竟追根溯源,就连出现在眼前的这五位成功人士,也都是他找出来的。
好你的廖主席,想耍这种小聪明祸害我?
“我看没必要,而且规则不如修改一下,”我想了想,又接着说,“假如我看了哪位的面相,他本人认为可以得到满分,那廖主席就不必再看,反之也是一样。”
“如此一来,无论你我谁先看面相,另一方也不会有机可乘,偷食前一人的结果。”
“孙先生说的不错!”古老闻言后,第一个举手赞同。
其他几人,自然也没有意见,姓廖的同样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
我就知道他想先来!
但我怎么会给他这么大个便宜?
“廖主席,人是你选的,那这第一个上场的,怎么也该轮我了吧?”不等姓廖的说完,我就立刻打断了他。
古老五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姓廖的略微迟疑,却是没有阻止:“那,就请孙先生先来。”
哼!
我就知道他不会拦着!
怎么说我也是初来乍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