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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拉他,后面就发生了把桃木令给男人之后进村,实则就是围着柳树打转儿。
刚才都被这柳树迷惑了!
都已经烧的不成样子,居然还能迷惑人,搞的我都中招了,看来阿小的本事不容小觑。
“你五老婆?”我看了眼唐刀,滋味难明啊。
秦田的九个鬼老婆都出自第一窟,那地方可是邪地,我没忘刘婆的死,就跟那**有关。
“什么时候引荐一下啊。”我说道,“刚才还得多谢她呢。”
秦田摸了摸剑鞘,说道:“真真,听见了吧,我就说嘛,仲谋夫妇是好人,要不当初也不会帮我娶媳妇啊。”
董真真!
我心头一震,脸上却不露神色,随便应了声,把中年男人拖的离柳树远些。
第107章 煮棺
中年人昏睡,我打算单独进村,秦田说妮儿交代,遇到突发情况,让他看着我,别乱闯。
一颗柳树就挡住我们,里头的情况怕是不会好到什么地方。
“先弄醒他再问问情况,出事我没法交代。”秦田拽着我,伸脚踢醒中年人,“这村里的情况,能再说说么?”
中年人还不是很清醒,默了几秒,打了个摆子,说道:“这是啥地方!阿小杀过来了!”
“没追杀你,说说村里的情况。”秦田不耐烦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中年人松了口气,看到烧黑的柳树,缩着肩膀细说了一遍,与在铺子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我们问了许多细节,作为补充,也就更加了解村子的情况。
这时,妮儿骑着大狐到了,把情况了解后,就看向那棵柳树,被秦田砍的地方还有血迹。
妮儿说道:“这柳树不简单,可能已经成精了。走吧,先进村子再说,把这些东西分了拿着。”
妮儿背着包袱,里头都有楮实子、黏米、阴间文,克制阴邪的东西。
含了几颗楮实子,眼神清明了许多,进村时之后就再没发生刚才的情况。
安然的进村,中年男人带着我们去了陈师傅家,他出来时跟陈师傅有约。
叫了声门,陈师傅就应声开门,脸色苍白,只剩一条手臂了,包扎的位置还在渗血。
“来了啊,总算来了。”陈师傅也没请我们进屋,说道,“去七伯家,人关在那里。”
妮儿未动分毫,显得不近人情的说道:“我给的价格呢?你们商量了吧,要是没有,那两块桃木令就当送人,我们现在就离开。”
陈师傅怔了怔,锁定妮儿,打量着说道:“谈了的,陈七伯不答应,搞出来的事,你们也看到了。”
“亏他想的出来。”秦田凉飕飕的说道,“烧了柳树就成,还请我们做什么呢?”
陈七伯这次做的事儿,也确实理亏,到铺子求人摆谱,回来就瞒着陈师傅做蠢事。
陈师傅一时间也不晓得怎么劝,说道:“到这档口,他们应该都有考量,不是陈七伯一个人能决定的。”
“三千块也不多,上回捞尸骨的钱简秋平出的。”妮儿笑眯眯的说道,“所以各家各户备的钱没用上,这回正好赶上了。”
三千块钱确实不多,再说这回也不是捞尸骨的几户人家出,涉及到整个油桥村,大家都得平摊一份,那就更少了。
陈七伯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凭借自己在村里的威望,倚老卖老的做下蠢事,把事情闹到这番田地。
当然,不排除妮儿故意的原因,就是想找这些人的晦气,一来教训他们,为阿小鸣不平,二来也是为了多赚些钱。
而陈七伯这样的人,也确实该!
到了陈七伯家,不少人等着我们的消息,毕竟中年人出去搬救兵,有目共睹的。
陈七伯依旧咽不下一口气,没说半句话,阴沉着看陈师傅办妥了事儿,把钱交到我们手上。
“说吧,现在陈屠夫在哪里?”妮儿数了数钱,说道。
周围一静,没人说话,还是陈师傅上前做主说道:“跑了,逮住的另有他人,关在七伯家的地窖。”顿了顿,“是七伯的孙子陈柄。”
妮儿觑了眼陈七伯,说道:“带我去看看,若是昨天的情况,一枚桃木令就能解决了。”
地窖就在院子里,陈柄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的老大,看到我们就“唔唔”吼叫。
妮儿拿出桃木令贴上陈柄,立马冒起青烟,阴间文瞬间消融,就是桃木令也破成两半。
妮儿蹙眉,后退半步说道:“不成啊,比昨天陈屠夫的情况还糟糕,得用别的法子。”
“妮儿姑娘只管施手段。”陈师傅看着地上的陈柄,几乎没带什么情绪,“七伯那边,我来说通就成。”
妮儿轻笑了一声说道:“陈师傅,你知道爷爷使过一种手段,棺煮么?”
陈师傅一愣,点点头说道:“情况有那么严重么?”
棺煮是种很特殊的手段,过程很邪乎,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诅咒,是害人的手段。
被邪祟控制的人放进棺材,虚盖着棺盖,备好三畜鲜血浇淋在棺材上,然后买进土里,留着气孔给棺材内的人呼吸。
然后,在埋棺材的三米之内挖沟槽,围住棺材,用桃木堆在沟槽里烧,直到火熄灭。
需要注意的是,棺材最好从地下挖出来的,装过死人,时间越久效果越佳。
三畜的血,分别是牛血、鸡血、狗血,牛血要壮年牛,鸡血要胆儿肥的鸡,敢啄人的最佳,而狗血要活的久的老黑狗。
我并不清楚煮棺的手段,听妮儿和陈师傅的对话,大抵知道陈柄不是简单的被鬼魂控制。
妮儿说过,一般的鬼魂附身,或者控制人,桃木令配合阴间文定然有效果的。
当妮儿列出煮棺的各种所需,我顿时不淡定了,以妮儿的性子,该不是准备整陈柄吧。
妮儿绝对不是坏人,可性子也不算好,娇蛮任性不为过,只是不犯大错,把控的好底线和原则。
爷爷说这样的人,好起来很好,坏起来也是很坏的,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太明确的对错。
而妮儿一开始就为阿小姐弟鸣不平,特别是在招魂之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觉得油桥村罪有应得,阿小搞成现在这样,那些罪魁祸首都该受罚。
不过,我秉着相信自家媳妇的心情,并未多说。
可是,这煮棺很是折磨人!
陈师傅说,就算用这法子驱邪,救的人要是受不住折磨,以后也影响性格,甚至变得痴痴傻傻。
陈师傅跟着爷爷的捞尸队接了不少活儿,这煮棺的手段,是爷爷驱邪的最厉害手段之一,他见过三回,有两回出了意外,邪驱了,一个疯一个傻。
我担心妮儿犯错,私下问了问妮儿,她没好气的瞪着我说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告诉你啊,控制陈柄的鬼魂可厉害了,桃木令直接破两半!”
我揉了揉头发,晓得自己又惹媳妇不快了。
第108章 责难
陈柄的状况有目共睹,桃木令粘身即毁,其中的厉害我也能体会,仅仅担忧妮儿误入歧途。
妮儿收敛脾气,继续说道:“你就是瞎操心,都说了我来安排的。”招招手,在我耳边,“我怀疑控制陈屠夫的,和控制陈柄的不是同一个。”
“怎么发现的?”我问道。
不是阿小的鬼魂在闹腾么?
妮儿说控制陈柄与陈屠夫其中之一的,可能是那棵柳树。
让她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是村头被烧焦的柳树流血。
而带人烧柳树的就是陈七伯,陈柄的嫡亲爷爷,不排除被报复的可能性。
同时,阿小附身在柳树上,这两者之间也有联系的。
“现在懂了么?”妮儿说道。
我揉了揉头发,松了口气说道:“我晓得错了,有啥要我做的?”
妮儿嘀咕了句“二傻子”,让我和陈师傅搞一个上次捞坟头的棺材,又准备了三畜血,都是村里有的,花费了一番功夫。
秦田带人去砍村里的桃树,和挖坑。
分工合作,两三个小时后都准备就绪,五花大绑的陈柄被扔进棺材,淋三畜血的时候,他挣扎不休的身体颤抖着,躲避血迹。
三畜血顺着棺材的边沿往里淋,陈柄如何也躲不开,粘上之后他就瞪大眼睛,冷汗冒出额头。
看来是起效果了!
妮儿让陈师傅封棺,留了气眼后埋进土里。
新砍的桃木下面架着干燥的木柴,点燃以后火越烧越大,炙热的烈火驱赶着春日微寒的凉意。
桃木开始燃烧之后,土里的惨叫声徒然高涨,陈七伯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埋棺的位置。
大火熄灭,已经是晚上七点,土里的惨叫变成哀嚎,最后没了声息,陈七伯一度准备挖人,都被陈师傅劝下。
直到妮儿让人弄土熄了炭火,站在埋棺材的位置,然后用毛笔粘上未用完的三畜血,在地上写写画画。
烟火味儿混杂着血腥味,挤压在这周围,有些村民都捂住了口鼻。
“咋这么腥臭?”秦田说道。
村民们也有同感,纷纷都说刚才的那么多三畜血都没现在的腥臭。
陈师傅见爷爷使过煮棺的手段,解释说道:“不是三畜血腥臭,而是控制陈柄的力量被制服了,正在消失。”
妮儿画完最后一笔,还未站起身,那埋棺的地面炸开,泥土和棺材的木屑飞散。
我护着妮儿后退,眼睛锁定炸开的位置,看到焦黑的柳枝钻出来,裹着黑气飞走了。
“还是没制服。”妮儿无奈的叹口气,低声说道。
陈七伯呼喊着道:“阿炳!阿炳!我的孙儿哟!”
大家伙吓着了,没人敢靠近埋棺的地方,陈师傅看了妮儿一眼,见妮儿肯首,一步跨过去。
“陈柄!”陈师傅说道,伸手把陈柄拉上地面。
陈柄脸色苍白,衣服上都是血腥味,倒在地上直喘气,半句话的都不说。
“没事吧。”陈师傅问道。
陈七伯步履蹒跚的走过去,说道:“孙儿啊,咋样了?人还好吧。”眼角盯着妮儿,似乎陈柄有啥事,他就把罪责全算在妮儿身上。
所幸陈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