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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端端的人,竟然茹毛饮血的过了五年,活成了野人,任谁都受不了。她竟然没疯,只是一开始有些不适应,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伢仔更加奇怪了:“那迷宫离出口很近,您为什么不出去?”
“出去?你们进来的时候,那里是什么你们不知道。”白队呵了一声:“那是黑曜石墓墙,还有飞尸,我独自一人,每每接近都会被飞尸逼回来,前是飞尸后是迷宫,我当时受了伤,能自保就不错了。再到后来,我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如果不是小烟刚刚用银针打穴,我估计还好不了。”
“受伤,您为什么会受伤?”老烟的神色一冷,白队却挥了挥手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五年她最多也只到过万人坑,这盗洞也只挖了一半,前面的路她已经没有办法帮我们提前预知了,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重。
老烟恩了一声,但看他的神色显然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了。
“老烟,我们先歇会儿吧。”我提议了一句,现在大家都是伤的伤,累的累,前方是未知的,至少目前这个盗洞还是安全的。
老烟看了白队一眼,见她也点点头便让大家都停了下来。
“那只鼓呢?”白队问了一句。
伢仔从怀里掏出来,邀功似的道:“我机警吧?当时长安一扔我就给接住了,可没有损害哦,嘿嘿。”
当时那种情况,他能接住鼓确实是很难得的,因为之后凶尸就被白队制服了,我都忘了这只鼓的存在。
“不错。”白队顺口称赞了一句,她对我们小一辈似乎格外的宽容,随后将鼓接了过来,轻轻摩挲着:“这可是传说中曾侯乙的鼓,怎么会在一具凶尸上?”
“真的是曾侯乙?”老烟震惊的道。
白队看了他一眼,这次眼中的失望更加明显了,只见她慢悠悠的道:“小烟,当初我将你从刑场救下来后就说你身上匪气太重,盗墓的手段倒是不少,就是历史知识差的厉害。你们这都进了曾国墓,还不知道曾国墓的主人是谁?”
“咳咳。”接连几番在我们面前被训斥,老烟的脸也有些挂不住,呵呵笑着道:“我只猜测是曾国国主的,没想到曾侯乙身上,毕竟这个人实在是……”
说到这他似乎想不到什么形容词,半晌后才吐出了‘古怪’两个字。
白队倒是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古怪?”
“你们歇会儿再说,既然队伍暂时休整,不如让我先看看白队身上的毛发吧。”一直未开口的药罐子说道。
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后,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惹的白队看了他几眼:“你这是怎么了?”
“痨病。”药罐子无所谓的道:“白队,还是让我先看看吧。”
老烟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让开道,叫药罐子跻身到了白队的身边。
白队清醒过来后,自然也不愿意顶着一脑袋的毛发重回人们的视野,因此也没有拒绝。
药罐子伸出食指与中指搭在白队的右手手腕上,随后皱着眉头道:“这五年来,白队是否被猿类的动物咬过?”
第二百零零章 不存在的王
“我也不大清楚。”白队苦笑一声:“除了开始的一两年我神智还能撑得住,后面浑浑噩噩的,有时候连自己吃了些什么下去都不知道,更遑论知道自己被咬?”
药罐子点了点头不说话了,把着脉的动作未停,只是时间却长了点。
老烟焦急的问他怎么样,却被白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用催!”
就这么等了五六分钟,药罐子才收回了手:“有点复杂!就我的观察,您恐怕被不止一类猿咬过,甚至于这些猿里面还有些带了毒,否则您并没有生活在丛林中,按道理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听药罐子的分析,我点了点头。我也曾听说过,如果一个人长期生活在丛林里,便会以为自己也是一只猿类,久而久之便会退化,继而长出毛发,就像是一只猴子一般的生活。
但白队在的迷宫里只能说不见天日,会将人逼疯,长出毛发却有些不正常。
白队脸色未变,只问药罐子还能不能治?
“可以,只是您要受点苦。”药罐子点了点头。
白队苦笑了一声,说她失踪的这些年吃的苦还少吗?还怕这一点?
老烟听了她的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白队打断了:“现在不说这些,等出了这墓,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有些事儿你也必须知道。”
“嗯。”老烟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问药罐子要什么时候开始治疗,需不需要等出了墓再说。
药罐子摇了摇头:“就现在吧,我能感觉到……”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老烟却震惊的看向他:“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吗?”药罐子笑了笑,竟然有些超脱凡尘的意思,令我心头一跳。
老烟皱了皱眉:“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药罐子恩了一声,随后道这不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儿嘛。
“我活了这么久其实只赚了,要不是701那些名贵的药材吊着,我早就没命了,行了,别在意了,还是先看白队吧。”药罐子将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把刀来,让老烟先将白队脸上的毛发剃掉。
“只要剃到根部就行,不然会伤着她。”药罐子一边低头将一些草药放在小臼里,用同样袖珍的杵慢慢的捣着:“还好我这次出来带了不少药……”
白队在听到药罐子命不久矣之后便神色戚戚然。哪怕知道自己还有救,也没露出太过高兴的神色,而是看向老烟:“你刚刚说觉得曾侯乙古怪,说说你的看法吧!”
反正老烟给她剃毛发还有一段时间,倒是不耽搁讲话。
“史料上并没有关于曾侯乙的任何记载。”老烟开了头:“我还是在战国其他的墓葬中看过零星的描述,也是语焉不详,大多专家都只将他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人物,就连曾国也一直存在于传说中,更别提他了。”
白队恩了一声,示意老烟继续说下去。
老烟道:“一个存在过的,并做了一国之君的人,没有道理不存在于史料记载中,因此我虽然怀疑这是曾国古墓,也怀疑那编钟是曾侯乙编钟,但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能挖掘一个历史上不存在人物的墓葬,所以不敢下结论。如今有了您的判断,我便可以肯定了,这就是曾侯乙的墓,师父,若是我们出去了,701的名头这次怕是不好藏了,该知道的势力都会知道。”
“让你说曾侯乙,你别扯这些个没有用的,这些等出去了再说。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我们701还怕了不成?”白队说着,身上一股上位者的气势瞬间便上来了。
老烟好笑的摇了摇头:“师父,您想测试我也不用这样,关于曾侯乙我知道的实在不多,若这墓真的是他的,那么那些传说便是真的,传说中曾侯乙在各个国家间辗转,这才保得一条命。也传说,他将所有的国力都用来打造曾侯乙编钟,这才导致曾国在他手里衰弱,直到后来被历史抹去痕迹,你说这个人不怪吗?在那样纷杂的历史环境中,他竟然能独善其身的打造一件乐器,虽说这件乐器若真实存在,对当今世界都能造成轰动,可是在他那个时候一件乐器有什么用处?”
“说的不错。”白队点了点头:“可能也正因为他将乐器当做宝贝,这才能独善其身。”
她的话我们都能理解,当一个人没有野心的时候,谁都不会针对他。可是这不符合春秋战国时代的国情,因为那个时候,每个国家想的都是扩张扩张,因为不扩张就会被吞并。
老烟也不就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结,只是眼睛放光的道:“那么说,真正的曾侯乙编钟应该就在这座墓里。”
“那么刚刚那具凶尸,会是曾侯乙吗?”我问了一句。
“或许吧。”白队恩了一声:“传说中,曾侯乙喜好礼乐,造了不少的乐器,而除了编钟外,他最喜欢的便是鼓!他曾命人造了一面小鼓方便随身携带,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把玩一番,只是造鼓用的鼓面似乎是人皮,因此这鼓带着不详的力量,我曾听凶尸敲响过一次,那声音似乎能让人着魔。”
提到声音,我们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将外面发生的诡异事件说给了白队听。
白队奇怪的道:“你们说的那主墓室的钟声,我也听到了,可似乎并没有疯的更厉害啊。”
“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了主墓室,一切谜题应该就解开了。”老烟道。
白队恩了一声,随后慢慢的道:“千万要小心,传说中的曾国虽然国力弱,但却很蹊跷,正因为史料没有记载,未知的东西才更多!”
她话讲完,老烟也将她脸上的毛发剃的差不多,这关于曾侯乙的讨论也暂时告一段落。
我在边上听的却异常的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国家国名都出现争论?而且居然被史书给刻意抹去,这实在是太过奇怪。
但眼看药罐子就要给白队治疗,我便将这些疑问放在了心里!
第二百零一章 师徒情谊(加更)
药罐子从臼里掏出一块大约巴掌大的黑泥,将它们在白队的脸上抹匀,然后轻声道:“重症下猛药,这药不仅会将你脸上的毛发彻底脱落,更会撕下一层皮!但我不能给你用麻醉的药,那样药效会受影响,所以您多撑撑。”
“恩。”白队轻轻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看她握紧的拳头显然这药已经起了效果。
药罐子让她撑不住就叫出来,不要硬撑,可白队愣是没有叫出一声。
等了大概十分钟,药罐子道:“现在我要将它们刮下来了,这个过程更痛,您要忍住,不要动,否则很有可能会伤上加伤。”
白队不再说话,显然已经痛到讲不出话来了。
药罐子嘱咐完之后,拿出小刀一点点的刮着黑泥,每刮一下白队的身体就几乎不可见的抖动一下,老烟在一边看着红了眼,最后不忍心看下去,直接背过了脑袋。
这个过程大