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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阔,看看这个东西。”
我把青铜令牌递过去,白大阔还没接到手里,就惊骇的说道:“它怎么在这里!陈麻子又去周墓了!”
在白大阔这里确认,又想到自爆的陈麻子。那个周墓非得去一趟不可,那里可能有灵感会,或者亚库人的相关线索,牵扯到亚塔复活。
只是我这边还得找日冕和月冕的沉眠之地,走不开身,想了想决定找吴家去一趟。
我看了白大阔一眼,说道:“你得去趟周墓,跟我们的人,洛阳吴家的人。”
为了胖哥的安全,白大阔必须跟着去。他有两次进出的经验,在地下这比什么都重要。
白大阔犹豫下,说道:“非要去也不是不行,但是能保证我老婆和女儿的安全吗?”
他一点不笨,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往陈麻子自爆的瓦房瞟。
安全倒是有八成把握。因为我怀疑陈麻子自爆,不是神像引起的,或者再进周墓的问题。那种混杂在血腥味里面的刺鼻气味才是自爆的关键。
当然,事无绝对。我昨天的话,多是稳住白大阔的心态,寻找解决办法。
我把这些告诉白大阔,他沉默了片刻,说道:“等证实了再说,行不?”
虽然非得去一趟,但是不着急。白大阔的担忧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行。”我点点头,接着说道:“你也应该发觉,解决祭拜问题的关键,可能在周墓,那里是一切的开始。”
说完,我招呼李文涛回市里。
至于陈麻子怎么知道留在周墓的人的情况,依然是个未知数。不过,我们有了新查下去的线索,那就是谁找的陈麻子,以及那块藏在灶膛的青铜令牌。
这两条线索查下去,疑问自然就解开了,还能提升救白大阔一家的几率。
回到研究所,已经下午三点多,我们找地方吃了点东西,白大阔说给陈麻子找块墓地,就先离开了。
白大阔一走,李文涛坐在进车里,对我说道:“能不能调我去周墓的任务?”
听见我找白大阔带胖哥去周墓,他就皱着眉。我早就猜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
“你走了谁保护白大阔的老婆和女儿?”我反问一句,“指望黄马曲三家?他们最多监视。放心吧,胖哥会保护白大阔的。”
李文涛的眼神闪了闪,说道:“孙先生,我真不放心他去周墓,步上陈麻子的后尘。我看他也想过,带着死的决心。我信吴家的本事,却不信吴家能保得住求死的人。”
“再说吧。”我说完,又觉得他们同学情谊深,拦不住的,“你跟荀阳商量一下。”
李文涛这才放松情绪,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想什么。
到了研究所,李文涛去给荀阳汇报陈麻子的情况,我和胖哥通了电话,聊了聊灵感会,以及哲学会。
胖哥说哲学会这段时间很老实,都不发展会员了,没想到在北疆搞出这么多事,还搅出个新邪教。
说到陈麻子的死,胖哥问了那种恶心味道的细节。与血腥味混合后,有点腥臭,但不全是,那种气味很怪,陈年的霉味、血腥味、臭味,闻起来鼻头发痒。
“尸腐水?”胖哥小声的嘀咕道,“得见到才行。要不这样吧,不是说去周墓吗?妮儿这段时间得闲,我和她去北疆趟,顺便给你那朋友搞个护身符。”
妮儿要来!
我心底一喜,嗓子有点干哑,说道:“那就来吧。”
事情这么定下,我们就挂了电话,还有别的事等他来了再细说。
咚!咚!
我正躺在床上,想着媳妇来北疆的事,咧嘴笑的高兴,房门就被敲响。
“谁啊?”
我爬起来,去开门。外面的人回道:“孙先生,邱老送来消息,问我们对张家出货有没有兴趣。”
是于呈的声音。
我对张家背后的修行者有几分兴趣,还有李万才与张家似乎也有牵扯。
另外,于瀚廉的冤屈,我只申了一半,还有一半呢。
第636章 提示
上次展览会,我给于瀚廉正名,张家丢了面子和名声。后来李万才出面放话,这件事就捂死在展览会的人口里,且张家通过各种手段,依旧是北疆古玩界的一把手。
于瀚廉虽然被正名,但是没见报,当日不在场的人谈起他,还是冠上污名。
所以,有机会找张家麻烦,把糊在于瀚廉头上的冤屈洗刷干净,于呈是绝不会懈怠的。
我拿到稚女嘻戏图,也没了顾虑,这次就来个碰硬核,怎么也得把张家的名声搞臭,再揪出张家的靠山。
于呈立刻联系邱老,转达我的决定。
邱老很高兴,说明天晚上八点,张家出货,地点在西宁环北路郊区的农家四合院,门牌号168。
到了时间,我和于呈一起去的,李文涛和何晶正在着手调查陈麻子的线索。
邱老是古玩协会会长,北疆鉴别古玩的权威,若是去了张家出假货的现场,就是给张家抬庄。邱老不能去的。
而张家的货,邱老也曾看走眼,被迫给张家做了回面子,抬高他们的气焰。从此,邱老就谨慎很多。邱老叮嘱我们谨言慎行,多找证据,上报部门。
邱老多次提供出假货的窝点,可惜,人抓的不少,都是小萝卜头。张家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半点不沾染。
“相关人员都门儿清,却没证据拿张家。”于瀚廉的缘故,于呈对古玩界有几分了解,他说道。
“这回,肯定也有混进去抓张家把柄的人。”于呈边开车,边笃定道,“听邱老说,张耀宗亲自下场出货,以前从来没有过,动静真够大。”说到后面,他高兴的直乐。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了笑,想到件事,“支锅找腿子,刨白菜下苦。北疆也这样吗?”
于呈嘿了声,说道:“差不多,你懂黑话啊!哦,从吴家那里听说的。我爷爷有个本子,里面记了不少古玩界的黑话。”
“我爷爷说了,这黑话是文化遗产,不光彩也是文化遗产。记几句黑话,接触古玩圈子的黑心老板,能唬人,遇到出货的,必须对黑话才能进门。”
胖哥说过类似的话,古玩界的黑话五花八门,还分地域,但有几个是不变的,支锅指发起下地的人,腿子指找地下目标的人,下苦指下地捞冥器的人。
能知道这三个,就算入门了。还有刨白菜就是发地下财,说好听点就是下地干活,听着像农民干农活。
我们想进张家出货的农家四合院,必须用上黑话。
“进门就靠你了。”我说道,把这活交给于呈。
于呈直点头说没问题,顺便还教我选货时的黑话。
这么说着,车流越来越少,进入郊区就不堵车,到北环路,拐进旁边的窄石子路,就看见一排排农家四合院。
我还以为是真的农家,看四合院的新旧,以及瞟的见的装修,都是几十万搞出来的,农民拿不出这么多钱。
车在石子路开出不远,于呈就不说话,眼睛样后视镜里瞟。
“别看,那是张家的人。”我说道,偶尔听胖哥提起,吴家出新鲜货时,在提货的地点,周围一公里内撒开人,盯着来往的车辆。
我老早发现这些人,让于呈专心开车停在168号。
四合院门口守着人,外面停了两辆车,提货人走下车,司机就开车离开。提货人和门口的人对了两句话,就走进去。
我们停的久了点,守着门口的人走过来敲开车窗,说道:“两位是客人,还是路过?我们老板家办农家宴,等会还有客人来,路过就挪挪车。”
我给于呈打个暗示,他明白了后说道:“掌眼看白菜,不会亏待下苦人家的钱。”说完,顿了顿,“小哥。车怎么停的,我们两个进去,没人开车啊。”
“停那边。”守门的人指了个方向说道。他瞟了我两眼,似乎有点紧张。
于呈按照指示,车拐进四合院后面,看见三辆车并排停着,其中两辆在我们之前的。
“守门的人认出我们了。”于呈说道,“张家是不是防备我们?”
防备是肯定的,但是也预料到我们会来,毕竟前两天在展览会,张家与我们起过节,还丢了面脸面。
这次出货,指不定等的就是我们,我们才是主客,其他提货的都是陪客。
于呈听我说了,不怀好意的说道:“张家胆子挺大。张耀宗觉得我们拿不到他的把柄,这次亲自出货,就是跟我们打擂台。”
“先进去吧。”我说道,张耀宗亲自出货,其中肯定有猫腻。
于呈走到门口,守门的人换了。守门的人说道:“您请,于先生,孙先生。”
这四合院就像张口的虎口,把我们当入口的小绵羊呢?
我和于呈往里走,半只脚还没跨进去,听见李万才的声音,说道:“孙先生,几天不见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万才跨进四合院,拦下我,笑容满面,却带着丝讨好的说道:“孙先生,我们聊聊稚女嘻戏图。”
他身后跟着那三个高手,葫芦挂在其中一人的腰间,另一人推着轮椅上的万老。
“聊什么?”我边走进四合院,边说道,“李老板不会是舍不得那画吧。”
似乎没识破,李万才笑的谄媚,说道:“孙先生,你真说对了。在展览会,李某人没想买画的。它是幅好画,摆在屋里头冬暖夏凉,里头的山脉走向四季变化。”
说着,叹了口,“孙先生,那幅画我就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起拍价一千万的,还安排人拍下来……”
越说越苦着脸,很不舍稚女嘻戏图似的。
我看李万才的样子,倒不像舍不得画,反而像把画的特异之处告诉我。
他什么意思呢?
如果他是哲学会会员,稚女嘻戏图一直哲学会手里……
想到这件被忽略的事,我的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有点恼火,却没地发泄。
如果李万才知道稚女嘻戏图的来历,却把画给我,就是指望我根据稚女嘻戏图,找到日冕和月冕的沉眠之地!
而这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